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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身报业六十年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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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平阳文史资料(第二十辑)》
图书
唯一号:
113520020230000557
颗粒名称:
献身报业六十年
其他题名:
马星野年谱简编
分类号:
K825.4
页数:
46
页码:
1-46
摘要:
本文主要讲述了马星野的生平传略,作者通过描述马星野的成长历程、学习生活和家庭环境,展现了他在学术上追求卓越、注重实践和独立思考的特点。
关键词:
马星野
报社
生平事迹
内容
1909年(清宣统元年) 一岁
10月26日(夏历九月十三寅时)生于温州府平阳县三都陈澳山麓(今湖岭乡陈呑村)。在允字辈中年龄居长。
父敏中(毓驳),行四,十四岁人泮,廩生,“求我学堂”创办人。是年,母亲吴佩年十九岁,大姐明秋三岁。祖父莲屏公(维藩)欣闻长孙降生,即在门上书四大字“马人忠孝”,为他取名马伟。其祖、父、伯、叔五人素有“马氏五常”之誉。马家源出陕西扶风,此脉几经迁徙,祖上于明朝崇祯年间从乐清迁到平阳。
1914年(中华民国三年) 岁
随父母迁居城关西门担水巷,随后进平阳模范小学读书。与同学阮汝楠、王建之、蔡孟平友善。
本年大妹莹权生。
1916年(中华民国五年) 八岁
本年二妹秀权生。
1917年(中华民国六年) 九岁
入县立第—高小。祖父“复因暇授以经籍及唐人诗,(谱主)始具国学根柢”。(《马星野先生行述》)
约本年,在学校操场上被同学撞断右手臂,家人到处求医无效,后来从郊外访晤一位老太太,釆用一个偏方敷了三次,康复如常。
1918年(中华民国七年) 十岁
继续念高小。
本年随母亲参加表兄吴淑仁与伍小姐的婚礼。大舅父吴松年清末毕业于陆师学堂,曾任山东省公路局局氏。同年三妹金权生。
1920年(中华民国九年) 十二岁
夏,县立高等小学毕业。此后入扶风书院习古文,“国学根底从此大进”。书院系堂叔马翊中(毓骅)所办。
本年四妹均权生。
1922年(中华民国十一年) 十四岁
进温州仓桥省立十中初中部就读。“每星期都要回家,既节省开支,又可以帮忙家事”。(周锦语)
1923年(中华民国十二年) 十五岁
念初中二年级。国文教员朱自清,体育教员杜志文,音乐教员段钢城。
课间朱先生约谱主到教员办公室“共赏”苏曼殊《春雨楼诗集》线装本;认识朱先生长子迈先及长女阿菜(采芷)。《行述》称,“得名师朱自清、杜志文指导,饶益新知”。朱先生对其文才十分赞赏,在谱主一篇作文上批写“何事荆台十万家,独教宗玉擅才华。”在校办壁报《春雨报》中寻到乐趣。《联合报》1991年3月12日记者苏蘅特稿追忆:从十二岁(足岁)替温州中学办学生刊物,马星野这一生就没有停过笔。(转引自《马星野先生纪念集》,出处同者以下加注简称为《纪念集》)
1924年(中华民国十三年) 十六岁
暑假,业师朱自清拟离温赴宁波执教,为此致信谱主(见《朱自清全集》第九卷日记编一九二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条)。省长公署行文教育厅,“以天热为名,令各校延期两礼拜开学”。接信之后,约同学李超麟去看望先生。朱自清日记同年八月三十一日条:“马伟偕超麟等来,清癯如昔,但略硕长”。(第九卷12页)按九月五日朱先生乘船离开温州,前往宁波省立四中师范部应聘。
1925年(中华民国十四年) 十七岁
夏,以第一名成绩毕业于省立十中初中部。
下半年进高中部师范科。壁报之外又办校刊《秋籁》,撰写了多篇文章。由于“常主编校刊壁报,对新闻工作渐有偏好”(《纪念集》493页)。
1926年(中华民国十五年) 十八岁
高中只念一年,就赴上海考试,被厦门大学录取。
9月21日中秋,独身一人乘日本“庐山丸”驶向厦门。在校期间,住囊萤楼。上课两个月后,文理两学院矛盾激化,引起风潮。校长林文庆跑往新加坡向陈嘉庚请教,学校因而停课。不久闽军周荫人部退人福鼎及平阳,受此影响冢乡经费接济中断,不得不熬粥度口。幸赖理学院乡前辈姜蒋佐(立夫)、伍献文资助,并收到清华学校国文系教授朱自清先生汇赠的开明书店两笔稿费,方才度过难关。
本年冬与城关白石河胡子石之女胡秀英结婚。
1927年(中华民国十六年) 十九岁
春,离开厦门。
未几,到南京考取国民党中央党务学校。9月该校借用东南大学大石桥一半校舍开学,初期军训。当时陈果夫、戴季陶分任总务、教务主任。
年底,学校迁入红纸廊法政学校原址上课。陆续授讲者有王世杰(宪法)、周鲠生(国际关系)、方东美(哲学)、罗家伦(近代史)、赵兰坪(经济学)、唐启予(农业经济)、赵淑愚(农村教育)、余井塘。王世颖(合作)、赵棣华(统计)诸先生,谱主動于课堂笔记。
1928年(中华民国十七年) 二十岁
秋,兼校长蒋介石第一次到校对学生讲演,校方安排谱主做笔记。稿上,蒋表示满意(《行述》)。修业期满,中央党务学校更名为中央政治学校,谱主与刘觉民、项定荣、方青儒们后来统称为“中央政校第一期”生。(按中央政校学生在入学第一天必须集体办理入党手续,新生入党介绍人由学校指定,那么谱主至迟于本年参加国民党。)受聘留校任同学会总干事。
年底起赴北平清华大学半工半读,编辑《清华校刊》。当时校长为罗家伦。与郭廷以、唐心一住北院。课余时常散步至南院朱自清先生家,注意到师母武钟谦乃“旧式女子,只知家事而毫无交际,又害着肺病”。朱先生发现奇文美句,照样邀谱主去“共赏”。(《和气春风朱自清》,转引自《纪念集》316页)
本年度与胡秀英办理离婚手续。
1929年(中华民国十八年) 二十一岁
5月,应南京电召,返中央政校编校刊,同时兼办《党军日报》,从此“担任主编好几年”。谱主回忆:“沈遵晦兄要我到中央军校,做《党军日报》主编”,“这个报纸,陶希圣、萨孟武先生等都主持过,在我主持时候,却是唱独角戏”。该报乃一张八页小型报,“为着调剂读者口味”,谱主增出一个副刊,另纸印刷。(《纪念集》331、272页)
本年秋,中央政校改制,学员修业期四年。增设校务委员会,原训导主任丁惟汾任教育长。
1930年(中华民国十九年) 二十二岁
继续主编政校校刊与《党军日报》。
1931年(中华民国二十年) 二十三岁
上半年与陶希圣、萨孟武诸人合编《政治与民意》杂志,是为谱主编辑期刊之始。年初罗家伦开始担任政校教务主任兼代教育长。
暑期,政校第一次选拔留学生,谱主与四位同学考取。经校长蒋介石同意,将所修专业“教育”改为“新闻”。动身赴美前返里探亲,伯父(少屏),堂叔(翊中)与刘绍宽均赋诗致贺。是时谱主别名之奇。9月“领有奖学金”,远渡重洋,到美国密苏里大学哥伦比亚校区新闻学院三年级专攻新闻。先借住南五街罗吉斯家,后搬往一街之隔的史考特家。
密苏里必修课包括莫洛克教授的《新闻采访》、夏普教授的《新闻编辑》、伊拉德教授的《评论文写作》、米德布希教授的《国际法》、《国际关系》和《国际组织》等。其中《国际法》一门“受益最大”。九·一八事变发生之后,米德布希(Dr。Frederick Middle—bush)在课堂上高呼日本侵华违背国际公法,对谱主触动甚大。
1932年(中华民国廿一年) 二十四岁
仍在密苏里新闻学院留学,并以国际政治为副科,选读行政学院开设的美国外交史、世界地理等课程。
1933年(中华民国廿二年) 二十五岁
9月,燕京大学毕业生高克毅进密大就读,谱主前往火车站迎接,次日陪他去新闻大楼奈夫堂办理注册选课手续。
10月,《欧美交恶与今后外交趋势》、《美国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准备》分别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卷第十九号(秋季特大号)、《国闻周报》第十卷第四十期,署名马星野。谱主自述:“星野”乃秋天的繁星的平野,有伟大旷阔之意。(《我生之初》)
11月,《急转直下的美国男女问题》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卷第二十一号“妇女与家庭”栏目。
12月,《急转直下的美国男女问题》下篇发表于《东方杂志》同卷第二十三号。
此外,课余不时撰文谴责日军侵华暴行,曾与日裔美籍同学How ard Imazek用同等篇幅在《密苏里人报》社论版展开激烈笔战。乔志高《马星野在米苏里》忆及;“虽然用英文叙事多少有点障碍,但马星野滔滔不绝的为‘侵略’这个名词作了界论,并适用到日本在中国的军事行为。这种发抒相异观点的作法,使他学到事实与舆论的分野,也学到论事要客观”,这是自由新闻事业的基本法则。(原载《中国时报》1984年4月19日,转引自《纪念集》420页)。
1934年(中华民国廿三年) 二十六岁
1月,《从威尔逊主义到罗斯福主义》发表于《国闻周报》第十一卷第三期。
2、3月间,三篇美国通讯以《美苏复交之追述》、《美国经济之病态》、《罗斯福与国际联盟》依次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一卷第三、五、六号。
3月,《罗斯福外交政策概论》发表于《国闻周报》第十一卷第十一期。
