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谨防支离:持敬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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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8439
颗粒名称: (二)谨防支离:持敬为本
分类号: B244.7
页数: 5
页码: 176-180
摘要: 本文记述了朱熹在哲学上主张“敬”为修身之要,认为“敬”能使人保持清醒、宁静,从而实现对自我和世界的认识。他强调了“敬”的重要性和实践意义,并提出了“持敬”与“省察”的关系,认为只有在内心平静、集中的情况下,才能更好地进行自我反思和修正。
关键词: 南平市 朱子思想 落实 架构

内容

朱子对支离的思考在“中和旧说”时就已经开始,38岁时朱子说:“‘仁义’二字,未尝相离。今曰‘事亲以仁,守身以义’,恐涉支离隔截,为病不细。”②朱子认为仁与义不能分开,如果只以事亲为仁,以守身为义,就是将仁义分为两截工夫,导致支离。同年,朱子又说:“所喻‘多识前言往行,固君子之所急’,熹向来所见亦是如此,近因反求未得个安稳处,却始知此未免支离。”③此前朱子认为多做察识工夫就能力行,察识是君子首要的工夫,但后来反求诸身则发现本心不够安稳,才意识到如果不先做求放心工夫,则工夫未免支离。此时朱子仍处于“中和旧说”阶段,受到张栻影响,认为涵养工夫在已发后下手,注重察识的作用,但此时已经提出应以持敬工夫为本,否则工夫陷于支离。同年,他对何叔京说:“向来妄论持敬之说,亦不自记其云何。但因其良心发见之微,猛省提撕,使心不昧,则是做工夫底本领。本领既立,自然下学而上达矣。若不察于良心发见处,即渺渺茫茫,恐无下手处也。”①在此,朱子将涵养工夫下落于良心发见处,但持敬仍然是其他工夫的前提,持敬为本的地位在“中和旧说”的时候就已经确立。1168年朱子作《观过说》,当时已是“中和新说”的酝酿阶段,朱子已提出涵养于未发之前的观点,不能等到已发后而观之,否则工夫陷入支离。
  盖言因人之过而观其所偏,则亦可以知仁,非以为必如此而后可以知仁也。若谓观已过,窃尝试之,尤觉未稳。盖必俟有过而后观,则过恶已形,观之无及,久自悔咎,乃是反为心害而非所以养心。若曰不俟有过而预观平日所偏,则此心廓然本无一事,却不直下栽培涵养,乃豫求偏处而注心观之,圣人平日教人养心求仁之术,似亦不如此之支离也。②
  由引文可见,朱子认为孔子的“观过知仁”是指通过观察人的过失也可以知仁,并不是说一定要通过观过这一个方法来知仁,观过只是知仁的一种途径,但不是唯一途径。朱子进一步从自身的体验提出观过不是观己之过,如果一定要等到人有了过错之后才去观察体悟,则过错和邪恶已经形成,通过观察已经来不及,只能自己懊悔自责,反而是伤害本心而不是养心。朱子提出观过的工夫具有滞后性,无法达到养心的目的。所以朱子提出不能等到有了过失再去观察平日所偏,不要只从心已发后为一偏的情况去观察,更应该在本心寂然无事时就直接下手做涵养的工夫,朱子指出孔子平日教人养心求仁的方法是不会如此支离的。在此,此心寂然无事其实就是未发前,朱子在此实际上是指出了未发前的涵养工夫要先于已发后的察识,如果没有未发前的涵养工夫为前提,则做工夫有支离之病。在《知言疑义》中朱子为了落实未发前持敬涵养为本的地位,也提出了涵养先于省察的工夫次第,否则陷入支离。当总体上说,朱子言支离更多的是为了强调持敬与穷理的关系中持敬为本的地位。
  敬义之说甚善,然居敬、穷理,二者不可偏废。有所偏废,则德孤而无所利矣。“动静,仁智之体”对下文乐寿为仁智之效而言,犹言其体段如此耳,非体用之谓也。学者求为仁智之事,亦只如上章居敬穷理之说,便是用力处。若欲动中求静,静中求动,却太支离,然亦无可求之理也。①
  由引文可见,朱子“中和新说”时期言敬义关系是为了说明涵养和省察的关系,涵养与省察的关系是“新说”时期朱子重点关注的问题,但在《知言疑义》朱子进行理欲之辨后,朱子也注意到格物穷理对治人欲和气禀的问题,所以提出涵养与省察的关系固然重要,但不能忽略了持敬和穷理不可偏废的关系,偏废一方则不能成德,说明朱子已经确立涵养与致知作为工夫的两大路径。朱子又提出“动静,仁智之体”是针对下文乐、寿是仁与智的效用来说的,所以“动静,仁智之体”指动静是仁智的体段,居敬穷理就是达到仁与智的境界,二者是同时做工夫的,如果在动中求静,静中求动,即将仁与智分得太开,工夫太过支离。在此,朱子意指仁智一体,居敬穷理工夫是求仁智的工夫,不能以居敬为求仁,以穷理以求智,如果将持敬与穷理截然分成动静两个工夫则太支离,正确的关系应该是静中有动,动中有静。1173年,朱子又说:“要须先以万善之先名仁,而后可以用工致力。若所谓克己复礼、如见如承之类,皆用工致力之道也(要皆当一一剖析,又不敢太成支离,失其全体)。”①在此,朱子提出必须确立仁体的先在性而后才可以做工夫,克己复礼、出门如见大宾之类都是做工夫的地方,但要注意未发前持敬涵养,否则会陷入支离。1174年,朱子更具体言不“专一”就是支离。
  主一只是专一,盖无事则湛然安静而不骛于动,有事则随事应变而不及乎他,是所谓主事者乃所以为主一者也。观程子书中所论敬处,类集而考之,亦可见矣。若是有所系恋,却是私意,虽似专一不舍,然既有系恋,则必有事已过而心未忘、身在此而心在彼者,此其支离畔援,与主一无适非但不同,直是相反。②
  由引文可见,朱子提出所谓“主一”就只是做到“精神专一”,无事时本心湛然安静而不会乱动,有事则随事应变而不被他物影响,这就是所说的能主宰万物的原因在能以一心为主宰。朱子提出从二程论敬都可以看出以上道理,如果心有所牵绊和留恋的地方就是私意产生,看起来好像专一但既然有了牵绊和留恋的事物,则一定受到万物影响使心不为身之主宰,如此就是支离,与主一无适的状态截然相反。以上朱子所言谨防支离基本上围绕持敬与穷理的关系展开。《仁说》后朱子注意到其与陆学在涵养与致知的关系中的重大分歧,重点开始向陆学强调穷理的重要。

知识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以朱子涵养工夫为研究对象,将朱子涵养工夫的发展分为中年、中晚年、晚年三个阶段,梳理出朱子涵养工夫思想发展的大体脉络和发展历程。全书围绕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涵养工夫内在的关系以及涵养工夫在朱子工夫论中的地位三个角度对朱子涵养工夫进行了考察;从脉络发展的视野厘清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和思想地位;从学术史论辩的视野探寻朱子涵养工夫的特点;从工夫论的确立到完善的动态考察探求朱子涵养工夫思想背后的心性论的建构和完善的过程;从而对朱子的修身涵养理论进行了整体性、系统性、动态性的研究,也对学术史上关于朱子涵养工夫的诸多判定和争议进行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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