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畲族婚育习俗的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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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南山畲韻》 图书
唯一号: 130920020230005702
颗粒名称: 第三章 畲族婚育习俗的时代变迁
分类号: K892.83
页数: 11
页码: 72-82
摘要: 本文描述了畲族婚姻和生育习俗随着时代变迁所发生的变化。从传统的“族内婚”制度到现代的爱情自主婚姻,从早婚早育模式到科学理性婚育观念,畲族婚姻和生育风俗呈现出多元化、现代化的趋势。传统的生育信仰和民间医药文化也在现代社会中逐渐演变。同时,通婚范围的扩大和婚前、产前卫生保健的重视也成为现代畲族婚姻的特点。
关键词: 畲族 婚姻习俗 生育礼俗

内容

第一节 婚姻习俗之变
  “结庐深山,聚族而处”的畲家山寨,林莽重重,涧水蓝山。这里休养生息的畲家儿女,一些以单姓血缘亲聚集而居,一些以两个以上不同姓氏聚族而居,年年岁岁,他们以祠堂、族谱、祭祖之事等为精神指向,坚守着祖先盘瓠立下的一系列关于畲族的“族训”。他们的祠堂,除散落于各村落的建筑性宗祠外,还有十分特殊的想象中的凤凰山盘蓝雷钟四姓的盘瓠“祖祠”,这是畲族人共同的精神家园;也还有肩上随时可担而走的流动性祖祠——“祖箱”。畲族资料说:“畲民祠堂极可笑,仅以竹箱两只,一置香炉、红布袋,一置画像,即呼为祠堂也。画像为手卷,以自为之,阔约一尺五寸,长约五丈,所图事实,凡数十段……其红布袋内,相传置一木刻龙首,饰以鑫箔,髹以丹漆云。”①祖箱,体现了早期“随山而迁”的畲族儿女浓之又浓的“根”的情结。
  这“根”的意识,反映在婚姻关系上,便是“盘蓝雷钟好结亲”的“族内婚”制度了。“莫嫁阜老做妻子”——这“族内婚”制度,及“族内同姓不婚”的祖训,是畲民族保护自己血统纯正性的强大壁垒,千百年来,始终不变。
  由“跳蛙”式的散点迁移到“结庐人家”定居下来之后,畲族“族内婚”制才开始有所松懈,在汉化程度高的地方渐至“婚姻相通,与汉种无分彼此焉。”①同时五服之外,同姓婚姻亦被允许。这种婚姻制度之“变”,虽在时间上各有错开,在地域发展上也并不均衡,却大体在明清甚或更早就有出现,而畲汉通婚的开放程度则大体又是沿海高于内陆,汉化程度深的地区高于汉化程度低的地区,此在民国之后,渐为滥殇。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随着我国《宪法》、1950年《婚姻法》、1980年《婚姻法》、2001年《婚姻修正案》的颁布实施,以及对婚姻法的多次大规模的宣传和普及,这场以畲族婚姻制度引领之“变”,牵一发而动全身,深刻地影响了畲族整个婚姻体系的巨大变化。这个变化是多元的、渐进的,而不是单一的,一成不变的。大略来说,早期畲民以歌为媒,崇尚婚姻自由,程序简单、朴实,女性享有较崇高的地位;及后,随着汉化程度的加深和其他各种因素的影响,畲族婚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的很久一段历史时期,虽民间保持“以歌传情”之俗,却渐演变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青年即便有意,也要经家长同意并经过一系列烦琐的仪式之后方能结合,早婚现象普遍存在,包办买卖婚姻或变相包办买卖婚姻广泛流行,女性社会地位低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至改革开放之前,畲族男女婚姻与其他各民族一样,曾经历一段爱情退居其次,而政治色彩极为浓厚的婚姻阶段,“出身好”的女青年在择偶上追求“干(部)教(师)医(生),海陆空(军人)”,女性地位得到显著提高。