莆田市图书馆

革命的道路充满了坎坷与曲折，多少革命前辈为了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抛头颅、洒热血、前仆后继、浴血奋战，谱写了一曲曲激动人心、可歌可泣的辉煌而悲壮的历史乐章。
  1947年春，国民党当局在解放区的全面进攻遭到失败后，立即变换战略，集中兵力重点进攻陕北解放区和山东解放区，蒋介石派胡宗南等部34个旅23万兵力，分南、西、北三路进攻中共中央所在地的延安和山东解放区。为了粉碎国民党军队重点进攻的阴谋，中共华中分局根据中共中央指示精神，发出了《关于在蒋管区发动农民武装斗争问题的指示》，号召各蒋管区的中共地方组织要积极开展游击战争，以减轻国民党军队对解放区的军事压力。3月中旬，中共闽浙赣边区党委在福州召开紧急会议，传达中共中央和华中分局的指示精神，要求各地清除保守思想，立即行动起来，开展反抽丁、反征粮和破仓分粮的群众运动与游击战争，以掀起闽浙赣三省武装斗争的新高潮。
  福州会议之后，闽浙赣边区党委调整了部署，作出“左黄会师”的重大决策，即在古田澄洋暴动的基础上建立闽浙赣游击纵队，在福清龙高暴动的基础上建立闽中游击纵队，然后由左丰美和黄国璋分别率领以上两支队伍挺进戴云山会师，形成闽浙赣主力部队，创建新的游击根据地，使闽东北与闽中连成一片。根据这一战略决策，边区党委领导曾镜冰、左丰美等于4月9日组织了古田澄洋暴动，取得胜利后马上成立了闽浙赣游击纵队，共300多人，实现了第一步计划。
  一、莆田起兵
  为了贯彻执行中共华中分局和中共闽浙赣边区党委的指示精神，中共闽中地委于1947年3月20日在长乐县玉田龙卷墓农场召开闽中各县党组织负责人会议，传达区党委的指示，商定组建地方武装等问题。同年4月，闽中地委决定在福清龙高举行暴动，但因组织不够严密，目标了暴露，国民党当局调兵镇压，20多名游击队员壮烈牺牲。地委书记黄国璋即率闽中游击主力转移到莆田沿海，与罗迎祥、杨光辉领导的莆田武工队会合，并在莆田西亭村整编队伍，以福清游击队和莆田游击队为基础联合成立“闽中游击纵队”（即戴云纵队）。由黄国璋任纵队司令员兼政委，陈亨源任副司令员，林汝楠任副政委，罗迎祥任参谋长。下辖3个中队，共100多人。戴云纵队组建后，遵照中共闽浙赣边区党委的指示，向戴云山脉挺进。但鉴于游击队力量薄弱，地委书记黄国璋一面派陈振先、饶云山返回福清了解暴动后的情况，争取把失散的游击队员找回来；一面指定林汝楠暂留莆田整顿县委组织，动员青年积极分子参加游击队，以增强闽中游击武装力量。同时，为了扩大革命影响，戴云纵队还提出“开仓济贫”的政治口号，以争取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地委决定在群众基础较好的莆田仙游交界的常太、兴太山区开展武装斗争，惩治地方反动势力。4月中旬，戴云纵队在黄国璋、罗迎祥等人的带领下攻克了莆田常太区政府枫叶塘田粮处，打死粮警多人，缴获了长枪30支以及军用地图和电话机等。戴云纵队还根据群众要求，将枫叶塘粮仓储存的1000多担谷子分给当地农民。枫叶塘战斗是戴云纵队组建后的第一次战斗，在闽中各县引起很大反响，揭开了戴云纵队武装斗争的序幕。
