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县图书馆 内容
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与实践
宁海县教育局课题组
应小星 陈焕涛 葛锦文（执笔）陈方梁 储剑雄等
总顾问 张绪培（省教育厅副厅长）
顾问 董惠铭（省教育厅原基教处长）
王飞（宁海县委副书记）等
I．课题的提出
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西方国家就已把未成年人犯罪与环境污染、吸毒贩毒并称为“世界三大公害”。在各国法学界和政府机构的推动下，1991年12月14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著名的《联合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准则》（即“利雅得准则”）。1999年6月28日，我国也颁布了相应的《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但是，法律的出台，并不意味着预防和减少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成功。
近5年来，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变化，各种诱发和滋生违法犯罪的不良因素盘根错节，越来越严重地影响到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未成年人的思想道德建设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同时，家庭、学校和社会在未成年人的教育方面也存在着许多误区，特别是思想道德教育的针对性、实效性程度偏低，导致少数未成年人精神空虚、行为失范、违纪违规现象严重，有的甚至走上违法犯罪道路。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问题，已引起我国社会的普遍关注。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的统计资料表明，25周岁以下的青少年犯罪总数已经占到了全国刑事犯罪总数的70％左右，其中，18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含中小学生）犯罪案件又占到了青少年犯罪案件总数的70％左右。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在“两会”的报告中也说：2004年，在各类犯罪中，18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犯罪升幅最高，各级法院依法判处的未成年人罪犯共70086人，比2003年上升了19.1％。那么，未成年学生的违法犯罪状况如何呢？国家司法部有个总体评估。2004年5月29日，国家司法部副部长刘飓在题为《加强青少年法制教育，进一步做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工作》的报告中谈到了预防工作成效，他说：“我国中小学在校生的年犯罪率保持在千分之一以下。”按犯罪率万人比的习惯算法，“千分之一”就是万分之十，这是一个惊人的年犯罪率上限。这些让人震惊的统计数据说明：我国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问题已进入红色警戒区，特别是中小学的“问题学生”进入违法犯罪的高风险人群，犯罪率明显攀升，必须采取有力措施，加以有效解决。
为了解决这一重大社会问题，2004年2月，党中央、国务院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若干意见》。为了落实《若干意见》，2004年夏天，罗干、周永康等中央高层领导、中央综治委及各相关部委负责人一起审议了《关于深化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意见》。中央高层强调，在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青少年违法犯罪仍将呈高发态势，诱发滋生违法犯罪的因素大量存在，所以，预防犯罪必须从控制和消除“引发违法犯罪的因素”入手，建立预防青少年犯罪的长效机制，包括领导机制、预警监测机制、协调联动机制、督导机制、激励与约束机制和保障机制等。
中央综治委在《关于深化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意见》中特别强调要建立预警监测机制，指出：“各地区要发挥青少年犯罪研究团体的作用，根据影响青少年成长的主要环境因素和青少年内在因素，研究制定青少年违法犯罪预警指标，采集青少年违法犯罪和预防工作的基本信息，加以综合分析，对青少年违法犯罪和预防工作的趋势作出预警报告，提高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科学性和前瞻性。”
根据这一意见，浙江省教育厅张绪培副厅长提出了建立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想法，他说：“学校德育工作的最低目标是没有学生违法犯罪，这是我们学校德育的底线。如果通过建立预警机制，减少乃至消除在校学生的违法犯罪，那么我们学校的德育就能牢牢守住底线，我们的全体学生就能‘安全而健康’地成长。”根据这一想法，省教育厅基础教育处董惠铭处长来宁海调研一起初中女生案件时，初步阐述了建立具体的操作性的预警机制的构想，并向宁海县委王飞副书记、县教育局领导班子提出：“宁海要领先一步，在全省乃至全国率先进行‘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操作性试点工作。”
根据省厅领导的指导意见，我们召开专题会议进行了研究和部署。我们认为，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是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一个重要创举，只要符合科学的构建原理，使它成为一种有效的运行机制，就能对学生的违法犯罪行为起到预防、预警、应急干预的重要作用，因而，很有必要进行具体的理论研究和可操作的实践试点，通过研究和实践，减少乃至消除中小学生的违法犯罪，同时，可以从中探求中小学生违法犯罪的特征和规律、预警机制构建的原理和实施技术，以便在更大的区域推广使用。
基于上述认识，我们自2004年7月起，在浙江省教育厅的直接指导下，进行了“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与实践。年底，该课题被列为“省教育科学规划重点研究课题”。
Ⅱ．研究的设计
一、概念的界定
（一）机制
所谓“机制”，原指机器的构造和动作原理。最早在物理学、机械工程学领域使用，后来引申到生物学、医学、生理学、心理学、哲学、经济学、管理学、教育学等领域，“机制”的内涵也演变为：一个系统的组织或部分之间相互作用的过程和运行方式。
（二）预警机制
预警（Early-warning），预先发出将有危险状况到来的警报，让人们提前采取防控措施。控制论认为，预警机制是“度量某种状态偏离预警线的强弱程度，并发出报警信号的一种机制”，属于“前馈控制”的一种运行机制。所谓“前馈控制”，是指：先识别和监测那些可能会导致事件发生的因素，在事件尚未发生或初见端倪时，即采取预控措施，使事件不发生或消灭于萌芽状态。最先建立预警机制的是地震、台风、海啸等重大自然灾害的预警系统。
（三）犯罪预警机制
犯罪预警机制是指度量犯罪状态偏离预警线的强弱程度，并发出报警信号的一种机制。笔者把它分为总体犯罪状态预警机制、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两类。
总体犯罪状态预警机制是指对全国或某一区域犯罪的总体状况、发展趋势、社会危害程度进行动态监测和预先告警的一种机制。这种机制通过对犯罪现象发展变化趋势的动态监测，捕捉其可能引起社会治安秩序失衡、失序和失控的征兆，进行预先报警，以便及时采取有效的刑事政策和管理措施，防止社会治安环境的恶化。
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是指对个体或团伙可能出现的各种犯罪行为进行动态监测，捕捉其各种不良征兆，进行预先告警，以便提前采取防控措施抑制犯罪的一种机制。在我国，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的系统研究，可能还是一个尚待开发的领域。
（四）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
本课题所指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属于这样一种“前馈控制”的机制：遵循中小学生思想道德发展的规律，以“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为原则，多角度收集某一区域内学生的一般不良行为、严重不良行为的各种信息，进行筛选、分析和判断，一旦获知学生个体或团伙可能制造某一违法犯罪事件，就立即启动预警应急系统，提前进行“有效的、阻断性的干预”，从而迫使不良行为无法升级为违法犯罪行为。
由于某一区域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行为的总量较少，年犯罪率往往只有万分之几，甚至是“零犯罪”，很难系统作出总体犯罪状态预警报告，因而，本课题所指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属于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的范畴。
二、研究的目标
（一）理论研究目标
通过本课题的研究，努力构建适应学校德育需要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努力创新预警机制的实施方法和操作技术，为各地的学生个体或团伙违法犯罪行为的预警工作提供有益的理论借鉴和有用的操作技术。
（二）实践研究目标
通过“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的预警实践，师生的“全员预警责任意识”和学生的“犯罪免疫力”应能显著增强，全县8万名中小学生的不良行为（特别是严重不良行为）应能明显减少，年犯罪率应能控制在万分之零点五以内，力争达到“零犯罪”。
三、研究的依据
（一）木桶理论和“德育底线说”：教育管理学依据
现代管理学中的“木桶理论”认为：一只沿口不齐的木桶，其盛水量的多少不取决于最长的那块木板，而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的长度。这一理论被引入教育管理领域：一代人的素质，在一定意义上说，是由素质最差的那部分人决定的；只有提升最差的那部分人的素质，才能提升一代人的整体素质。根据这一理论，我省教育厅的张绪培副厅长提出了“德育底线说”：学校德育的底线是没有学生违法犯罪，建立预警机制，就是为了守住底线，让全体学生安全而健康地成长。
（二）心理学依据
中小学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由于处在身心发展的特殊阶段，他们的不良行为和违法犯罪行为的轨迹具有“复杂多变、难知难测”的特征。这就需要相应的心理学理论作为预警机制构建的支撑。
（三）法学依据
建立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涉及许多敏感的法律问题，因而需要凭借相关的法理依据。本课题凭借的法律主要有：1991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联合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准则》、1999年我国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
（四）犯罪预防学依据
犯罪预警应该是犯罪预防学研究的内容之一，犯罪预警机制应该是犯罪预防机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尽管我国的犯罪预防学至今仍没有涉及未成年学生的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研究，但我们可以借鉴犯罪预防学的方法论来审视未成年学生的违法犯罪现象。
Ⅲ．预警机制的构建
一、机制构建的“基础工程”：学生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研究
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必须具有高度的对应性和高清晰的指向性。也就是说，由于预警的目标是迫使学生的不良行为无法升级为犯罪行为，所以，预警机制的构建就必须以学生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研究为基础。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发生机理、演变规律的研究越深入，预警机制的对应性和指向性就越好。
为了深入解剖中小学生的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我们采用抽样调查法，收集了全县各校自2001年1月1日以来处理过的2108例违反校规的个案（其中：考试作弊等普通违规个案1927个，够得上“法定不良行为”的个案181个）。我们还从各省报刊、新浪网等可靠网站和公检法部门收集到了100例严重不良行为（违法行为）和犯罪行为的个案，采用“过程追踪法”对案件进行了研究，着重对发生率很高的三类学生案件（暴力案件、侵财案件、性犯罪案件）的发生、发展与演变的轨迹进行了解剖，从中了解到学生一般不良行为、严重不良行为、犯罪行为的一些特点和规律。
（一）学生不良行为的研究
1．法定的不良行为的类型
我国的《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把未成年人的不良行为分为一般不良行为和严重不良行为。一般不良行为包括：旷课、夜不归宿，携带管制刀具，打架斗殴、辱骂他人，强行向他人索要财物，偷窃和故意毁坏财物，参与赌博或者变相赌博，观看、收听色情淫秽的音像制品和读物，进入法律规定未成年人不适宜进入的营业性歌舞厅等场所，其他严重违背社会公德的不良行为。严重不良行为是指严重危害社会、但尚不够刑事处罚的违法行为，包括：结伙滋事、扰乱治安；携带管制刀具，屡教不改；多次拦截殴打他人，强行索要他人财物；传播淫秽读物或音像制品；淫乱或进行色情、卖淫活动；多次偷窃；赌博，屡教不改；吸食、注射毒品；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
