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篇 遗闻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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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宁海城关镇志》 图书
唯一号: 113020020240003783
颗粒名称: 第二十四篇 遗闻轶事
分类号: I276.3
页数: 11
页码: 461-471
摘要: 本文综合了多个与宁海地区相关的历史故事、人物传记和传说,包括“缑城”的传说、陈长官为民请命的事迹、方正学先生读书处的由来、王锡桐怒惩天主教的事件、柔石的轶事、大水牯斗虎救幼主的传奇故事,以及潘天寿因画退学的早年经历等。
关键词: 历史故事 传说 宁海县 城关镇

内容

“缑城”的传说
  宁海城关,旧称缑城,曾筑有城垣,周1541丈,围12平方里有余。
  城区系丘陵地带,既有金竹岭、塘头岭、堪头岭、西山岭、应家山、高地陈等山阜,又有蒲湖、北河、桃源河、玉带河、泊所塘、赵家塘等水洼,山水交错,七高八低,地形甚为复杂。城垣避凶就吉,循势抱合,形近椭园。城外,大溪自西南高山而下,俯冲至南郊而后折向东南,数百年来水患频仍,竟未能越城池一步。后人对此城选址之高明,设计之巧妙,无不叹为观止。而且,“缑城”之名也颇具令人费解的神奇色彩。
  相传建城之日,县令为抉择城垣的范围颇费踌躇。时值冬令,忽降大雪,不多时积雪盈尺,山坳水坎无从辨识。骤见一猴跃于雪上,急追随其后,环行一周而遁,竟得城址,因称所筑之城为“猴城”。后以猴字从犬,其名不雅,改以“纟”代“犭”,“缑城”之名即由此而来。
  此事纯系传说,未见诸旧志,但物象天工为人料所不及,世上诚非罕见,故记之。
  陈长官为民请命
  按则增科不自由,未曾举笔泪先流。
  高田沙瘦常忧旱,沿海涂咸少有秋。
  要使茧丝殚地力,愿将骨肉伴枷头。
  一时种了黄连子,万代令人苦不休。
  陈长官自题《入狱诗》
  五代时,宁海为吴越王钱镠属县。那时,藩镇割据,战乱频繁,幸亏宁海地处海隅,是兵家不争之地,人民尚可渔樵度日。不料吴越王欲称雄天下,穷兵黩武,又极尽奢侈,挥霍无度,于是横征暴敛,一再增加田赋以充国库。
  时,陈长官(名佚)任宁海县令,鉴于本县民力艰难,本赋已属口中夺粮,增税更如敲骨吸髓。故此,他一面申奏“宁邑地瘠收薄,难以增科”,一面着人收集蚯蚓泥上送检验。原来吴越规例:赋率视田土轻重而定,土轻者赋轻。经蚯蚓吞食而排出的粪土属最轻,可望藉此而减赋。适有姓毛与姓羊两名钦差来县督征,因索贿未予而怀恨在心,遂将此事告于王而捕陈入狱。王威逼道:“赋增而后出!”陈长官以事关万民疾苦,且累及子孙后代,宁死不屈,并赋《入狱诗》以明己志。于是,王处陈以磔刑,而赋得以不加。
  宁海人民感戴父母官的恩德,在学宫西面建“陈长官祠”,后移建大米巷,改名“遗惠祠”,千秋奉祀。新县令到任之日,必先至此祠顶礼膜拜,有如举行宣誓就职典礼。门两侧悬对联一副,上书:“一朝我命为民命,千古新官拜旧官”。
