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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杨柳青》 期刊
唯一号: 020620020230007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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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号: I269.7
页数: 11
页码: 4-14
摘要: 2014年1月16日,西青区作协和《杨柳青》编辑部组织召开了“陈子茹散文第二集《浅陋集》研讨会”。西青区委宣传部副部长高洪亮、西青区文广局副局长刘金义、著名诗人冯景元、《文学自由谈》主编黄桂元、著名作家谭成健、吕舒怀以及西青区作协主席《浅陋集》作者陈子茹出席会议。西青区作家协会及《杨柳青》杂志骨干30余人参加了研讨会。就《浅陋集》的文学意义与时代意义进行了深入交流。
关键词: 杂文 当代文学

内容

2014年1月16日,西青区作协和《杨柳青》编辑部组织召开了“陈子茹散文第二集《浅陋集》研讨会”。西青区委宣传部副部长高洪亮、西青区文广局副局长刘金义、著名诗人冯景元、《文学自由谈》主编黄桂元、著名作家谭成健、吕舒怀以及西青区作协主席《浅陋集》作者陈子茹出席会议。西青区作家协会及《杨柳青》杂志骨干30余人参加了研讨会。就《浅陋集》的文学意义与时代意义进行了深入交流。
  滴澈人生缝罅中
  ——子茹散文《浅陋集》序
  冯景元
  电话那头子茹说,有事麻烦老兄。
  我不客气回:麻烦你就别说。子茹理也不理,还是说:散文,二集结好,给我写个序。
  就这么简单,一桩文案拍过来,停下手中一切杂事。
  近年,与子茹交往甚多,每次都是话不多说,几句,该做什么做什么。一者他说的事,多是区里的事,我2000年后从市内躲居到大寺,成半个西青人,那时他任区委宣传部副部长,归他辖管,在津西一方地域中,他人旺高,文旺更高,说起来,连现任区领导职位的燕连玉,说话不大讲情理的朱国成,都开口闭口尊称他老师,我焉敢不从;二者,他为人亲和,朴为,实诚,好交可交,不喝酒时话不多,点到为止,喝酒后吐真言,倾肠掏腑,全是心声,是整个这座城市,最可让我尊重的文友之一。
  他身上外在的质朴,邓店、卫南洼乡人的做派,居官时不减;内蕴的诗心,文才,从七十年代扎下的厚实生活根基,“一身轻”后愈增。
  电话这头,我说:星期天,在西青大院文化区,一起研究杨柳青胡同的地名时,没听你提起,怎么一下就蹦出个散文第二集来?而且好像上一集子龙刚刚序过。子茹那头嗫嚅,四个字:你看看吧。
  散文集名呢?没待我问,电话挂掉。回身打开电脑传件一看,《浅陋集》三个字,如音在耳,让我击节。