  袭击枫叶塘粮处之后，戴云纵队不但武器装备得到改善，而且扩大了革命影响，但也引起国民党莆田当局的注意。为了躲避莆田国民党当局的搜捕，中共闽中地委将戴云纵队转移到仙游县境内，以便继续征集兵员扩大武装力量，并开展武装斗争。
  二、仙游集结
  为了实现左黄会师计划，戴云纵队领导人黄国璋、林汝楠、罗迎祥等于4月底率领30多名先遣人员及纵队机关向仙游县境内转移，他们先在仙游的兴太山区及仙游永泰交界的高阳、清溪一带活动，并多次派出人员四处联络，千方百计征集兵员，以扩大武装力量。5月初，福清党组织负责人俞洪庆带领10多名游击队员到达仙游的象溪山园，驻扎在一石窟里，并派人同戴云纵队领导人取得联系。随后，黄国璋即率领纵队机关人员同俞洪庆游击队汇合到一起，驻扎在象溪山园。
  5月中旬，在中共闽中地委和莆田县委的积极宣传鼓动下，一些青年学生和农民骨干踊跃报名参加戴云纵队。中共莆田县委当即派林焕章、林金英带领30多名刚入伍的新队员从莆田进入仙游境内。但由于交通员不按仙游县工委的指示办事，提前将人员带到仙游坝下交通站，以致暴露目标。仙游县长宋庆烈获悉情报后立即召集便衣队、保安队以及警察等100多人准备于当天晚上进行偷袭。幸好事前得到内线通报，中共仙游县工委副书记欧成龙趁着夜色悄悄地将游击队员从坝下交通站转移到对面烘炉村附近的田野中。9时许，保安队、警察兵分二路，一路以保安队为主，在兰溪乡乡丁协助下从下而上迂回靠近坝下交通站。一路以警察和部分保安队组成的主攻队从上而下，由榜头方向直插坝下，包围了欧厝。由于游击队事前做好准备，保安队和伪警在欧厝附近搜了一个多小时，一无所获。
  保安队撤退后，欧成龙马上带领队员迅速转移，顺着榜头岐圳、官道，沿着何岭关经钟山南湖，到达上湖底与戴云纵队主力胜利会合。
  三、宝坑事件
  坝下交通站暴露后，中共仙游县工委一面组织人员撤离，一面通知全县各交通站马上组织青年骨干上山参加戴云纵队。在中共仙游县工委的组织发动下，全县先后有20多人参加戴云纵队。5月下旬，仙游城东宝坑内的青年农民谢发、谢山、李杰以及宋锦和等人奉命参加戴云纵队。因事先未联系好，上山后找不到纵队驻地，只好返回坝下寻找交通员带路。因坝下交通站已暴露，保安队加紧封锁，谢发等人返回到坝下土寨口时不幸被捕，并移送县警察局。国民党仙游县府马上派兵“清剿”宝坑内，逮捕了进步农民10多人，制造了轰动一时的“宝坑内事件”。被捕群众除谢发被作为要犯移交莆田处决外，其他群众在中共仙游县工委的积极营救下，分别被关押了20多天至2个多月后陆续用现钞保释出狱。
  由于连续发生了两起事件，国民党仙游县府已觉察到戴云纵队在仙游境内活动。对此，仙游县长宋庆烈忧心如焚，赶紧呈报福建省府，请求增兵协剿。与此同时，为了壮大革命力量，戴云纵队领导决定在仙游兴太山区开展游击战。一方面派出人员，深入山村进行革命宣传，发动群众惩治地霸，捐粮捐款，支援戴云纵队；另一方面经常变换宿营地，忽东忽西，防止目标暴露。由于游击队流动性大，生活艰苦，使一部分意志薄弱的队员逐渐支持不住，出现了不少开小差的现象。因此，针对这一状况，戴云纵队的领导人决定进行一次整顿。5月底，副政委林汝楠又从莆田召来了30多名青年学生和进步农民到达仙游钟山麦斜山区，同黄国璋、罗迎祥率领的戴云纵队会合。至此，戴云纵队发展到近百人。于是，纵队领导决定在参谋长罗迎祥的老家麦斜山区实施休整计划。一方面对部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增加队员们克服困难的信心；一方面加强军事训练，提高游击员的思想和军事素质。