  “方正学先生读书处”的由来
  山明水秀的跃龙山上,在临溪的悬崖边,佇立着一横三间平房,远眺似龙盘虎踞,东瞩文峰塔,南沐嵸嵸潭。门匾黑底金字,题“方正学先生读书处”。室内石碑数方,铭记先生事迹与后人悼念文章。1935年10月,日本工于明史的汉学家富田健助曾来此考察,并将碑文逐字抄录。室前为草坪,置石桌石凳供游客小憩。屋旁有古柏,传说为方正学手植,因称之为“方柏”。
  明朝初年,山上原有一庵,名“云栖庵”,方孝孺的姑母曾在此为尼。方幼年时,恋山上环境幽静,就随出家的姑母伴宿庵中。晚上,在小殿的琉璃灯下,姑母念经,他则习字学画;黎明,姑母焚香拜佛,他就步至离庵十来丈远的崖边攻读。古刹的钟声伴奏着朗朗读书声缭绕于青松白云之间,使他心旷神怡。方孝孺从小秉性执着,好学不倦,早读晚习从不间断,久而久之,在他驻足读书的地方竟留下光洁可辨的痕迹。后来,人们就在这块地方建造“方正学先生读书处”,用以纪念先贤,黾勉后学。
  数百年来,跃龙山几经沧桑,云栖庵由庵而寺,又由寺而殿,但历代僧尼如传珍钵,均将方孝孺曾就读云栖庵和“读书处”来历谆告后世。迄至建国以后,三官殿住持月亮犹郑重道及此事。
  王锡桐怒惩天主教
  19世纪后期,法国天主教凭借《中法北京条约》和《天津条约》,插足宁海,于城乡广建教堂,发展教徒。神父以传教为名,敲诈勒索,包揽词讼;教徒仗教会之势霸妻占地,横行不法。民众反洋仇教的积怨,日益深重。终于在1903年,宁海县城爆发震惊世界的王锡桐反教起义。
  10月3日,近万名起义队伍由小北门进驻县城。王锡桐坐镇城隍庙指挥,一面张贴安民告示,并历数天主教罪状;一面分兵捉拿神父朱国光,以及被民众称为“阎(严)罗王、魔(麻)头鬼”的主要歹徒:东门严仁杰、溪南罗仁寿,南门王加团,西门麻爱经。
  义军火烧教堂,但未获神父。于是,王锡桐集众商议,准备全城搜索。时,朱国光正藏身城隍庙佛龛顶上,听到后浑身颤栗,震落尘埃。锡桐见情况有异,即命“飞毛腿”刘望来等察看究竟。朱慌忙逃窜后殿,又越窗躲进隔壁甡泰烟店的阁楼。刘望来紧追不舍,朱脱身不得连开数枪企图负隅顽抗。望来纵身上楼,击落手枪,又踢之下楼,而后俘朱至城隍庙听候处置。王锡桐判朱死刑,由“塑佛匠”包良干拖往南校场开膛剖腹。是时,全城万人空巷围观,拍手称快。4日,又擒获罗仁寿,斩之于黄坛。麻爱经被俘后,经保释出家为僧,王加团与严仁杰则闻风而逃。
  后,反教起义遭残酷镇压,但是经过这次起义的沉重打击,天主教在宁海的势力亦从此大为敛迹,远非当年可比。
  柔石轶事
  (一)乳名、书名与笔名
  柔石生于1902年,这年是寅年,属虎。本地传说,生在夜里是“下山虎”,生在早晨是“归山虎”。柔石生于早晨,于是父亲给他起名“归山虎”。他又是生在稻穗点头、玉米膨肚的熟秋时节,外祖母就叫他“熟年儿”。
  上学后,父母盼儿子平安有福份,取名平福。城里有个豪绅贪此名吉利,硬要赵家让予他的儿子,于是改名平复。
  赵平复上学经常要走过一条小巷,在转弯处放着一块刻有“金桥柔石”四字的长石条,他觉得这四个字含意甚佳,后来他就常用“金桥”、“柔石”作为自己的笔名,尤以“柔石”用得最多。
  (二)第一座县中校舍