2．学生不良行为的“顺向消退”和“逆向升级”现象研究
（1）“顺向消退”现象：提示综合预防的重要性
在2108例普通违规行为和一般不良行为研究的过程中，我们发现：由于综合预防措施的落实，68％的学生不良行为能够从“不良”到“良”，顺向消退。“顺向消退”现象说明了综合预防的重要性，能大幅度降低普通违规行为、一般不良行为恶变成严重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可能性。
（2）“逆向升级”现象：提示学生不良行为的恶变轨迹
在2108例违规行为、一般不良行为的研究过程中，我们发现：约有12％的学生不良行为会出现“逆向升级现象”，由普通的违规行为升级为法定的不良行为，少数学生甚至升级为违法犯罪行为。我们在100例严重不良行为（违法）和犯罪行为研究的过程中也发现：高达78％的违法犯罪者，在违法犯罪之前均有不良行为记录，平时有公开的或看似隐蔽的不良表现，说明他们的违法犯罪是平时的不良表现不断累积并发生“逆向升级”的结果。
“逆向升级现象”提示我们：在不良行为向违法犯罪行为演变的过程中，肯定有一个恶变的轨迹，只要揭示这一轨迹，就能帮助我们了解他们违法犯罪行为的发生背景、决策过程与实施线路，从而为我们把握最佳的预警切入时机提供现实依据。
（二）学生犯罪行为的研究
1．学生犯罪行为的特征
未成年学生的犯罪行为是按法律规定必须给予刑事处罚的行为，如：暴力型犯罪、侵财型犯罪、性犯罪等等。未成年学生的犯罪行为表现出一些明显特征。①犯罪动机的突发性。一部分犯罪个案的作案目标单一，犯罪随意性强，往往没有经过事前的周密考虑和精心策划，常常是受到某种因素的诱发和刺激，一时感情冲动，酿成犯罪。②犯罪目的的荒诞性。有的简单地模仿影视的某个镜头和情节犯罪，有的模仿新近发生的一些作案的伎俩犯罪，有的为了争强好胜而犯罪，有的甚至为了争吵时的一句侮辱性的话就杀人。③犯罪行为的连续性。偷窃、抢劫等犯罪行为，如果初次作案得手，侥幸心理便会得到强化，从而产生连续性犯罪行为。④组织结构的团伙性和犯罪结合的偶然性。学生的犯罪团伙大多是临时纠合的，往往是“一拍即合、一哄而起”。
2．学生犯罪的成因
我们对100例严重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个案进行了分类归因，探寻了学生犯罪的四个成因。①学生主观的原因。一些学生的身心发育存在明显的不协调性，导致“犯罪免疫力”明显偏低。有的存在精力过剩与调节能力低的矛盾，有大量过剩的精力和体力，又缺乏足够的调节和控制能力，因此，过剩的精力用之失当，导致违法犯罪；有的存在兴奋性高和控制力低的矛盾，容易发生冲动性、情景性犯罪；有的存在性机能发育成熟和性道德缺乏的矛盾，容易放纵自己，导致性犯罪。②有家庭教育的原因。溺爱型家庭、残缺型家庭、离异型家庭、贫困家庭或外出务工家庭的未成年子女，违法犯罪的比率特别高。③学校的因素。有的学校安全管理制度存在漏洞，思想品德和法制教育流于形式；有的教师教育方法简单粗暴，对学习差的学生采取歧视或放任的态度，师生间关系恶化，使学生产生师源性心理问题，继而违法犯罪。④社会和文化大环境的消极因素。录像厅、舞厅、卡拉OK厅、台球室、网吧对学生的负面影响很大，因网络聊天和QQ游戏引发的抢劫、盗窃、诈骗、强奸案件猛增。
3．学生的犯罪行为轨迹、“可预警性”和最佳预警切入点的研究
运用认知心理学原理，对中小学生各种犯罪的行为轨迹进行研究，能够帮助我们了解他们犯罪行为的发生背景、决策过程与实施线路，从而为我们建立预警机制的运行模型、把握最佳的预警时机提供现实依据。犯罪行为轨迹的研究有心理物理法、过程追踪法、访谈法、投射测验法和调查统计法等。
我们主要采用过程追踪法，着重对100例严重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轨迹、“可预警性”与最佳预警时机进行了研究，研究的对象主要是近几年发生率很高的学生暴力案件、侵财案件、性犯罪案件等。试举一例，加以说明：
［例］某县一所职业高中有两个高一男生，学习成绩差，无心攻读，常违规进网吧玩电子游戏。后来，他们各欠了网吧老板900元、780元。老板逼他们在三天之内付款。两人不敢向家长要钱，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一个弄钱的办法：深夜到大宾馆附近去抢劫三陪小姐。第一次，他们从4个三陪小姐身上抢到人民币2000多元；以后又多次行劫。抢劫得来的1.8万多元钱都被他们用于玩电子游戏、吃饭店、住宾馆，挥霍一空。
（1）犯罪行为轨迹的研究
该案两个男生的心理需要结构，是一个享乐型的需要结构。这种需要所激发的强烈的享乐动机，使他们常违规进网吧玩电子游戏。他们抢来的钱，也都被他们玩游戏、吃饭店、住宾馆，挥霍一空。他们的犯罪行为轨迹，可以分析如下：
根据犯罪预防学的原理，这一犯罪行为轨迹可以用“多米诺骨牌效应模型”进行形象描述。该模型常用于描述由相互关联的系列原因所导致的犯罪事件的轨迹，能清晰地揭示出犯罪的初始推动力、不良行为的步步推进、最后酿成犯罪恶果的连锁式轨迹，并能准确提示犯罪的“可预警性”和犯罪因果链中最佳的预警切入点（下图第③环节）。
（2）“可预警性”的研究
犯罪心理学告诉我们，所有的犯罪行为，在发案前都会有各种“蛛丝马迹”。譬如，该案就具有高程度的“可预警性”，因为在发案前，两个男生有很多“可能要犯罪”的迹象或“先兆”：第一，很多同学、宿舍管理员都知道他们在违规泡网吧，应该及时报告；第二，网吧老板是知情者、目击者，应该通知学校；第三，当他们商量准备抢劫还款的时候，只要其中一个男生有“犯罪警觉”和“预警责任意识”，向校方举报，犯罪就会被提前阻止。
（3）最佳预警切入点的研究
“最佳预警切入点”应确定在某一可能会导致不良行为向违法犯罪行为恶变的关键事件或因素，这一事件或因素，迫使当事人必须在多种可能的应对选择中作出他认为最适合的决策，并采取行动。如果作出错误的决策，违法犯罪就会发生。
在上例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模型”所显示的犯罪行为轨迹中，第③环节正是该案最佳预警切入点的所在。这是因为，在“老板逼款”时，两个男生面临一个艰难的多项选择，他们有多种处理办法，譬如：可向祖辈、父母要钱付账，可向老师或同学求援或借款，也可以通过周末兼职打工赚钱还账等。这些方法可能会暴露违规泡网吧的秘密，但是，暴露了更好，付完款，痛下决心回头，再也不泡网吧了。遗憾的是，他们选择了“抢劫还钱”，于是，不良行为的轨迹在第③环节突然发生“逆向升级”，朝犯罪的方向滑去。
我们如果在第③环节介入他们的行为轨迹，利用家庭或学校的力量抽出犯罪因果链中的第三张“骨牌”，就能成功阻断他们可能实施的连续抢劫犯罪。
二、预警机制运行模型的建立
根据对学生不良行为和违法犯罪行为轨迹、“可预警性”与最佳预警切入点的研究，我们确定了“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的预警工作思路：
我们认为，综合预防是减少和避免学生违法犯罪的第一道“屏障”。研究表明，综合预防措施的落实，至少有68％的学生的不良行为能够从“不良”到“良”，顺向消退。如果综合预防这道“屏障”出现了疏漏，一些“免疫力缺失”的学生就可能在社会不良因素的引诱下制造违法犯罪事件，这就需要启动预警“按钮”，对事件提前进行有效的阻断性的应急干预。学生一旦违法犯罪，在法律许可的前提下，我们将对他们缓处考察，感化帮扶。根据这一预警工作思路，我们构建了预警机制的运行模型。这一运行模型，包括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四个基本环节。当预警机制启动的时候，各个环节就能构成一个连贯而顺畅的“运行流程图”。
Ⅳ．预警机制的实施
一、综合预防：为全体学生的“安全而健康的成长”保驾护航
综合预防是减少和避免学生违法犯罪的第一道“屏障”。有效的预防可以从源头上杜绝学生的违法犯罪行为，所以，是预警机制的奠基性环节。综合预防的工作重点是构筑学校、家庭、社区三道防线。
（一）学校防线：“犯罪免疫力”的培养和监管制度的健全
1．学生“犯罪免疫力”的培养
（1）“犯罪免疫力”（Immunity of crime）的内涵与构成
生物学意义的“机体免疫力”，是指机体识别、警惕和抵御“抗原性异物”（如入侵的病毒、细菌等），以维持体内生态平衡的能力。本课题所谓的“犯罪免疫力”，是指学生识别、警惕和抵御各种不良的犯罪性诱惑的能力，亦称“犯罪抵抗力”。具有“犯罪免疫力”的学生，一旦遇到不良的犯罪性诱惑，就会马上启动心理防御机制，激活全身的“犯罪免疫细胞”，排除不良因素的诱惑。“犯罪免疫力”是学生的政治思想道德素养和健全人格的重要组件之一，它由犯罪识别能力、犯罪防御能力、犯罪警觉和预警责任意识三个基本要素构成。
（2）“犯罪免疫力”的培养措施
“犯罪免疫力”形成于人的社会化过程，通过成人的教育感化、同伴的交互影响和自己的亲历感悟，逐步构建出抵御违法犯罪的心理防线。中小学生正处在人生发展的关键时期，心智尚未成熟，“犯罪免疫力”正在逐步形成的过程中，因此，我们可以通过学校德育促使学生形成基本的“犯罪免疫力”。为了培养学生的犯罪识别、犯罪警觉、犯罪防御能力，我们从三个方面入手：
①组织“预防犯罪的教育”
我们在对学生进行理想教育、道德教育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教育的同时，强化了法制教育和“预防犯罪的教育”。通过“预防犯罪的教育”，增强学生的法制观念，使学生懂得违法犯罪行为对个人、家庭和社会造成的危害，违法犯罪行为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从而树立遵纪守法的观念和防范违法犯罪的意识。
各校把“预防犯罪的教育”作为法制教育的重要内容，纳入学校的教育教学计划。我们聘请了65位公检法部门的新老干部，担任各校的法制副校长和校外辅导员，让他们结合多发性的未成年人犯罪，对学生进行有针对性的预防犯罪教育。他们采用“以案释法”的方式组织学生进行法律学习、法制实践活动；通过举办普法知识竞赛、预防犯罪图片展览、观看法制影视片等活动，提高学生的明辨是非、区分罪与非罪的能力；通过展示在押少年犯的案例资料，通过播放在押少年犯的案情模拟剧和少年犯演出的以“忏悔”为主题的话剧、舞蹈、小品，对学生进行法制教育，使学生受到强烈的心灵震撼。通过这些教育，学生的公共道德意识和社会责任感明显增强，懂得从小就要学会对自己负责、对父母和家庭负责、对同学和集体负责、对社会和国家负责。
②组织心理健康教育
我们加强了心理辅导教师队伍的建设，创造条件让教师接受心理健康教育培训，已经有160多个教师通过考试取得了“浙江省心理健康教育教师上岗资格证书”。他们在各校开设心理辅导活动课来提升学生的心理素质，让学生学会求助、学会报警、学会调控情绪、学会自疗心理创伤，从而减少因心理郁积、情绪失控而引发的违法犯罪案件。我们还在高中、初中增设了青春期教育课程。根据我县实际，我们编写了地方课程《长大》（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05年12月版），对学生进行性生理、性心理、性伦理、性法理教育，以预防他们的早恋、性盲动、性犯罪行为。近两年来，已经有50多个教师的心理辅导活动课在县教育局组织的教坛新秀比赛中获奖，6位教师的心理辅导活动课在宁波全市比赛中获奖（其中的4人获市一等奖）。
我们开通了“阳光”心理咨询热线，为学生提供了一个宣泄负面情绪、咨询心理创伤自疗技术、探讨心理问题化解方法的平台，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学生心理动态、干预学生心理危机、传授心理调节知识的平台。成功的心理咨询能化解学生的心理郁积和人际矛盾，调节了学生败坏的情绪，减少了因心理郁积、情绪失控而引发的违法犯罪案件。例如，某农村初中的一名很优秀的初三男生，期中考试成绩突然跌到了班内第三十名，他焦虑、自责。为了弥补，他每晚都用功到凌晨两点。两个月时间下来，他的大脑过度疲劳，导致植物神经功能出现了问题，失眠、倦怠、哭泣、脾气暴躁、头痛得直撞墙，敌视并报复对他不友好的同学。心理辅导老师用“回溯法”帮助他寻找到了“病”根，并用对应的“心理疗法”和药物疗法，使他的身心恢复了健康。
③组织“全员预警责任教育”
所谓的“全员预警责任教育”，是指面向全体师生的以培养师生“犯罪警觉”和“预警责任意识”为目标的教育。
“犯罪警觉”是对自己或他人可能会违法犯罪的一种敏锐的预感，这种预感会使人预见某一行为可能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具有“犯罪警觉”的人很少违法犯罪，也能敏锐地预感到他人可能要违法犯罪。因此，“犯罪警觉”的培养，是“犯罪免疫力”培养的核心内容之一。在“全员预警责任教育”过程中，有的学校采用生活教育的方法，让学生在某些矛盾冲突的处境中运用“犯罪警觉”理智地处置突发事件。
我们培养的“预警责任意识”是指这样一种意识：在提前知悉可能要发生某一违法犯罪事件、或者置身于某一可能发生的违法犯罪事件的密谋现场、或者刚巧撞见某一违法犯罪事件的时候，每一个有社会责任、道德良心和预警责任意识的师生都应该马上向学校、警方、附近的机构或居民发出紧急预警信讯，以便采取应急措施。“人人都是预警员”，是我们的“全员预警责任教育”要达到的首要的、也是最重要的工作目标。
2．监管制度的健全
我们通过科学、有效的管理制度的制订与执行，来规范学生的日常行为，达到预防违纪违规、违法犯罪的目的。相关的管理制度有：学生出勤日报制度、学生到校离校短信通报家长制度、校门进出登记制度、刀具管理制度、校园巡值班制度、住宿生就寝查铺制度等，通过日常制度管理来预防不良事件的发生。
（二）家庭防线：家校联防制度的实施
家校联防制度主要有三个。首先，我们建立了“学生上下学实时短信通报家长制度”，家校合作，把学生上学前、放学后的两个可能会惹是生非的时段管控起来。学生在节假日的表现，家长要通过书面签字的形式向校方反馈。其次，定期举办“家长法制学校”，通过讲座、座谈、答问等形式研讨预防孩子违法犯罪的策略与方法。再次，单亲家庭、离异家庭、贫困家庭、父母外出打工家庭和其他“问题家庭”的子女，各校都采取各种特殊的扶持、帮困、监护的措施，预防他们违法犯罪。
（三）社区防线：社校联动制度的建立
我们从宏观和中观的层面考虑，构筑了区域性的社区与学校联动机制，试图形成一个全方位的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屏障”。