  这一天,正好是中国作协在北京召开孙犁诞辰百年的日子,《浅陋集》三个字,让我想起同样起自农家的这位文学大师,生前用过的书名、文集名:芸斋、耕堂、风烛庵等,都是内蕴、缄敛、不张扬的。孙犁生前让我敬佩不已的一个著名的文录名,是《书衣文录》。所谓书衣,就是写在过往用护纸包的书皮上的。孙犁的原话是:“七十年代初,余身虽‘解放’意识仍被禁锢,不能为文章,曾于很长时间,利用所得废纸,包装发还的旧书,消磨时日。偶有感触,附记书皮上。”子茹散文,不弃涓细,以“浅陋”为集,虽难说可与大师同工,但其本质意在的谦敛,却极其相通。
  一如孙犁生前给王昌定一书作序时曾说过的:“习字贵藏锋敛锷,为文亦当如此。”傅雷的名著叫《家书》、梁实秋的散文集书叫《小品》、钱钟书的第一部散文集叫《写在人生边上》。小手笔,没弄过几篇东西,出点什么不得了,作王霸看,大文人一辈子侍弄文字,没猖狂的。
  细观子茹二集散文,六辑文字,忆记观游,抒述序点,俱发于心。单只是这第一辑中娓娓道来的“卫南洼捕鱼十二记”:《捞揆挎鱼》、《扒网扒鱼》、《撒网撒鱼》、《赶网赶鱼》、《杆网拉鱼》、《大网打鱼》、《罾网搬鱼》、《钓罾钓鱼》、《鱼罩罩鱼》、《插箔逮鱼》、《下憋篓》以及《摸鱼》,就让人觉出他行意的徜徉厚重,生活的底蕴丰深。他说捞揆在岸人人会使;扒网在扒可以伸进河心;撒网也叫旋网,技术性强;赶网人要下水,可获大鱼:杆网拉鱼需三人合伙;大网是设排网,要见阵势;罾网要在罾立活水活流;钓罾专逮活蹦乱跳的小虾小鱼;而甚讲究的插箔,却如设鱼游的水中迷宫,“那鱼进了入口,就只能顺箔根往里游,一步步进入回行道,毫不思退,最后归入箔窝”。这连篇累牍,一语道破,渗透民事生活轶趣的众多捕鱼学问、打捞细节,就这样信笔涂鸦,一篇篇充满活趣地写来,真是虽短不陋,让人看了还想看。
  除了捕鱼外,《卫南洼里逮蚂蚱》、《鹰戏》也让人驻足细看。逮蚂蚱的最佳时期,原来是“蚂蚱配对后,雄蚂蚱飞走了,雌蚂蚱身负重任”的产卵期,这是我过去根本不得知的。子茹说:雌蚂蚱“一个个爬到被人踩车压得硬硬的土路上坐坑产卵,雌蚂蚱的尾部是很有力的,多硬的土道也能坐下坑去。”有时农人笑某些人嘴硬时就常说:你这人,真是铁嘴钢牙蚂蚱尾巴,产卵的雌蚂蚱在道路上坐坑,跑不动,人们只消一个个顺手抓来装入小口袋,或用草秆穿起来就行,那蚂蚱“肥肥的,做熟了,满子儿,吃起来很香,一根蜡”。一篇不太长的文字,这样不作声色地文说着,让人读着就嘴里流油。
  《鹰戏》更神,“老鹰在高空盘旋,很少拍翅”,它在滑翔游弋,“向地面寻找什么东西时,一群男娃女娃就警惕地高呼:老抱来了!老抱是苍鹰的俗称,其意是很凶,可轻易地把小鸟、鸡鸭及其他小动物抓走”,然而“若遇到的是年老有经验的兔子就喜忧参半了。野兔会把鹰带进新砍过高粱的茬子地。兔子在前面奔跑,老鹰扑下去,被满地的高梁茬子阻挡,不仅捉不到兔子,反而会折断鹰翅伤及鹰身”,还有就是子茹常年观察独得的“鱼戏花篮鸟戏鹰”的鸟,如何戏鹰?子茹说:黄鹰飞来时,众鸟不是逃遁,而是“田野四周的飞鸟,不管是麻雀、燕子、呐呐儿、麦溜儿、呱呱鸡……都从树丛里,庄稼垄儿里嘈杂的腾空而起”,它们“嬉闹在黄鹰的周围。直到黄鹰突然扑向一只小鸟,两爪抓住,摁在地上,用尖利的喙啄毛吞噬时,群鸟方才惊叫着奔逃四散而去”。这就像“封建社会的文臣武将,明知伴君如伴虎,却终日不愿离其左右”,“官员的贪腐受贿,人们明知其害之深,却仍有人趋之若鹜”一样。前面,文叙的天象、逼真、鲜活;后面,文章的结语,实出意外,又入木三分,入物三分,入理三分。
