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以仁为心至仁为心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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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图书
唯一号: 130820020230008387
颗粒名称: (一)以仁为心至仁为心之德
分类号: B244.7
页数: 3
页码: 69-71
摘要: 本文记述了朱子在《克斋记》中以天地生物之心释仁,明确以心言未发已发,认为心是众善之长、主宰。在《仁说》中,朱子延续了“仁体情用”的思想,但更注重仁与心的区别,将仁明确为“心之德”,以人心比附天地之心,提出“仁包四德”的观点。
关键词: 南平市 朱子思想 阶段划分

内容

1172年,朱子43岁作《克斋记》,朱子在开篇就以天地生物之心释仁,以仁之体用言心之体用。
  盖仁也者,天地所以生物之心,而人物之所得以为心者也。惟其得夫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是以未发之前,四德具焉,曰仁、义、礼、智,而仁无不统。已发之际,四端著焉,曰恻隐、羞恶、辞让、是非,而恻隐之心无所不通。此仁之体用所以涵育浑全,周流贯彻,专一心之妙,而为众善之长也。①
  由引文可见,朱子以人物得天地之心以为心释仁,将心与仁等同②,朱子在此明确以心言未发已发,未发以前四德皆具而为仁之体,发为四端而为仁之用,说未发之前,四德具焉,为心之体,已发后四端而为心之用,仁之体用与心之体用在此是一个意思,心贯彻未发已发,是心之“妙”的体现。正因为人心有此“妙”之能力,所以心才成为“众善之长”,成为主宰。之后朱子《仁说》完成,其中仍是延续《克斋记》中“仁体情用”的思想,但对心与仁的关系的表述有了变化。
  天地以生物为心者也,而人物之生,又各得夫天地之心以为心者也。故语心之德,虽其总摄贯通无所不备,然一言以蔽之,则曰仁而已矣。请试详之。盖天地之心,其德有四,曰元亨利贞,而元无不统。其运行焉,则为春夏秋冬之序,而春生之气无所不通。故人之为心,其德亦有四,曰仁义礼智,而仁无不包。其发用焉,则为爱恭宜别之情,而恻隐之心无所不贯。故论天地之心者,则曰乾元、坤元,则四德之体用不待悉数而足。论人心之妙者,则曰:“仁,人心也。”则四德之体用亦不待遍举而该。盖仁之为道,乃天地生物之心,即物而在,情之未发而此体已具,情之既发而其用不穷,诚能体而存之,则众善之源、百行之本,莫不在是。③
  由引文可见,朱子在《仁说》中详细阐述了仁与心的关系,朱子以人心比附天地之心,朱子在此不将人物各得天地之心以为心直接等同于仁,而是将仁明确为“心之德”。朱子以仁为心之德,心包含四德之体用,心不能直接等同于仁,如此说明朱子《仁说》比《克斋记》更注重仁与心的区别。朱子在同年《答何叔京》中也明确说:“熹所谓‘仁者天地生物之心而人物之所得以为心’,此虽出于一时之臆见,然窃自谓正发明得天人无间断处稍似精密。若看得破,则见‘仁’字与‘心’字浑然一体之中自有分别,毫厘有辨之际却不破碎,恐非如来教所疑也。”①可见,朱子虽以仁与心为浑然一体,但还是将心与仁做了细微的分别,以心之德言仁,心除了仁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心是复杂的,而仁是纯粹的。朱子从《克斋记》到《仁说》的变化在其思想中占有重要的地位,陈荣捷先生曾说:“仁说一文,经过若干年之讨论,三更四改,然后成编,后复润色,总经十有余年,且为之图。显然于朱子心目中比太极、中和、王霸等论,更为重要。”②

知识出处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朱子涵养工夫研究》

出版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本书以朱子涵养工夫为研究对象,将朱子涵养工夫的发展分为中年、中晚年、晚年三个阶段,梳理出朱子涵养工夫思想发展的大体脉络和发展历程。全书围绕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涵养工夫内在的关系以及涵养工夫在朱子工夫论中的地位三个角度对朱子涵养工夫进行了考察;从脉络发展的视野厘清朱子涵养工夫的内容和思想地位;从学术史论辩的视野探寻朱子涵养工夫的特点;从工夫论的确立到完善的动态考察探求朱子涵养工夫思想背后的心性论的建构和完善的过程;从而对朱子的修身涵养理论进行了整体性、系统性、动态性的研究,也对学术史上关于朱子涵养工夫的诸多判定和争议进行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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