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田市图书馆

莆田围海造田历史悠久，世代相传。早在公元9世纪，民众就开始在黄石建造了3500米的镇海堤。在以后的漫长历史中，兴化儿女胼手胝足，艰苦努力，又围筑了众多的海堤，形成了福建四大平原之一——兴化平原。建国之后，莆田人民发扬先人的精神，掀起一阵阵围海造田热潮。据90年代初统计，莆田千亩以上的滩涂变为良田的就有30多处，这中间曾有多少代人的辛劳和血汗，多少可歌可泣的与海争地的动人场面。而位于兴化湾西南侧的后海围垦工程，可堪称为继南北两洋之后的莆田第三个造田奇迹。后海垦区位于莆田县东南部，东经119°20′，北纬25°46′与兴化湾一堤之隔，毗邻莆田县埭头、北高、东峤三镇，海堤总，长2613米，堤顶高程黄零9.5米；排涝闸一座净宽54米，纳潮闸二座，净宽分别为27米和8米，总面积3.03万亩（简称“303工程”），为莆田市第一大、福建省排行第二的围海工程，历经15年，走过了漫长而曲折的建设历程。
  一、“一失足成十年恨”的初次围垦
  莆田后海围垦工程酝酿于“文化大革命”后期。1975年初，在大整顿的形势下，莆仙两县掀起一个围海造田热潮，省水电厅领导作了专门指示：“要求在枫亭湾围垦查勘规划的同时，尽快选出莆田县在技术经济条件较为优越的近期围垦工程。”①据此，莆田县委、县革委会马上组织人员对沿海的滩涂作一次全面调查，发现埭头、北高、东峤三个公社所围成的一个葫芦形海滩，是围垦的理想位置，如能从北高冲沁村围到埭头潘宅村，将可得滩涂面积3万多亩。这一大胆设想，引起莆田县委、县革委会领导的高度重视。
  县委领导要求技术人员进一步勘测，拿出围垦的具体方案。于是，技术人员设计了两条堤线方案：一是从北高冲沁村的龟山直线跨过深港达埭头潘宅村的青屿头，然后折向龙山头（或接尾厝）；二是起终点不变，但其中龟山至青屿头段，不跨过深港而是沿着高滩地边缘走线。随后，两个方案都上报省、地水电部门审定。同年4月，由福建省水利建设大队、莆田地区、莆田县水利部门组成的三结合围垦规划小组，对莆田沿海滩涂进行一次全面踏勘、规划。规划小组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努力，拿出了一份“福建省莆田县后海围垦工程规划报告”。报告认为莆田县背山面海，可垦海涂较多，围垦资源丰富，经过查勘、规划，初步认为在较大片的可垦滩地中，后海的垦植条件相对较好：一是滩地高程较高，可垦面积较大；二是堤线短，闸基地质条件好；三是除红粘土较缺外，砂石料近且丰富。当然也存在着堤基中绝大部分为深厚松软淤泥、土质差、深港段较长，多水下施工作业等不足之外。同时，勘测小组经手摇钻探和实地勘测，认为两个方案的堤长、工程量相差不多，但第一方案充分利用青屿头条状分布的岩层作为流闸的地基，避开东侧深厚的淤泥层，减少堵港的工程费用，又可增加围垦面积450亩。所以，建议按第一方案进行勘测设计。报告最后建议“将后海围垦工程列为近期开发的工程项目之一”。
  后海围垦规划上报之后，莆田县一方面争取上级有关部门批准立项；一方面继续委托省水利建设大队按照第一方案，对后海垦区作进一步钻探、测量，并根据气象、潮汐、暴雨及洪水等资料进行综合论证，对海堤、排涝闸、堵港工程进行设计和工程量的初步概算。预计整个围垦工程的土石方约206万方，投劳约790万工日，拟建海堤总长度2426米，总造价330万元。1975年7月，省水利建设大队完成了“莆田县后海围海工程初步设计书”，并上报省有关部门。但因“文化大革命”正处于高潮，围垦工程被暂时搁下。