约4月,经过“两年半”的学习,留学期满,获得密苏里大学新闻学士学位。在校期间,校长威廉斯博士召见过谱主,慰勉有加:“当你选定新闻做你的职业时,就好象已经许婚的姑娘——你绝不可反悔!”并与专攻农业经济的政校同学赵葆全讨论罗斯福的“新政”措施。除《东方杂志》外,还曾替《申报月刊》、《新中华》、《世界知识》等刊物撰写过美国专题文章。
5月,回国。中旬《日美战争中太平洋诸岛之形势(华盛顿通讯)》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一卷第十号。①随后为《申报》自由谈副刊连写《我来自东》十余篇。(《给青年记者》)
6月,《大战酝酿期中之驻美外交团》(美国通讯)、《华盛顿与南京》分别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一卷第十一号、《国闻周报》第十一卷第二十四期。
7月,中央政校兼校长蒋介石于黄埔路军校校长官邸召见谱主,“有一小时左右的谈话”。蒋问其志愿,谱主表示“愿终身从事新闻事业。”蒋:“从事新闻事业容易,但新闻人才难得;你要从事新闻事业,应先办新闻教育。”(曹圣芬的回忆)
8月,《从军事上观察日俄战争》发表于上海《新生周刊》第一卷第二十六期。
9月,《美国新闻事业的现状》、《罗斯福总统之救农政策》分别发表于《国闻周报》第十一卷第三十六期,《东方杂志》第三十一卷第十八号。
本年秋应政校之聘,在外交系四年级讲授《新闻学概论》、《新闻事业经营及管理》等选修课。着手编写新闻采访讲义,至1940年左右才定稿付印,但“始终不敢出版”,(谱主自述)归国之初抱有两个志愿....是办一张报纸;一是创立一所新闻学
院(耿修业根据谱主笔记撰文《星野师与大华晚报》,引自《纪念集》85页)
1935年(中华民国廿四年) 二十七岁
1月,散文《寂寥时》、《卖糕声》发表于《申报》自由谈副刊,评论《海军会议前途的观察》、《英美报业托辣斯之现势》分别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二卷第一号、《中山文化教育馆季刊》春季号。本月24日与政校行政系学生辜祖文订婚。
2月上旬,《英美日三国国交与中国》发表于《申报月刊》二月号。18日,《蒋介石先生会见记》发表于《国闻周报》第十二卷第六号。①同月24日,与朱自清、刘廷芳、周予同、林汉达、姜琦、章乃器、黎烈文、钟天心等一百九十九人共同列名的《推行手头字缘起》发表于《申报》,主张选出手头常用的三百个字作为第一批字汇,推行为印刷用字。(《蔡元培全集》第18卷,浙江教育出版社)。
3月,政校成立新闻学系,主任程天放,谱主作为讲师是实际负责人。(《中国大百科全书·新闻出版》、《中华文化通志·新闻志》)
6月,《为什么英美不能合作》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二卷第十一号。本月,新闻学系兼主任程天放改任驻德国大使,刘振东继任教务主任兼新闻学系主任。(《中华文化通志·新闻志》第六章,《民国百人传》第三册)
10月,复旦大学为纪念建校三十周年而举行世界报纸展览会,在双十节前谱主以中央政校新闻学系主任身份率学生十名前往参观。(《我们的工作》,见《报展》第一四页,1936年1月版)
下半年创办《中外月刊》,采编、校对、经理事务,均由新闻学系第一期同学王汉中、邵德润、曹圣芬、钱震、彭河清、马志铄、赵炳烺、储玉坤、吕渭桢、朱沛人等十名负责,此十人系由法律、外交、教育、财政各系转入新闻学系念三年级。该刊每月发行三千份,大半属直接订户,定价每年一元、零售一毛,寒暑假照常出版。①
1936年(中华民国廿五年) 二十八岁
1月,《世界无线电广播事业之鸟瞰》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三卷第一号元旦持大号。
4月,《国际通讯网与国际宣传》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三卷第七号。
暮春,偕未婚妻辜祖文游扬州,撰《扬州印象记》刊登于南京报纸。朱自清先生阅后致信谱主,对于此文“赞美扬州之景物,尤其是瘦西湖与平山堂”,表示“大为高兴”。(《和气春风朱自清》)
5月,《从门罗主义到睦邻政策》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三卷第十号。同月,燕京大学新闻系举行新闻讨论会,谱主以中央政校新闻系主任名义前往北平参加,下榻青年会。会议结束后,实报社管翼炎社长在社内设宴招待,同席有绥远日报记者袁尘影。次日袁即至青年会造访,“坐谈很久”,接着在青年会食堂共餐。(袁尘影:《悼念星野师》)
夏,辜祖文(小名辛辛)毕业于中央政校大学部行政系第五期。毕业后由校研究部聘为助理研究员,至政校迁渝为止。
7月21日,于南京汇文女子中学礼堂成婚。夫人辜祖文原籍长沙,曾在南京各大学“九·一八”纪念演说比赛中夺冠。岳丈辜天保将军担任过湖南驻京办事处主任。岳母邓坚,南京私立汇文女子中学训导主任。(《辜祖文女士行述》)罗家伦担任证婚人。
9月,《中外月刊》出满一年(卷),由新闻学系第二届同学周天固、凌遇选、龚弘、朱鹤宾、黎世芬诸人接办。(彭河清:《并世风华一报人》)同月,《国联改组与中国理事问题》发表于《国闻周报》第十三卷第三十七期。
10月,《美国新兴民众运动与第三党》发表于《东方杂志》第三十三卷第二十号。
本年到过北平,朱自清先生请谱主到清华吃饭,继配陈师母(竹隐)告以“因胃穿孔朱老师只能吃面包涂牛油”。谱主晚年回忆:“师母做得一手好菜,都是我一个人在享受”。(《纪念集》317页)
1937年(中华民国廿六年) 二十九岁
3月,《言论自由与政府的新闻政策》发表于《国闻周报》第十四卷第十二号。
4月,第一期同学毕业试后安排他们到上海各大报实习,其间数度前往上海看望。
6月,政校同事崔书琴教授《英日谈判与华北》一文发表于《独立评论》第237号。
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
8月,政校开始西迁。先迁于庐山传习学舍,继续为新闻学系开课。但新闻学系新生停止招收。
本年教育长丁惟汾请假,职务由张道藩代理。
1938年(中华民国廿七年) 三十岁
1月,陈果夫任政校教育长。
3月,政校迁湘西芷江。
上半年与俞颂华教授轮流指导新闻学系学生接办当地的《芷江民报》。每月一三五归俞,二四六归谱主。在芷江期间,鉴于前方失利,学生们纷纷投笔从戎,新闻学系四个班尽管不足三十人,但平时就较活跃,此时离校更多,几乎溃不成军。教育系同学徐鐘珮要求转系,经再三相恳,得到校方准许,从而成为谱主的第一名女学生。①
11月,湖南省城长沙大火。此时,政校已三迁重庆南郊小温泉畔,谱主住所位于南温泉桃子沟(成全村)。尽管对日战争十分艰苦,谱主“心无旁鹜,全神照顾他的新闻系”(耿修业语)。
1939年(中华民国廿八年) 三十一岁
年初,开办《南温泉》周刊,为新闻学系学生提供实习机会。(《中华文化通志·新闻志》)
秋季,政校于仙女洞增设新闻事业专修班。由潘公展(1894—1975年)主持,谱主副之。专修班分甲乙两组,甲组主要调训新闻机构在职人员,由各省市党部宣传部门选派,修业半年,共办两期①;乙组招考大学毕业生或肄业三年的大学生,修业一年,仅办一期。两组学员将近一百人。潘主讲社论写作,曾虚白、董显光主讲舆论学,赵敏恒(1904—1961年)主讲采访学,谱主担任专业课。上午合组开课,下午分开讲习。
11月,政校新闻学研究会创办《新闻学季刊》。(《中华文化通志·新闻志》第六章)
1940年(中华民国廿九年) 三十二岁
上半年继续为新闻事业专修班讲授。新闻学系本期毕业生八名,耿修业、潘焕昆、毛树清、黄宣威等分配到新闻业务单位,沈锜、徐鍾珮派入宣传部国际宣传处(行政院新闻局前身),沈廿一年后在局长职卸任。
秋,政校开办新闻专修科,由谱主主持。招收高中毕业生,修业两年,计办两期。分设公共科目、社科科目与新闻专业科目。
9月24日,长子上庚出生于桃子沟小茅屋,系邻居李懋振夫人接生。
1941年(中华民国三十年) 三十三岁
上半年,夫人供职于“管理中英庚款会”,因工作出色被续聘。该会董事会函致辜祖文,内称“政治审查会审还台端上届研究总报告,评列甲等,经本会核准继续协助一年,自卅二年八月至卅三年七月底止”。(《马夫人辜祖文女士行述》)
8月,政校校务委员会常委陈果夫辞卸教育长兼职,由张道藩接替。
秋,在政校开授新闻学概论、新闻事业史、新闻写作三门课。
新学生中有一位吴俊才,曾回忆道;“我第一次在课堂里看到他(马师)……一派青年学者风度”,“他秉持传道的精神,告诫我们当新闻记者可以‘一言兴邦、一言丧邦’,新闻人员第一要爱国家,同时要有道德心与正义感,记得当时他亲撰的‘系歌’歌词中特别指出:
新闻记者责任重,立德立言更立功,燃起人间正义火,高鸣世界自由钟:微言大义春秋笔,亲爱精诚政校风,我有笔枪与纸弹,誓为民族最前锋。从系歌的歌词里,可以看出他对学生将来做新闻记者的期许,也正是他一生从事新闻教育与新闻事业的写照。”(《无尽追思不尽怀念》)
1942年(中华民国卅一年) 三十四岁
2月,政校兼校长蒋介石、教育长张道藩访印归来之后,张出任宣传部部长,同时指派谱主为新闻事业管理处处长。谱主邀陈裕清、吴俊才等数名同学到处里供职。是时全国大小报纸有几千家,新闻事业处担负指导责任。平时住在办公处所,仍保留政校新闻学系教授名义,系主任一职改由中央日报社总经理詹文浒接任。(《中华文化通志·新闻志》)夫人则带着孩子居住于小温泉。