至20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之后,随着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和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以及多元价值观念的巨大影响,特别是近年来随着国家体制机制的不断深入和完善,现代畲族婚姻更是发生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
  爱情如水,婚姻如山。爱情是现代畲族婚姻的基石,如果把爱情当做水,则婚姻如一座山。山稳固、坚定,需慢慢积累,时时维护;而爱情似水,灵动、透明,讲究的是它的韵味和景致。婚姻与爱情,山环水,水绕山,两者如影随行,缺一不可。
  如何让爱情与婚姻达到最和谐一致?现代畲族青年男女最大的改变是脱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羁绊,实现恋爱自由,婚姻自主。他们或在自己的工作生活过程中结识异性自由恋爱,也或通过家庭亲友、媒人介绍后,双方再谈恋爱,并在有“爱情”的基础上才共同踏入婚姻的殿堂。而在择偶时,也有他们许多新的标准,如对方的家庭状况(经济状况、家庭所处的地理位置、房屋、田产、山林)、工作性质、文化水平,以及工作技能等,这些均是考察婚后生活幸福指数的重要指标。这种指标不仅为已移居城市工作和生活的畲族人所看重,也深刻影响着从山村走出涌向城市的畲族外来务工人员,这批外来务工人员同时又把这种思想传回乡村,引起畲族乡村爱情婚姻观念“乡望县,县望城”的移动靠拢——爱、自由、物质、文化、能力,成为现代畲族婚姻的关键词,点击任何一个,都能生出如花般的故事。
  传统之心,时尚之意。现代畲族婚姻执行1980年《婚姻法》,即男性结婚年龄不早于22周岁,女性结婚年龄不早于20周岁,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后就可在户籍所在地的婚姻登记部门登记,领取“结婚证”。畲族实行一夫一妻制。
  在畲乡,结婚仪式是男女双方婚姻关系得到认可的重要符号,其传统仪式十分烦琐,包括娶亲、迎亲、拜天地、办酒宴、闹洞房、回门等,新郎新娘都要穿民族礼服。现今,一些畲族青年男女虽仍延续传统婚嫁程序,但多数已简化,如,“合八字”等习俗已被摈弃;“难为媒人”、“难为亲家伯”、“难为赤郎”等“难为”之歌舞习俗已难得一见,偶或有对歌,亦只是简单做下形式,增加快乐喜庆的氛围;走嫁、坐花轿已较少见,多数地方以车代步,以车代轿,现代生活气息愈来愈浓厚;新娘装束打扮一些乃沿用旧习,戴凤冠,穿凤凰装,但新郎已多数不穿民族服装,而是穿戴极为汉化的西装领带,另有一些则完全汉化,新娘也穿上了极为时兴的婚纱;彩礼变得十分重要,一般订婚时,男方便要向女方赠送价值不菲的现金和财物作为彩礼,少则一万、八千,多则几万、十几万不等,而女儿嫁妆也早已不再是简单的农具,彩电、微型拖拉机、摩托车、金首饰等成为相对富裕畲区流行的“几大件”。