  “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拨乱反正、百业待兴，莆田县又将后海围垦工程上报省有关部门。1977年6月24日，省水电厅闽水电[1977]水字274号文件终于作出同意将后海围垦工程列入省基建项目的批复。后海围垦工程的批复，犹如冲锋号角，在莆田引起巨大的反响，县委书记李陞亮斩钉截铁地说：“立即上马，刻不容缓”。不到10天时间，后海围垦工程指挥部宣告成立。同年9月，后海围垦工程正式开工，浩浩荡荡的建设大军开进荒凉的后海，开始了艰难的人工造田创举。当时正值兴修水利的火热时期，沿海群众热情高，干劲大。莆田县委作出决定，后海围垦工程由埭头、北高两个公社联合承建，民工按三个公社（加上东峤）的农民劳力分配工日。于是，数千名民工头顶烈日、脚踏万顷碧波，迎风冒雨，日夜奋战，用自己的勤劳双手，向“龙王”争夺地盘，向大海索要良田。但因“文化大革命”遗留的“左”倾思想尚未肃清，无论是工程设计，还是海堤施工，都带有“大干快上”、“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的政治色彩，工程勘测设计粗陋，仓促上马，从而为后海围垦工程埋下了隐患。
  热情代替不了科学，自然规律终究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在后海围垦工程实施过程中，各种问题逐渐暴露。因此，指挥部采取边施工、边修正、边报批的做法。开工后又重新补作测量和地质勘察，并于1978年9月，向省水电厅上报了“后海围垦工程修改设计方案”。经审查后，省水电厅于1979年2月19日发出闽水电[1979]水字第154号文件，对后海围垦工程修改方案作了批复，重新核定国家补助经费为532万元，施工至1980年。尽管如此，后海围垦工程仍然举步维艰。1980年初，莆地水电（1980年）119号文件再次要求追加后海围垦堵口经费，以满足后海堵口合龙急需。省水电厅经调查核实后，又于1980年9月8日下发了闽水电[1980]028号文件，同意在原审批补助经费532万元的基础上，再追加220万元。至此，后海围垦工程国家补助总投资为752万元。尽管一再调整投资预算，修正设计方案，但在“左”倾思想指导下，后海围垦工程指挥部仍采取冒险行动。1979年3月，为了施工进料方便，指挥部以莆后垦字[1979]009号报告，要求改变堵口位置，并在未经主管部门批复的情况下，指挥部擅自将堵港段东移180米，因该段地基差，淤泥层厚，不利于堤身的稳定。加上施工中对龙口段海堤基础处理不当，急于立堵进占，采取屡沉、屡加，沉多少、加多少的办法，同时又因上下游压再宽度和高度不够，致使海堤基础产生挤出变形，急剧下沉。在这种情况下，后海工程指挥部没有采取措施，又于1980年11月18日强行进行堵港合龙。11月20日凌晨，堵港段海堤突然急剧下沉，溃堤决口。接着，又逢农历10月大潮，龙口继续扩大刷深，水闸下游护坦被冲毁300平方米。当时又有九级东风袭击，风大、浪高、抛石船不易靠近，抢险加固不及，导致堵口失败，后海海堤堵口溃决，已投入资金337万元的第一次围垦以失败而告终。
  二、“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续建方案
  后海围垦工程堵口失败之后，引起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省、地领导及有关部门责成莆田县认真总结教训，寻找事故原因。经过工程技术人员的实地勘测和认真分析，事故的原因有三个方面：从客观上讲，后海工程地处兴化湾口，垦区肚大口小，港深流急，大潮吞吐量达1亿立方米以上，海堤朝向东北，风大、浪高，一年有半年以上受8至9级东北风袭击，海堤基础为深层软基，这些不利的自然条件增加了堵口工程的艰巨性。从主观上讲，在海堤施工中，重堤身轻压载，龙口段堤身断面压载宽度和高度均未抛到设计要求，就急于立堵进占，压缩口门宽度，违反施工程序，造成龙口段海堤基础严重下沉，屡遭滑移，自1980年11月3日至19日，累计沉降量达5.3米，最大一次下降3.2米，平均每天沉降20厘米以上，大大超过允许值。在这种情况下，又强行堵港合龙，这是造成溃堤的主要原因。另外，也由于备料不足，堵港时间选择不当，合龙施工正处在农历十月初七至十一日，海堤合龙后即遇大潮，最高潮位达4.25米，9级东北大风，使施工船只航行受阻，加固不及，致使堵口段堤身急剧下沉，造成海堤决口事故。