  1927年春,柔石出任县教育局长。当时,中学创办不久,借小学教室上课,既无校舍,又缺资金。柔石闻知东乡有个大地主,靠黑生意发了财,就赶至他家交涉,要他捐资办学。地主见是官府的人,怕吃不了官司,只得捐了一笔钱。柔石就用这钱营造了十余间平房,它就是宁海中学最早的校舍。
  (三)“不谙为官之道”
  柔石任局长期间,对于革除旧弊,身体力行,凡是“通人情”、“走后门”,均一概谢绝。一次,某校长携火腿一只登门拜访,柔石当即就问“这是什么?”校长说:“一点小意思。”柔石断然拒绝:“什么小意思,我对于贪污受贿是深恶痛绝的。”校长颇为尴尬,丢下火腿就走。柔石追到街上,硬要“原璧奉还”。街坊民众对此议论纷纷,有人说,平复读书读傻了,当了官却不懂“为官之道”,但心底里都敬重他。
  (四)一百碗蛋炒饭
  在宁海中学执教时,柔石并非共产党员,但是他的家却成了“革命招待所”。共产党员邬逸民因被通缉,只能昼伏夜出,生活均赖柔石供给,光是蛋炒饭就吃过一百多顿。中共特派员杨毅卿于亭旁暴动前,曾在柔石家落脚,起义失败后,柔石又冒着风险掩护他到岳家暂住,继而又资助川费,想方设法让他安全离开宁海。
  大水牯斗虎救幼主
  缑城四周皆山,岗峦遍长茅草,是豺狼虎豹出没之处。
  城郊范家村是范金镳(文惠)的故里。范家世代务农,文惠童年时,家里养一头水牯,由他放牧。小文惠终日与牛结伴,同出同归,尽心护理。每当秋收冬种时节,耕牛白日辛苦,夜晚也陪它去村外休养生息。大水牯魁伟壮实,两角形如“关刀”,长可供小童蛙卧。文惠上下牛背,就先伏于角上。
  六岁那年秋末的一天晚上,文惠牵牛去山边夜牧。他放开缰绳,任牛闲游觅食,自己也坐在草坪上歇息。霜降过后的宁海,虽地处江南,入晚颇有寒意。文惠紧了紧红腰带,身上仍感到冷,就到林间拣松针和枯枝生火取暖。正当他点火之际,忽然山风骤起,随风传来一声闷吼,从后山窜出一只猛虎,直扑林间。大水牯闻声急转,疾奔至文惠身边卫护。它救主心切,面对兽中之王毫不示弱,举角左抵右挡,使虎无法近身。鏖斗多时,虎亦疲惫,且“虎落平川少逗留”,又有村民明火敲锣相逐,遂怏怏离去。小文惠早已吓得丧魂失魄,倒地不起。于是,大水牯将角穿入红腰带,挑起幼主缓步回村。家人见了额手称庆,邻里竞相道贺,咸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及北伐军兴,文惠投身革命,成为本县叱咤风云人物,乡亲回首当年,常道及他虎口余生的往事。
  后,大水牯病死,范父感其救子之恩,厚葬之。
  潘天寿因画退学
  国画大师潘天寿,家在离城十里之冠庄。童年时,因农村教育落后,家长送他到城内缑南小学就读。缑南校长吴寅,字子桐,是位长期从教的老先生,学识渊博,诲人不倦,在教育界颇有声望,潘天寿很尊敬他。
  潘天寿从小酷爱绘画和金石,一本《芥子园画传》总是爱不释手。平时,只要有了纸,就用来学画,有了青田石,就用来治印,往往是画了正面再画反面,刻过了磨平又刻。除了课余时间多用于临摹、刻印外,有时兴之所至,上课时也免不了捉空描上几笔。为此,级任导师对他甚为不满。