  四、九天宫战斗
  5月底，戴云纵队按计划刚在钟山郑洋村驻扎，国民党仙游县府派遣的暗探就紧跟而上。一天早上，纵队哨兵发现了一名可疑分子，鬼鬼祟祟地在游击队驻地周围转来转去，马上上前询问，经查可疑分子是离郑洋村不远的朗桥村甲长。纵队领导人经过分析之后，决定将计就计，将队伍拉到朗桥，驻扎在甲长家，将其家人作为人质。几天后，虽无动静，但纵队领导人担心夜长梦多，决定暂时撤离，将队伍转移到偏僻山区九天宫附近的深山里。
  九天宫村位于仙游东北部的兴太山区，东与莆田常太交界，西与仙游钟山接壤，周围峰峦叠障，林海茫茫，是一处人烟稀少的偏僻小山村。村里有八、九户人家，30多人口。二战时期和抗战期间闽中游击队曾经常出入附近山区，群众基础较好。6月初，戴云纵队为避雨进驻了九天宫村。与此同时，国民党仙游县府派遣大批的便衣暗探，又收买了兴太山区的部分地痞和国民党基层人物，四处收集戴云纵队的情况。同月6日上午，国民党福建省保安总队第六中队约50多人在仙游县自卫队的配合下，趁着浓雾从钟山方向偷偷逼近九天宫，准备偷袭戴云纵队。当保安队接近戴云纵队驻地时，哨兵发现情况，由于情况紧急，保安队距游击队驻地仅有百多米了，容不得回去报告，哨兵迅速鸣枪报警，并向敌开枪射击。纵队领导听到枪声，立即指挥游击队投入战斗，当第一个保安队员从山沟里爬上九天宫旁道的大坪园时，被我游击队员一枪击毙。接着，双方展开激战，保安队集中火力，企图强攻九天宫，戴云纵队也组织火力严密封锁保安队。战斗持续了几十分钟，这时雨雾朦朦，硝烟弥漫，能见度极差，双方都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不敢贸然进攻。为了避免重大伤亡，戴云纵队立即撤离九天宫，向壁院方向转移。保安队见戴云纵队突然消失，九天宫周围又是高山峻岭，林深树密，疑有埋伏，不敢出击，只好退回钟山。
  这次战斗是戴云纵队进入仙游境内与保安队的第一次交锋，双方短兵相接，保安队被击毙1人，伤多人，戴云纵队因1人掉队被俘。
  五、后埔分粮
  九天宫遭遇战之后，国民党仙游县政府大为震惊，立即纠集地方武装和驻军，妄图大规模“清剿”戴云纵队。为了摆脱困境，尽快与左丰美部会师，戴云纵队夜行晓宿，继续向仙游的社硎、书峰山区秘密运动。而国民党当局却集中兵力在仙游兴太山区大肆“清剿”，结果处处扑空，一无所获。为了迷惑敌人，声东击西，扩大戴云纵队的政治影响，纵队领导准备攻打兴安（今社硎），以刹住敌人的嚣张气焰。6月中旬，纵队领导人在芦前召开一次军事会议，研究攻打兴安的行动计划。会上，中共仙游工委书记黄国珍汇报了仙游党组织的活动情况以及人民群众正值青黄不接、严重欠米断炊的情况。纵队领导放弃了攻打兴安的计划，决定攻打度尾后埔粮库，破仓分粮，以解决农民群众目前迫切需要的粮食问题。
  度尾后埔共有两个粮仓：一个是三教祠粮仓，一个是下亭粮仓，存粮3000多担。平时粮仓防守薄弱，一个守粮队约十来个人，纪律松懈，守粮员经常私自外出，在岗者甚少。6月15日晚，戴云纵队在黄国璋、罗迎祥等人的带领下连夜从芦前出发，经西坑、前山等地，于上午10时左右到达后埔。戴云纵队兵分两路，分头行动。由黄国璋率领的一路游击队迅速包围了两座粮仓，击败了守粮队，破开粮仓大门。黄国珍、欧成龙两人各带10多名队员，组成两支工作组敲锣打鼓到前山、下张、顶板桥等乡村发动群众进仓挑粮。在这青黄不接的粮荒季节，群众闻讯后欢天喜地，立即带着扁担、布袋、箩筐等工具纷纷前往挑粮。而罗迎祥率领的另一路游击队迅速占领了后埔北面高地，准备用火力封锁路口，防止国民党保安队的增援。