任内谱主积极策划,将党营文化事业企业化。据一位下属回忆:“他充分表现出对工作的狂热。由于过分操劳,加上战时物资缺乏,营养不良,终于不支病倒。我们要将马师送回家休养,连车子都没有,多方交涉,才借得一部破车,还没有汽油。马师住处极其简陋,了无长物”。尽管公务繁忙,对助手所拟的公文,却丝毫不放松,常常修改得密密麻麻,“好象是在改作业”;一次发现某专栏稿错了几个字,谱主在上面批了“笔墨出门要小心”以示告诫。又曾应邀去中央大学讲演新闻问题,依然认真准备演讲稿。(前引吴俊才文,《纪念集》20页)
冬,原四川大学校长程天放接任政校教育长,为期三年又半。
1943年(中华民国卅二年) 三十五岁
约在上半年,结识三青团中央团部宣传处副处长、宣传部党报社论委员会委员谢然之。该委员会由副部长潘公展主持,每周例会讨论时事主题并轮流撰文,送至谱主处汇集发稿。谢然之《中国新闻道德家》:当时“大家诟病的是,夸大敌情,虚报战果,这些错误导致民众的疑虑,……而新闻检查制度往往庇护贪污非法行为,掩饰社会的黑暗面,亦是新闻道德所不容许的,马先生虽是中宣部的新闻主管,而无权约束军中机关人员,其内心的苦恼概可想见”。(《纪念集》46—47页)
10月,宣传部国际宣传处与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合办重庆新闻学院,招收本科毕业生30人,隶属于中央政校。处长董显光(1887—1971年)兼院长、副处长曾虚白兼副院长,哥大新闻学院教授克罗斯应聘为教务主任。多数课程由美籍教员用英文讲授;以中文执教的中国教员仅谱主等三位。谱主讲《新闻学概论》,潘公展讲《党义》,甘乃光讲《比较政府》。同月,由谱主校订并作序的《世界报业现状》一书由桂林铭真出版社出版。该书编著者容又铭,共七章,另有詹文浒序及自序。
11月,《英国之新闻事业》一书由重庆文风书局初版,次年再版。32开本,88页。
本年,次子少野生。
1944年(中华民国卅三年) 三十六岁
1月,重庆国民图书出版社新版的《各国新闻事业概述》一书,前有谱主序文。该书系程其恒编,收文31篇,计260页。
3月,谱主校订并作序的《战时中国报业》由桂林铭真出版社出版。程其恒编著,列“最新新闻学丛书”第3种,附录十八项内容。
本年兼教新闻学院《新闻事业史》。夏天寄居于政校一间教室,为即将成立的中国新闻学会拟订《中国新闻记者信条》十二则。战地记者彭河清从滇缅前线返渝述职,拜访谱主,得见“信条”稿。谱主告诉这名门生:新闻事业要“为民前锋”,记者犹如战场上的骑兵,冲锋陷阵打胜仗。记者信条就是打胜仗的法宝,打胜仗的秘诀。(《并世风华一报人》)
12月,论文《三民主义的新闻建设》由新闻战线社(该社系中国青年记者学会重庆分会主持)收入《新闻事业建设论》一书,重庆侨声书店出版。该书另选李丽水、张志智、杜伯勋等作者论文20篇。
1945年(中华民国卅四年) 三十七岁
3月31日在重庆《中央日报》发表《中国言论界的自由传统》,欢迎为了推动新闻自由运动而抵渝的三名美国同行。(黎澍:《言论自由古史辩》)
5月,在重庆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会议上当选候补中央执行委员。
抗战胜利前夕,奉调至复兴关“中央训练团”高级班受训,研讨战后复兴大计。中央团部谢然之出国进修,谱主替他写介绍信致密苏里新闻学院院长莫特。
抗战期间,谱主被密苏里大学评选为最杰出的新闻教育家。(姚朋:《星沉》,1991年10月17日追记)并曾为《大公报》重庆版发表星期论文《历史的铸造者和金圆的铸造者》。①
11月,宣传部南京特派员陈训畬应聘上海申报总经理,14日离宁飞沪,遗缺由谱主接任。(中央社南京十四日电,次日《新华日报》二版)携眷飞出三峡,赴宁接任。全家定居于鼓楼四条巷。
同月,开始担任中央日报社社长,为期七年。总主笔陶希圣,副总主笔兼总编辑王新命,总经理凌遇选。①门生耿修业记:马星野先生时代的中央日报,在南京时赚钱,在台北也赚钱。办党报而能有大量盈余,星野师是第一人。”而上任伊始,同业冷眼旁观,学生莫不寄以极大的关注。担心“书生办报”,主要有两点:第一,课堂上的理论,能否在报业实务中体现?第二,如果坚持他的书生理念,一成不变,那可能是一场败仗。(《纪念集》79页)嗣后由于社务纷繁,未再在政校兼课,而选拔了几位高材生至社长室服务,包括主任秘书周天固。
1946年(中华民国卅五年) 三十八岁
1月,政治协商会议在重庆召开,谱主特约门生吴俊才就近采访。
3月16日当选为“国大”正式代表。(中央社消息,见18日《新华日报》)
4月,《中央日报》开辟“地图周刊”,主要任务是解释国际新闻,先后由承纪云、赵廷俊主编,唐强清绘图。承纪云曾任政校新闻学研究会总干事。
春,中央日报股份有限公司组成,陈立夫任董事长,停领中央补助费,逐步完成企业化,年内能上缴盈余。(《我在南京办报的回忆》,原载1966年2月21日《中华日报》)
5月,复电朱自清先生,乐意为“有志于新闻事业”的次公子闰生帮忙安排工作。不久,闫生进中央日报社当校对。
6月,《中央日报》开辟“妇女周刊”、“报学双周刊”,前者每逢周四推出,约夫人辜祖文主编,历时两年余,至1948年8月12日出一一0期。后者由谱主亲自主编。
7月,增出《中央晚报》,每份零售价一百元。同月中旬朱自清致信谱主。(《朱自清全集》第十卷)
8月,朱自清复信朱闰生,谈及谱主:“马社长将你的薪金定得相当高,是很看得起你。你说要努力工作是对的。你能住到报馆里,自是很好”。(《朱自清全集》第十一卷)15日,陆军总司令部军法处、云南省保安司令部、驻昆明宪兵第三团合组军事法庭,第一次“公窜”杀害闻一多的凶手汤世良、李明山。中央日报昆明版社长拟观审而未成。(《李公朴纪念文集》、《闻一多传》)
10月,所编《南京中央日报工作报告暨计划书》由南京中央日报社出版。全文十页,介绍该报在言论、编辑、经理、会计诸方面工作情况及今后计划。附“本报复刊周年纪念特刊。”
约本年,自南京赴重庆开会,与吴俊才闲谈中得悉对方没有女友,就将自己幼妹均权介绍给他。后来俊才成为谱主妹婿,夫妻俩共同生活三十个春秋。
另邀留印归国的新闻局干部沈埼兼任政校新闻系教授。
本年《中央日报》发表王新命撰写的社评《中国饥饿,南京跳舞》,市长马超俊即下令禁止跳舞。一些舞厅人员联合到新街口中央日报社示威,几次“要打人”。但市民很支持这篇文章见报。(《纪念集》269、426页)
1947年(中华民国卅六年) 三十九岁
1月3日《签署宪法国大代表名单》见报(中央日报六版),谱主在列。后“依宪蝉联”四十多年。
2月初兼理编务。在3日发表的《标题写法刍议》(中央日报·报学第十七期)附识中说明:“这一两天,因为王新命先生赴沪,我暂时兼顾编辑桌的工作”。20日中央日报一版刊登《资本论》发行广告。中央党部秘书长吴铁城奉命打电话给谱主,严令彻底追査。(任迪、方述:南京《中央日报》刊登《资本论》广告内情,1999年12月4日《团结报》)
暮春,父马敏中诗册印成。(《天风阁学词日记》同年5月9日条)
3月,中央政治学校与三青团中央干部学校合并为国立政治大学,仍在新闻学系担任教授名义,校长蒋介石兼,教育长段锡朋。
4月,行政院常会决议,顾毓琇为校长,蒋为名誉校长。
7月14日经辜祖文、马金权介绍,辜祖绪与蔡诒清在南京订婚。15日谱主出席政大毕业典礼。29日四版中央日报披露孚中扬子等公司“非法套取外汇”的消息。
8月3日《献辞》发表于《中央日报周刊》创刊号,提出本刊的三大理想为“大众化、系统化与趣味化”。他承认中央日报办晚报的“尝试”失败。
暑期平阳发生工赈面粉集体贪污事件。“平阳大专以上学生联谊会”主席马允伦(堂弟)以“大山”笔名投稿南京《中央日报》予以揭露。不久该报“地方新闻“版以显著位置刊登。这表明谱主对家乡腐败现象还是深忍痛绝的。
11月1日在中央日报欢迎新疆青年歌舞团的“本京同业”聚会上致辞,由何光奎译成维语。与会来宾包括罗家伦(新任驻印大使)、梁寒操(中山学社理事)等。9日欢迎辞以《歌舞自天山》为题发表于《中央日报周刊》第二卷第三期。
12月,在《新闻学季刊》发表《悼俞颂华先生》一文,称赞这位报人“爱青年,卖苦力,洵报界罕见的贤者。”(葛思恩:《忆马星野》)
年底,学生徐鍾珮从伦敦归来,进人中央日报社供职,受谱主督促着手《伦敦和我》的写作,连载于《中央日报周刊》(第二卷十二期至第四卷第八期)。谱主为単行本作序,略云:“在国府正式还都之日,在白石巍巍的中山陵上,蒋主席提出今后建国的另一信条‘尚节约,戒浪费’,至今却奢侈的更奢侈,饥饿的更饥饿,我们拿笔杆的人,实在觉得自已力量的渺小。”(《纪念集》104页)
1948年(中华民国卅七年) 四十岁
1月,朱自清先生致信谱主。(《朱自清全集》第十卷)
3月,代表中央日报社赴瑞士参加联合国首次新闻自由会议。同行有上海新闻报社社长程沧波、天津益世报社社长刘溪轩、行政院新闻局副局长邓友德及代表团英文秘书万君和。搭乘英国航空公司班机飞往日内瓦。会后顺访欧美各大报及通讯社。为所著《新闻自由论》撰前言。该书由南京中央日报社印行,共68页,收入《中国新闻记者信条》、《新闻自由与世界和平》、《到世界新闻自由之路》、《现阶段之国际新闻自由运动》、《新闻自由与民主政治》、《世界新闻自由现状之研究》、《出版自由论》、《美国报界之道德律》和《中国新闻事业展望》等11篇讲演辞、论文。其中“信条”附有英译稿。同时,中央日报资料室编译印行《新闻自由宪章》(联合国新闻自由会议决议全文),由谱主撰写前言。(《民国时期总书目》文化科学·艺术,北京图书馆编,1994年书目文献出版社)
