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气质之性与生之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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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8502
颗粒名称: 2.气质之性与生之谓性
分类号: B244.7
页数: 3
页码: 321-323
摘要: 本文记述了朱熹在晚年重新讨论了告子的“生之谓性”观点,并强调了气质之性与本然之性的区别。他认为万物所禀之气有偏和正、通和塞的不同,这是造成人与物相区别的原因。气质之性是合气与理来说,而告子言性不合于理,只以生言性,这是“认气为性”,这是告子的偏失。朱熹晚年也通过理气关系来说明气质之性与生之谓性的区别,强调气质之性与本然之性为一性而不是二性。
关键词: 南平市 朱子思想 落实 架构

内容

气禀无论是对人还是对物的影响都很大,这不仅决定了人与物的不同,还决定了人与人的不同,基于朱子对气质之性的重视,朱子晚年对告子的“生之谓性”的观点做了重新讨论,并将气质之性与告子的“生之谓性”做了精细的区分,62岁时朱子重新理解告子言性,他说:“《集注》所疑亦甚精密,但天之生物,不容有二命,只是此一理耳,物得之者自有偏正开塞之不同,乃其气禀使然,此理甚明。程张论之,亦甚详悉,可更详考,当见其意。告子之失,乃是不合以‘生’为‘性’,正是便认气为性,故其禀不能不同,此亦当更细消详也。”①在此,朱子首先说明了万物本是一理,但是万物所禀之气有偏和正、通和塞的不同,这是造成人与物相区别的原因,对此程、张已详细论述过。朱子进一步强调程、张所论气质之性与告子的“生之谓性”有本质上的不同,气质之性是合气与理来说,告子言性不合于理,只以生言性,如此便是“认气为性”,这是告子的偏失,由此说明气质之性与“认气为性”有本质上的不同。朱子认为言气质之性的重点就是不能“认气为性”,这与朱子批评上蔡等大程门人乃至陆学门人“以知觉言仁”其实是同一个问题,朱子认为二者都犯了告子“生之谓性”的错误。70岁时,朱子又说:“‘生之谓性’,只是就气上说得。盖谓人也有许多知觉运动,物也有许多知觉运动,人、物只一般。却不知人之所以异于物者,以其得正气,故具得许多道理;如物,则气昏而理亦昏了。”①朱子认为告子的“生之谓性”只是从气禀的角度来说的,人与物的区别只在于所禀赋的气有不同。朱子晚年也通过理气关系来说明气质之性与生之谓性的区别。
  问云:“‘生之谓性’,它这一句,且是说禀受处否?”曰:“是。性即气,气即性,它这且是衮说;性便是理,气便是气,是未分别说。其实理无气,亦无所附。”又问:“‘人生气禀,理有善恶云云,善固性也,然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也。’看来‘善固性也’固是。若云‘恶亦不可不谓之性’,则此理本善,因气而鹘突;虽是鹘突,然亦是性也。”曰:“它原头处都是善,因气偏,这性便偏了。然此处亦是性。如人浑身都是恻隐而无羞恶,都羞恶而无恻隐,这个便是恶德。这个唤做性邪不是?如墨子之心本是恻隐,孟子推其弊,到得无父处,这个便是‘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也’。”②
  由引文可见,朱子认为“生之谓性”只是从气禀上说,“性即气,气即性”,这是将性与气合说。而性即理,气只是气,这是将理气分别开来说,其实也就是因为理没有气则没有地方附着,理气不相离,气承载理,所以说性即气。而对于“恶不可不谓之性”,朱子认为从源头上说性皆为善,因为所禀之气有偏,所以气质之性便偏了,但气质之性也是性,就像人浑身都是恻隐而无羞恶,这种偏失也是恶。就像墨子之心本来是恻隐之心,但是其言兼爱,推到无父之处,也是恶,恶不能不说是性,气质之性有善恶之分,也是性。由此可知,朱子晚年十分注意将本然之性与气质之性做区别,也十分警惕只以气质之性为性,十分强调气质之性与本然之性为一性而不是二性,体现出朱子晚年心性论的严密性。

知识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以朱子涵养工夫为研究对象,将朱子涵养工夫的发展分为中年、中晚年、晚年三个阶段,梳理出朱子涵养工夫思想发展的大体脉络和发展历程。全书围绕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涵养工夫内在的关系以及涵养工夫在朱子工夫论中的地位三个角度对朱子涵养工夫进行了考察;从脉络发展的视野厘清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和思想地位;从学术史论辩的视野探寻朱子涵养工夫的特点;从工夫论的确立到完善的动态考察探求朱子涵养工夫思想背后的心性论的建构和完善的过程;从而对朱子的修身涵养理论进行了整体性、系统性、动态性的研究,也对学术史上关于朱子涵养工夫的诸多判定和争议进行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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