  后海围垦工程的溃堤犹如一盆冷水泼在莆田各级领导的头上，使各级领导逐步认识到“左”倾冒进的危害性。然而，不折不挠的兴化儿女面对围垦的暂时失败并不灰心，从哪里摔倒就从那里爬起。痛定思痛之后，后海围垦指挥部又组织人员进行重新勘测、设计，并于1981年初上报了《关于莆田县后海围垦工程及龙口保护报告》，提出水阐修复和龙口保护的施工计划。1981年4月21日，省水电厅闽水电字[1981]281号文件作了批复，要求在7月份之前完成水阐修复和龙口保护施工任务。但因资金未能及时到位，导致施工不及。因此，后海围垦工程指挥部吸取上次教训，又向省、市水电部门报告，要求将围堰工程延期到当年度8月大潮之后，以减少堵口合龙的危险性。同年9月，后海围垦指挥部为了防止重蹈旧辙，委托南京华东水利学院做水工模型试验，探求在消力池原设计尺寸不变的情况下，降低护坡底部的措施，作为修复设计、施工的依据。但因气候条件和技术难度大等原因，直至1982年5月，华东水利学院才提出水工模型试验成果报告。然而，事情往往是一误再误，后海修复工程刚要动工，省计委根据国家压缩基建的有关精神，将后海围垦工程列入停、缓建项目，并冻结了工程资金，从而使后海围垦续建工程暂时搁浅。以后虽经多方努力，都因国家计划调整而未获批准。骑虎难下的后海围垦工程，真的面临绝境，工地上横七竖八闲置着工程物资，风吹日晒不断变质；采石场上乱七八糟地堆满了石块，占用了群众600多亩耕地；指挥部几十号人无所事事，坐吃山空。在山穷水尽之下，后海工程指挥部向省水电局再度呈交了“关于处理后海工程缓建工作建议”，提出解散指挥部、处置剩余物资和退回占用的群众耕地等建议。至此，热闹了几年的后海又恢复了大海的平静。
  尽管后海围垦工程面临困境，但莆田人民并没有失去信心，仍然积极筹备，相信后海围垦工程有东山再起的一天。随着全国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素有农业大县的莆田农村经济得以迅速发展，特别是开发性农业的兴起，使后海围垦工程再度引起各级领导的重视。1987年，莆田县委、县政府又组织工程技术人员，深入后海进行重新勘测，并根据南京华东水利学院的试验报告及建议，精心进行续建工程设计。同时还对工程建成后的3.03万亩垦区综合利用的经济效益进行了预测，预计年产值可达2379.5万元，实现利税1500多万元，一年的经济收益就相当于续建工程的投资额。同年底，莆田县、市分别向省水电厅呈交了“关于将莆田县后海围垦续建工程列入1988年度省基建项目的报告”。1988年元月26日，莆田县人民政府又向省水电厅上报了“关于委托福建省江河海岸工程技术咨询服务中心承办后海围垦续建工程前期工作的报告”。同年6月21日，省水电厅同意莆田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要求“所需费用由莆田县向县、市建行报转省建行批准，解冻原后海基建冻结款，不足部分由本县自筹解决”。同时，省水电厅还提请省计委将后海围垦复工可行性研究列入福建省中期发展储备的建设项目，一旦建设条件具备，即将审批计划任务书正式列入年度基本计划。后经过2个多月的认真勘测、论证，又根据南京华东水利学院修复方案，结合几年间后海海堤受损变化的实际情况，省江河海岸工程科技咨询服务中心于1988年8月提出“后海围垦工程复工及垦区开发可行性研究报告，估计续建工程总投资为2974万元，垦区建设投资需4939万元，合计7913万元；整个工程总量470.33万立方米，并预测后海垦区续建开发后年总产值可达7870万元，扣除成本、税收后，平均年纯利润为3987万元，内部回收率为33％，投资回收年限为9年，报告最后建议上级有关部门同意给予复工建设”。但因省政府有关部门的领导对后海的溃堤事故心有余悸，致使续建工程迟迟未能批准。