为了打造浓厚的宣传氛围，我们于2004年8月组织了以“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为主题的大型广场文艺演出“共擎一片蓝天”，精选了各校编排的以“在校生违法犯罪”为主题的法制小品和歌舞节目，由学生上台演出，师生、家长和社区群众观看，教育效益很高，得到县委、县政府领导和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预警机制的建立，得到了当地党政领导及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我县专门成立了由县委副书记为牵头人的未成年人思想道德联席会议制度，定期听取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情况的汇报，全面分析违法犯罪原因，共同制定预防措施，并把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纳入建设“平安宁海”和综合治理工作考核的重要内容。县委、县政府专门下发了《关于开展“七个一”活动，切实推进预防和减少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的实施意见》。县教育局和县公安局也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当地学校与派出所沟通的通知》。我县政法委还牵头组织了由教育、公安、法院、检察院、机关工委、团委、学校、社区等部门的代表组成的听证小组，通过听证、辩论等方式决定对未成年学生的缓处考察办法。
我们和文化管理部门和公检法部门联手抓社会环境的净化工作。社会环境里存在很多诱发滋生学生违法犯罪的因素，所以，我们从控制和消除“引发违法犯罪的因素”入手，针对不良“网吧”、学校周边洗头房等影响学生健康成长的突出问题，开展了集中整治打击。
二、快速预警：为“免疫力缺失”者启动“按钮”
如果综合预防这道“屏障”出现了疏漏，那么，肯定会有一些“免疫力缺失”的学生在社会不良因素的引诱下误入“泥潭”。所以，我们就要构筑第二道“屏障”，把那些“免疫力缺失”者列为我们的重点监测对象，对他们的不良行为和严重不良行为进行监控，分析各种不良的迹象和“先兆”。一旦发现他们可能制造违法犯罪事件，我们就马上启动预警“按钮”，对事件进行快速预警，提前进行“有效的、阻断性的干预”。
“快速预警”环节是“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核心环节。它的运行，包括预警监测网络的构建、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运行（预警信息的收集和处理、预警信息的确认与预警信号的发布）两大步骤。
（一）“快速、互连、高效”的预警监测网络的构建
1．校内监测网络的构建
（1）“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的设立和“校园110”预警热线电话的配备。
学校建立“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每天安排行政人员值班，负责处理来自“预警信息监测网络”的各种信息。指挥中心设立“校园110”，有三个步骤。一是配置“校园110预警热线电话”。例如，我县柔石中学“校园110”由两台电话组成：“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办公室电话65528110、预警应急援助小灵通81518110（值班干部随身带）。二是制订“预警机制运行规范”，如：监测点设立制度、信息登记建档制度、预警对象信息跟踪制度、预警监测网络的运行制度等。这些制度能保障预警应急职能的有效发挥。三是“校园110”的日常运行。当校内外监测点向“校园110”报告预警信息时，“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要马上进行信息筛选：一般不良事件，应及时通知政教处、班主任老师立即到位调查处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严重不良事件，应迅速向校长汇报，并启动“学生违法犯罪应急预案”。
（2）预警信息监测点的设立
①复杂区域设立“校园平安岗”
我县第一职业中学位于老城区南部，由本部、东校区和生活区组成，三个校区被纺织路、兴宁路两条街道纵横隔开，无法实行封闭式管理。每天的午休、放学和晚自修时段，社会闲散人员就会光顾各个校区，骚扰滋事，而顽皮的学生也会趁机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面对这一特殊处境，校方加强了“预警信息监测网络”的构建。他们投入20余万元资金，在各校区、校门外、学校周边共设立了5个固定平安岗，3个流动平安岗，给校园构筑了一堵“防火墙”，给师生铺就了一张安全网。每到午休、放学和夜自修时段，学校就安排保安、教师进入固定平安岗值勤，或者进入各个流动平安岗所管辖的区域进行巡查。值勤人员要及时处理所在区域内的发生的各种事件，调解学生之间发生的各种纠纷，记载各种违规违纪情况和处理结果。如果遇到严重的不良事件，就立即向校方发出预警信息，以便领导启动预警应急机制。
②校内生活区设立专门的预警信息监测组织
我县知恩中学重视校内生活区预警信息监测组织的建设。该校的生活区里有1200多名住宿生。为了加强对生活区学生不良行为的监控与预警工作，该校在生活区设立了团总支，下设2个男生部和1个女生部。每层楼设立团支部，设书记1名，团支委员若干名（由各个寝室设团小组组长兼任）。在生活区建立团组织，可以加强对生活区生活秩序、学生思想道德状况和不良行为的监控与管理，有利于在第一时间将生活区学生的动态反馈给学校领导。生活区的团组织还能通过组织拔河比赛、篮球比赛、生活知识竞赛、文明寝室评比、读书会、座谈会等活动，来调控生活区的氛围，充实学生的生活，把学生过剩的精力引导到健康的活动上来，从而降低学生不良行为的发生率。通过生活区团组织的有效运行，该校成功地预警并消除了多起不良事件。
2．校外监测网络的构建
（1）设立“社校联动”预警信息监测网
全县各校都在努力构建“社校联动预警制度”。譬如，我县的技工学校十分重视与校园周边社区的合作，通过“社校联动”，共同监测学生在校外的不良行为。他们在校园周边设立了多个预警信息监测点，如：东面的大桥李村委会、北面的大拇指有限公司、南面的广达有限公司和老马小卖部、时代网吧等。按“社校联动预警制度”的要求，社区预警监测点只要发现学生的不良行为，就应及时将信息通报给学校，便于校方启动快速反应机制。
（2）加强了学校与当地派出所的信息沟通工作
我们建立了双向定期交流制度和重要情况即时通报制度。通过定期交流，派出所可以详细掌握所在地各校学生的不良动态、学校周边治安状况，学校也可以获得派出所的工作协助。所谓“即时通报制度”，是指：派出所一旦发现学生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学校发现社会闲杂人员可能诱使学生参与违法犯罪，要在第一时间通报对方，并立即采取联合的预警应急干预行动。
（二）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运行
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核心部件是“预警信息处理器”。在确定预警对象之后，它的运行包括预警信息的收集、预警信息的处理、预警信息的确认与预警信号的快速发布等步骤。
“预警信息处理器”有一个附属的反馈功能：如果对某一违法犯罪事件的快速预警获得成功，那么，系统将顺利返回到起始环节；如果对某一违法犯罪事件的快速预警宣告失败，那么，系统将根据失败原因返回原路检查，从中吸取教训，以提高今后的快速预警质量。
1．预警信息的收集
预警信息的收集，是整个预警机制的基础和关键。能不能发挥预警机制的本质功能，做到快速预警、提前介入，主要就在于信息的收集是否及时、准确。预警信息的收集，主要抓两个方面：
一是制度化。班主任、科任教师、生活指导老师通过严格的课堂、就寝点名制度，对学生动态进行实时监测。班主任每学期至少要对每个学生进行一次家访和两次电访，及时了解学生思想动态、学习和生活情况，并特别关注学生的朋友往来情况、家庭或个人所遇到的重要事件，发现异常的，及时分析并采取对策。德育副校长或政教主任应每月走访当地综治单位一次以上。校方每月召开一次有班主任、生活指导老师、学生干部、门卫保安、校外预警监测点负责人参加的座谈会。二是有重点。那些思想有困惑、心理有障碍、行为有异常、家庭有特殊问题的学生，都会被校方特殊关爱。那些有违纪违规行为和违法犯罪苗头的学生，他们的各种背景资料与动态信息，都会被汇总、筛选，分类登记到预警档案里。老师将对他们进行跟踪指导，防止其违法犯罪。譬如，上课委靡不振、总是想方设法找借口逃学的学生，可能说明他有网瘾；家里不富裕，却突然大手大脚花钱的学生，可能有偷窃、抢劫、敲诈等行为。这种异常的行为，就是我们要收集的犯罪“先兆”。
2．预警信息的处理
按照“全员预警责任教育”的要求，如果发现有学生在上课、就寝时“非正常缺席”现象，班长、寝室长必须在第一时间向老师报告，老师应立即展开调查，摸清学生的去向及其原因。校园内发生学生不良事件，发生之前和发生之中，知情者、目击者有责任马上报告职能部门。校外发生学生不良事件，发生之前和发生之中，校外预警监测点的人员、社区工作人员、家长、师生中的知情者和目击者，都负有预警责任，一旦知悉可能发生不良事件，应立即在第一时间报告。
学校“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接报以后，即对学生的不良行为轨迹和恶变可能性进行评估，分析其发生的背景和各种可能的演变线路，确定最佳的预警切入点。
3．预警信息的确认和预警信号的快速发布
在可能发生不良事件的信息得到确认时，学校的“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应立即启动预警“按钮”，根据事件的不良程度与紧急程度下达指令，实施相应级别的预警应急援助方案。
预警的级别分三级（蓝色预警）、二级（黄色预警）、一级（红色预警）。三级“蓝色”预警主要针对那些需要特别关注的违纪违规行为，不良事件发生的紧急程度为“一般”，学校可以自行处理。二级“黄色”预警主要针对那些有可能演变成违法犯罪的严重违纪违规行为，不良事件发生的紧急程度为“较紧急”，学校要在第一时间向教育局分管领导报告。一级红色预警主要针对违法犯罪行为，不良事件发生的紧急程度为“紧急”，学校要在第一时间向教育局分管领导报告，教育局将根据需要通报相关部门，请求公安、政法、街道（或乡镇）协同应急。
三、应急干预：挽救学生于违法犯罪的边缘
预警信息发布时，紧随其后的就是实施应急方案。应急环节的主要任务是“事前介入、事发救助”。所谓“事前介入”，是指尽早介入不良事件的发生过程，争取在未酿成严重后果时阻断违法犯罪的行为，把学生从违法犯罪的边缘“抢救”回来。所谓“事发救助”，是指违法犯罪事件发生时，要紧急实施现场救助方案，以降低暴力性违法犯罪案件发生时的伤亡程度。譬如，有一所初中发生一件暴力性纠纷事件，一男生被刺中颈部。该校立即启动应急救助方案，在第一时间把受伤男生送往医院抢救。事发救助的成功，降低了不良事件的严重程度。
四、缓处帮扶：给失足者重新起航的力量
如果学生违法犯罪，在法律许可的前提下，我们将尽量为他们争取缓处，然后，通过“思想上引导、心理上疏导、生活上指导、行为上督导”，促使他们转化。从这一意义上讲，帮扶也是最好的预防。帮扶环节的主要措施有：
（一）“缓处考察”
我县对违法犯罪的未成年人实行“缓处考察”制度：不足14周岁的未成年人，实行“不处考察”制度，年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的违法未成年人，由于一时冲动或受他人的教唆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如果情节较轻，本人又有悔过表现，可对其实施“缓处考察”。缓处考察期限为3～6个月，在“缓处考察”期间表现好的，原有的违法材料不转入个人档案，不影响将来的升学、就业。这一制度充分体现了对未成年人的宽容和人文关怀，有助于他们改过自新。
（二）“改过销过”
根据人文关怀的原则，各校推行“改过销过”制度。譬如，我县职教中心学校的“改过销过”制度：不良行为发生以后，学校不轻易记学生的过；如果所犯的过错特别严重，必须记过，那么，学校允许学生通过实际表现进行改过、销过，让他在改过、销过的过程中体会到要敢作敢当，犯了过错，自己必须承担后果，改正错误，记住教训，今后不重犯。
（三）心理干预
违法犯罪的行为发生后，学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心理危机。如果教师忽视这种危机，就可能引发他“破罐子破摔”的逆反行为，甚至出现离家出走、自杀等严重后果。所以，我们对这类学生采取心理危机干预措施。譬如，县职教中心配备了设施一流的心理辅导中心，由活动室、音乐放松室、心理测试室、谈心室、心理阅览室组成。在这里，他们建立了学生心理危机管理制度，对那些特别需要关怀的学生，配备了一套专门的心理危机紧急辅导模式。
Ⅴ．初步成果
一、理论成果
（一）我县构建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是对学校传统德育网络漏洞的一项重要修补，使学校德育在应对学生违纪违规、违法犯罪方面有了一个新的载体。因其具有一定的“机制创新”价值，在我省乃至我国的中小学德育研究领域里，已成为一个新的“亮点品牌”
中小学生犯罪率明显攀升，显现出学校原有德育网络的严重漏洞。预警机制的创建，是对德育网络漏洞的一个重要修补，使学校德育在应对学生违纪违规、违法犯罪方面有了一个新的载体。预警机制的这种“机制创新”价值，使它一开始研究就马上受到各级教育行政领导、学校德育研究专家、各级新闻媒体和教育科研机构的热切关注。
在我国，将预警机制应用于中小学生的违法犯罪预防，确实还属首创。在构建与实践的过程中，我们克服了“无先例可循、无资料可查”的困难，进行了许多首创性的实践。主要体现在：
1．学生不良行为、违法犯罪行为研究方法的创新
学生不良行为、违法犯罪行为的研究，是预警机制构建的“基础工程”。我们摈弃了传统行为研究的共性化的“模糊描述”方法，而采用个性化的“轨迹描述”的方法研究学生不良行为的“顺向消退”和“逆向升级”现象，通过100例真实的学生违法犯罪个案，揭示不良行为恶变成违法犯罪行为的演变轨迹，并对违法犯罪行为的“可预警性”和最佳的预警切入点进行了开创性的研究，为我们了解学生违法犯罪行为的发生背景、决策过程与实施线路提供了科学的理论依据，为我们建立预警机制的运行模型提供了重要的事实依据。
2．预警机制运行模型的创新
一直以来，我国对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都是只讲预防，因其过于宽疏，致使少数“犯罪免疫力缺失”的学生成为“漏网之鱼”。而我们所构建的预警机制运行模型则由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四个环节组成，当预警机制启动的时候，各个环节就能构成一个连贯而顺畅的“运行流程”。特别富有创新意义的是“预警信息处理器”的构建与运行。