7月,傅润华主编、上海世界文化服务社出版《中国当代名人传》收有“马星野”条目。
8月,12日值夜班时接获“中央社北平十二日电“得悉业师朱自清病故,身后至为萧条,于凌晨二时赶出《哭朱自清先生》一文,次日与电讯刊于《中央日报》第三版,还配上朱先生照片。悼文一千七百言,内言“我与朱先生的感情,超过师弟”,不禁感慨系之:“没有沾上半点污泥,没有带着半点惭愧,这位献身于教育、献身于写作、献身于青年的伟人长逝了,他只有五十岁,如果中国是上轨道的国家,如果贫病与忧伤不那样向他煎迫,他能贡献于我们的至少还有二十个年头”。朱夫人陈竹隐女士读后于22日亲笔致函谱主道谢,书信手迹刊登于27日《中央日报》文化教育版。
同月16日,谱主主编《报学杂志》试刊号出版,每册定价五十万。社址设在中山路39号中央日报社内,试刊号收有谱主为“做报甘苦谈”专栏写的文章《其可告人无二三》。①
18日下午,全国记者公会暨全国报业公会联合会发起筹备会假介寿堂举行第二次谈话会,谱主与萧同兹、黄少谷、张友鸾、邓季惺诸人出席,会议由萧同兹主持。19日晚,报学杂志社在中央日报三楼会议厅召开第二次半月座谈会,讨论新闻记者全国性组织问题,会议进行约三小时,由谱主主持,与会发言者包括黄少谷、龚德柏、张友鹤、卢冀野、黄明、温麟、陶希圣、彭河清、李荆荪、唐际清、胡秋原、殷海光等十二位。
9月1日记者节,《报学杂志》半月刊创刊号发行,该刊辟有报坛清议、报学论著、新闻教育、新闻界新闻、报人传记、新闻资料等栏目。29日参加南京文化堂朱佩弦先生追悼会,由主持人胡适报告朱自清生平。这次追悼会系谱主与胡适、罗家伦、段锡朋诸人发起。
10月,朱自清安葬于北平西郊万安公墓。此时前后与师母陈竹隐、先生长子朱迈先中校“通了许多信”。应邀赴台参观“台湾省光复三周年博览会”,并代表中央日报社主持新闻图片展览。
11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发布惩办战争罪犯的命令;淮海战役开始。拟将中央日报迁往台湾,为此劝朱闰生同往台北办分版,闰生鉴于父亡之后,继母、长兄均没有离开大陆的打算,也不准备离开内地,于是安排他“留守”南京。因为时间紧迫,向空军司令周至柔要来手条“特准中央日报马星野社长搭空军飞机赴台”,退掉本报驻上海办事处订购的船票,前往台北迁运报社器材。黎世芬随同谱主“打先锋”。进社工作不久的钱震也参预了该报由南京迁台的种种经过。(《纪念集》74、91页)
本年,因母亲患背疽,从南京赶回瑞安探望。表嫂设宴款待,感谢他关照在身边工作的儿子吴贵溥。
同年,南京中央日报社汇集出版《郝尔回忆录(1933—1944年)》中译本,郝尔系美国历史上任职最久的国务卿,该译本有胡适序。国民政府颁予谱主“一等景星大绶勋章”。
1949年(中华民国卅八年)四十一岁
1月16日,谱主主编的《报学杂志》出至第1卷第10期停刊。21日,蒋介石下野。
3月12日,中央日报在台北出刊,社址忠孝西路,谱主继续任社长,董事长为董显光。报社过半员工随同赴台,印报轮转机、熔铅炉、各号各体铅字及字模等设备物品搬运过程中,举凡拆卸打包,分交汽车、火车、轮船运输;由(南)京至沪,由沪至台,“没有向任何一个机关拿过一文钱”。(耿修业语)起初员工暂停支薪,同仁眷属出借金饰给报社,以解决膳食问题。将报社办公楼命名为“忠楼”。谱主旅台初期寓居洛阳街,后迁仁爱路二段86号。
4月,解放军占领南京,蒋介石政权垮台。
7月,政治大学在台“复校”,校长顾毓琇补授辜祖文法学士学位证书。
秋,中央日报社十三名骨干鉴于“星野师在中央日报并非久居之所”,发起筹办《大华晚报》,次年2月创刊。
12月,“国民政府”决定迁移台北。陶希圣开始定居台北,续任《中央日报》总主笔。
本年,女儿大安出生。
1950年 四十二岁
1月,中央日报在台北市报业公会成立大会上当选为首届理事单位,会议决议接受谱主起草的《中国新闻记者信条》。
3月,蒋介石在台北宣布“复任总统”,重新上台。
4月,弟子彭河清从广西柳州辗转抵台,回中央社服务,月薪三百元。谱主闻讯后,特嘱报社同仁假座状元楼为彭设宴接风。次日总经理黎世芬代表谱主邀彭河清加盟中央日报社,名义是副总编辑兼采访部主任。
6月,朝鲜战争爆发。不久谱主决定在纽约发行中央日报国际航空版,维持一年左右。
7月,中央社社长萧同兹批准彭河清辞职,彭到中央日报追随谱主工作,月薪超过千元。是时,报社主笔还有方豪、钱纳水、殷海光等。
约本年夫人担任大华晚报社股份有限公司监察人,次年初一度兼任主笔,为副刊提供家政实用文章多篇。稍后幼妹美秋(均权)在该报开“阿美专栏”。
1951年 四十三岁
继续担任中央日报社长。仍住台北仁爱路那幢日式旧房屋里,因妹夫吴俊才留学英国,妹美秋携女儿德里依其而居前后两年。此时岳母(已中风)也共同生活。
8月,前中央政校总务主任、教育长陈果夫病故。后谱主撰文《敬述陈果夫先生之生平》。
1952年 四十四岁
夏,中央党部秘书长张其昀(1901—1985年)传话给中央日报总主笔陶希圣,示意他“引退”。陶答:“中央日报有一传统,总主笔退,社长须随之俱退。”因而谱主“请辞”社长一职,结束了七年的任期;总编辑李荆荪、总经理黎世芬也随之卸任。据说是有关方面对该报社论有不满的表示①。有论者评述谱主被迫离任与“马记中央日报”的作风密切相关。例如,“在南京时代,他鼓励记者们固然在政治军事新闻上要与大公报、申报争股,而且在社会新闻上也不愿落在新民报和南京人报之后。果然,中央日报不仅独家报导了乳宋豪门垄斬结汇的天大新闻,独家指名道姓的刊出了国大会中‘请杀陈诚,以谢天下’的耸动消息,而且在轰动一时的白鹭洲艳尸案和金圆券发行舞弊案的报导上,也较之几家专注社会新闻的报纸还要快捷,还要完整。迁台以后,作风依旧。在怀孕教授日月潭自杀案、信用合作社恶性倒闭案、陈素卿水门投缳案、南湖大山强烈地震案……一类特大号社会新闻报导上固然独步全台,即使在城乡土地改革、开放地方自治上也报导得既详且尽。记得还有一次,蒋总裁在一次会上引咎自承大陆失败责任的谈话,中央日报也曾一字不漏的照实报导。”至于社论,“一直是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外,但是他却鼓励同仁在新闻版的短评上和副刊版的,方块,中伸张正义,为市井小民说话,迁台初期之谴责需索无厌的民意代表为‘政治垃圾’②,便道出了小民心声,也惹火了大小权贵”。这种胆识“却正好引人之忌,终于在他办报正臻顶峰之际,被人赶走。”(龚选舞:《马资料、马记者和马编辑》,原载1991年4月10日《中国时报》,转引自《纪念集》116—117页)。当谱主离职的消息传到抚顺街辛厂(报社印刷厂),员工不期而聚者达数百人。“大家嗑着眼泪,且有痛哭失声者。这群人都是马社长把他们从南京带来台北,他们还希望马社长将他们带回大陆去”。(耿修业:《星野先生不可毁也》,转引自《纪念集》73页)
8月,辞职照准后调任中央党部设计考核委员会副主委。陶则蓮补为“立法委员”。
10月,在阳明山“革命实践研究院“公干,适逢夫人生日,脱不开身,致信祝贺、道歉,并表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从今而后“不管任何荣枯成败,我们在一起奋斗,在一起同甘共苦”。(《夫人行述》)
1953年 四十五岁
本年仍任中央设计考核委员会副主任。
4月,蒋介石在“总统府“召见辜祖文。(《夫人行述》)
1954年 四十六岁
2月出席“国民大会”第二次会议。(《台湾机构·社团·企业大全》)
上半年,供职于国际问题研究会。谱主自述:离开中央日报社“两年以来,我的经济,尚可自给,国际问题研究会除薪水之外,还有米盐等配给品,所以收人比做中央日报社社长时要好一点,家用不足之数,我们夫妇都有一点稿费收入做弥补。”(转引自《纪念集》509页)
8月,中央委员会第四组主任沈昌焕辞去兼职,遗缺由谱主继任,中央常会并加派“总统府”秘书沈锜、秦孝仪为副主任。该组掌管宣传政策与业务。(《纪念集》生前动态)
1955年 四十七岁
3月国民党中央七届五中全会确定谱主继续担任第四组主任。(《台湾机构·社团·企业大全》)
本年奉召人“革命实践研究院“联战班第三期外交组培训,为期三个月。①由“外交部长”叶公超(1904—1981年)主持,同组学员包括情报司长朱抚松(谱主学生徐鍾珮丈夫)、亚东司长袁子健、美洲司长潘蕃荪、总务司长冯宗萼,新闻界出身的郑南渭、陈裕清、吴俊才、沈锜等八人。据住同一寝舍的妹夫吴俊才回忆:后四人中“除了郑南渭是马师米苏里大学的先后同学外,都是马师的学生,……我们这些学生以为与马师同班受训,马师必然会感到尴尬。可是事实不然,他丝毫不以为意,与同学共同生活、共同研究,讨论发言时甚为热烈,并不因为他是我们师长而有所矜持。……每天回到寝室后,马师自修甚勤,常常写报告,写到深夜,而且是蝇头小楷一丝不苟。”“每天马师总是先我而起,使我(做学生的)暗自惭愧不已”,他的态度、精神和言谈“充分实践了‘亲爱精诚’的院训,使我们深所敬佩,也使我们深受感动。……外交组同学后来有七位做了驻外大使。”(《无尽追思不尽怀念》)
8月,“中华民国“报纸事业协会成立大会通过接受谱主起草的《中国新闻记者信条》的决议。本月,政大新闻学系在台恢复招生。
1956年 四十八岁
继续担任中央第四组主任,兼国际关系研究所研究员。仍负责国际外交部分研究工作,“每日研阅外文报刊,精详钩稽,一丝不苟,对问题分析均有独到之处”。(李白虹:《星野先生的风范与精神》)所主任吴俊才,同事包括许倬云、施启扬、陈长文、石某等,“几乎每周都有专题研讨”。(《纪念集》149页)