  简约之风,现代之境。现代畲族婚姻形式多以摈弃烦琐仪式,以简单、简约、文明、喜庆、热闹为主,以女嫁男方居多,出嫁女子从夫居,与男方共同参加生产、劳动和工作;也还保留男“嫁”女方习俗,“嫁”入女方的男性在法律上享有同等的继承权。其他诸如“做两头家”、“童养媳”、“抢婚”、“服务婚”、“姑换嫂”、“回头亲”、“对婚”等古习已不存在。在婚姻形式上,受汉化影响较深,集体婚礼、旅游结婚等新式婚礼较多出现,酒席除在家中办理外,一些在城市工作的畲族青年,也有在酒店和家中都办酒宴的。若是旅游结婚,除去著名景区或大城市边游玩边过新婚生活外,也有在旅游开始前或旅游结束后大办酒席遍飨送喜礼者的。一些青年崇尚简约,只在家中举行简易酒会,请至亲朋好友出席;有些新婚夫妇结婚时,到公园或景区,锁上“同心锁”,种下“同心树”,祈祝夫妇永结同心,婚姻美满,家庭幸福。传统畲族婚礼要选良辰吉日择日而婚,今许多畲族青年因在外工作关系,则把婚期定在“五一”、“国庆”等法定节假日举行,一些农村青年也渐喜欢在这样的节日里与新人喜结良缘。
  受地理位置和现代生活影响,畲族与其他民族通婚现象越来越普遍,与港澳台地区,尤其与台湾地区的通婚现象更为多见,多是畲族女子嫁出去,也有少数畲族男孩娶进来的;在城市生活的一些思想比较前卫的人,也有选择诸如独身、同居、丁克的生活方式,且逐为人们接受和认可。
  第二节 生育礼俗之变
  传统农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的生产生活方式,和“多子多福”、“早生子,早享福”的传统理念,一如温床,滋生着人们早婚早育的思想。汉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也如一道紧箍咒,深深镶嵌在不断汉化的畲人们的深层意识中。从五六岁时即进行订婚,十五六岁即行结婚,畲族人早婚早育现象,已延续了几百近千年。
  而更初时的传统畲族社会,是不大重男轻女的,生男生女都一样,无儿子的家庭,女儿可以留下“招婿”上门,无儿无女的家庭,亦不另眼看待,他们可在他处抱养一个回来延续香火,视同己出;即便对非婚生子女,也采取宽容态度,女方未婚而孕的归女方父母抚养,也可随女嫁到夫家,作夫家的亲生子女,有继承夫家财产的权利,而婚外生子女,可归生父,也可随母在养父家。他们也不大轻视妇女,女性在生产、劳动、家庭生活中,与男子几乎平起平坐,若是怀孕,则“孕妇为大”处处为人尊让。
  但由于古代夭折率高,瘟疫、战乱常常使得人口剧减,加以畲民长期处于社会的边缘状态,他们整体受教育程度十分低下,这就不免在生儿育女的过程中产生诸多禁忌,若遇生病等意外之事,便常只能求助于巫术、神灵的帮助了。
  “奶娘”即临水夫人是畲族人最为信奉的“救产护幼”神,一般妇女怀孕后,都要到“奶娘”神前祷告许愿,认为这样就能怀上男儿,并保佑顺产;分娩中,若发生难产,也请“奶娘”来房中催生;若顺利分娩,还要再去庙中还愿;在孩子成长过程中遇病痛,还要请乔装成“奶娘”的巫师作“过关”、“除煞”术。
  畲家散落于崇山峻岭间,长年缺医少药。在漫长的时光岁月中,畲族先人在生产、生活实践中,依靠地理优势,采野生植物以药,逐渐积累了一套自成体系,具有独特疾病观、疾病分类以及特殊疗法的畲族医药,这些医药大多数是祖传技艺,传男不传女(可传媳妇),不收外姓,有“六神学说”、“疳积理论”、“痧症理论”等防病治病主要理论;内科、外科、妇科、五官科、蛇伤科,及儿科中“小儿疳积”、“惊风”、“腹泻”等儿童常见病症,畲医都有自己一套独特的处方药方,常用草药有200余种,为畲家儿童的健康成长建起了一道生命的屏障。
  是现代政治经济体制机制的建立和完善,以及受多元文化价值观的深刻影响,使畲族人们的生育观念发生重大变化,“丈夫二十而室,妇人十五而嫁”、“早生贵子”的早婚早育现象在今天的畲族社会中已经式微;“以人为本”、“关爱女孩”、“少生优生”、“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等科学、文明、进步的婚育新风正在畲乡社会普遍实行。