3．预警机制实施技术的创新
在综合预防环节，我们确定的教育目标是培养学生的“犯罪免疫力”。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们组织了针对性、实效性很强的“预防犯罪的教育”、心理健康教育和“全员预警责任教育”。在快速预警环节，我们为“犯罪免疫力缺失者”构建了一个“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为了使这一系统有效运行，我们在预警监测网络的构建、“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运行、预警信息的确认与预警信号的发布等方面采取了一系列富有首创意义的操作技术，包括设置“校园110”、复杂区域设立“校园平安岗”、学校生活区设立专门的预警信息监测组织、在学校周边地区设立“社校联动”预警信息监测网，等等。在“缓处帮扶”环节，“缓处考察”、“改过销过”和心理干预技术等等，都有一定的创新价值和推广意义。
（二）我县构建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以及相关的操作技术已经在我省的一些县（市、区）推广，而且，将由省教育厅向全省推广
在省教育厅的指导下，我省的一些县（市、区）已经开始借鉴我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譬如，在舟山的一些中学。舟山航海初级中学可能是我省最早借鉴我县经验的学校，他们早在2005年3月就发出了《关于建立德育预警制度的通知》，决定“建立学校预警信息监测网络、收集和处理预警信息、应急处理突发恶性事件和构建帮教机制。”再如，前不久，遂昌县教育局和公安局联合出台的《预防中小学生违法犯罪实施意见》完全移植了我县的预警机制实施经验。
省教育厅已经决定，将根据我们宁海的试点经验出台相关文件，并于2006年11月召开专门的现场研讨会，向全省中小学全面推广我县的预警机制操作技术。
二、实践成效
（一）各校师生的“全员预警责任意识”显著增强
两年来，县教育局多次召开校长会议，还请来了省公安学校的专家给他们讲课，让他们了解当前未成年人犯罪率呈现明显攀升的形势，从而提高了他们对学生违法犯罪的警惕性。各校组织了对师生的“全员预警责任教育”，使师生们懂得“人人都是预警员”的道理：不管是谁，只要提前知悉可能要发生某一违法犯罪事件，就应马上向学校、警方、附近的机构或居民发出紧急预警信讯，以便采取应急措施，这是每一个有社会责任感和道德良心的公民所必具的素质。通过教育，广大教育工作者对学生违法犯罪的警惕性有了显著提高，人人参与预警的工作氛围基本形成，预警责任感明显增强，有效地制止了一些突发事件。
（二）形成和完善了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管理制度
我们建立并健全了突发事件最近责任制、信息登记建档制度、监测网络的运行制度、定期会议交流制度等，保证预警工作的有序运行，增强了教师对每一个事件妥善处理的责任感，提高了对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理能力。如门卫人员对进出校门口的盘查比以前更加严格，来访登记更加规范了；生活指导对住宿生查铺更加严密，发现异常情况的报告更加及时了；班主任与家长的沟通联系更加频繁了。德育工作的实效性和针对性有了明显的增强。
（三）初步形成了学校、家庭和社会共同参与的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工作机制
预警机制的建立，带来了学校、家庭和社会共同参与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工作格局。譬如，在我们的努力下，形成了由县委副书记为牵头人的未成年人思想道德联席会议制度；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被纳入建设“平安宁海”和综合治理工作考核的重要内容，被列为社区和乡镇政府年度考核的一个内容；我县政法委还牵头组织了由教育、公安、法院、检察院、关工委、团委、学校、社区等部门的代表组成的听证小组，通过听证、辩论等方式决定对未成年学生的缓处考察办法；由于预警机制的建立，县委、县政府还专门下发了《关于开展“七个一”活动，切实推进预防和减少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的实施意见》，县教育局和县公安局也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当地学校与派出所沟通的通知》。
（四）建立了符合各校实际、各具特色的预警工作机制
预警机制是学校德育工作的一个新的抓手，各类学校在实施操作过程中，努力创新，大胆尝试，积累了许多符合实际、行之有效、富有特色的工作机制，切实丰富了学校德育的内涵，提高了德育工作的针对性、实效性。
（五）通过两年的预警实践，全县8万名中小学生的“犯罪免疫力”明显增强，不良行为（特别是严重不良行为）显著减少，违法犯罪率显著降低，特别是2006年1月以来的9个月里，犯罪率已接近万分之零
两年来，我们通过预警机制的运行，预控了20多起可能恶变的学生不良行为个案，有效避免了学生违法犯罪案件的发生。试举两例：
［例1]2005年4月8日下午第二节下课时，我县某中学的“校园110”接到班主任的报警，说该班有一女生因故离家出走，欲乘下午5:30时的火车，单身去四川闯荡。校方判断，该女生进川以后，为了生存，很有可能违法赚钱，于是，一边派家长、老师驱车赶往宁波火车站，一边通过派出所把该学生的照片传到宁波火车南站铁路派出所，寻求紧急协助。下午5:15时，宁波铁路派出所在即将开动的火车上找回了该女生。
［例2］县技工学校的“社校联动预警制度”运行以来，许多不良事件的预兆被社区预警监测点成功“捕捉”。2005年5月17日中午，该校附近的广达公司来电报告，说是有两位男生在公司门口打架，被公司职工暂时劝住，但又去召集朋友，寻找刀棍，准备去蔬果市场附近打群架。校方马上启动预警应急机制。广达公司的一个预警电话，避免了一场无谓的流血斗殴。
根据我县警方和少年法庭提供的最新统计数据，经过两年的“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全县8万名中小学生的违法犯罪率（万人比）明显降低，2006年1月以来的9个月里，已接近“零犯罪”。
三、社会效应
自2004年夏天以来，宁海县委、县政府和社会各界，宁波市政府、市教育局、市司法局和新闻媒体，浙江省的教育行政部门和新闻媒体，全国各地的教育报刊、新闻媒体和部分教育科研机构，都对我们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予以了热切地关注。
县委、县政府多次听取教育局的汇报，对我们的尝试作了很高的评价，并指示我们一定要抓出实效。宁海电视台、《今日宁海》报、宁海新闻网都多次报道了研究的进展情况。宁海政府网也曾于2004年10月29日以《教育局建立预警机制，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为题作了报道。
宁波市政府领导、市教育局领导对我们的尝试多次作过充分肯定。市教育局陈大申副局长、汪维民处长和市教科所喻立森所长还到宁海作了具体指导。宁波教科网于2004年10月29日以“宁海县教育局建立预警教育制度”为题作了报道。宁波司法行政网于2005年8月8日刊发《宁波市“四五”普法验收工作顺利完成，普法工作呈现四大亮点》一文，把我们的这一尝试列为宁波全市“四五”普法工作的四大亮点之一。市司法局还在全省的法制工作会议上介绍了我县的试点经验。
“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是省教育厅在我县的一个学校德育试点。所以，省教育厅、省教科院领导、《教育信息报》报社对我们的试验予以了最大的关注。2005年10月，全省中小学德育工作会议在湖州召开，我县教育局在会上作了“在校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试点工作经验介绍，省教育厅副厅长张绪培充分肯定了我县的尝试，他强调：“各地各校要正确把握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工作目标，切实增强德育的主动性、针对性和实效性，建立在校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对心理有障碍、行为有偏差、学习有困难、家庭有特殊问题的学生予以特别的关注和爱护。”《教育信息报》编辑部对我县的试点工作进行了采编，并于2005年12月27日用第三版“教育探索”全版的篇幅刊发了专题文章和照片。省教育厅在《2006年全省教育工作要点》中，明确要求“在继续与公安、文化等部门形成合力，在试点的基础上建立健全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2006年6月1日至2日，省教育厅又委托浙江教育报刊总社在宁海温泉召开了“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高层论坛”，省教育厅副厅长张绪培、浙江教育报刊总社社长董惠铭和来自省教育厅、省教科院、省教研室、浙江大学教育学院、《教育信息报》报社、宁波市教育局、宁波市教科所等单位的16位领导、教授到场研讨，对我县预警机制的创建价值作了充分肯定。
国家级媒体和部分省市的教育科研机构对我县的预警工作予以了高度关注。早在2004年12月18日，新浪网以《宁海首创“学生不良行为预警机制”》为题，报道了预警机制在我县开展试点的情况。2006年3月10日，《中国教育报》在第9版用了7000字的篇幅详细介绍了我县预警机制的运行情况和主要措施。该报还在当天配发了北京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佟丽华主任的《一个仍需完善的探索》一文，称赞我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探索”、“非常值得推荐的探索”、“备受关注的重要探索”。此后，浙江、北京、天津、上海、江苏、陕西、安徽等省（市）的教育报刊、教育网站先后转载或摘载了《中国教育报》的《铺开一张预警大网》一文。2006年5月10日，中国青少年维权中心网站发表北京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律师张文娟的《学生之间的暴力伤害：忧虑与思考》一文，详细剖析了我县的预警机制，称誉它为我国近年来学校德育改革的“一项备受关注的探索”。
2006年9月19～20日，长江三角洲17城市教育信息平台工作会议在上海举行。葛锦文老师的《在校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研究与实践》一文荣获“长江三角洲17城市‘黄浦杯’加强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研究论文一等奖，并在第三届“黄浦论坛”作了专题演示，获得上海、江苏、浙江等地众多教育科研工作者的肯定。
Ⅵ．结论
一、当前形势下，各地中小学的德育工作，需要在应对学生违纪违规、违法犯罪行为方面有一个新的有效的载体，因而，“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不仅非常必要，而且非常迫切。
二、我县的预警试点工作已经证明，只要善于创新，就能构建可操作、有实效、能推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
三、可操作、有实效、能推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应由“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四个连贯而顺畅的基本环节构成。我国的绝大多数学校只抓综合预防，实践证明，只有预防不行，工作容易宽泛而粗疏，缺乏针对性和实效性。但是，只有预警和应急也不行，没有综合预防和缓处帮扶，学校就会变成“消防队”。
四、预警机制的构建与实施，需要有专门的操作技术和特殊的专业素养（包括教育管理学、青少年心理学、犯罪预防学、犯罪预警学等知识与技能），因此，教育行政部门与公检法司应联合组织相关人员的培训，以提高预警工作的质量。
参考文献
1．《联合国预防少年犯罪准则》（联合国第八届预防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通过，1991年）
2．《中华人民共和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全国人大九届十次会议通过，1999年）
3．《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若干意见》（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2004年）
4．《关于深化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意见》（中央综治委，2004年）
5．张弘：《犯罪预防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基于均衡教育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创新实践
宁海县教育局课题组
朱行开葛锦文（执笔）刘永宽潘建军杨红忠等
总策划：林志来（宁海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尤玲娟（宁海县人民政府副县长）
吕国平（宁海县教育局原副局长）
应小星（宁海县教育局副局长）
一、研究的背景
近10年来，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我县公众的教育意识和教育需求日益增强。家长们都热切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接受优质教育。“让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非名校不读”，成为家长们的普遍心理。
然而，我县地处甬南丘陵，贫困山区多，经济相对薄弱，教育投入不足，导致基础教育出现一些突出的体制性、结构性的问题，主要有：教育资源总量不足且分布不均，优质教育资源的供需矛盾严重，“二元结构”问题突出。“二元结构”问题的主要表现之一就是显著的城乡差距。据估算，我县中小学幼儿园90％以上的名校、强校分布在城区，而全县70％以上的学生是农村生源。这与广大的农村群众对优质教育的普遍需求形成了鲜明的矛盾。
