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同

知识类型: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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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出处: 《壶山门第第三集》
唯一号: 130630020210001449
人物姓名: 郑大同
人物异名: 字:皆吾;号:于野
文件路径: 1306/01/object/PDF/130610020210000016/001
起始页: 0267.pdf
时代:
籍贯: 莆阳城关观桥书仓巷人

传略

郑大同,字皆吾,号于野,生卒年不详,莆阳城关观桥书仓巷人。郑氏族联云:“家传诗教,系出荥阳。”“宋元明三朝赐命,忠孝义百世流芳。”大同系宋代状元谥忠惠侨之后,先祖侨孝友端重,简淡无他嗜好,平生所为,皆有常度,故受知三朝,见称忠实。侨传裔孙崇。崇传子瓒(字宗献),弱冠工古文词。正德三年(1508),莆阳举子戴大宾、陈华、李纯、林近龙、王大用、吴恕、宋卿、郑瓒、陈杰、姚永赴京应省试,同擢吕柟榜进士,瓒为第二甲七名。 瓒初授户部主事,迁户部郎中,督饷宣府,以赢金输还公帑。操行清修,至性孝友,惜其无年。瓒之从兄玱,孝友恬静,无意功名,雅好贤士,里党无间。其家教谨肃,课子大同与从侄絅一起读书,乐于教诲,以公直表率乡人。大同尝携从弟絅同游金山,其撰《游金山》诗云:“九折趋溟渤,金鳌势欲吞。孤根出鼋窟,一柱控龙门。石影秋逾廋,江心夜不昏。蓬莱吾已得,应不数昆仑。”絅亦撰《小金山》诗云:“海屿深藏寺,江流曲抱台。遥天孤鹤下,落日一樽开。风物萧森后,云山缥缈来。苍然平楚色,极目竟悠哉!” 大同为经生时,受业于城之北郊乡先生吴禄,颇得赏识。其生于书香门第,为人宽厚,喜称人之长,有君子之风。读书之暇,郑氏二兄弟尤喜纵情山水,遍游名山大川,放旷歌酒。囊山,其山形如悬囊,或名土囊。唐代高僧湼槃隐其下,曰囊山院,庙阶甚为宏壮,外有放生池。大同携絅游囊山,其撰《游囊山》诗云:“断桥浅水泊轻舟,山色催人汗漫游。石洞阴联千嶂霭,风涛响送半江秋。入林云气流僧钵,隔水渔歌乱野讴。一笑尊前聊自慰,人生何必羡封侯。”壶山,此山有八面,高千余仞,方锐如圭首。峙立如展旗,为郡镇山。大同与絅游壶山,絅撰《怀秋》诗云:“壶山兰水望悠悠,白雪凄其草木秋。万里乡关余涕泪,百年湖海梦交游。霜前疏柳萧萧落,水上寒云淰淰浮。莫怪登楼赋怀土,秋风偏感仲宣愁。”兄弟二人 气质俊爽,才学渊博,吟咏文辞甚为工整。 嘉靖八年(1529),莆阳举子郑絅、魏一恭、林东海、陈光华、郑大同、林允宗、黄谨容赴京应省试。己丑三月十五日廷试,世宗临策会试举人,大学士杨一清(字应宁)以罗洪先(字达夫)等六人试卷进览,皇上一一品题,在罗洪先的卷上御批云:“学正有见,言傥而意必忠。”遂擢为状元,时年二十六。郑絅、郑大同等七人同擢罗洪先榜进士。絅为第二甲十四名,大同为第三甲五名。莆阳郑氏一门,公贤辈出,英华毕俱。 嘉靖三十八年(1559),絅历南京兵部右侍郎兼佥都御史,其撰《游甘露寺》诗云:“昔闻甘露寺,今得上崇冈。复道松阴合,廻廊藓跡荒。城临铁甕尽,树绕海门苍。滚滚长江去,东流殊未央。”未几,絅总督两广军务,途经黄田驿,其撰《黄田驿次韻》诗云:“江阁新晴停翠盖,松阴日午出层轩。春山入户飞岚湿,古树当门白昼昏。处处菑田烧野火,家家截竹引流泉。旅愁竟日驱长路,客思无端只故园。”絅敡历中外,具有才猷。嘉靖四十年(1561),絅卒。《兰陔诗话》云:“其与从兄大同雁列卿贰,里人荣之,但谦仰自持,不以门望骄人。待故交白首如新,诗亦清逸可爱。”絅之祖父崇,以孙絅贵,赠右侍郎兼佥都御史。父瓒,以子絅贵,赠右侍郎兼佥都御史。 大同初授行人司行人,转兵科给事中,累陞都给事中。其在谏坛论事持大体,如纠权奸,荐耆旧,皆以忠亮称。嘉靖二十三年(1544),江西分宜人严嵩(字惟中)取代首辅翟銮(字仲呜),坐上了首辅的交椅。严嵩与子世蕃(字东楼)大树私党,狼狈为奸,嫉贤妒能,排斥异己,陷害忠良。严嵩擅权纳贿,卖官鬻爵,作恶多端,实乃蠹国害民之贼,四方之士皆奔走其门。大同邸舍与嵩府毗连,却未尝入其门,不与通。 嘉靖二十六年(1547),大同充会试阅卷官,保定府容城举子杨继盛(字仲芳)乃所拔之士。继盛擢李春芳榜进士,为第二甲十一名,初授南京吏部主事,改兵部员外郎。