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心之体用通贯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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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8388
颗粒名称: (二)心之体用通贯性情
分类号: B244.7
页数: 3
页码: 71-73
摘要: 本文记述了朱子在《仁说》中以人心比附天地之心,提出“仁包四德”的观点,认为人心有四德,四德发而为情,人心该遍四德之体用而为心之“妙”。同时,朱子延续了“中和新说”时期从未发已发上区分性情的说法,但将未发已发明确为“情之未发与情之发”,突出了《仁说》中性情之辨的主旨。此外,朱子还从体用的角度区分了心与性,认为心之体用通贯性情。在《仁说》中,朱子将心与性等同,认为心即仁,心之体用与性之体用等同。
关键词: 南平市 朱子思想 阶段划分

内容

朱子在《仁说》中以人心比附“天地之心”,将仁、义、礼、智作为人心之四德来比附元亨利贞,提出“仁包四德”的观点。朱子进一步提出人心有四德,四德发而为情,人心该遍四德之体用而为心之“妙”。朱子最后又说“为仁之道”是将此天地生物之心即事即物,使情之未发时仁之体已具,情之已发时仁之用不穷,如果能存此心之四德,则善之源、行之本则没有不在的。朱子在此明确了情之未发为四德,为心之体,四德发而为情,为心之用的思想。朱子从四德与四端、情之未发已发、仁(心)之体用等方面区分了性与情,使性情的脉络更进一步清晰化。然而要注意的是,此时朱子未发已发和体用的说法与“中和新说”时有了变化。一方面,朱子延续“中和新说”以来从未发已发上区分性情的说法,但朱子此时对未发已发的表述不再继续《与湖南诸公论中和第一书》中的“喜怒哀乐之性发”与“喜怒哀乐之未发”①的说法,而是将“喜怒哀乐之性发”之“性”去掉,将未发与已发明确为“情之未发与情之发”,并与心之未发已发相呼应,这样就将“喜怒哀乐”更加明确到情的归属,使性情之辨更加清晰,突出了《仁说》中性情之辨的主旨。此外,还需要注意的是朱子在此时言未发已发有心与性情两个不同的表述,但与《与湖南诸公论中和第一书》从心和性情两个层面言未发已发是不同的,因为在《仁说》中心之未发已发与性情之未发已发意思一样,朱子说“心之发为情”即等于“情之既发”;“心之未发”即等于“情之未发”,这是因为在《克斋记》《仁说》《答张钦夫论仁说》中朱子皆以“天地之心”释仁,心即仁,情之未发即性。朱子后来又更明确地说:“喜怒哀乐之未发,即寂然不动者是也,即此为天地之心,即此为天地之本。”②可见朱子在《仁说》阶段只是从“情之未发为性,性之已发为情”来说未发已发,如此未发已发和性情的关系就更明确清晰了。
  另一方面,朱子延续“中和新说”时以体用关系区分性情,在《仁说》中则是从心与性两个层面言体用,朱子先言四德之体用、仁之体用,又将天地之心与仁等同,以心之体用言情之未发已发。因为“天地之性”与仁同,所以“心之体用”实质上是“性为体,情为性之用”。所以,虽然朱子在《仁说》中有“性为体,情为性之用”与“性为心之体,情为心之用”两种表述,但实质上是将心与性等同,所以朱子也将四德之体用与心之体用等同,故朱子在《仁说》中说“人心遍该四德之体用”,是继承了《胡子知言疑义》中“心主性情”的思想,但主要是为了将心之体用通贯性情,以心之体用合性之体用。同年,朱子又说:“性情一物,其所以分,只为未发已发之不同耳。若不以未发已发分之,则何者为性、何者为情耶?仁无不统,故恻隐无不通,此正是体用不相离之妙。若仁无不统而恻隐有不通,则体大用小、体圆用偏矣。”①如此可见,朱子在《仁说》时期仁是与心等同,此“心”即“天地之心”,人心也是天地之心落在人身上而言,如“未发为性,已发为情”,“性为体,情为性之用”,都可以统到心来说,心之体用通贯性情是《仁说》时期心、性、情关系的基本观点。

知识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以朱子涵养工夫为研究对象,将朱子涵养工夫的发展分为中年、中晚年、晚年三个阶段,梳理出朱子涵养工夫思想发展的大体脉络和发展历程。全书围绕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涵养工夫内在的关系以及涵养工夫在朱子工夫论中的地位三个角度对朱子涵养工夫进行了考察;从脉络发展的视野厘清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和思想地位;从学术史论辩的视野探寻朱子涵养工夫的特点;从工夫论的确立到完善的动态考察探求朱子涵养工夫思想背后的心性论的建构和完善的过程;从而对朱子的修身涵养理论进行了整体性、系统性、动态性的研究,也对学术史上关于朱子涵养工夫的诸多判定和争议进行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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