这一矛盾在城市化进程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城乡之间教育资源分配的累积性失衡，导致城乡教育的累积性不均。这种不均又导致城乡教育“马太效应”的持续发酵：城区的教育资源“本已很多，却获得更多”，农村的教育资源“本已不足，却流失更多”。教育的人力、财力、物力资源通过各种渠道不断涌入城区学校。城区出现了严重的“择校热”，千军万马“挤名校”，而农村学校却普遍出现了优质师资短缺、生源流失、教学设施闲置、教育质量偏低等问题。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许多农村家长不惜动用各种社会力量和人脉资源，也要把孩子送进城区的名校“借读”。
各地优质教育资源供需矛盾所带来的“教育不均”的问题，引起了各级政府和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2001年）明确规定，要合理配置教育资源，促进教育均衡发展。浙江省教育厅等多个部门联合出台的《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2001年）则为“择校热”开出了一剂退热的“处方”，明确要求：“为扩大优质教育资源，加快教育事业发展，各地可探索组建以优秀学校为龙头的跨地区、跨类别的教育集团。教育集团要以资产和教育教学为纽带，充分发挥优秀学校的教育教学优势和品牌效应，通过资产合作、人员重组，输出教育管理，实行连锁办学，盘活教育存量资产，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改造薄弱学校，扩大教育规模，提高教育质量和办学效益。”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县顺应“和谐社会”的发展潮流，积极破解“均衡教育”的难题，采取“早起步、渐进式，分学段、系统化”的教改策略，进行了“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创新实践。2001～2009年间，我们根据农村县的实际情况，先后在学前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在义务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又在高中阶段成功构建了紧密型“‘聚合式’名校联合体”，使我县成为宁波全市第一个实施“名校集团化战略”的县（市、区），被评为“宁波教育30大事（1978～2008）”之一。
二、研究的设计
（一）概念的界定
本课题所说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是指：以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推进区域均衡教育为目标，以公办名校为轴心，以“母子式”、“辐射式”、“聚合式”为主构方式组建的多校合一、全盘统筹的学校联合体。
从构建方式看，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可以分为“母子式”、“辐射式”、“聚合式”三种。在实践操作层面，我们往往又把这种大型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分成两类：
一是经当地行政主管部门正式批准、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也叫“紧密型名校集团”。如：我县义务教育阶段的“‘辐射式’名校联合体”跃龙中学教育集团、实验小学教育集团、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等。
二是因某些原因，未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如：学前教育阶段的“‘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县实验幼儿园、县中心幼儿园、跃龙中心幼儿园等，高中阶段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正学中学（新建）等。
（二）理论的假设与研究的目标
在本课题的研究过程中，我们特别注意到，物理学家查尔斯·达尔文于1953年发现、近年又被科学实验反复证明的“达尔文机制”。所谓“达尔文机制”，是指：当一个生物在液体中向前游动时，只要游出几个身长的距离，就会带动身后的大约相当于它自身体积4倍的液体一起向前运动；而一群生物的向前游动，对它们身后液体的巨大带动作用，可与风、潮汐的能量相当。
我们认为，这一流体力学机制同样可以用来解释教育发展现象：当一个名校在“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中发挥主轴作用的时候，它会带动整个联合体一起向前发展，而一群“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就会明显改善整个区域的教育生态，带动区域教育资源配置的逐步升级和优质教育的较快发展。如果这一假设能够成立，那么，本课题的研究，就能达到如下两大目标：
1．实践目标
通过一群“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分阶段构建与优质化运行，我县学前教育、义务教育、高中教育阶段的教育资源配置应能逐步优化，优质教育应能明显扩张，广大群众日益增长的优质教育需求应能基本满足。
2．理论目标
通过本课题的研究，总结并提炼“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各种主构方式、优质化运行策略和具体技术，为各地农村县的区域均衡教育提供有益的理论借鉴和有用的操作经验。
（三）研究的总体思路
为了实现上述目标，我们进行了系统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研究与实践。我们认为：和谐社会需要教育公平，教育公平需要均衡教育；均衡教育的实质是扩张优质教育资源，使区域资源配置优化升级，从而满足广大群众日益增长的优质教育需求；要扩张优质教育资源，就必须选准合适的载体；在农村县，扩张优质教育资源的最好载体是“紧密型‘名校联合体’”。
经过调研，我们发现：学前教育阶段最适宜于创建“难度低、扩张快、自生亲养”的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义务教育阶段最适宜于创建“兼并式、大容量、集团化运作”的紧密型“‘辐射式’名校联合体”，高中阶段最适宜于创建“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紧密型“‘聚合式’名校联合体”。
当各学段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开始优质化运行的时候，就能推动优质教育资源的明显扩张、区域资源配置的逐步升级和均衡教育的有效实施。载体
三、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分阶段构建
自2001年起，我县根据国务院的《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和浙江省教育厅等部门的《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结合农村县的教育实际，以“名校联合体”为载体，由易而难，分学段、分步骤地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扩张优质教育资源，推进区域均衡教育的发展。
（一）学前教育阶段：“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2001～2008年）
所谓“‘母子式’名校联合体”，是指：以优化资源配置、扩张优质教育为目标，以公办名校为母体，以母子式为主构方式组建的多校合一、全盘统筹的学校联合体。“‘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创建，具有难度低、扩张快、自生亲养的特征。
“‘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机制，往往是：要求进入名校就读的幼儿连年“爆棚”，但学额有限；为了缓减巨大的入学压力，名校只好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或农村新设立若干个分校区，从而形成“总部（母体）＋若干个分校区（子校）”的办学格局，使名校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幼儿进入名校就读，以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
2001～2008年间，我们在学前教育阶段扩张优质教育资源，推进区域均衡教育，使三大著名的公办幼儿园先后发展成为“‘母子式’名校联合体”。这种联合体的组合方式主要有两类：
1．总部（母体）＋若干个城区分园
［例1］“一母二子”的县中心幼儿园坐落在县政府西侧的县中心幼儿园，前身是机关幼儿园，创办于1982年。建筑面积3780平方米，户外活动场地面积2030平方米。该园原有小、中、大16个班级，521名幼儿，教职员工69名。由于办学基础深厚，教育资源丰富，教育质量高，社会各界的认可度高，被评为省一级幼儿园、省示范性幼儿园，是我县最著名的公办幼儿园之一。
近些年来，要求进入该园就读的幼儿年年“爆棚”，但学额有限。为了解决“择校热”的问题，该园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新设立了2个分园。回浦分园是该园在2005年创办的第一所分园。地处桃源街道民主村，占地约15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1100平方米。幼儿园设有托、小、中、大4个班级，幼儿总数为162人，教职工人数为16人。同三分园是该园在2007年创办的第二所分园。该分园地处跃龙街道外环路，占地面积3752平方米，按照省一级要求设计建造。创办初，只招收5个班级，165名幼儿；现在已达13个班，449名幼儿，教职员工48名。
该园形成“总部（母体）＋2个分校区（子校）”的办学格局以后，教职员工增至133名，班级数增至33个，在园幼儿总数增至1132名，已能基本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
2．总部＋若干个城区分园＋若干个农村分园
［例2］“一母三子”的县实验幼儿园 县实验幼儿园是我县最著名的三大公办幼儿园之一。坐落于热闹的中山中路，建筑面积5347平方米，设有大、中、小共16个班，在园幼儿556名，教职工68名。该园是浙江省示范性幼儿园、宁波市现代化幼儿园、宁波市五星级幼儿园，也是省幼儿基本体操训练基地、北京师范大学“‘攀登英语’实验基地”、中央教科所教学具实践园。创办以来，该园始终坚持全面素质教育。1998年，该园幼儿体操队赴北京参加全国“超群杯”幼儿基本体操比赛，荣获全国二等奖，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前参加全国“庆六一”3000儿童大会操表演，受到国家体育总局局长伍绍祖的亲切接见。2005年，周傅涵小朋友进入“全国十佳幼儿主持”；娄昊小朋友、陈子恒小朋友分别获“浙江省舞蹈组十佳”、“浙江省器乐组十佳”的荣誉称号。近年开展全园性的幼儿趣味小篮球运动，在2007年浙江省幼儿特色体育大赛中获一等奖的第一名。
为了解决“择校热”的问题，该园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新设了2个分园，又在黄坛镇新设了1个农村分园。2002年8月，为了扩张优质教育资源，该园承办华山花园幼儿园。位于华山花园小区内，建筑面积2000平方米，按五星级幼儿园的标准配备。园内有9个班级，31名教职员工和352名幼儿。2003年，接管黄坛镇中心幼儿园，以带动农村学前教育的发展。该分园的建筑面积1930平方米，7个教学班305名幼儿，教职工22名。2008年9月，创办了实幼早教园。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现有7个班级，223名婴幼儿，22名教职工。
县实验幼儿园形成“总部（母体）＋2个城区分园＋1个农村分园”的办学格局以后，已经有39个班级，1436多名幼儿，143名教职工。
［例3］“一母四子”的跃龙中心幼儿园 跃龙中心幼儿园成立于1992年。坐落在老城区最热闹的桃源南路，建筑面积2995平方米，共12个班，430名幼儿，48名教职员工，是一所小巧型的幼儿园。但是，知名度却很高，自创园本课程《幼儿体艺》（小、中、大三套），实施全园性的体艺特色教育。幼儿体操队连续8次荣获浙江省体操比赛一等奖，进军北京，又获得了全国幼儿基本体操比赛一等奖。2003年以来，《幼儿园体艺特色活动的实践与研究》先后获宁波市教育科研优秀成果一等奖、宁波市人民政府基础教育教学成果一等奖、浙江省基础教育教学成果二等奖。是“宁波市首批教育科研特色学校”，名声在外，远远近近的家长都抢着要把幼儿送进该园接受体艺特色教育。
为了解决“择校热”的问题，该园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新设了3个分园，又在著名旅游镇前童新设了1个农村分园。1995年8月，该园在城区银菊路开办了第一所分园——春蕾幼儿园。近年又投资80万元，建起风雨操场、开辟了楼顶活动场。占地面积1100平方米，建筑面积1492平方米的春蕾园区，现已容纳9个班，350名幼儿，34名教职员工。2001年8月，该园又开办城东分园，占地面积2196平方米、建筑面积1328平方米，是一所花园式的幼儿园。共有8个班级，314名幼儿，29名教职工。2004年5月，该园承租了东大街86号，创办了我县最早的早教园——跃龙早教服务中心，占地面积485平方米，建筑面积840平方米，目前有4个班，125名幼儿，17名教职员工。2008年8月，该园在著名的旅游镇前童开办了前童学前教育中心。该分部占地5150平方米，建筑面积2370平方米，24名教职工，共有7个班272名幼儿。前童园区的加入，使该园的“势力范围”从城镇扩展到农村。
经过多年的扩张，跃龙中心幼儿园形成了“总部＋3个城区分园＋1个农村分园”的格局。5个园区总占地面积11511平方米，建筑面积9025平方米，40个班，在园幼儿1491名，教职工人数152名。