1957年 四十九岁
9月,赴美任联合国大会“中华民国”代表团顾问,出席第十二届常会,为期三个月。当时担任台北方面“常驻联合国代表”为蒋廷黻(1895—1965年),驻美“大使“为董显光。(按本年,校友董显光获密苏里大学“新闻事业杰出贡献荣誉奖章”。)同行王云五、吴经熊、林语堂等。(《王云五评传》,郭太风著,1999年上海书店版)
9月台北市新闻记者公会第八届会员大会通过接受《中国新闻记者信条》的决议。
10月,在中国国民党第八次代表大会上当选候补中央委员。(《当代台湾大事典》)
1958年 五十岁
2月,为庆祝建校五十周年,密苏里新闻学院召开第三次世界报业大会,谱主委托校友谢然之捎去纪念品。谢然之《中国新闻道德家》介绍:报业大会邀请六十四国代表参加,“股吉利院长函邀我代表自由中国与会,……当时台北校友会由马先生主持,要我带赠母校福禄寿三星古瓷及一对宫灯,在闭幕大会中,杜鲁门总统以老校友身份亲临致词,最后并代表母校接受礼物”,后来这份礼物就安放在该校图书馆楼上。
下半年马上庚以学业优异由师大附中保送入台湾大学工学院读土木工程系。
10月,五秩寿辰,将学生赵廷俊撰、于右任题的七言贺联悬于客厅。联文为:“胸怀浩浩无偏党,笔法森森善葆真。”
秋,蒋介石秘书楚崧秋调任第四任副主任,成为谱主的主要助手。楚早年主修政治学,与谱主共事后,体会到“彼此朝夕相处,让我向他学习的机会益多,弥补了不曾在大陆人其门墙的心理遗憾”。(《纪念集》59页)
1959年 五十一岁
5月,国民党八届二中全会之后第四组主任交由“新闻局长”沈锜兼任。
9月,谱主携夫人、三个儿女离开台北,赴巴拿马任“大使”。先送上庚(在台大仅念一年)到美国转入柏克莱加州大学物理系读二年级。而少野由建国高中转学到巴拿马运河区中学,一年以后进入柏克莱工学院。女儿马大安《长忆温馨的亲情》追记:“自从来到巴拿马,爸爸每天抽空帮我补习英文,每每教到夜晚。”爸爸妈妈一到巴拿马就努力学西班牙文,每天清晨上课”。爸爸平常“还要联系并照顾侨胞”,妈妈“做大使夫人对她是极大的挑战。她要参加妇女团体,主持会议,连络馆员,当女主人。每有宴会,桌子怎么铺,刀又怎么放,要用那种酒杯,都要告诉员工。爸爸妈妈为了节省,馆中换窗帘,都是妈妈亲手缝的。“当时巴总统为戴拉瓜地亚,全国人口一百万。
任内与夫人、女儿每周给台北妹妹一家写信三封。
1960年 五十二岁
约年初,邀巴拿马外长莫莱诺访问台北。
3月,返台出席“国民大会”。被推为大会宣言起草人之一,另八名为罗家伦、陈启天、胡适、王云五、徐鍾珮、朱文伯等。《王云五评传》)《中华日报》“国大人物介绍之五”称这位新闻界出身的外交官,著有《新闻事业史》、《新闻采访与编辑》等著作七种。专访报道(谱主会后的计划):“无怪乎马代表这次返国抵松山机场时,在场欢迎的韩国大使金弘一对他说:‘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很圆满地达成了任务’。马代表昨日(7日)向记者说:‘一俟国民大会闭幕,他即将返回任所。’他说:今年五月巴拿马将举行普选,选举总统和议员,新的政府将于十月一日成立。在目前这段时期,巴拿马的政治波动将会很大,所以,他将不离开巴拿马都城。待十月后,他可能去中南美其他国家考察。”(甘立德文,转引自《纪念集》375页)
本年,《新闻与时代》交由台北云月出版社出版。
1961年 五十三岁
秋,在巴拿马任内应《中央日报》地图周刊主编赵廷俊函约,撰专文祝贺周刊创办八百期。此前谱主已替该刊写过纪念文稿三篇。
本年,赴巴西出席“国际笔会”。(《西欧四十天》)
1962年 五十四岁
2月,胡适因心脏病猝发而辞世,享年七十二岁。
本年,上庚毕业于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物理系,获毕业班“最有前途学生奖”。
1963年 五十五岁
回台述职,顺便访问省政府。主席黄杰(字达云)特邀其同往日月潭共度周末,同游者尚有易君左、陈裕清。泛舟既毕,君左成长诗一首,谱主笑而和之。弟子彭河清填鹧鸪天词一阕,请黄杰书就,敬赠谱主留念。上阕词略称“并世风华一报人,四年阔别竞相亲。壮游万里仍如旧,下笔千言若有神”。
11月,在中国国民党第九次代表大会上当选中央评议委员。(《当代台湾大事典》)
1964年 五十六岁
11月1日,《中央日报》报道:“五年多以前,马星野先生奉命出使。(中略)现在中央已决定由他接任中央通讯社社长。”报道称赞谱主在巴拿马获得朝野人士的尊敬,任内签订了“中、巴文化条约”,组织过中南美地政考察团。(《纪念集》)谱主先取道美国纽约,访问中央社各分社,了解业务,参观纽约地区各通讯社;并途经罗马,逗留期间代表中央社与意大利国家通讯社签约结成姊妹社,驻教廷“大使”邱进益、中央社特派记者王应机将他接到Grand Hotel下榻,勉强住了两天,执意搬至中型旅馆;还经停东京,会晤正在口本的“外交部长”沈昌焕。
12月12日下午携夫人辜祖文、女公子马大安返抵台北松山机场,晚上在陆军联谊社接受大华晚报记者专访。
本月与任职十四年的前任社长曾虚白办理交接,开始履新。据知情人回忆,这次职务变动是国民党中常委、“行政院”政务委员蒋经国安排的。“中央考纪会主任”吴俊才1991年3月的谈话:“蒋公、经国先生及李登辉先生三位均对他非常尊重,经国先生与马先生的关系尤其好,尤其像民国五十三年,马先生从驻巴拿马大使卸任,返国担任中央社杜长,就是由经国先生安排的”(3月12日《中央日报》记者樊祥麟特稿:《吴俊才:马星野是谦谦君子》,转引自《纪念集》464页)。从此始终住在中央社宿舍,陈设朴实无华。(小蒋在赣南任专员时期,“基层干部都是政校同学”;1948年蒋在上海“打虎”之际,中央日报采访主任陆大声(铿)“独家“报道扬子公司与孔宋的财务关系,予以曝光。《中央日报周刊》第五卷第十期封面刊登上海区经济督导员蒋经国氏的大幅照片,每周一人专栏推出《嫉恶如仇的蒋经国》一文……谱主与此不无关联)
1965年 五十七岁
4月,应赵廷俊、陆铁山之约,为祝贺《中央日报》地图周刊出满一千期而写贺文《弹指二十年》。清明(以后加上父母生辰忌辰共五个日子,年年如此),登上大屯山于右任(上年11月10日病殁)墓地,向着大海,陈列水果、清茶,朝西跪拜,哀读祭文。同月,发表《我从事新闻教育经过》。
本年继续主持中央社业务。社址西宁南路。董事谢然之“回忆当他回国就任中央社社长时,我正在中央四组服务,每次参加董事会议,他总是很客气的要我讲话,其实他是老四组主任,毋须如此谦逊,由于他是一位道德家,待人接物,处处彬彬有礼,令人永感可敬可佩”(《纪念集》49~50页)。
7月,接受《中央日报》“成功之路”栏目记者匏蓓光专访,强调“努力之外无捷径”,对当前一般青年人自称“迷失的一代”不以为然。(《纪念集》生前动态)
1966年 五十八岁
2月,应邀替中央社专栏作家林语堂散文集《无所不淡》作序(文星书店版)。出席第一届“国民大会”第四次会议。本月,马上庚在华生教授指导下取得博士学位,担任柏克莱加州大学助理研究员,不久转入圣地亚哥加州大学任教。
5月,台北政治大学新闻研究所出版李瞻《世界新闻史》一书,序言系谱主执笔。李著列“大学新闻学丛书”第2种,后曾增订再版。
9月,台北市新闻记者公会出版崔宝瑛《公共关系学概说》,序言系谱主执笔,崔著列“新闻丛书”第2种。
本年,谱主夫妇俩与蒋介石三人合影。
1967年 五十九岁
7月,赴东京出席亚洲通讯社组织的第二届年会,并发表演说,专题介绍台湾岛内的大众传播事业:“一共有卅一家报纸,总发行量从一九四九年的十五万份,增加到目前的九十五万份。新闻用纸每月的消费量,已从一九四九年的二百一十吨,激增到目前的一千五百吨。一九六六年报纸的全一部广告收人,逾七百万美元。”至于通讯社,谱主说:“目前共有卅七家,其中廿七家系民营的”,而中央社目前在岛内一共拥有“六十九家订户,在国外,一共有一百零六家华侨报纸订用”。(《纪念集》生前动态)
1968年 六十岁
约2月,哥伦比亚新闻学院代理院长贝克教授重返政大新闻所任教,谱主与其分别整整二十五年,交谈中常论及美国新闻学新著。
4月,为中央社英文部编辑徐启明翻译的哥伦比亚大学教授贺亨柏《专业记者——现代采访工作指南》(中译本改名《新闻采访与写作》,香港碧塔出版社上月印行)撰文“特别介绍”,认为“本书内容实际,决不是许多新闻学讲师在研究室中闭门造车,而是实际采访者在辛勤工作中所得经验”。这篇书评发表于《中央日报》。
1969年 六十一岁
4月,在国民党第十次党代会上继续保留中央评议委员名义。(《台湾机构·社团·企业大全》)
9月,赴法国蒙敦出席第三十六届国际笔会,会期七天。代表团团长林语堂、观察员苏秀法到会,团员陈源缺席。会后考察中央社在欧洲五个分社业务,并访问英、法、德、意、西五国通讯社,途经泰国、比利时、瑞士,行程结束于次月18日。返台后以《西欧四十天》为题向中央社同事报告,由黄肇珩记录成文,刊登于社办《业务通讯》。
12月,业师罗家伦病故,享年七十二岁。谱主七年后在《传记文学》杂志发表《我所认识的罗志希先生》。
1970年 六十二岁
2月,“华航”美国航线开通,谱主应邀与新闻界曹圣芬、黎世芬、耿修业结伴作“旧金山之旅”。
11月,大华晚报社董事长李荆荪(前中央日报总编辑)与副主笔俞棘以“匪谍”罪突然入狱。李被判无期徒刑,后减为15年,俞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尔后,师生相见(指谱主与晚报社长耿修业),两俱默默无言,(《纪念集》86页)
1972年 六十四岁
2月出席第一届“国大”第五次会议。