  随着莆田经济的迅速发展，县委、县政府对续建后海工程的决心越来越大，县领导将该工程作为本届任期目标的一项重要任务来抓，决定从财政、农业发展基金等多渠道中自筹900万元，请求市政府帮助600万元、省财政补助1500万元。同时，为了吸取教训，莆田县委又委托福建省水利水电研究所、莆田市水电工程地质勘测队承担后海续建工程的地质勘测。整个勘探工作从1990年3月2日开始至4月28日结束，并根据新的勘测资料，编制了“后海围垦续建工程初步设计综合说明”。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后海续建工程几经波折，久悬不决，社会各界呼声越来越高。莆田是全省人口最多的农业大县，人均耕地只有0.4亩，沿海乡镇人均耕地只有0.33亩，人地矛盾非常突出，上下一致认为复建后海围垦工程，对振兴莆田经济、安排闲散劳力出路，促进沿海地区外向型经济的发展，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因此，后海围垦续建工程再度引起省、市各级领导的重视。
  三、众志成城筑长堤的续建工程
  春风又度兴化湾。在改革开放浪潮的推动下，停建10年之久的后海围垦工程终于有了转机。1990年5月2日，省政府在莆田召开农业综合开发现场会，后海围垦续建工程成为与会人员的讨论焦点，副省长苏昌培带领省直机关11个部门的负责人深入后海实地考察，大家一致认为后海围垦工程是一个投资少、见效快的好项目。会议决定立即上马，资金由省有关部门拨款1500万元；市财政补助300万元；其余的由莆田县自筹解决。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莆田县委、县政府决定趁热打铁，立即行动。同年5月21日，莆田县后海围垦续建工程指挥部成立，副县长余文锦任总指挥。经过半个月的招兵买马，工程指挥部的人员于6月11日进驻后海。然而，十年沧桑，潮起潮落，原指挥部的工棚已经破烂不堪，工地上杂草丛生，泥泞满地，一条千疮百孔的海堤静卧在汪洋大海之中，犹如一条苟延残喘的睡龙。面对荒凉的景象，指挥部的人员没有退缩，没有后悔，而是胼手胝足，忍辱负重，迎难而上，共同担当起神圣的历史使命。
  后海围垦工程续建指挥部一进场，马上进行紧张的前期筹备工作，“三通一平”、组织材料、重新规划设计、招标投标，忙得不亦乐乎。前车之鉴，后者之师，指挥部的领导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加强了技术力量。于是，一大批水利专家、高级工程师云集后海，承担了整个建设工程的技术责任。同时为了确保工程万无一失，指挥部又从闽江工程局聘请了3名富有经验的高级工程师，作为后海续围垦建工程的顾问。同时，莆田县还将7名刚从农、林、水各院校回乡的大学毕业生“赶”往后海锻炼，为后海围垦和开发作人才准备。
  “十年磨一剑”。后海围垦续建工程经过10年的努力，终于1991年3月21日正式动工。为了确保后海围垦工程质量，指挥部每隔一段时间，或每遇到一个难题都及时召开工程施工问题专家组会议，讨论解决工程中的技术难题。1991年10月28日，在续建工程的关键时刻，指挥部又邀请省水电厅的领导及专家召开第七次专家组会议，讨论堵口工程的技术性问题。根据专家意见，截流施工选择在11月底，并以船抛平抬为主，继续抬高龙口西港的高程，12月份采取平立堵结合，以确保截流成功。整个后海续建工程凝聚着专家和后海建设者无数汗水和心血，在一年多时间内共召开了12次专家小组会议，提出了众多的宝贵意见，以保证续建工程的顺利进展。
  后海续建工程还牵动了各级领导的心，全国政协副主席钱正英在闽视察期间，特地到现场慰问了在风里雨里紧张施工的第一线工程人员。1991年11月15日，正当后海续建工程处在最困难时刻，原省委书记陈光毅带领省计委、财政行，水电厅负责人在后海召开现场办公会议，帮助解决大堤合龙急需的资金和物资等。省委副书记袁启彤、副省长苏昌培等都先后到后海视察，帮助协调解决有关问题。莆田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也频频深入工地，检查指导工作。莆田县委、县政府的领导更是精心照料这后天不足的“新生儿”，使后海续建工程在建设中“一路绿灯”、茁壮成长。