（二）义务教育阶段：“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2006～2007年）
所谓“‘辐射式’名校联合体”，是指：以优化资源配置、扩张优质教育为目标，以公办名校为轴心，以辐射式为主构方式组建的多校合一、全盘统筹的大型学校联合体。“‘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具有兼并式、大容量、集团化运作的特征。
“‘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机制，往往是：为了扩张优质教育资源，名校先后在城区或农村兼并若干个同学段的学校，作为分校区，从而形成“总部＋若干个分校区”的办学格局，使名校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就读，以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
2006～2007年，在义务教育段（初中、小学）快速扩张优质教育资源，推进区域均衡教育，使跃龙中学、实验小学、潘天寿小学等名校发展成为以“教育集团”命名的“‘辐射式’名校联合体”。
公办名校集团的组建，可以根据集团化办学的目标划分为五种基本的模式：城区名校与城区弱校组合、城区名校与城区新校组合、城区名校与农村弱校组合、城区名校与农村强校组合、混合模式。我县主要采用了两种组合模式：
（1）城区名校＋若干个城区弱校
［例4］“拥有7个校区、145班规模”的实验小学教育集团 县实验小学是我县最著名的小学。创办于1993年8月，地处城区最繁华的人民大道南侧，占地面积37588平方米，建筑面积18573平方米。创办之初，办学设施和教学设备的现代化程度就较高，校内设置了闭路电视、智能校园音响系统，配备了多媒体、舞蹈、书画、语音、实验等各类专用教室，建有5000平方米的人工草坪田径场，250米的环形塑胶跑道。该校的师资力量非常雄厚，高学历教师达到80％，省特级教师2人，省、市级教坛新秀30人。
早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宁海百姓就以自己的孩子能进实验小学为荣。实验小学的周边都是人口稠密的老式民房与生活小区，学区生源本已过度充裕，但每年夏天，成百上千的“借读生大军”压境，给校方带来巨大的精神负担与运作困难。在各类权力机构、社会组织和经济势力的压力下，该校总是“忍痛违规”，想方设法尽可能多地录取借读生，结果使班额严重超标，突破“70人大关”，被媒体连续曝光。
为了减轻该校沉重的“择校热”负担，扩张该校的优质教育资源，使它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就读，以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2006年6月13日，经县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县教育局正式发文，成立“县实验小学教育集团”，由名校实验小学、金阳小学（原实验小学金桥书院）和3所城区弱校（下桥小学、城南小学、城西小学）、2所小规模薄弱片校（辛岭小学、溪南小学）组合而成。组建之初，集团办学规模就达118个班级、6397名学生、300名教师。至2009年6月，该集团已有教学班145班、在校学生7650多人，教职员工504人。
［例5］“拥有7个校区、115班规模”的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 潘天寿小学创办于1999年8月。该校以我县的历史文化名人、我国当代最著名的国画大师潘天寿先生命名（由中央美术学院院长、潘天寿之子潘公凯先生题写校名）。由于地处我县城区的黄金地段，与潘天寿广场毗邻，周边都是繁华的街道和人口稠密的生活新区，该校的学区生源本已过度充裕，慕名而来的“借读生大军”让校方的压力倍增。
为了扩张该校的优质教育资源，2007年7月，经县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县教育局正式发文，成立“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由名校（潘天寿小学）和2所城区弱校（华山小学、桃源小学）、4所小规模薄弱片校（回浦小学、山水小学、上金小学、白桥小学）组合而成。占地面积72272平方米，建筑面积35818平方米。组建之初，集团办学规模就达81个班级、4136名学生、210名教师。至2009年6月，该集团已有115个班级，在校学生总数达5801人，教职工307人。
（2）城区名校＋城区弱校＋农村弱校＋城区新校
［例6］“拥有4个校区、105班规模”的跃龙中学教育集团 1998年8月，省一级重点高中宁海中学搬迁至新校舍以后，老校舍新办了一所普通初中——跃龙中学。办学之初，由于生源等因素，该校曾有过一些艰难日子。但经5年的打造，跃龙中学的教育质量竟然连年遥遥领先，成了全县初中的领军名校。学校规模也发展到35个班级、2095名学生、132名教职工。每到夏天，成百上千的“借读生大军”向该校蜂拥而来，给校方带来巨大的精神负担与运作困难。
为了扩张名校的优质教育资源，使名校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就读，2006年7月24日，经县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县教育局正式发文，成立“跃龙中学教育集团”，由我县初中名校跃龙中学和一所城区弱校（城关中学）、一所农村弱校（黄坛初中）组成。创办之初，集团办学规模就达到73个班级、近4000名学生、近300名教师。2007年秋季，该集团又积极探索“名校＋新校”组建模式，把新建的花园式学校——星海初中纳入跃龙教育集团，使集团的办学规模扩至近100个班级。至2009年6月，该集团已有105个班，在校学生5553人，教职工338人。
（三）高中教育阶段：“聚合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2008～2009年）
多年来，我县一直很重视普通高中的发展，特别是宁海中学、知恩中学等“高级资源版块”（省一级重点高中）的发展，使其不断“更新”、“升级”。为了满足广大群众日益增长的高中优质教育的需求，我们还创造条件，让两大名校通过“创办书院”等方式扩张“中等偏高级资源版块”。至2009年6月，两校已拥有90个班级、约5000名学生，占到全县普高在校生总数的50％。
但是，我县普通高中的教育质量一直是个“问题”，特别是作为重要衡量指标的高考质量一项，我县经常屈居宁波全市的“中偏低区”。根源在于：多年来，我们过度忽视了“中级资源版块”的增强。优质资源的严重流失，导致“中级资源版块”不断萎缩，使那些“曾经辉煌”的学校在生存竞争中纷纷沦落为“低级资源版块”。
鉴于上述认识，2008～2009年间，我们转换策略，从反向着力：通过新建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来减缩“低级资源版块”、增强“中级资源版块”，从而推动高中教育资源配置与整体质量的提升。
所谓“‘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是指：以减缩低级教育资源、扩张优质教育资源为目标，撤销若干所薄弱学校，并以聚合式为主构方式组建一所新的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学校联合体，这种学校联合体就是所谓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口。
［例7］“五校合一”的新建名校正学中学我县的第三中学、第四中学、第五中学、第六中学和正学中学，是我县普通高中行列中“曾经辉煌”的“沦落者”，被称为“农村薄弱高中”。至2009年6月，五所高中的在编教职工总数只有273人，总班级数为52班，在校生总数为2501人，校均规模只有500人。
由于受地理位置、经费投入、办学设施、办学规模、资源配置等因素的制约，五所高中的发展后劲明显不足，办学设施明显滞后，师资力量明显薄弱，生源严重不足，教育质量明显偏低，教育资源严重闲置。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每年中考之后，大约有800多个“低分考生”进入薄弱高中；每年高考之后，我县拥有的3000多个考生中，就包括了薄弱高中的近700个“低分考生”。可以说，薄弱高中“批量生产”的高考“低分”，是导致我县高考平均分偏低、高中整体质量居低难升的主要因素。
经过调研，我们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整体方案：撤销5所农村薄弱学校，大幅度减少我县高中的低级教育资源；以聚合式为主构方式组建一所新的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学校联合体，使其一启动便进入“中偏低级资源版块”；争取用3～5年时间，使其进入“中偏高级资源版块”，成为我县新的普高名校，以优化我县的高中教育资源配置，扩张高中优质教育，推进高中均衡教育的发展。
2008年8月，县政府在新城区桥头胡街道的屠家村西侧、梅丹线以北区域划出了186亩土地，启动建设一所总投资近2亿元、办学规模为54个班的新校——以明朝著名的“天下读书人的种子”、我县历史文化名人方正学（孝孺）先生命名的正学中学。原属五所农村高中的相关资源，经严格的筛选、分流、提升程序，聚合到新校来，使新校成为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名校联合体。2009年8月，“‘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正式开始优质化运行。
四、“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
优质化，是“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与生俱来的运行规则。这是因为：第一、“紧密型‘名校联合体’”是政府部门主导的公益性全民事业单位，没有民办教育集团那种追求投资赢利的压力，办学目标只是追求教育效益和社会效益的最大化，因而，可以倾注全力促使运行的优质化；第二、它由名校和多所学校（或多个分部）“联合”而成，聚集了当地教育资源的各种优势，拥有特别丰裕的人力资源、物力资源、财力资源，实力雄厚，财大气粗，易成大事：当它倾注全力促使运行优质化的时候，很容易快速扩张优质教育的时空，让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享用优质资源，获得优质发展。因此，优质化是“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与生俱来的运行规则。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规则，在不同的操作层面，分别体现为以联合体的核心价值观、办学理念为轴心的“紧密型”、“五统一”、“互同化”等运行策略。“紧密型”是优质化运行的组织保障策略，“五统一”是优质化运行的行政推动策略，“互同化”则是优质化运行的校园文化策略。三大策略从三个层面推动“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
（一）“紧密型”：优质化运行的组织保障策略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西蒙教授有一个经典的说法：“有效开发社会资源的首要条件是有效的组织架构。”有效的组织架构是优质的组织架构，优质的组织架构是优质化运行的首要保障。
那么，怎样的组织架构，才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呢？从外地的经验教训看，“多法人并存、各校区独立”的“松散型‘名校联合体’”的组织架构，由于存在“多权力中心”的问题，容易引发各校区法人之间的权责冲突和利益矛盾，造成运行不畅、内耗丛生，甚至集团解体，因而，实践证明不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有鉴于此，我县只组建“一个权力中心”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几年的实践已经证明，“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组织架构，才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这种组织架构具有三个明显的特征：
1．法人的唯一化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无论是以哪一种主构方式组建，无论拥有多少个分部或校区，都只有一个法人。让复杂的联合体只拥有“一个法人”，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的第一步。
“‘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子校”，本来就是由名校（母体）自生亲养的分部，是名校生养在各处的“嫡亲子女”，属于名校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当然不具备独立法人的资格。譬如，我县跃龙中心幼儿园自生亲养的春蕾、城东、跃龙早教服务中心、前童学前教育中心等分部，县实验幼儿园自生亲养的华山花园、黄坛中心幼儿园、早教园等分部，以及县中心幼儿园自生亲养的回浦、同三等分部，都不具备独立法人的资格。“‘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是由多所学校汇聚、重组、融合而成的新的大型教育机构，一经“聚合”，原来的各所学校就将失去独立法人的资格。“‘辐射式’名校联合体”通过向外兼并多所学校组成联合体，一旦兼并成功，各所学校的角色就转变为联合体的校区或分校，原来的独立法人资格即被县（市、区）编制委员会撤销。
2．管理的集权化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由名校校长担任联合体的总校长，总校长是联合体的唯一法人代表。联合体实行总校长负责制，掌控着人力、财力、物力资源的统筹调配权和管理决策权。以总校长为核心、以副总校长（或校区校长）为成员的联合体“高层”，是权力中心、决策中心、资源运作与质量监控中心。
权与责同体。以总校长为核心的“高层”，也承担联合体的办学质量、运行事故、财务安全等方面的重大责任风险，总校长是第一责任人。一旦“出事”，县（市、区）教育行政部门就会首先追究总校长的领导责任。