  攻打粮仓的枪声唤来饥饿的群众，也惊醒了驻中岳镇公所的国民党保安队和度尾潭边警察所，全副武装的警察和保安队赶往后埔，妄图制止群众挑粮。保安队一到度尾凤咀山附近就向后埔方向鸣枪，这时埋伏在后埔北面山头上的游击队，不等保安队靠近，就集中火力猛烈阻击，怒吼的枪声吓得保安队不敢继续前进，躲在凤咀山的小竹林里不断地向后埔方向放冷枪。战斗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游击队坚守阵地，保安队寸步难进。当地群众为了对游击队表示谢意，主动送饭送菜到阵地。战斗持续到傍晚，保安队和警察既攻不进去又得不到援兵，更担心天黑后遭游击队包围，慌忙撤离凤咀山。保安队和警察撤走后，挑粮的群众越来越多，先后达800多人次，天黑时群众已挑走粮食10多万斤。因天色已黑，戴云纵队也组织人员撤离。
  戴云纵队在仙游破仓分粮后，为了执行闽浙赣边区党委关于两大主力会师计划，于6月17日晚在黄国璋、林汝楠、罗迎祥等人率领下，离开仙游，挥师西去，向戴云山脉方向挺进。
  六、转战戴云山
  戴云纵队按原计划向戴云山脉挺进，但因左丰美部受阻闽北不能按期到达，而德化地区也遭国民党当局的“清剿”。德化党组织负责人毛票已率德化游击队向南安游击队高祖武部靠拢。于是，戴云纵队改道赴南安，于6月下旬，在南安八都五台山与高祖武、毛票等部会合。而此时，泉州中心县委领导人许集美等获悉黄国璋率闽中主力抵达南安八部，亦率部前来会合。与此同时，戴云纵队又接到闽浙赣边区党委的命令，要求闽中地委负责筹款，并通知戴云纵队，左部已撤回南平、古田、建瓯地区，不能南下会师。于是，戴云纵队决定向安南永边区转移，计划攻打永春五里街银行。同时，为了适应形势需要，黄国璋决定将队伍整编为“戴云纵队直属支队”，由纵队参谋长罗迎祥任支队长，纵队副政委林汝楠兼任指导员，高祖武任副支队长。支队下设三个中队，第一中队长俞洪庆，第二中队长林云祥，第三中队长毛票，另设政工队、总务科、以及警卫班等。
  1947年6月底，黄国璋等率部离开五台山后，于7月1日到达南安伍堡济阳村，召开党的纪念日大会之后，队伍继续向安南永边界转移。不料在诗山杉仔尾、深安一带准备破仓分粮时，被国民党保安团和南安、安溪等县的自卫队共1000多人包围。戴云纵队马上占据山村的制高点以迎击敌人。战斗从7月5日中午开始，敌军在几十挺轻、重机枪的掩护下，频频向游击队阵地发起进攻。游击队员们英勇顽强，沉着应战，连续多次将其击退。双方相持到下午7时，形势对游击队越来越不利，副支队长高祖武、中队长俞洪庆相继受伤，子弹也快打光了，火力逐渐减弱了。眼看保安队就要冲上来了，在此紧要关头，纵队参谋长兼支队长罗迎祥挺身而出，带领警卫班的几位战士狙击敌人，掩护支队主力趁着夜色转移。罗迎祥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与战友们再一次击退了保安队的进攻。但保安队和自卫队紧咬不放，组织兵力又一次扑向游击队。在战斗中，罗迎祥不幸中弹牺牲。