  他们通婚范围呈发散性演进,促进了远血缘优生的良性发展。据20世纪90年代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对不同省市18~35岁农民的通婚距离的调查显示,农村中有半数以上的婚姻在5公里之内。①畲族村落山高路远,地僻人稀,绝大多数人的社交圈都处于自然村内部,很少超出集市或集镇覆盖的地域,择偶范围极为有限。而现代畲族青年许多人都在外务工,一些青年还通过系统学校教育走出畲乡落籍城镇,他们的通婚范围再不局限于一个村落或村落与村落间盘蓝雷钟四姓之间,通婚圈即择偶距离既打破了民族限制、地域限制,甚至还打破了城乡限制,通婚距离有了大幅度提高,跨县、跨市、跨省,甚至跨国都已不再是神话,这为远血缘“优生”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
  他们重视婚前、产前卫生保健,为孩子的健康良好发育提供了安全的保障。现代畲族青年男女不仅追求两心相悦,还讲究婚育的科学,婚前健康检查和围产保健,既让他们慎重、科学、理智地对待婚姻,又让他们在孕育孩子的过程中及时了解孕妇的健康状况和孩子的生长发育情况,最大程度地保障了母婴平安。
  他们以“爱”为中心,让孩子在爱的氛围快乐成长。在城市独生子女越来越普遍的当下,多数在城市安家的畲家都把孩子当成自己的“掌中宝”,把养育孩子当成家庭中最大的责任,不但十分重视孩子的三旦、满月、周岁、成年等特殊日子,就是一年一度的出生纪念日,也都十分看重,常常变着法儿给孩子以惊喜,而且在自己的家庭生活中,也尽量营造一个和谐温馨和睦的家庭,让孩子在轻松自由的环境中快乐成长。而农村中的畲家,虽然一定程度上还存在重男轻女思想,但即便生活较为困难的家庭,也都尽可能地按传统礼俗给孩子过三旦、满月、周岁和成年礼,不过程序大多已经简化,成年礼也不再做“传师学师”仪式,但一年一度的生日,多数孩子还是能够吃到父母特意为他们煮的鸡蛋和长寿面。
  第三节 文化教育之变
  “画画记事,刻木记数,结绳记账”,当怀旧与复古愈来愈成为现代社会的流行元素的时候,很少人会将它与一个民族的苦难相连,这是畲族人难以掩抑的伤痛,隐伏于心中,一年又一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党和国家非常重视少数民族的文化教育事业。福建省人民政府在中央组织的1952年、1955年畲族识别调查、1958年的畲族社会历史调查,和1982年、1986年两次畲族文化调查的基础上,根据我国民族政策,制定了一系列发展畲族文化教育事业的政策措施,如为畲族聚居乡村拨专款盖校舍,对畲族学生普通实行减免学杂费,调派汉族教师去民族小学任教等。同时,实行“公办民助、民办公助”的办学方针,在畲族山村兴办小学、中学及职业学校,小学自1950年在霞浦白露坑开办全省第一所畲族公办小学以来,到1990年,宁德地区已有专设少数民族小学646所,专任教师1131人(内含畲族教师155人),少数民族学生19340人,学龄儿童入学率达97.29%;中学自1958年秋在福安县城关创办全省第一所民族中学后,到1992年,宁德以招收畲族学生为主的中学已有6所,79个教学班,4166个学生,其中少数民族学生1639人。今闽东适龄孩子上小学的入学率已经达到99.9%,青壮年非文盲率达98.8%,畲族孩子受教育程度已今非昔比!
  然而,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随着社会发展,强势主流文化的推动和渗透,畲族文化结构也在悄然发生变化,一些极富特色的畲族文化瑰宝正面临失传的危险。如畲族语言,据2009年对浙江云和在校畲族学生的调研,该县初、高中生100人中,真正会讲畲语的只有50人左右,小学生100人中,只有35~40人会讲畲语,会讲畲语的畲族人呈下降趋势;如畲族服饰,因畲服手工制作费时费力,样式也与现代时装无法相提并论,今日常生活中已鲜见畲族人穿戴民族服饰,尤其姑娘小伙穿戴当代时装成为主潮;如曾经世代相传人人善唱的畲族歌言,现在60岁以上的畲民约只有20%会唱山歌,50岁以下会唱山歌的已经为数不多,而40岁以下的畲民不要说唱,有相当一部分已难听懂畲族歌言的内容了。