  辛勤的努力，换来丰硕的成果。1991年12月初，后海围垦工程指挥部发出堵口合龙战斗总动员，工程技术人员日夜坚守岗位，万余名民工云集堤头。“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上下同心，众志成城，工地上车水马龙、热气腾腾，出现了一幅幅激动人心的场面。莆田人民战天斗地的精神，终于感动了“龙王”经过半个多月的努力，后海围垦工程终于12月23日顺利完成堵口，合龙。1992年1月27日，又顺利完成了堵口闭气，在水深、流急、风大浪高、施工技术难度苛刻的特定条件下，取得了一次性堵口成功，在福建省围垦史上写下辉煌的一页。但工程指挥部的领导们仍不敢掉以轻心，又组织人员进行海堤加高培厚以及交通道路、外压线、外护坡、防浪墙等的工程建设和修复工作。同时，为了使后期工程保质保量，1992年2月23日，省水电厅领导又主持召开专家组会议，听取后海续建工程指挥部的汇报。会议研究了后海围垦工程尾工安排及验收准备工作，要求整个工程包括业主自营项目必须于8月31日前完成。但由于后海围垦续建工程量大，加上气候等原因，工程拖到1992年11月才全部完成。整个围海工程共完成土石方63.45万方，投劳力95.92万工日，完成总投资2791.64万元，比原计划节省资金50万元，节省劳力6.08万工日。同年11月27日，后海围垦工程顺利通过省级验收，省、市、县各级领导和各有关部门800多人出席了庆典大会，共同分享那一种“苦尽甘来”的大喜悦、大快慰。省人大副主任肖键、省水电厅厅长黄柏荣、市委常委副市长姚振泉、莆田县委书记林春连等先后在会上讲了话。省、市、县领导肖键、黄明、苏华、郑义正、黄柏荣、许开瑞、林春连等为工程竣工暨后海开发区仪式剪彩。从此，后海围垦工程暂告一段落，而垦区开发却掀开新的一页，莆田人民将在3.03万亩的“白纸”上画出辉煌而壮丽的蓝图。
  四、如火如荼建设忙的垦区开发
  土地是无价之宝，自古至今，概不例外。筑堤的目是为了障潮，而更大意义在于造田。后海围垦工程如果只围不垦，那就没多大意义。续建工程顺利竣工的袅袅余音未尽，后海的建设者们又投入紧张的垦区开发建设中去，原指挥部被后海管理局所代替，人员虽有变化，但后海人的干劲没有变化。整个后海垦区共有滩涂3.03万亩，1.35万亩的海水淹没区可作为水产养殖，而1.68万亩的可耕地更有文章可做。后海管理局因地制宜，制定了令人憧憬的综合开发规划，并上报省、市有关部门。或许是历经磨难的后海名声在外；或许是后海的辉煌前景鼓舞人心，垦区开发规划很快被批准立项，并列为国家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还争取到781万元开发资金和100万元的贷款。一场新的垦区开发战役打响了。
  后海垦区是一片荒滩，一切还得从零开始。首先必须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如土壤改良、营造防护林、建筑排洪排水工程、修筑机耕道路等。垦区开发虽然没有围垦时万马奔腾的壮观场面，但也可算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攻关战。莆田县委、县政府将后海垦区开发列为重点工程，始终关注着后海的开发进程。1993年3月6日，莆田县政府在北高镇召开后海垦区农业综合开发会议，林文奎副县长同北高、埭头、东峤等三个镇签订了《莆田后海垦区综合开发项目责任协议书》。根据后海垦区的总体规划，1.78万亩的滩涂分片由三个乡镇负责开发，后海管理局除承担水域面积的开发任务外，还要负责整个垦区开发的规划设计、施工技术指导和质量监督等。垦区开发如同围海一样，需要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各乡镇发挥围垦时的那么一股热情，全力以赴搞好垦区基础设施建设，掀起一场群众性的开发热潮，出现了一幕幕动人场面。