  戴云纵队虽然突围出去，但损失惨重。黄国璋在转移中调整了直属支队领导班子，决定由高祖武任支队长，许集美任指导员。随后，直属支队战胜疲劳与饥饿，绕过敌人的封锁线，于9日到达永春桂地。为了扩大政治影响，直属支队在当地休整数天后，于12日突袭安溪侍御潭，破仓分粮。紧接着队伍急行军，绕过永春西北边境，经锦斗、呈祥进入德化儒山。7月14日上午，国民党永春县政府发现游击纵队向德化县境内运动，即电告德化县政府。德化县政府召开紧急会议，作了军事部署。当天傍晚，黄国璋等到达上林保的暗林口，队伍正准备安顿下来，突然周围枪声大作。在战斗中游击队被保安队分割成3路：黄国璋、林汝楠率司令部人员近40人，由毛票带路撤退，但撤至冷水坑时又遭保安队袭击，机要员戴天宝中弹牺牲，随身携带的皮包被保安队缴去，皮包内有游击队名册等重要文件。15日晚，队伍在佛岭格再遭保安队伏击，至深夜才撤至南斗。尔后经前芹到枣溪水尾，进入漈头十字格，再取道德化和永泰边境地区，在德永交界的张池格半林村与敌人又打了一仗。一路上几经挫折，待最后撤回莆田时只剩20多人。
  许集美、高祖武一路与纵队机关失去联系后，一直在附近山上流动隐蔽，希望能与黄国璋取得联系，但未能如愿。队伍多次遭到保安队围攻，尤其是在上洋水尾牛角安一战中，游击队伤亡很大，损失惨重。其间，高祖武、林金英、张水镜、罗智光等10多人壮烈牺牲，傅维葵、吴秀琼等4人被捕。丁祥雄、张克昌、刘竹、莺莺等人突围后，穿荆棘、钻丛林、爬山涉水从德化往仙游磨石岭、后埔，经南安八都山返回晋江内坑，找到泉州中心县委。许集美、高景春、李绵绵、张家伯等在当地群众的掩护下，就地隐蔽，以后分期分批躲过敌人的封锁返回泉州。林云祥一路8个人，在转移中且战且退，几度失散，其中林金秋等5人被抓捕。同时，由于保安队缴到了游击队的名册，国民党福建当局下令各地按名单搜捕，因此一部分失散、掉队的游击队员陆续被捕。
  七、戴云山战斗失利的主要原因
  戴云山战斗的失利，给闽中的党组织带来巨大的损失，牺牲在战场上的莆仙籍游击队员就有20多人。随后，国民党当局又在闽中各县大肆捕抓游击队员、革命家属及进步群众，仅莆、仙两县就被捕数百人。一些未被捕的党员及游击队员也被逼转入地下，或躲避外地，闽中地区的革命形势再度转入低潮。
  在全国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反攻前夕，闽中党组织遵照闽浙赣边区党委的指示，率先在本地发动公开的爱国游击战争，破仓分粮、袭击国民党基层政权，既宣传了群众，又打击了敌人，其政治影响是深远的。特别是在游击纵队遭强敌前后夹攻的严峻局面下，广大指战员不怕牺牲、顽强战斗的英雄气概，赢得人们的赞颂。但从实际情况看，戴云山区是一个缺乏群众基础的新区，尚不具备创建游击根据地的客观条件；而在蒋管区，要求一支未经严格训练的新建部队到新区去执行远距离作战任务，这一决策显然是失当的，这是造成戴云纵队陷入困境的根本原因。此外，群众尚未发动起来即急于转入公开游击战，军事行动上处于孤军深入，战术指挥上与强敌硬拼等等，也是导致戴云游击战失利的主客观因素，其历史教训也是非常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