  “村”字打头的三篇文字,《村东那片枣林》、《村中那眼老井》、《村戏种种》,居散文集首,尤写得村味浓厚,淳朴老到,旨深意厚。
  《村东那片枣林》,不仅写枣林的春天,“别处的桃瓣、柳花随鼓荡春风零落”,“这片小林里,才真正的生机蓬勃起来。鹅黄的新叶一丛一丛,爆出一嘟噜一嘟噜小米粒般的枣花儿”的清香浓烈。秋天,枣长大了,渐渐地由青绿转为白绿,就有甜味,就可以吃了。村人们“来回路过时,就故意绕弯从林子里穿过,伸手摘树上的枣儿,品那尚未成熟的甜味和清香”,而且撰写到“枣林被挺拔的现代化楼房代替”后,这种美好,渐行渐远,自然造化的东西,“就像一件艺术品,融进天然的美感,非人工的刻意雕琢,就有了非凡的生命力。这非凡的生命力,会留在人们长久的记忆中”。
  《村中那眼老井》,是伴着“那时吃井水,家家都有水筲”,“清早儿,村人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挑着水筲到井边挑水”,“一副副水筲从村庄的家家户户,每条胡同,四面八方向井台奔来”的诸多往事的追忆中,描述而成的。其重要在由水寻根,讲到了村人都是“明代燕王扫北时移民来到这里”;由水汲恩,讲到了最早在村东选址,那个帮助打井“须髯长衣”的挖井人;由水涉世,讲到民国年间大旱时“扶危济困”,周围村庄的饮水井都见了底,独这里水涌不断,“连五里地外的付村人都行行缕缕地赶着驴车到这里拉水”。这是一口从不干枯的老井,也是一口村井,一口神井,“头天水位下降后,转天就恢复如初”。
  《村戏种种》,是唯善良人才能思到、想到、写到的善良题材。围绕乡村过往,串村落地唱书耍戏的人群,讲村人如何对待其中“耍苦累子的”人的。变戏法卖药的王傻子,大家都知道他的刀伤药,其实就是一种白药面子,把大包装拆开分装叫卖的,但是任他“拿着镗锣当盘子托着”作刀伤药地叫卖,“没有人出来否定,一是脸熟,给他面子。二是他那药虽是没什么明显的效果,也没有什么不好。三是人家小本儿谋生不易,不愿坏他的买卖”。
  子茹如是娓娓静静的,不起波澜少做大声的,用文字活脱世相村真的向我们讲述着,他一生至晚六十过,所经看到、文记下的一切。包括去山东看到的崮,到泰国看到的人,文思拙朴,行文执真,从头到尾一一读来,有一种小酒微醺、清茶淡远的悠香,沉吟醉呷之余,忽又泛想到孙犁上世纪六十年代,用《文字之路》为题写过的一首小诗,题《自嘲》,随抓起电话,对着那头的子茹吟述道:“小技雕虫似笛鸣,惭愧大锣大鼓声;影响沉没噪音里,滴澈人生缝罅中。”
  并且大声告诉他:序写好了,我这是背吟孙犁的诗,绝非夸你。
  《浅陋集》的笔墨风范
  黄桂元
  过去听说子茹老师的大名很早,真正接触还是近几年的事情。陈子茹散文自然质朴,真切实在,中规中矩,生活气息浓郁,千般滋味流淌在如唠家常的随意落墨之间,字里行间不失赤子之心,体现了一位乡村知识分子的忧患情怀。乡村知识分子情怀多表现在这样几个层面:注重过往的乡土记忆,坚守恒定的文化价值,热爱多彩的民间艺术。《浅陋集》一如既往地体现了这些特色。在这个躁动的世界,读陈子茹的散文,别是一种享受。