3．管理结构的扁平化
一个庞大的学校联合体，事绪纷繁，人多嘴杂。要有序、高效、优质化地运行，就必须组建一套扁平化的管理机构。扁平化管理的层级少、幅度大、沟通快。联合体“高层”可以根据政策、决策、决议进行直接的分线管理和统一指挥，便于提高管理效能、增强决策的执行力和监控的渗透力。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主要采用两种扁平化的管理结构：
（1）以块为主、以条为辅的扁平化管理结构
这种管理结构适用于“‘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和“‘母子式’名校联合体”。总校长是联合体的最高管理者。下设若干个副总校长（或校区校长），协助总校长管理各个校区，是各校区管理决策、资源运作与质量监控的第一责任人；同时要兼顾“条”的工作，协助总校长分线管理教学业务、德育、后勤等工作。
各校区校长的下面只设若干个中层管理部门，分别管理教务、教科、德育、总务等线的日常事务；“‘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分部，甚至只设协助分部园长管理的若干个教研组长、年级组长。
（2）以条为主的扁平化管理结构
“‘聚合式’名校联合体”采用以条为主的扁平化管理结构。校长下面设若干个副校长，分别兼任中层正职，协助校长分线管理教务、政教、总务等工作。
（二）“五统一”：优质化运行的行政推动策略
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建立以后，我们马上采用“五统一”策略，从行政管理的角度强力推动“优质化运行”。所谓“五统一”，是指：干部、师资统一调配，经费、基建统一安排，办学行为、管理制度统一规范，学科教研、教育科研统一要求，教学质量、教师实绩统一评估。可以说，“五统一”充分体现了联合体的核心价值观和办学理念，是联合体优质化运行的有力推手。
1．干部、师资统一调配
①各校区的领导班子由联合体统一调配、统一考核。
为了打造一支“团结、务实、廉洁、高效”的校区领导班子，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在组建之初，就对各校区的领导干部进行了调整、充实，并建立了“校区中层干部一年一聘”制度、“群众评议干部”制度、“新提拔干部考察培养”制度。
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每月一次的校长办公会议和各校区的领导班子会议，既是工作例会，也是领导班子的培养平台。集团试图通过这个平台，让班子成员成为“师德的楷模、业务的尖子、工作的能手、教职工的贴心人”。每学年结束前，集团还要组织“中层干部任期考核”，通过听取述职报告、教师民意测评、教师代表座谈等程序对中层干部一年来的工作进行全面、客观的评价。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还按教育局规定的人事管理权限建立“干部层级负责制”。总校长承担集团内部人事管理的全责，为各校区选好、配好领导班子，重点用好、管好集团的副总校长和各校区校长。集团的副总校长和各校区校长主要是用好、管好所属的中层干部。
②各校区的教师由联合体统一调配。
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建立了“教师三年一轮岗”制度。集团成立之初，他们就对各校区的师资进行统一调配，各校区之间教师交流达42人。为了打破校区界限，增强教师的集团观念，减轻教师轮岗的抵触心理，教师职务评聘、名师和骨干教师培养、各级各类先进教师评选、教师学年度考核等直接关系到教师切身利益的事项，均由集团统一进行，各校区教师的福利待遇均按集团统一的标准执行。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则采取激励措施，鼓励跃龙中学校区的优秀教师主动到其他校区任教。为了“以强携弱”，集团成立之初，集团就从跃龙中学校区选派了10名优秀教师和3名新教师，充实到黄坛中学校区任教。这一措施提升了黄坛中学校区的社会声誉，当年的招生形势迅速好转。
2．经费、基建统一安排
各个联合体在教育经费的管理上，撤销各校区原有的财务账户，实行“一个口子进、一个口子出”制度。所有教师的福利待遇由集团按同一标准统一发放。各校区的基建、设备添置所需的经费全部由集团统一安排，按照轻重缓急，一年一侧重。
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对校区基建实行全盘统筹。譬如，2006年经费投入的重点是金桥校区，完成金桥校区教学楼、食宿楼、田径场、篮球场等工程，总投资近千万元。2007年经费投入的重点是城南校区，总投资约300万元，项目为1940平方米教学楼、塑胶跑道、人工草坪足球场、EPDM篮球场，重建围墙大门及城西校区塑胶田径场；另外还安排100万元的维修经费，对城南、实验、城西校区的校舍进行维修。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的教育经费管理也实行“一个口子进、一个口子出”制度。所有的收入由集团一个口子进，各校区的日常开支、教职工奖金福利、零星易耗品添置等由集团在学期初按比例预算，分期划拨到校区，校区自主安排使用，并接受集团财务审计。实现财务统一，使有限的教育经费发挥更大的办学效益。集团负责承担各校区的基建、大型设备添置、校舍维修，黄坦中学校区则由集团与黄坦镇政府共同承担。集团想方设法，争取政府拨款，争取社会热心人士资助。跃龙中学校区大操场的塑胶场地由政府投资270万元，现已竣工投入使用。集团在城关中学校区投资7.3万元，添置350套学生课桌凳，修缮教工食堂，新建教工小车停车场，使学生进教室安心，教工进食堂舒心，教师车辆进停车场放心。集团正在为城关中学校区的8个教室配备多媒体设施，改装实验室设施，筹建塑胶运动场。黄坛中学校区共投资306万元，用以改善办学条件：其中，由黄坛镇政府投资260万元新建了塑胶田径运动场；由得力集团和华成集团投资25万元购置校车一辆；学校再投资21万元，添置600套学生课桌凳，安装校园音响，添置复印机，购买320张学生铁床，添置餐桌、蒸饭车和档案室固定架、办公椅、图书。这次投资大大改善了黄坛校区师生的学习、工作、生活条件。
3．办学行为、管理制度统一规范
每个联合体都制定了统一的办学理念、办学目标和校训、校风。实验小学教育集团还以原来各校的规章制度为基础，认真进行修订、整合，制定了一套统一的管理制度，共27项工作职责、43项规章制度，用以规范各校区的各项教育活动，使各项工作有章可循、全体教师各司其职。
4．学科教研、教育科研统一要求
为了加强各校区教师之间的教学磋商，各个联合体成立了统一的学科教研大组，整合教学优势，共享名师资源（特级教师、名师、骨干教师）。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要求各教研大组发挥充分的自主性、创新性、实效性，积极探索互动式教研、专题式教研、分组式教研等多种“有效教研”的形式，重点抓好“三堂教研课”：一堂是校区教研组的常规教研课，一堂是集团教研组的创新教研课，一堂是跨校区的新教师培养课。在教育科研方面，实验小学教育集团还组织力量实施科研精品战略，重点抓好省、市科研课题的研究，边实践、边研究、边总结，成效显著。
为了加强教师的业务自修，跃龙中学教育集团开通了“集团局域网”，开设了新闻系统、教育论坛、电子图书、FTP、VOD等网络模块，使各种资料分门别类，便于教师利用。集团还在跃龙校区、城关校区、黄坛校区开设了33堂公开课和1场班主任论坛，让班主任和任课教师参与研讨，共同探索“有效管理、有效教学”的新方法、新途径。
5．教学质量、教师实绩统一评估
各联合体对教师的教学实绩进行统一评估、统一排名。成效显著的，集团按一定的标准进行经济奖励，以激发广大教师的工作热情。
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制订了教学质量评估制度，对评估的科目、形式、组织实施评估方法等均作了统一的规定，保证教学质量评估的真实、科学、准确。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的教学质量总体目标是“跃龙校区保持全县领先，城关校区保持城区第三，黄坛校区力争宁海西片第一”。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他们定期对各校区教学质量进行监测。他们建立了德、智、体全面评估的科学标准：用“M值”教学质量动态评估法，统一测试，统一评估。
（三）“互同化”：优质化运行的校园文化策略
我们在各种“名校联合体”的运行过程中发现：创建之初，无论是哪一种联合体，都可能是一个纷繁复杂、充满矛盾的组织。各校区之间、部门之间、领导与教师之间、教师群体之间、甚至学生群体之间，总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距离、分歧和矛盾。许多距离、分歧和矛盾，单靠组织管理上的“紧密型”、“五统一”等强制策略是无法解决的。这就需要从校园文化的角度实施“互同化”策略，推动联合体内部各群体之间的融合化、特色化进程。
所谓“互同化”，是指：不同群体的人们在相互接触的过程中，必然会互相认同、互相吸纳、互相包容，一段时间之后，共同性逐渐增强，表现为鲜明的融合化趋势，差别性逐渐凝聚，表现为鲜明的特色化趋势，这两种趋势的同时并存现象，被称为“互同化”现象。
“互同化”作为“名校联合体”优质化运行的一种校园文化策略，包括两个方面的操作要点：
1．构建并宣传以名校核心价值观为主体的主导性校园文化
名校是联合体的主导性势力，名校经过多年的成功运行积累起来的核心价值观，是影响联合体“互同化”趋势的主导性价值观。我们以名校核心价值观为主体，制定了统一的办学理念、办学目标，并利用校训、校歌、校规、校纪等载体，在各校区（或分部）营造主导性的校园文化氛围，让并入联合体的分部、弱校、新校群体，在潜移默化的过程中逐步认同、接纳、内化。
2．认同并强化各校区（或分部）原有的优秀特色文化，使联合体的校园文化呈现鲜明的个性化、多元化格局。
与“同化”不同的是：“互同化”具有“互相认同、互相吸纳、互相包容”的内涵。组建联合体以后，名校群体也要认同、吸纳、包容各校区（或分部）原有的优秀特色文化。我们倡导“一校一特色”，让各校区（或分部）继承、并进一步强化自己原有的校园特色文化，呈现鲜明的个性化、多元化特征。
譬如，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努力打造校园特色文化。①翰墨飘香的潘天寿校区。该校区以国画大师潘天寿先生命名，是我县有名的书画特色学校，被省教育厅评为“浙江省艺术特色学校”。走进该校，浓浓的翰墨香就迎面扑来：走廊的墙壁上挂的，是本校师生和著名书画家创作的书画作品；学生在课堂上用的，是校本教材《我爱潘天寿》，书包里藏的是“潘天寿小学生美术作品收藏证书”。②体教结合的华山校区。该校区以体育传统训练为基础，以田径和摔跤项目为突破口，培养了许多优秀的体育苗子。摔跤项目已成为华山校区体育特色示范窗口。这里的摔跤健儿已取得不少荣誉，共获得省金牌7块、银牌9块、铜牌4块，市金牌39块、银牌18块、铜牌10块。③文才辈出的桃源校区。该校区的“小浪花”文学社在全国儿童文学界有一定的知名度，我国的著名儿童文学作家群体——北师大的教授金波、樊发稼，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的丁国成，中国少年报的金本，上海少儿社的圣野、黄亦波、水飞，浙师大的蒋风教授等，都与该校区的校报《小浪花》有过密切的交流，夏令营是大作家、大诗人与该校区的小作家、小诗人们广泛接触的文学平台。
五、成效与分析
（一）“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明显改善了区域教育生态，有效优化了资源配置，使我县的优质教育大幅度扩张，基本满足了广大群众对优质教育的迫切需求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主要功效之一，就是创造条件让名校充分发挥主轴作用，对区域内的同学段教育资源进行衍生、兼并、重组和盘活，实现优质教育的大幅度扩张。按“达尔文机制”的说法，就是：通过一群“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明显改善整个区域的教育生态，有效带动资源配置的升级和优质教育的扩张，以基本满足广大群众对优质教育的迫切需求。
1．“‘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使我县学前教育的优质资源大幅度扩张：三大公办幼儿园的生源吸纳率翻倍提升，在校生数约占全县在读幼儿总数的25％（扩张前约占9％）。
由表显示，“‘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组建以后，学前教育阶段的优质教育规模获得了大幅度的扩张：①从2001年以来，3个公办名校总共增设分部（子校）9个，扩张了68个班级，增招了2552名幼儿，名校的生源吸纳率翻倍提升，明显缓解了城区幼儿园的“择校热”；②至2009年6月，3个“‘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共有112个班级、4059名幼儿，约占到全县在读幼儿总数的25％（扩张前约占9％），学前优质教育获得大幅度扩张。
2．“‘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使我县义务教育阶段的优质资源大幅度扩张，城区名校的“择校热”压力明显缓解
杭州市教育局长徐一超曾这样评价“名校集团化”以后的优质资源扩张：“优质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础，是和谐社会的基石。名校扩张，合理布局，没有演变成‘贵族学校’，而是使更多普通家庭的孩子进入名校，无疑促进了区域内的教育均衡和教育公平。”我县义务教育阶段的“‘辐射式’名校联合体”成功构建并优质化运行以后，也让更多普通家庭的孩子进入名校，促进了我县的教育均衡和教育公平。
由表显示，“‘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组建以后，义务教育阶段的优质教育规模获得了大幅度的扩张：①两个小学名校共兼并、重组和盘活了12所薄弱学校，扩张了180个班级，增招了8484名学生，名校的生源吸纳率翻倍提升，使我县城区的小学“择校热”明显降温，而跃龙中学则通过“集团化”共扩张了70个班级，增招了3458名学生，使该名校的“择校热”明显降温；②至2009年6月，两个小学教育集团共有260个班级、13451名学生，约占全县小学在校生总数的35％（扩张前约占13％），使我县小学优质教育获得大幅度扩张；而跃龙中学集团共有105个班级、5553名学生，约占全县初中在校生总数的28％（扩张前约占10％），使我县初中优质教育获得大幅度扩张。