至1993年底，后海垦区初步完成了机耕道路、排水工程、排涝工程、同时还完成了防护林530亩、改良土壤3800亩，深翻垦地700亩、试种大小麦3000亩、甘薯500亩、蔬菜30亩。但后海人并没有满足现状，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发展，又用两年时间大干苦干、艰苦奋斗，终于完成后海垦区的基础设施建设。至1995年，整治垦区共完成土石方40万立方米，投入劳力346.33万工日，完成投资1662.86万元。建成了排洪工程6条10.61公里，灌溉渠道17条24.73公里，排水干、支沟165条96.94公里，机耕道路3条15.3公里，改良土壤1.3万亩，种植绿肥11509亩，建立良种基地180亩，农田防护林969亩。同时，还建立了土肥监测点32处。三年累计种植作物4.4772万亩，创产值1464.3万元，取得良好的效益。另外，为了搞好种植试验，后海垦区大胆地突破常规，进行科学试验，于1995年划出1000多亩进行棉花试种，结果以每亩55公斤的产量获得丰收，创效益110多万元，被人赞为后海的一大奇迹。
  水产养殖是后海垦区的重头戏，垦区内有1.35万亩水域淹没区，最深处达10米，是海产养殖的风水宝地。1993年初，后海水产养殖率先投入开发，但因资金有限，只能采取“开发一片，发挥效益一片，带动新一片”的滚动办法。至1993年底，共建设了标准化虾池2150亩，吊养牡蛎373亩，放养花蛤500亩。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虽然垦区开发没有围海筑堤那样生死攸关，但仍充满了荆棘与坎坷。第一年的海产水殖就遭重挫，全面暴发了流行性虾病，使对虾养殖一下子陷入了低谷。为了总结教训，后海管理局于1994年1月20日至21日召开了“后海开发区水产养殖研讨会”，邀请了省水产科学研究所和省、市、县各路专家38人，对后海养殖规划生产、技术目标进行认真的科学论证，寻找了失败原因，列出治理处方，进行养殖结构调整，依靠科技度过难关。亡羊补牢犹未晚，科技兴海决策给后海带来了新的希望。1994年度后海水产养殖获得大丰收，总产值突破1000万元。
  资金问题始终是后海开发区的拦路虎。经历了“倾家荡产”的巨额投资之后，后海人已经精疲力尽，要使后海开发区插上迅速腾飞的翅膀，需要大力招商引资。莆田县的决策者们高瞻远瞩，一开始就将有限的资金投向基础设施建设中去，使后海垦区的排供水设施日趋完善，机耕道垂直平坦，11万伏电力直达垦区，周边山上水库的潺潺流水冲淡了盐碱地，优美的环境、良好的条件，使投资者跃跃欲试。1993年长海渔业公司捷足先登，租赁了8000亩淹没区，集捕捞和养殖于一体，年创产值300余万元。长海渔业公司的成功，招来了众多的投资者，国有的、集体的、个私和联合体纷至沓来，形成了各种开发滚动发展的好势头，第一年就签订合同26家，引进资金1040万元，租赁养殖生产面积1.0934万亩，为后海开发区注入勃勃生机。此后，投资者接踵而至，后海这块风水宝地很快就被分割殆尽。
  仓业的道路是艰难曲折的，成功的喜讯更令人欢欣鼓舞。经过20多年的艰苦努力，昔日荒凉的海滩变成“绿色农业示范区”1.15亿元的巨额投资结出累累硕果。至20世纪末，后海开发区现年农业总产值1.72亿元。但后海人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又制定了后海开发区的远景规划，力争在“十五”期间建成“七区二场”，即水产区、畜牧区、蔬菜瓜果试验示范区、其他物种种植区、管理和科技服务区、观光农业区、农产品加工贸易区，以及水产种实，苗繁育场和作物良种场等。
  后海的前途辉煌灿烂，后海的明天将更加美好！

①《福建省莆田后海围垦工程加紧设计书》，197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