  《浅陋集》分六个板块,故乡记忆,杨柳青古迹,现实生活感悟,人在旅途的感受,思想性时文,域外见闻,题材没有大小,没有优劣,没有高低,关键是写出自己的发现和感受。陈子茹的随笔没有空话、废话、大话,很扎实,都是干货,没有水分。他只写自己熟悉的生活,让自己的写作随着人生的节律,人生的形态,本本分分、自自然然地进行,其实,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人在年轻时写散文,尤其是青春时代,多在意辞藻的铺张华丽,形式大于内容,就像辛弃疾的一首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强说愁”,人活到了一定岁数,喧嚣已逝,回到沉静,随着人生阅历增多,岁月积淀渐厚,便会有无限感慨,写作开始返璞归真,水到渠成,不做刻意之作,也没有功利之心,对文字形式的表面漂亮、花哨失去了兴趣,而更在意的是让个中滋味自然流出,“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比如孙犁,早年的作品带着青年壮年时期的浪漫,笔下散发着浓郁的诗意,比如长篇小说《风云初记》、中篇小说《铁木前传》、短篇小说《荷花淀》等,晚年主要写随笔,似乎显得直白,反而更加劲道,更有味道,判若两人,实际上是一脉相承的。
  一般人看来,散文、杂文、随笔门槛很低,从小学生时就在练习写作文,其实这种体裁写好了很难。中国当代文坛,职业小说家、专写诗歌和搞剧本创作的都很多,但专攻散文者寥寥可数。写小说,结构一个吸引人的故事,加上几个生动的人物,小说基本上就成功了;诗歌有三两精彩的句子或精妙的意象就可以算是好诗;戏剧能抓住故事悬念和矛盾冲突,就可以立住;写散文什么都不凭借,没有凭借是最难的,自己的阅历、积淀、见识、性情、感觉、文字会实打实地表现出来,底蕴差的就会捉襟见肘。
  读《唉,原唱五哥牧羊》,才知道陈老师原来是民歌发烧友。对一些著名的老歌,比如《赞歌》、《众手浇开幸福花》、《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毛主席来到咱农庄》、《马儿啊,你慢些走》等,熟悉到了几乎如数家珍的地步。他谈到费了好大劲才下载了鞠秀芳演唱的《五哥牧羊》,却发现此《五哥牧羊》非彼《五哥牧羊》,然后他谈到了这首歌的历史命运和几度改写,令人感慨。陈老师的散文随笔都是干货,饱满朴素,从不注水。有话则长,从不拖泥带水。《谈注水》:从猪、鱼的注水,生发开来,说到当今电视剧改编的注水,历史剧的戏说,倾向性鲜明,有积极意义上的“酷评”风范。
  每年都见到散文的宏观的综合评论,今年有中国作协创研部纳扬和光明日报韩小蕙的文章,归了几大类景观和流向,这一切与陈老师的散文无关。陈老师不会随波逐流,与一些时尚审美发生关联,他只写自己有感而发的散文。他写了许多故乡往事和乡村怀旧的内容,这些在全球化背景下的开发、拆迁的城市化的经济大潮中已成为或正在成为,渐渐地失踪,以至于失传,这些内容对于年轻一代像是天方夜谭,用散文的形式记录和储存下来,是对历史的一种负责任的态度,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应该感谢陈老师。
  在《浅陋集》研讨会上的发言
  谭成健
  子茹的散文集出版之前,我读了一遍,感触颇多,最突出的心得,用八个字概括:“心随天籁”、“法贵天真”!