6月,当选“中国新闻学会”理事长。会所租设于台北金华街110号月涵堂(清华大学办事处),任内主持每月一次的例会。
下半年,中四组改名中央文化工作会,主任吴俊才。
本年,夫人乳癌开刀,医生告以“五年后不复发,可以痊愈”。
1973年 六十五岁
1月,韩国汉阳大学研究所评议会决定,赠予中央通讯社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马星野荣誉博士学位,以表彰他为培养中国新闻人员、促进中央社与韩国合同社之间合作的卓越贡献。
2月,飞抵汉城,接受汉阳大学授赠的荣誉法学博士学位,并拜会大韩民国经济新闻社发行人蔡重铉,先后出席合同社社长李元京、汉阳大学校长金连俊及韩国新闻界举行的宴会。
4月,中央社改组为股份有限公司,谱主为首任董事长。社长由杭州籍魏景蒙(1907—1982年)接任。魏原任新闻局局长。此时社内部做较大调整,技术设备大幅更新,驻外办事处大量增设。谱主“显然希望中央社有朝一日,也能自给自足”,其如台湾境内“报刊有限,广告太少,通讯社企业化的理想,终难实现”。(陈裕清语)关于谱主中央社社长八年任期内的“建树”,有同行总结说:“首先是与美国美联社签约,取得该社新闻在我国(台湾省)境内的发稿权。再与英国路透社恢复合作关系,使中央社的国际新闻来源更见充实,接着又分别与日本的时事社、西德的德通社、韩国的合同社、东洋社、西班牙的爱斐社、义(意)大利的安萨社、菲律宾新闻社、越南新闻社、荷兰通讯社、比利时通讯社、奥地利通讯社、印尼的安塔拉社、秘鲁联合新闻社、巴辣圭国家通讯社等签约合作,交换新闻及图片。另又在非洲衣索匹业首都阿迪斯阿贝巴、南美秘鲁首都利马、加拿大首都渥太华、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印尼首都雅加达设置办事处,并加强越南西贡(按现名胡志明市——引者)办事处”,“同时在桃园县新屋乡的大坡村和北湘村分别兴(迁)建无线电国际发报台及收报台”,以加强收发报效率。此外又开始使用页式文字传真机:改善日文新闻传播设备、西欧各单位专电传递办法(线路:伦敦分社——东京——台北总社)。(潘焕昆:《经师人师永垂典范》,原载1991年3月28日《中央日报》副刊,转引自《纪念集》93—94页)
1974年 六十六岁
7月,谱主为纪念中央通讯社迁台后第一任社长曾虚白八十寿辰而写的贺文收入郑贞铭编集的《老兵记往》一书,由台北华欣文化事业中心出版。本书收有另外十四人的纪念文章和曾虚白个人代表作十三篇。
9月,台北市报业公会、新闻记者公会等团体加人市报业新闻评议委员会,合组为“中华民国”新闻评议委员会,决议采用《中国新闻记者信条》作为评议依据。
1975年 六十七岁
兼任新闻党部委员会主任委员,主持每月一次的“党政首长”演讲例会。
10月,新生报总编辑刘成干退休,社长李白虹多方物色继任人选,最后向谱主求教,他提名文工会第一室总干事石永贵,并代为转洽文工会主任吴俊才同意,次月石出任该报副社长兼总编辑。
本年蒋介石病死后,秦孝仪主编《蒋公哀思录》,第一编收入谱主《蒋介石先生会见记》。
1976年 六十八岁
初,夫人将美术老师姚梦谷历年所授绘兰、绘阳竹之精萃要义整理成文,分三卷。除师从姚先生外,辜祖文还曾跟高逸鸿习画。
本年,马上庚教授著《物态三变新论》英文版发行。
11月,在中国国民党第十一次代表大会上继续当选中央评议委员。
1977年 六十九岁
9月起,马上庚应台湾清华大学之约,利用圣地亚哥加大休假期返台担任研究院客座教授半年。其间经“立委”王蔼芬介绍,结识辽宁籍小姐梁能(师范大学教师)。
11月,《回忆林语堂先生》发表于《传记文学》第31卷第6期。
本年,夫人复查身体,毫无异状。谱主《祖文手术五周年喜作五诗》略称:“一千八百艰辛日,黑夜如今见曙光”。
1978年 七十岁
2月,出席第一届“国大”第六次会议。
春,马上庚、梁能在仁爱路中国电视公司举行结婚仪式,“资政”余井塘担任证婚人。从此谱主与梁肃戎成为儿女亲家。
5月,蒋经国接替严家淦任台湾省“总统”。
9月,应《新生报》爱的天地栏目编辑之邀,撰文《回首少年时》,介绍自己高中与大学时代生活,希望同学们“宝贵这个时间”。文章开头提及“最近“替《中央日报》写过《儿时读书杂忆》、《中华日报》副刊写了《青灯有味似儿时》,先后回顾小学、初中时代的读书经历。
1979年 七十一岁
8月初,“奉中央核准”,王士祥担任“中国新闻学会”秘书长,协助谱主工作。到职前先行拜谒学会理事长、“现任中央评议委员”马先生。到职第一日,谱主对王说:秘书长,有两件事拜托你,我们新闻学会,不向中央要钱(经费)、要人(争编制)、要房子(其他“省级单位”均有自己的产业),并应遵行分工原则,中央负责新闻协调联系,我们负责组训以及各项业务。两人从此在一室办公有三年之久。(《星野先生二三事》)
1980年 七十二岁
3月,台湾大众传播教育协会成立,当选首任理事长。协会宗旨为“促进大众传播教育与大众传播事业之联系合作,加强各院校间教学及研究交流,培植有专业及智能的大众传播人才”。(《当代台湾大事典》)
9月15日,因教师节将临而撰文《和气春风朱自清——怀念我的中学老师》。谱主表示“怀念”私塾、小学、中学、大学以至留学时代的老师,而心目中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在初中二年级到三年级的国文老师朱自清先生。28日刊登于《中华日报》。正因为谱主对业师感情这么深挚,所以谈起往事,会激动得流下泪来:“我能有今天,都是朱先生给的。”并委托一位新文学专家代找几张朱先生的照片,极为认真地声明一定放在身边。后来台湾当局开放大陆探亲之后,得悉朱夫人双眼失明、小公子正在编辑《朱自清文集》,兴奋地委托熟人赠送给师母和朱乔森各一千元人民币。(《纪念集》313页、111—112页)
10月,《新闻与教育》发表于《中央日报》,主张大众传播者以教育工作者自居。重阳初过,又逢生辰,想念“生我励劳之父母”,为此写下《我生之初》一文。
12月,孙子马千山出生于圣地亚哥。后拜父执程贞一教授暨夫人黄贵美为义父义母。
本年,担任文化大学张姓博士生论文指导教授及口试委员,抽出两个月时间,每天抱着一大堆文献在会议室查看、摘记(王士祥:《星野先生二三事》)。
1981年 七十三岁
3月初接受新生报记者采访,称自己已过祖父、岳母、老师罗家伦先生未过的七十二岁之关,农历算来七十三岁了;此前不久“拿掉”摄护腺,手术顺利;“早几年试打过高尔夫球”,现在不再打了,主要是因为“能源十分昂贵,到郊外去打球,耗费的能源实在很令人心痛”。(《纪念集》生前动态)
4月,在中国国民党第十二次代表大会上当选中央评议委员。
5月,《大众传播对人类生活之重大影响》分两天发表于《中央日报》。
6月,《论印刷的新闻——大众传播中“文字媒介”的观察与建言》分两天连载于《中央日报》。
10月,为祝贺《音乐与音响》出满一百期而写下《绕梁三日》一文以表祝贺,赞赏张维高先生“为中国创办下这历史最久长,内容最精彩之音乐杂志”;文章提及当年蔡元培先生以艺术代宗教的主张,而在艺术之中,音乐尤其是“提高我们价值的阶梯”。(文载《大华晚报》)
12月,中旬因病住台大医院体验,向三民主义大同盟年会请假。(《纪念集》511、478页)《大众传播对人类生活之重大影响》一文收入“新闻学研究”第28集《大众传播学专论及名著选介》,政治大学新闻所出版。
本年,收到宋美龄从美国寄来的圣诞礼物件羊毛衫,非常欣喜地对助手说:“我的师母仍记得我……(此事)千万别告诉别人。“(《纪念集》479页)
1982年 七十四岁
年初出院。
春,在三楼公寓种植盆花。步门生赵廷俊(中央日报原总编辑)七绝四首,其四略云“四十年来弟与兄,奔腾热血两心同”。
8月,密苏里校友、原香港虎报总编辑吴嘉棠因患肺癌去世,享年七十岁,谱主撰文悼念。下旬,次孙马天目出生。
本年在一次座谈会上发表《报导文学之我见》,主张报导求其真,文笔求其美,作用求其有教育的效果。
1983年 七十五岁
2月28日(正月十六),在“行政院”文化建设委员会“春叙政辞”,严厉批评当前报刊、影视的“坠落“现象,回忆中例举胡汉民的一番话与梅长龄的作为提醒媒体:“我记得胡汉民有一次批评陈友仁主持的武汉外交部,全部只说英语,不能讲一句中国话。胡先生说:’现在外交部已变成外文部。交变为文,简直忘八,。(中略)已故梅长龄先生主持中影,《八百壮士》与《英烈千秋》,里面并没有‘色情’‘强暴’,也是受大众欢迎,使中影赚大钱。”
3月1日,“春叙致辞”以《读报观影罪言》为题发表于《中央日报》三版,引起社会反响。次日,文工会主任周应龙致函谱主,表示非常仰佩。中央日报发表集体采写的报道《读报观影罪言一文激起大众共鸣》,普遍认为传播媒介应负社会责任,净化报道停止渲染。其中台北市松山区后备军人辅导中心负责人指出,诚如马先生所说的,我们的报纸杂志所捧的不是明星、歌星,而是捧那令人脸红之处。……《读报观影罪言》,不啻为一当头棒喝。(《纪念集》生前动态)
3月28日,以“中国新闻学会”理事长身份,应邀向中视动员月会就新闻道德问题发表讲演,强调大众传播事业要以国家民族利益为至上,不可以营利为目的,而“报道之真实,与言论之公正,为大众传播的灵魂,有一错失,即失报格”。