  一次,正值级任上课,潘天寿心血来潮,又铺纸作画。他先在主体部位绘上一棵躯干挺拔、枝叶浓密的梧桐树,然后于树下站一童子,以手指树。级任见了,将画劈手夺过,并呵斥道,上课不守本份,已属违犯校规,作画侮辱师长,更是大逆不道。他随即向校长告发,非要开除学生不可。吴寅问其故,级任道:“子桐为吴先生雅号,他竟敢指桐而骂,岂非心存不轨。”吴寅不以为然,说:“即便如此,亦无开除之罪。”但级任固执己见,意颇坚决。吴寅以师生关系如此之僵,留校终于教育不利,只得让他退学了事,又经手让他转学至正学小学插班就读。
  事后,有人问潘天寿何故冒犯老师。他忿然答道:“桐树枝叶茂盛,意为吴先生教书多年,桃李满天下;学生以手指树,是感谢先生栽培之恩,哪有侮辱先生这回事。”过了几天,潘天寿精心刻了一颗印章奉赠吴寅,以答谢他爱生之情。
  李涵夫治理公共卫生
  县长李涵夫在任职期间,对于整治城区环境卫生,可谓不遗余力,尤其对于粪便管理,更是非同一般。他一面出示布告,令警察局严加督促:凡随地便溺者处以罚款;凡街巷之露天粪缸概予取缔;凡设于交通要道之厕所限期拆迁,无力搬迁者必砌墙、加门。一面躬操井臼,多次带领军警上街督阵,甚至微服出巡,见路边留有朝天粪缸者,亲手砸而毁之,并勒令清除。于是“县长敲屙缸”的消息不胫而走,妇幼皆知,全城震动,不数月,环境卫生颇见成效。
  对此,农户多有埋怨,怪县太爷办事过份;居民不无好感,为环境改观而皆大欢喜。但是对于堂堂一县之长竟然亲自过问撒尿拉屎之事,均大惑不解,实则事出有因。
  民国24年10月,蒋介石偕夫人来宁海视察,刚至小北门,见道路泥泞,垃圾成堆,尤其是粪缸、粪桶鳞次栉比,污秽不堪。夫人当即回车奉化,蒋氏于视察宁海中学后亦匆匆离县。临行告诫县长:公共卫生亟待改进。并说:“下次再来。”李涵夫挨了训,又怕蒋真的再来,于是就亲临指挥,治理粪便、垃圾,数日之内,街边的粪缸、粪桶一扫而光。
  柏屏大车门的典故
  城东柏屏(今东大街100弄),有黄姓大车门,两侧置石柜,可六人睡卧,中为过道,容两马并行,气势宏伟。考诸黄氏族人,知为明代所建,迄今已350余年。
  万历间,某夜有潦倒书生躺卧于黄思轩之门阶,自称姓邵名景尧,住象山石浦昌国卫,因提前赴京科举,途中为疾病所困。思轩延入家中,戏拟上联以探其才:“沿途卖秀才,斯文扫地。”邵随口对道:“登门求弟子,望徒登天。”遂聘为塾师,命子应斗从其学。迨考期近,始辞席而去。
  景尧走后,黄家连年招灾惹祸。一日,有贩私盐者因衙役穷追弃货其家而逃。县吏识黄为殷户,乘机诬为私贩,敲诈勒索无了期,黄饱受其患。偶闻邵景尧功名高就,在京为官,于是,遣应斗访师求助。
  到京,应斗申明来意,乞哀告怜。谁知邵置若罔闻,惟差人安排书房,嘱黄生:“在此安心读书。”待月余,未再见邵一面。应斗念家心切,只得辞别。临行,复陈所求之事,仍避而不答,略云:“你定要回去?也好。”淡然数语,仅此而已。
  应斗长途跋涉,空手而归,心里着实不快,然亦无可奈何。及抵故里,忽见宅前石鼓车门拔地而起,门上高悬“诗礼传家”金字大匾,柱垂对联一副,书“五代勋臣第,三朝理学门。”款署“赐进士及第、奉训大夫、詹事府左春坊左谕德兼翰林院侍讲、翰林院修撰、主南京试事、国子监司业、国史编修、礼部右侍郎邵景尧为柏屏黄氏立。”末注“明万历四十年”。至此,应斗始悟业师要他“安心读书”之意。见父,问及盐案事,答道:“赐匾后,再无吏役滋扰,家里早已相安无事。”
  范介橱遗闻