  整整40年,我与子茹熟识,是文友,是至交,是兄弟。上个世纪70年代初,天津文坛饱受“文革”蹂躏,一片狼藉,百废待兴。让人欣喜的是,海河之畔升起几颗新星,有出手不凡、气势如虹的工人作家蒋子龙;有句字铿锵、才情横溢的部队诗人冯景元;另一位则是活跃在田间地头的“文艺全才”陈子茹。他们是当时天津文坛旗帜性人物、文学创作的制高点。那一年春,为给复刊不久的《新港》组稿,我去西郊的邓店村,与子茹一见如故,从此,文学将我们牢牢系在了一起。
  后来,子茹被选拔当了干部,走上文宣部门的领导岗位。繁忙的工作影响,改变了他的发展道路,但他始终没有失去创作情怀,散文随笔仍屡见报端。90年代中叶,“一切向钱看”狂风劲吹,子茹爱憎分明地写了一个短篇小说《钱这东西》寄给我,不久刊登在《天津文学》上。子茹对文学的钟情浸透在血肉里、骨子里,不像有些作者,只将它作为权宜之计,作为升迁腾挪的“敲门砖”。
  退休之后,子茹随即进入一种“井喷”式的创作状态,诗歌、小说与散文,连连结集出版,成为文坛一道风景,也鞭策着我,鼓舞着我,不敢过于散漫与懒惰。
  正像子茹的为人敦厚、纯朴、善良、正直,他的作品朴实无华,妙造自然。丰富的生活经历,厚重的笔墨功底、饱满的情感素养使他在文学创作中思逸神超,欲罢不能,我们预祝子茹兄在保证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有更多的优秀作品问世。
  关于陈子茹《浅陋集》的读后感
  吕舒怀
  子茹老师的这本散文集,我是用一天时间速读完的,很有感觉,它把我带进一种真善美的境界。“真善美”这三个字被人用得很滥,但是我个人认为用在子茹老师这本书十分贴切。
  说真。在第一辑的“故乡琐事的记忆”中,子茹老师深情地记述了他少年时故乡的回忆断片:那片枣林,那眼老井,那座小庙,还有那村戏、逮蚂蚱和摸瓜。少年时的经历用追忆的文字表现出来,情趣勃然,处处透着一股真挚。我拜读过子茹老师在《天津文学》发表的几篇小说,也都是表现家乡的人和事。不管散文还是小说,子茹老师从不炫技,从不以华而不实的辞藻或故弄玄虚的技巧填补文章的空洞。而是将发自内心的真情融入朴实的语言中,让读者为之感动。
  说美。子茹老师的散文并不刻意地追求语言的漂亮,而是追求意境和想象的美。比如他在描绘杨柳青时,追寻它的历史,它绚丽的今天和它美好的未来,杨柳青每寸地方都让他激动让他感怀,好像他的心已经醉化在这片他生活、成长和工作过的地方,无论杨柳青年画、石家大院、御河、文昌阁和崇文院,甚至杨柳青砖雕,杨柳青的市井风俗等等,在他笔下都被描写成诗画一样的美。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子茹老师散文中突兀的美,是出自他深沉的爱,对家乡、对生活,对西青人的爱。有爱才会产生美。
  说善。俗话说文如其人,子茹老师出道早,搞文学创作已有数十年。他性格豁达与人为善,这些也体现在他的作品中。在《文者,德也,品也》一文中,子茹老师这样强调:“特别是文人墨客、能操笔之从文好文者,更应以史为戒,以史为鉴。为文正之,为文公之,为文善之。以正、公、善之态度面对他人,面对历史,面对社会。面对未来。”子茹老师所强调的为文的正、公、善,其实要求很高,至少他对自己是这样要求的。
  当然子茹老师鄙视社会上那些为了商业利益昧着良心炒作,为了票房价值胡编乱造者,说这是缺德的表现。他衷心地提醒所有写作者、改编者,千万笔下留德,千万笔下不留德!笔下缺德者会遭众怒,自己难道就不会受良心谴责吗?
  子茹老师早年从事写作,涉猎也广,诗歌、小说、散文都写。退休后依然笔耕不辍。而且心态好,没功利杂念,把写作当成业余爱好,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按他自己的话说是自娱自乐,“玩得美玩得高兴,乐和罢了”。心灵的恬淡和纯正,其真其善其美就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了。这种写作态度是值得我学习和借鉴的。
  在陈子茹散文集研讨会上的发言
  刘向阳
  首先对子茹主席的散文集的出版发行表示热烈祝贺!同时,也为能够参加区委宣传部和区作协召开的这次研讨会深感荣幸!