其对严嵩早已痛恨,出于为国除奸的一片忠心,愤然参劾严嵩,疏曰:“方今在外之贼为俺答,在内之贼为严嵩,必先除内贼然后外贼可除。”且在上书中数列严贼之十大罪与五大奸。十罪为:“明朝自太祖起即废除了丞相制,而严嵩一直以宰相自居,坏祖宗成法;将皇上所行善政尽归于已,掩主上之治功;纵子窃权;子孙未涉行伍,却冒领军功;纳贿营私,任用奸人;阻止抗击俺答,贻误国家军机;中伤、陷害言官;严嵩柄政以来,朝野上下贪污贿赂成风,以至失天下人心,坏天下风俗。五大奸是:厚赂皇帝身边的太监,使之成为严嵩本人的耳目;控制了负责向皇帝呈送奏章的通政司,使之成为严嵩玩弄阴谋的机构;勾结、拉拢厂卫官员,使之成为严嵩的心腹;笼络言官,使之成为严嵩的走狗;网罗官员,结成私党。”继盛之奏章对严贼的祸国殃民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忠愤之情,忧国之心,溢于言表。然而世宗一意宠信严嵩,令锦衣卫将杨继盛逮捕,廷杖一百下诏狱,惨遭严嵩党羽的迫害,三年后继盛被杀。历史上著名的《鸣凤记》剧本则以艺术的手法再现了这段血淋淋的历史。大同慧眼识贤,对杨继盛的拔擢,终是君子材,还思君子识。可谓“按贤察名,选才考能,名实俱得之也!” 大同历官南京通政司通政,转南京太常寺卿,皆在南都,留滞七、八年不内召。嘉靖三十二年(1553),福建瓯宁人李默(字时言)官吏部左侍郎,鞑靼兵逼京师,默守正阳门,故示闲暇,纵居民出入,鞑靼疑有备,不敢犯。默为人博雅有才辨,有胆有识,以气自豪,不阿附严嵩,深得世宗赏识,陞任吏部尚书。其知大同贤,召大同至京师,任大理寺卿。嘉靖三十四年(1555),大同转刑部右侍郎。后来默为相嵩门客赵文华(字元质)诬陷,言其试目有谤讪语,坐下诏狱,属刑部当案罪。赵文华累官通政使,生性奸险,投机取巧,善于拍马,受严嵩赏识,而嵩日贵幸,乃结为父子,在朝廷大肆谋取私利。大同谓“李吏部试人发策引故事,诖误则有之,坐以谤讪枉矣,此境当除籍耳!”严嵩密遣人恫吓诸曹郎,谓“天子切让,默罪应不贯,慎勿轻附。”于是大同遂坐李党归矣! 大同落职归莆阳,无疾言遽色,风度端凝,常以赋诗为乐。如其撰《天游观》诗云:“轻舆斜日上高峰,瘦竹疏花万壑风。独鹤一声松影乱,月明人在白云中。”大同勤于著述,有《居俟堂存稿》二卷存世。其时,恩师吴禄尚健在,大同乃持弟子礼甚恭,俨如诸生时。嘉靖三十七年(1558),新倭千余人从三江口入,日来薄围,啸聚四野,杀人放火,搜劫无遗。民居、祠宇、寺观,焚毁殆尽。禄死郊外,大同购其尸,谨治衣衾以士礼往敛之,为位哭者累日,仍为下葬郊外,人称其厚云。 大同以疾卒,时值文庙更新,工匠尚宿庙中,昧爽见大同绯入拜。顷之,一匠过其舍,闻哭声,惊相语,莆人问之,皆叹曰:“侍郎之卒也,修礼而后行。”黄海《续莆阳比事》卷六“辞庙衣换”条载:“郑侍郎大同,家近郡黉,每过必趋瞻拜,后属纩,晨有人昧爽,爽见大同服大红,拜庙门内,出度桥,忽不见,急趋至其家视之,则哭声已达户矣。”(出《广舆志》) 大同卒后,朝廷遣官谕祭,诏赠刑部尚书,谥文恪。父玱,以子大同贵,赠右通政。万历三十七年(1558)戊午,道宪徐良彦(字季良)在莆城书仓创建“郑文恪大同祠”,侍郎何宗彦(字君美)题匾。(见《续莆阳比事》卷七“芯芬崇德、俎豆报功。”)郑王臣《兰陔诗话》载:“公居谏垣日,私舍与严分宜连墙,未尝投一刺。杨忠愍(继盛)又为公门下士,往来甚密,以此见恶分宜,留滞南都多年,始入为少司寇。会冢宰李默为赵文华诬奏,系狱。公有意护之,分宜遂指为李党,罢归。家近宫墙,每出必入谒,卒之日,有人见公服莤袍拜庙门内,出度桥忽不见。诗亦浑厚,似其为人。” 俗云:“朴直质者近忠,便巧者近亡。”大同居官清正,刚直不阿,可谓“正义之士与邪枉之人不两立。”其生平事迹可见《闽书》卷之一百十二、《万姓统谱》卷一〇七、《兴化府莆田县志》卷二十三、《弇山堂别集》、《明实录世宗实录》、《莆风清籁集》卷十九、《福建通志》卷四十八、《续莆阳比事》卷六、卷七、《莆城郑氏宗谱》、《南湖郑氏族谱》、《明诗纪事》丁籖卷十七、《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中华姓氏通史》第五章、《莆田县简志》第十八章、《千顷堂书目》。

知识出处

壶山门第第三集

《壶山门第第三集》

出版者:作家出版社

本文记录了福建壶山门第唐明宋名人为官经历、个人著述进行了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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