10月,偕夫人飞往美国考察中央通讯社驻美机构业务,行期三周(2日下午离台,26日返台)。其间访问母校,致词中表示,今天(10日)是一生以来最兴奋,也最值得纪念的一天。此外还先后参观旧金山州立大学新闻系(5日)、威廉校长纪念馆、中林校长纪念馆、《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华盛顿总部(13日)、纽约时代周刊社(18日)、美洲中国时报社(19日)、哥伦比亚大学新闻研究所(20日)、洛杉矶时报社(24日),分别会见密苏里州州务卿、美联社总裁、合众国际社总裁等校友或同行,并邀请有关人士明年出席中央社成立六十周年纪念会。据一位学生透露,谱主夫妇此行除了视察中央社业务外,“当然也为的是探望上庚、少野两对夫妇和孙子、孙女们。还另有一个原因,他们双双借此避寿。马师母的生日是十月六日(农历九月初一),星野师的生日是十月十八日(农历九月十三)。”(《纪念集》388—406页、543页)
11月8日,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赠奖提名特别委员会投票通过,将一九八四年杰出新闻服务荣誉奖颁赠谱主。13日七绝《呈南怀瑾先生谢赠鲜味》见报。23日获知上庚病危,赶办出国手续。24日主持新闻学会例会。同日上庚去世,年仅43岁。25日从台北启程赴美,未能见上长子最后一面。
12月,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师生、新竹清华大学台北办事处分别为马上庚教授举行追悼会。谱主挽联在台北追悼会(15日)挂出,联为:“垂老丧鳞儿,泣血椎心伤子夏终身献学术,英才仙去恸顔回。”“中央研究院”院长吴大猷在悼词中推崇其对物理学的贡献。校长毛高文主持,宣布将在清华物理系为这位客座教授募款设立纪念奖学金。教务长李怡严致词时表示:“他自编的一套科学中文名词,也即将由国立编译馆出版。”《亡儿马上庚的一生》同月13日发表于《中央日报》。
冬,在《大众传播事业趋势》提出中央社的前途,“第一是争取负责的新闻自由”。
1984年 七十六岁
1月,在台湾大众传播教育协会一九八三年度会员大会上致的开幕词,收入“传播丛书”之五《传播科学展望》,由该协会编印出版。
2月,作为“自由职业团体”代表出席“国大”第七次会议。(《台湾机构·社团·企业大全》)
3月,《中央日报》消息:谱主接获密苏里大学通知,他被选为一九八四年密苏里新闻奖章得主,将应邀于下月十九日到校受奖。
4月,主持中央通讯社六十周年社庆酒会。中旬取道洛杉矶,抵哥伦比亚参加密苏里新闻学院建校七十五周年庆祝活动,并在19日盛大颁奖晚宴上接受密大哥伦比亚校区负责人芭芭拉·尤玲女士佩戴的奖章。颁奖式由院长詹姆士·亚特华特主持,密州州长克里斯多福·庞德专程前往道贺、赠书表示敬意,来宾六百人出席。这次院庆活动共有十人获奖,该校“新闻周”特刊将其图片刊登首页,事绩介绍所占篇幅也最大。谱主即席讲话,指出“新闻事业的最终目标在协助达成—个具有爱心、互信与和谐的世界”。次日尤玲代表密州州长向谱主颁赠密州荣誉状,赞扬他终生献身新闻事业的杰出贡献,谱主代表旅台校友赠给母校一只精美的景泰蓝花瓶。韩裔美籍教授、新闻学博士张元镐表示,这是亚洲国家报人的光荣,他为马先生能获得这分殊荣感到特别骄傲。24日,搭乘华航班机返台。29日,《自立晚报》以《马星野献身报界五十年获米大颁奖章实至名归》为题介绍谱主的办报主张:”报纸应该替大多数老百姓说话,不能因为是党报,党派的官所做的事就不能批评”,“党报尺度不能太紧,否则看的人少,影响力小,对中央反而不好”。(《纪念集》)
5月3日,向台北“新闻人员学术研讨会”发表题为《社会新闻报导的新策略》的讲演,建议政府仿照北欧国家,奖助那些坚持纯正风格的报纸,救救下一代;而且以世纪初美国新闻记者具备道德勇气为例,强调新闻“最可贵的功能”就是利用社会新闻发掘社会不好的地方,并促使改进。5日,政治大学新闻研究所、台北市记者公会、报业公会、台湾广播电视协会及当代中国研究所联合在空军官兵活动中心虎贲厅举行茶会,成舍我、曹圣芬、王惕吾、吴俊才、秦孝仪、周应龙、宋楚瑜等两百多人共同庆祝谱主荣获密大荣誉奖章。庆祝茶会由政大校长欧阳勋主持。“司法院长”黄少谷在致词中说马先生是我们新闻事业的“马公”和“马祖”,今后年轻一辈的新闻工作者能够以马先生“马首是瞻”,则是我们新闻事业“马到成功”的保证。陶希圣发言介绍当年协助谱主在南京、台北努力办报的经过,他说以往在我国没有人将办报视为专门学问;和马星野同事后,才发觉马是真正将新闻(事业)视为终身事业、做为终身努力目标的第一人。谱主在致答词时表示,唐代的“陶马”价值连城,所以“陶马”的合作,创造了中央日报一个辉煌的日子:这份荣誉应当归于大家。约本月应邀赴文化大学城区部(新闻系)就新闻自由与新闻道德做专题讲演。
7月,“立法院”通过《劳动基准法》当日下午,在中国新闻学会小组会上发言,阐述为什么要拥护大众传播纳入劳基法的理由。25日,主持中国新闻学会讲座,致词中再次表态:不赞成保护劳工利益的《劳动基准法》,便不能做国父的信徒。27日,针对两家杂志造谣——指称我在反对劳动基准法,投书中央日报反驳,并忆及个人经历“在二十年前我到中央社做社长时,我是不是开始给老同仁以‘退休’并发‘退休金,,我是不是在师大路及石牌等处为同仁们造宿舍,我是不是为他们办了‘劳保’,加强‘福利’工作。我是不是一贯主张妇女记者之权利”,要求两刊记者彻底查证,不要“污染了读者之耳目”。次日刊登于三版读者之声,题《造谣为记者之大忌》,同日中国时报副社长金晔、中国电视公司副总经理高旭接受该报记者采访:表示愿为马先生见证。29日,中央日报刊登读者卫新道来信《诬指善良居心叵测——为马星野先生作证》。本月,为中央日报航空版粤籍编辑郑佩芳新著《纵横天下》写评论,文中忆及五十年前的经历:“当罗斯福雄据白宫时代,我也在华盛顿。回忆当时华盛顿场面之热闹,我还是心向往之。如果我把那几年我替国内报纸如申报、大公报、国内杂志如国闻周报、东方杂志等写的纵横谈天下的文章,收拾起来,可能也有郑小姐这本大作一样厚”。(《纪念集》著作)
12月1日,在华视大楼三层会议厅主持“传播教育研讨会”,致词勉励大众传播教育工作者配合新时代的要求,向学生灌输资讯新知。
1985年 七十七岁
春,准备退休。期望“退居林下,研究传播事业,当以有生之年,度才量力,以建言报国恩”。
5月26日,星期天,观看晚间电视新闻,身体不适,司机于正云立刻请来家庭医生为他检查,并劝谱主下周一请假。27日搭车上班后,症状加重。中央社同仁将谱主送往台大医院,发现是脑血管阻塞引起轻度中风,住入六西病房615室。30日,下午应聘为“总统府国策顾问”。中央社电;蒋“总统”经国今天聘请中央通讯社即将卸任的董事长马星野为“总统府”国策顾问,“总统府”副秘书长张祖诒前往医院,将聘书面交谱主。随后打电话向夫人“报喜”。
6月,继续在台大医院接受治疗;吩咐于正云完成社务交接的有关私人事务。院方安排连文彬、蔡时显两教授为谱主彻底检査一次。夫人一月之间头发全白。外甥吴德里回忆:“未料(退休)获准之日,正是病榻中风之际。”
7月2日,转诊荣民总医院,大约半年之后出院回寓休养,以读书作诗自娱。
9月,为原中央日报驻伦敦特派员徐鍾珮的通讯集《多少英伦旧事》重写的序文《恍如昨日》发表于《中国时报》。
10月,夫人致函大华晚报社长耿修业,决定辞去该社股份有限公司监察人名义,不再收受每月车马费,并退回她所持的股份。后经同仁恳陈,打销此意,收回股票。
1986年 七十八岁
年初,原政校新闻专修科受业弟子蔡绍元从报章上获悉谱主退休,“不禁想起了四十多年前”的一些往事,执笔写成《马星野与中央政治学校新闻学系》,发表于2月1日《团结报》。
约本年与友人促膝交谈时吐露:“如果我不从事新闻实务而以教育终身,可能我的贡献会比今天多一点,如果我有能力又有机会自己办报,可能我对社会大众有更多一点交代。”(楚崧秋《执著于理想与现实之间》,《纪念集》56页)
1987年 七十九岁
5月,将《新闻界三老兵》签名后赠给门生、教友向家。该书由马之驗编著,“三老兵”指谱主在内的台湾新闻界“三大老”,另两人为曾虚白、成舍我。后来谱主还以本书赠与牧师萧智仁一部。
1988年 八十岁
1月,蒋经国病故。不久李登辉“代理”国民党主席;开放“报禁”。
6月,孙女马长白获里根总统及美教育部长巴纳德签发的特优学业成绩奖状。长白系加州客斯特罗高中毕业生;下半年人加州大学柏克莱工学院。
7月,在中国国民党第十三次代表大会上继续“留任”中央评议委员。(《当代台湾大事典》、《台湾手册》)
10月,赋七言长诗赠湘籍学生李元簇,题《赠总统府李秘书长》,称其少年政大办教育,青春主持“司法部”,自述“我不能眼忧国事,不求私利不求名”。此时谱主已可以拄拐杖在室内行动;偶尔写信叙旧。校友高克毅返台,再次劝他“日记中可以公开的,择要发表”。按谱主有记日记的习惯,有时还附有剪报,数十年不辍。可是他对校友的建议未置可否,原因是谱主深具“新闻从业员的无名精神”。(《天涯存知己》)
11月,门生耿修业离开大华晚报社,谱主赠以一诗《惜别修业爱弟》,赞其“宏论曾得金鼎奖”,“报坛你是正直人”。
本年,经向至友李先生了解,由其令郎李经寰牧师推荐、保证,开始进人与寓所一街之隔的福音浸信会教堂做礼拜,夫妻双双坚持了两年多。
1989年 八十一岁
5月,辞去“国大代表”。提早卸任,系采纳夫人和教友的意见。门生耿修业回忆:这“就是马师母的主张”。动议则由教会朋友在一次谈话中提出。萧智仁牧师《怀念马星野老弟兄》透露,“马先生晚年虽然健康状况不佳,但仍不脱书生的气节。由于身任国大代表,又逢反对人士公布电话号码,‘老贼’的搅扰不胜其烦。经过一次交谈,自己不经意提议,怎么不办理退职,没几天就在报上见到他老人家是第一个提出退职的申请,不愿再接受人家加给他的人格侮辱。”(《纪念集》88、110页)