  子茹主席的这部散文集可以说篇篇精品,字字珠玑,都是我学习的范本,我打算对子茹主席的这部散文集仔细通读,以提高自己的文学创作水平。
  与子茹主席相识已经十年有余,这十年中,给我的印象是,子茹主席就是我的好兄长,好师长,好队长。
  说他是好兄长,是因为他平易近人,善待所有与其交往的人,胸怀博大,对所有的事看得开,想得透,处处都表现出了老大哥的风范。
  说他是好师长,是因为他对西青文学圈内的人都能广泛关注,对所有人都能给与循循善诱的引导,诲人不倦地指教。我就是从中大获裨益者之一。
  说他是好队长,是因为他在西青的文学圈内德高望重,众望所归。他不仅是我们学习的楷模,又是我们信服的典范,有这样一个人的引领,何愁西青文学不能百花盛开,蓬勃发展!
  子茹主席的散文集洋洋洒洒近30万字,其文学的价值和厚重的程度可想而知。尽管子茹主席的散文集涉猎面较广,但比重最大的还是西青的历史、地域和风情。其最大的特点是植根家乡沃土,充分表达了对家乡赤子般的热爱。所以,我认为:要想了解西青,就应该先拜读《浅陋集》;要想了解西青的历史,就应该先拜读《浅陋集》;要想了解西青的风土人情,就应该先拜读《浅陋集》;要想了解西青文学领军人的博大胸怀,就应该先拜读《浅陋集》;要想欣赏西青文学的上乘佳作,就应该先拜读《浅陋集》;要想提高文学创作水平,就应该先拜读《浅陋集》。
  最后,衷心祝愿子茹主席伏枥耕耘,佳作频出,志在高远,再创辉煌!
  这一个“浅”字来得巧
  ——读陈子茹散文集《浅陋集》有感
  胡国平
  陈子茹主席的《浅陋集》刚刚拿到一周,尽管几天来手不释卷,但仍感读得很是粗糙,甚至有的篇目还没有读到,加之我自知年少浅薄,所以,说出话来难免会有些心虚。但文章读来,激发了心中些许感触,又按捺不住,于是,鼓足勇气说将出来,纵然挨上几板儿砖也不觉得憋屈了……
  陈主席的《浅陋集》是一部生活气息极其浓郁的作品,读着一行行的文字,就感觉,陈主席过往的这七十余年的生活没有一天是被忽略的。文章的画面感非常强烈,开卷品读,眼前是一帧一帧生动的画面,每一篇文章就像是一辑或黑白、或彩色的记录短片。文中对生活细节的准确捕捉与切肤地表述,一次次唤醒我对自身经历的回忆,深深触动着我的思绪与感情。我想:所有读过《浅陋集》的人,大概都能从中体味到多年前的,乡村田园生活的气息吧!比如:书中第一辑、第三辑、第四辑里,多篇文章都从不同角度提到了一件事,就是吃,吃粮食以外的不同的东西,同一种东西不同的一些吃法,以及那些非主流食物的不同来源等等,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很难表述得那么准确和生动的。幼年时,我也是挨过饿的,陈主席文中描述的很多细节我都有过亲身或相似的经历,那其实是因为食物匮乏的无奈而不得已采取的补救措施,是一种苦难,但是听陈主席道来,却是那么多的乐趣,这种乐趣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的!所以说,《浅陋集》是一部达到了“心中有而笔下无”的境界的经典作品集,它一方面说明陈主席首先是一个极端热爱生活的人,另一方面说明陈主席对生活的提炼和表达也达到了一个极端的水准。
  陈主席在书名里用了一个“浅”字,这个字一来用得巧妙,二来在全书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书中文章确实很难见到《兰亭集序》的飘逸、《小石潭记》的洒脱、《醉翁亭记》的超然、和《岳阳楼记》的豪情,但全书却自始至终自然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东篱采菊的恬淡。这是一种情怀,我认为,这恰恰是陈主席的文字功底的力道高深之所在。全书6个部分、95篇文章、将近30万字,这么大的体量几乎找不到生僻字,也基本不用那些华丽的修辞方式,任何一个具有相当初中学生水平的读者,基本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书便可阅读理解;而且文中大量运用乡间俚语,口语化程度相当之高,言辞亲切,阅读流畅,故事生动,直通读者心灵深处。能用貌似浅显直白的语言,讲述如此灵动的故事,传播耐人寻味的人生哲理,这“浅”字的选用可不是一个“谦逊”所能诠释的。
  另外,借此机会我也斗胆提一个所谓的建议吧!画面感这么强的一本书,里面为什么不加几幅画龙点睛的图片或插图呢?