  范介橱,清时讼师,城郊范家村人,性怪僻,善计谋,凡稍有触犯,必伺机报复,或揶揄戏弄,或诈取钱物,人多忌惮。其诡谲怪诞之事颇多,流传甚广,仅记三则。
  (一)寻根脉
  旧时,宁海城乡每于村头巷尾栽植樟树,取其夏日可招风纳凉,冬可遮风避寒,又因其常绿、长寿,焚之有异香,谓胘祛疠辟邪,村民视为“风水宝树”,敬若神祇。
  一次,新县令来城上任,士绅皆备礼迎贺,独不见范介橱。县令怒其怠慢,借故刁难,着他三日内将村头大樟树砍倒送县衙以应急需,并派衙役暗中探看。
  头天,未见范介橱影踪。次日,仍无动静。至第三天,才见他手握剃头刀独自在树下俯首徘徊,似在查找细小失物。衙役颇为惊讶,上前问他:“三天期限已到,先生怎的还不动手砍树?”范介橱举刀答道:“砍树有何难,别看它腰大杆粗,只要找到根脉,一刀就倒。”
  衙役回城禀告,县令听出范介橱话中有刺,深恐私曲被揭反惹大祸,只得倒赔礼数了事。
  (二)圣旨牌
  县令私砍了衙内一棵百年王樟。事属犯科,范介橱获悉后,到处传闻,又唆使人向府台告发。县令得此消息,既怕又急,苦无脱罪之术。有老衙吏献策道:“溪南范介橱精于讼,何不求计于他。”于是,县令使衙吏携龙洋两支(银元每筒十元,俗称一支),向范介橱请教。
  范介橱故作酣睡,闭门不纳。衙吏不敢造次,由门洞塞入银元而回。县令以为范嫌礼薄,又裹洋四支着再次造访。范仍鼾声如雷,呼之不应。如是往返五次,均倍金而去,空手而归,门始终不得入。
  第六次,县令使吏役抬银六十四支前往,并嘱:“一定要将事办成,方可回来。”至,衙吏破门而进,见范拥被假眠,遂将龙洋尽数码于被中。范介橱伸足点收,而后抬身冲吏役怒斥道:“何事竟如此惊扰,难道圣旨牌掉下不成。”说完倒头又睡,再不理睬。
  衙吏无计可施,只得回衙禀复。县令听后,恍然大悟。原来,立于中街之“敕赐正学坊”正是樟树牌坊,因年久失修已将坍塌。于是,县令火速备文,陈明砍树修建圣旨牌事由,罪得以开脱。
  (三)还我妻子
  有夫妇俩上城赶市,行至路廊歇息。妇解衣哺乳,夫戏谑道:“溪南范介橱最会捉弄人,幸勿撞见。”岂料范正在此路过。
  进城后,范介橱扭送村夫至县衙告状,谓:“此人占我妻室,求父母官作主。”村夫急辩道:“妇本我妻,怎说霸占?”彼此各执己见,衙役掩口而笑。县令怒道:“空口无凭,如何定夺。”范抢先说:“小民发妻左乳下有黑痣一颗,可以作证。”又问村夫:“你有凭据否?”村夫瞠目结舌不知所答。县令命人带村妇至后堂交夫人验看,果见乳下有痣。于是,将村妇判归范介橱,又将村夫责打四十,逐出门外。
  出衙后,范介橱对村夫说:“你认得溪南范介橱否?在下便是。”语毕,丢下村妇扬长而去。

知识出处

宁海城关镇志

《宁海城关镇志》

出版者:浙江人民出版社

本志以唯物史观为指导,全面、真实地记述了宁海城关镇在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的历史与现状。时间跨度上溯至历史发端,下限原则上至1986年(部分篇章延至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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