8月,借夫人往华视艺术中心参观族弟马振聪画展,并即席赋诗祝贺,认为“书法文化骨,丹青民族魂”。
冬,作诗思念旅外好友。
1990年 八十二岁
5月,中风进入第二阶段。17日中午跌倒在餐厅地板上,随即由夫人、族弟借吴俊才的座车送入荣民总医院。19日昏迷,右脑和左前脑有出血迹象,从此失语九个多月,丧失知觉,直至临终。由神经血管专科大夫翁文章诊治,一名特别护士全天候照顾。无法自行进食,依赖胃管灌食、人工呼吸器维持生命。
12月,政大传播学院大楼落成启用,政大新闻传播学友会同时成立,有廿几位学(校)友提议将传播学院大楼取名为“星野大楼”。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推出《中国大百科全书·新闻出版》,收入闵大洪执笔的“马星野”条目,配其着西装领带小照,称誉谱主为“中国报刊主编、新闻教育家、新闻学者、台湾新闻界领导人之一”(205C)。
1991年 八十三岁
3月,约4日因肺部感染做X光检查,发现有肿瘤。稍后又发生泌尿道感染,经使用多种抗生素均无法抑制病情。9日病情恶化,医院发出病危通知。出院才三天的夫人以虚弱之身赶往探视。11日,因脑部多发性梗塞并发肺部及尿道感染而引起败血症,上午十时零五分于荣民总医院二等病房逝世。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院长狄恩米尔斯得悉后,急电马夫人致唁。当夜中央党部秘书长宋楚瑜前往谱主寓所吊唁,并决定由中央社负责治丧,12日上午,国民党文工会主任祝基瀅代表主席李登辉前往马寓吊唁,并向马夫人表示慰问。18日,马星野先生治丧委员会于国民大会博爱厅成立,推选新闻界“长老”、“总统府“资政黄少谷为主任委员,蒋彦士、倪文亚、宋楚瑜、朱士烈、梁肃戎、马树礼、曾虚白、马纪壮、祝基瀅、成舍我、王惕吾、余纪忠、曹圣芬、楚崧秋、陈裕清、钱复、张京育、邵玉铭、高克毅、黄天才等廿位副主任委员,丁慰慈、于衡、沈遵晦、高崇武、辜振甫等九十四名委员。总干事由国民大会秘书处长胥山春担任。族弟马振聪向治丧委员会报告谱主患病经过。28日上午丧礼在台北民权东路第—殡仪馆景行厅举行。八时家祭(中旬少野、大安分别从美、徳赶返台湾奔丧),九时公祭,十时追思礼拜①,十一时遗体移送第二殡仪馆火化,稍后安葬阳明山第一公墓。参加公祭的门生故旧和新闻界人士千余人,还有一批国民党的政要,如中华文化复兴运动推行委员会副会长陈立夫、前“副总统”谢东闵、“副总统”李元簇、“行政院长”郝柏村、“司法院长”林洋港、“立法院长”梁肃戎、“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蒋纬国、国民党中央秘书长宋楚瑜、中央社董事长黄天才等。
7月,夫人因肺癌谢世于“荣总”思源楼,享年八十岁。后事由中央日报同仁办理。
本年,谱主辞世之后,新闻界人士纷纷撰文或发表谈话表示哀悼,推崇其在近代中国新闻事业的导师地位和角色。其中较有代表性的有以下七位。
相从相知逾四十年的“中国新闻学会”理事长、原中华日报社长楚崧秋在《执著于理想与现实之间——敬悼新闻界苦行僧马星野》中的评述:“他的去世,在有识和有心者的感受上,仿佛过去一、二十年中,文学界失去了林语堂和梁实秋,哲学界少了方东美,史学界丧失了沈刚伯和钱穆,政治学领域少了萨孟武,而艺术界则不复再见豪迈洒脱的张大千……”(《纪念集》55页)
台湾政大新闻系毕业生、中央日报社长石永贵在《中国新闻界的孔子》中的评述:“无论贡献、影响以及地位,特别在思想与人格方面,星野先生应是我们中国新闻界的孔子,因为他在中国新闻教育与新闻事业的贡献与地位,是前无古人的。”文章举例说明星野先生是一位十足新闻人:“星期天机关放假,政治新闻较淡,有记者请示社长:怎么办?马先生建议采访组朋友:可到圆山动物园走走?看看那里有没有新闻?有没有小朋友喜欢的新来的动物?”作者特别难忘谱主乐于奖掖后进和不沽名钓誉的风范:“马先生是教育家、宣传家,时时不忘奖励他人,我到那里,马先生的‘字条’,就到那里”;“就以政大新闻系来说,他是最有资格到政大弄个教授,或开一、二门课的,但,据我的记忆,他连去讲演都很少。”(《纪念集》144、146、149、150页)
门生、政治大学教授徐佳士在接受记者专访时指出:中央日报迁台后,成为第一大报,实有赖于马星野创始“专刊”的理念,使每一类型读者拥有自己的版面。而这种杂志化的报业经营理念,目前已广为各大报采用。(《纪念集》468页)
政大新闻研究所所长陈世敏的谈话:凡是国(岛)内新闻系所毕业者,或是新闻从业者,无论是否上过马老师的课,都亲切地称他一声“马老师”,“马老师“仿佛成了一个特定的尊称,代表国(岛)内新闻界人士对他的景仰。(《纪念集》469页)
台湾出版界的最高荣誉奖——金鼎奖评审委员欧阳醇在《马老师》(《中华日报》)里的回忆:其一,中央日报“曾经有篇题名《政治垃圾》的社论,还引起过政治风波。这些事情今日看来,算不得什么,卅多年前却是天大的事,马老师都安然度过。”其二,任事认真、负责,“有次,他担任金鼎奖评审会主持人,评定的一份杂志名单被泄露,他立刻要求小组评审委员再举行一次会议重选,并请每位委员发表意见。评审委员中有沈宗琳、杨国枢先生等,我也是其中的一位。”(《纪念集》481—482、482—483页)
“中华民国大众传播教育协会”代表、政大新闻系主任王洪钧则表示相信,本会创立人、名誉理事长“所建立之报人风格,必为后世新闻记者发扬光大。”(《纪念集》468页)
新闻评议委员会主任委员汉客(潘焕昆)的结论:“星野先生给新闻界留下的一个最大教训是,办新闻事业不必靠‘煽色腥主义’,亦可得到重大成功,受到社会大众的喜爱;更重要的是,受到社会的崇敬”。(《纪念集》99页)
1992 年
3月,亲家梁肃戎、女儿马大安、族弟马振聪、妹夫吴俊才等十余人前往阳明山墓园举行周年追思祈祷。
6月,中央日报出版部发行《马星野先生纪念集》,包括图片61幅、纪念文34篇、挽联(词)·挽额·挽嶂57件、著作29篇、生前动态46则、报导专访16题等内容共559页。内有新文学专家周锦《由朱自清说到马星野》一文,最后不无惋惜地表明自己的认识:“一个具有文学气质的人,可以成为伟大的文学家,但不宜沾上政治”,文章没有展开评述,因为作者“相信马先生的至亲好友是能够从马先生有过的痛苦经历而了解到的。”(113页)
1996 年
《浙江文史集粹》第六卷转载马允元《我所知道的马星野》一文,原稿八千余字。
1999 年
新版《辞海》中册收入“马星野”条,全文五行,称其为“新闻工作者、新闻教育工作者”。
2001 年
山西省社科院高增德主编《二十世纪不应忘却的中国知识分子》,收入马星野传记一篇,约七千字。
二〇〇〇年五月卅一日草就
同年六月十八日收看《实话实说》节目之前结稿
二〇〇一年十一月廿八日校订
附注
①此据《行述》,有的称“春间离美回国”(赵廷俊),有的写“四月学成回国”(欧阳醇),还有的说毕业后曾往华府国会图书馆研究半年。 ①一位读者(弟子袁尘影)相隔五十六年还记得这篇文章,可见该文在当时的影响。 ①10、12月间邵德润、王汉中两名学生各有文章刊登于《独立评论》第172、181号,见胡适“编辑后记”(《文集》第11卷时论集)王后来留学印度,获博士学位。 ①见徐鐘珮:《平野星落》,徐文介绍,新闻系九期前不收女生,女生只许念会计贺教育。她说转系之际“实际上主持新闻系的,就是马师星野”(《纪念集会》101)页,从语气上看,谱主此时尚未正式担任系主任。 ①修业期此据谷长岭《新闻志》,一说四个月,甲组学员袁生影回忆・袁结业后派往缅甸当战地记者。 ①蒋星爆,胡适与天津《大公报·星期论文》,收人《文坛艺林见知录》,1997年汉语大词典出版社。蒋在文中称马为“新闻学家”。 ①起初拟聘钱震为总经理。当时钱“在浙东,突然接到星野老师的来信”,“终因一时无法摆脱当时的工作而婉谢了这一邀约。”《忆星野老师》 ①见中央日报本月十四、十五日广告。一版报头下印有“发行人马星野“横排一行六字,而两年前报头下无此行字样,仅在旁边标示社长室、主笔室电话。 ①《民国百人传》第四期“陶希圣岁寒松柏”(吴相滞著,1982年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说陶离职原因乃“右屈跌断”。谱主后来曾说:“包括担任中央日报的常务董事时间合计,我在中央日报时间超过了中央日报历史的一半。”((纪念集》455页) ②该文系王新命执笔,见报后“代表“们要求党部免去社长的职务,最后记谱主一个“过”。他认为这篇社论是新闻史上很重要的一篇,“不能因为我是国大代表就不登,要看他讲的对不对(原载1984年4月29日(自立晚报》,转引自《纪念集》426页) ①一说在上一年,楚崧秋《敬悼新闻界苦行僧马星野》里称”四十三年初夏,同在阳明山革命实践研究院参加讲习(《纪念集)58页),结业不久,楚出任蒋介石的言论秘书,表明两人不在同一个组。 ①萧智仁牧师在证道中提到,“他一生中最有价值的决定,就是早年他决志接受耶稣基督为他个人的救主”(《念集》163页)表明谱主信教多年。
知识出处
《平阳文史资料(第二十辑)》
本辑包含了多篇由不同作者撰写的文章,涵盖了多个主题,如人物年谱、悼念挽联、新闻职业与大学教育、国宝追踪、往事回顾、家族传记、时代记录者、地方历史和文化等多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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