  乡土气息诠释的人文情怀沙福山
  能够参加这次咱们西青作家协会为陈局长举办的“浅陋集研讨会”我很荣幸。能同这么多专家学者交流意见,对于自己来讲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从2013年8月报到至今,翁馆长曾多次和我提及陈局长文如泉涌、神完气足。直到一月前我亲手拿到陈局长的《浅陋集》,才开始对作者准确的用词,朴实的语言和明朗的态度不禁折服,向若而叹。就本书而言,其中涵盖的人文主义情怀我有以下几点体会。
  第一、用词准确不拖沓。
  在本书故乡琐事的记忆中有一篇名为“摸瓜记趣”的回忆性散文,原文在叙述摸到黄瓜开始享受摸瓜成果的时候这样写道:“回到泵点的时候,我们开始嚼黄瓜。”简单的一个“嚼”字,从细节入手,着重强调吃的过程中黄瓜在口中不断咀嚼的味道。生动的刻画了一个儿时的“我”在享受摸瓜成果时的天真与活泼。而由于此事发生在乡村,“嚼”字的运用又反映了劳动人民的淳朴和憨厚。
  用“嚼”来凸显表述重点,恰如“摸瓜记趣”中的“摸”一样,以中庸的态度来描述一件儿时的趣事,不定性,不矫情,分毫不爽的点在一个懵懂少年的内心。一个顽皮、活泼又无比善良的儿童形象便活灵活现的展示在读者面前。
  第二、语言朴实不张扬。
  在《我家住房的三次变迁》中,作者谈到祖传的三间土房漏雨时,这样描绘道:“外面大下,屋里小下,外面不下,屋里还下。”简短的十六个字,把房屋的年久失修、上漏下湿、不蔽风雨的特性表现得淋漓尽致。语言朴实无华,不张扬,不夸大,如不是亲身经历,又怎能有这样生动、确切的描写。可见作者深厚的语言功底和丰富的人生阅历是常人所不及的。
  第三、态度明朗不摇摆。
  书中在提到金龟子的时候作者曾这样叙述,“农人愿叫瞎瞎碰,就叫瞎瞎碰吧;城里人愿叫油壳螂,就叫油壳螂吧。反正是一种东西,没人为一个昆虫的名称较真儿,人们心里都是兼容并用、融会贯通的,我们不妨两种称谓同叫,就不会混淆是非了。”而后又说:“其实,这昆虫的学名叫金龟子。”至此一种昆虫已经有两个俗名,一个学名了。然而文章的题目确是“瞎瞎碰、油壳螂”,且每每提到这种昆虫作者都用“瞎瞎碰、油壳螂”作为名称,而对这种昆虫的学名提之甚少。用这两种名称作为金龟子的称谓,在明晰作者态度的同时,也给文章增添了些许地域文化和乡土文化气息。
  以上是我对陈子茹老师《浅陋集》的一些浅陋见解。本书洋洋洒洒近30万字,其中内容之多、涉及之广、感情之厚重仍需要我慢慢加以消化。也希望自己能有机会和陈老师学习,以提高自己的文学水平和道德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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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青

《杨柳青》

《杨柳青》文学期刊共分为53期,刊物内容包括小说园、散文林、诗歌廊、文艺评论、民间艺海、说唱天地、民间艺海、人物聚焦、运河记忆、庭院深深、菁菁古镇、心路历程、掌心流年、文海拾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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