  现在,国家正在采取多项措施保护优秀民族文化遗产,不仅积极加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设立“文化遗产日”,建立国家、省、市、县级名录体系,而且成为拥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数量最多的国家。作为畲族最大聚居区的宁德,也于2004年启动了抢救与发展畲族文化的计划,成立“畲族文化抢救办公室”,在语言、畲族医药、武术、服饰各方面开展对畲族文化遗产普查与保护研究工作。今不但宁德的畲族小说歌、畲族民歌、福鼎瑞云四月八歌会和福安畲族银器制作技艺、浙江畲族医药均已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宁德猴盾雷美凤还被确定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畲族民歌项目传承人;同时,畲族文化进学校也在有识之士的大力推动下取得极大进展,如福安市民族实验小学,作为一所市级“示范小学”,长期坚持普通话与畲语“双语”教学,将畲语传习正式纳入教学课程计划,每周开设一节畲族传习课,并采取有力措施确保校本课程的推进与落实:其一,设立课题研究小组,加强畲文化与学科教学的有效整合;其二,设立班级畲语角,开展“畲语传说”实践活动;其三,以歌舞表演、文体活动为载体,开展畲族文化传习;其四,创设畲族民俗文化长廊,丰富校园文化建设的内涵。由于其畲族文化进学校取得不俗的成绩,被国务院授予“全国民族团结先进集体”、“全国青少年科技人才培养基地”等一系列国家级荣誉。也如浙江苍南县岱岭学校,为恢复畲族风情,宏扬畲族文化,成立了全国首家“少年畲协”,在深入社会调查访问,收集畲文化艺术资料基础上,充分挖掘畲文化资源,开发了畲乡校本教材,其做法有:由畲文选典籍派生出校本教材内容,即根据畲文化文选典籍,派生出有关畲族的源流、迁徙、人口、文化艺术等内容的校本教材;由畲乡文化生成校本教材内容,即根据调查,经过分析、整理和汇编,生成畲族语言、畲族的剪纸、花边的编制以及有关经济、政治生活等内容的教材;开展畲乡文化与学科的整合教学,即语文教学中让学生了解畲族文化中的龙麒图腾,欣赏畲族传说、故事,感受地理、人文,音乐课中让学生学会唱畲歌、跳畲舞,体育课让学生学会一些畲族的体育项目,美术课让学生充分利用畲族的服饰、剪纸艺术,把学科教学与畲族文化艺术有机地结合起来;开展宣传畲文化实践活动,即组织学生编写《畲族民间故事》、《畲族风俗习惯》、《畲族文艺》、《畲族名人故事》等宣传小册子;联合有关部门,通过网络、校刊等方式宣传畲乡文化;组织学生为社区群众策划畲乡文化艺术表演或传统游艺活动。该校的经验得到全国新教育实验课题组专家的高度好评,为其他畲族地区学校如何让畲族文化进入学校课程提供了典范。

附注

①民国《龙游县志》卷2。 ①清光绪·周邃然:《永泰乡土志》,第七课《土著种族》,光绪末年抄本。 ①雷洁琼:《改革以来中国农村婚姻家庭的新变化》,北京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

知识出处

南山畲韻

《南山畲韻》

出版者:中国人口出版社

本书介绍了闽台地区畲族婚育文化形成的历史脉络和地方特色浓郁的婚育习俗,以及新时期畲族婚育文化在舍弃传统陋俗后的发展情况。全书共3章,包括畲族婚姻礼俗文化、畲族生育文化和畲族婚育习俗的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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