3．“‘聚合式’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使我县普通高中的“低级资源版块”一次性向“中级资源版块”升级，从而推动区域高中资源配置与教育质量的整体提升
区域教育资源配置的等级，主要由该区域的学校教育资源等级决定，而学校的教育资源等级由人力、财力、物力资源的综合等级决定，其中，起关键作用的是人力资源等级。在实践层面，如果财力资源、物力资源和师资质量相对稳定，那么，学校的教育资源等级往往由生源的等级决定：生源等级高，人力资源等级也高，学校的教育资源等级也随之提高。换一个角度说，学校教育资源的等级越高，与之匹配的生源等级也越高，“好马配好鞍”，好校招好生。因此，我们可以从生源等级的角度对学校所属的“教育资源版块”等级进行“粗略”地描述，进而判断出区域教育资源配置的整体水平。
由表显示，“‘聚合式’名校联合体”组建以后，原应进入“低级教育资源版块”（农村薄弱高中）就读的约2500名学生，都被一次性“提拔”到属于“中偏低级版块”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就读。这就意味着，占全县在校生总数25％的“低级教育资源版块”，从此在我县普通高中的教育资源“配置板”上消失，我县普高资源配置等级的起点由“低级”提升到“中偏低级”。
如果“‘聚合式’名校联合体”自2009年8月起能实现优质化运行，那么，我县普通高中的教育生态将明显改善，整体质量将明显提升。三五年以后，“‘聚合式’名校联合体”很有可能进入“中偏高级版块”，发展成我县新的普高名校。
（二）“‘辐射式’名校联合体”以强携弱的“达尔文机制”，使弱校在名校的带动下乘势而上，获得快速发展
当名校在“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中发挥主轴作用的时候，它会通过“达尔文机制”带动弱校、新校一起向前发展。这就是名校的“以强携弱”效应。通过以强携弱，强校向弱校辐射先进的办学理念，输出优质的教育资源，薄弱学校通过移植、融合、同化等手段生产新的优质因子，从而在短期内获得教育优势，由弱变强，升格为“优质教育资源”。
名校的这种功效，原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有一个广为人知的比喻。他说：“以名校为龙头整合资源，称为‘电梯式’的发展模式，新校、民校和弱校是‘电梯上的乘客’，搭乘名校这架‘电梯’，就能走上一条成本最低、风险最小、成效最大的发展优质教育之路。”我县的改革实践证明，“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确实是弱校的快速发展之路。
原来的实验小学金桥校区（下桥小学）、城南小学、城西小学是老城区小学中的公认“困难户”。由于地域和历史的原因，它们的生源“只出不进”。学区内“有钱、有势、有路道”的家长都把孩子往实验小学、城中小学送，留下来读书的都是“小百姓”的子女和外来民工子女。这样的学校，如果让它们自己单打独斗，“爬坡式”的发展，很难成为名校、强校。2006年6月，这3所弱校并入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后，社会声誉迅速提升。以招生情况为例：
2005年秋季，实验小学金桥校区（下桥小学）只招一年级新生186人，集团化后的2006年秋季马上招到258人；到2007年秋季，竟有大批的借读生要求入学，但因教室有限，只好用面试的方法淘汰了一大批。城南小学2005年秋季只招148名新生，2006年马上升至210人；今年秋季，要求入学的借读生人数大增。城西小学2005年秋季只招到107人，2006年秋季马上升至160人。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所属的城关中学，地处南门老城区，生源来自经济文化背景欠佳的城东、城南、城西等片和白峤、水车、溪南、辛岭等郊区，教育质量和社会声誉一直“火”不起来，生源外流现象严重。2005年秋季，该校只招到初一新生350人。2006年秋季并入跃龙集团时，招生形势大好，招到新生562人，其中外学区的借读生就达172人。2007年6月，该校毕业班学生考入省一级重点高中人数竟达42人（宁中20人，知恩22人）。黄坛中学是一所弱校，生源外流现象严重。2005年秋季，只招到159人。2006年秋季并入跃龙集团时，招生数马上升至254人，其中外学区的借读生就达82人（含外学区班54人）。2007年6月，该校毕业班学生考入省一级重点高中人数竟达20人（宁中11人，知恩9人），社会声誉迅速提升。
潘天寿小学于2007年7月组建集团的时候，所属的弱校华山、桃源的招生数分别由2006年9月的175人、156人微升了10.9％、18.6％，说明许多家长仍然在观望；但到2008年7月，它们的招生数分别升至242人、204人。
（三）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烙着农村县教育改革的鲜明特色，因而，对广大农村地区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与推广价值。这使它一开始就受到了省内外政府机构、教育行政领导、各级新闻媒体的热切关注和高度肯定
如果说杭州的“集团化模式”具有全区域强力推进的都市“大手笔”风采，那么，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则是“量力而行、尽力而为”，烙着农村县“摸着石子过河”的鲜明特色。全区域强力推进“名校集团化战略”，需要强大的行政力量、深厚的经济基础与丰富的优质资源；而我县只是地处甬南丘陵的一个农村县，经济基础相对薄弱，优质资源相对贫乏，只能根据“量力而行、尽力而为”的原则，“摸着石子过河”，逐步推进均衡教育。
1．早在2001年8月，我们就开始采取“早起步、渐进式，分学段、系统化”的教改策略，探寻扩张优质教育资源的有效途径与实施策略，使我县成为宁波全市第一个进行“名校集团化”试验的县（市、区），被评为“宁波教育30大事（1978～2008）”之一
早在2001年国务院的《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浙江省教育厅等部门的《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刚刚出台之际，我们就开始采取“早起步、渐进式”的教改策略，在学前教育阶段探寻扩张优质教育资源的有效与实施策略。2001年8月，跃龙中心幼儿园在城东开设分园，拉开了我县创建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序幕。
在此后的八年时间里，我们根据农村县的实际情况，采取“分学段、系统化”的教改策略，先后在学前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在义务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又在高中阶段成功构建了紧密型“‘聚合式’名校联合体”。
2008年，在宁波市教育局组织的“宁波教育30大事（1978～2008）”的评选活动中，我县的“集团化办学”光荣入选。
2．《宁波日报》、《浙江日报》、《人民政协报》、新华社《内部参考》和《新华每日电讯》等新闻媒体对我县“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成功试验予以了热切的关注和高度赞誉；宁波市副市长成岳冲在新华社《内部参考》上批示，要求宁波全市推广“宁海经验”；省内外政府机构、教育行政领导和名校校长纷纷带团来我县考察、取经
2001～2005年间，县委、县政府领导、《宁海报》、《宁海教育》、宁海电视台和宁波市教科研部门，对我县“‘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创建工作予以了热切的关注和高度肯定。2006～2007年间，我们在义务教育阶段大张旗鼓地创建“‘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紧密型公办名校集团），立即引起省、市级教育行政领导、教育科研机构和全国新闻媒体的热切关注和高度肯定。
2006年7月19日，中国宁波网的《率先尝试教育均衡化新路：宁海两大教育集团“破壳”而出》一文，被省内外许多媒体转载。2006年12月30日，《浙江日报》发表采访记《让每个孩子均享受良好教育——宁海县大力发展教育事业纪实》。2007年10月10日，《人民政协报》的“教育在线”栏目发表采访记《解读教育均衡“宁海现象”》，详细报道了我县创建三个“紧密型公办名校集团”的思考与过程。2007年10月12日，《宁波日报》发表《名校集团化使“择校热”降了温——宁海万余学子在家门口读上名校》。2007年11月1日，《宁波晚报》也在“民生报告”栏目发表《关于宁海城乡“择校热”降温的调查》。
2008年1月14日，新华社在《内部参考》（机密刊物）“焦点透视”栏目刊登《名校集团化放大优质教育资源——浙江省宁海县发展均衡教育的调查》，引起了全国各省（市、自治区）人民政府的关注。1月22日，宁波市成岳冲副市长在《内部参考》上批示，要求在宁波全市推广“宁海经验”。成副市长在批示中说：“教育均衡是我市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教育事业发展所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宁海县通过探索集团化办学、强校扶弱校的路子，较好地缓解了区域教育发展不均衡的问题，取得了明显成效，赢得了各方赞誉，值得总结借鉴。请市教育局组织力量深入调研，必要时可形成专项性指导意见，加以推广。请各县（市、区）政府进一步加大推进教育均衡的工作力度，提升内涵发展水平，为深化教育公平再作努力。”成副市长的批示被迅速下发至各县（市、区）人民政府。
2008年1月23日，《新华每日电讯》公开发表长篇采访录《宁海推进名校集团化缓解“择校热”》，3月8日，《新华每日电讯》又在“两会特刊”栏目发表《宁海：刚柔相济，建城乡教育共同体》，全国各地的媒体纷纷转载。《上海教育科研》也在2008年第6期推出了介绍我县教育集团的长篇文章。
全国媒体的热切关注，给我县带来了“采访热”、“参观热”。此后，我省各地的教育行政领导和名校校长纷纷来宁海取经，宁波的北仑、象山等区（市、县），杭州市、嘉兴市、绍兴市、台州市等都先后派团前来考察；湖南、江西等省的政府官员先后带团前来考察。2009年3月12日，湖南省耒阳市副市长带队来我县考察“集团化办学”，学习均衡教育的“宁海模式”。此后，《衡阳日报》、中国衡阳新闻网分别发表长篇报道，介绍我县的“集团化办学”经验。衡阳市的有关部门还采取行政手段，在当地强力推广均衡教育的“宁海模式”。
参考文献
1．《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2001年5月）
2．浙江省教育厅等部门：《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2001年）
3．杭州市委办公厅、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实施中小学名校集团化战略的若干意见》（〔2006〕100号文件）
4．施光明等：《杭州市“集团化办学战略”解析》（中央文献出版社2006年7月版）
2009年8月30日
宁海县教育局课题组
应小星 陈焕涛 葛锦文（执笔）陈方梁 储剑雄等
总顾问 张绪培（省教育厅副厅长）
顾问 董惠铭（省教育厅原基教处长）
王飞（宁海县委副书记）等
I．课题的提出
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西方国家就已把未成年人犯罪与环境污染、吸毒贩毒并称为“世界三大公害”。在各国法学界和政府机构的推动下，1991年12月14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著名的《联合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准则》（即“利雅得准则”）。1999年6月28日，我国也颁布了相应的《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但是，法律的出台，并不意味着预防和减少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成功。
近5年来，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变化，各种诱发和滋生违法犯罪的不良因素盘根错节，越来越严重地影响到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未成年人的思想道德建设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同时，家庭、学校和社会在未成年人的教育方面也存在着许多误区，特别是思想道德教育的针对性、实效性程度偏低，导致少数未成年人精神空虚、行为失范、违纪违规现象严重，有的甚至走上违法犯罪道路。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问题，已引起我国社会的普遍关注。
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的统计资料表明，25周岁以下的青少年犯罪总数已经占到了全国刑事犯罪总数的70％左右，其中，18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含中小学生）犯罪案件又占到了青少年犯罪案件总数的70％左右。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在“两会”的报告中也说：2004年，在各类犯罪中，18周岁以下的未成年人犯罪升幅最高，各级法院依法判处的未成年人罪犯共70086人，比2003年上升了19.1％。那么，未成年学生的违法犯罪状况如何呢？国家司法部有个总体评估。2004年5月29日，国家司法部副部长刘飓在题为《加强青少年法制教育，进一步做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工作》的报告中谈到了预防工作成效，他说：“我国中小学在校生的年犯罪率保持在千分之一以下。”按犯罪率万人比的习惯算法，“千分之一”就是万分之十，这是一个惊人的年犯罪率上限。这些让人震惊的统计数据说明：我国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问题已进入红色警戒区，特别是中小学的“问题学生”进入违法犯罪的高风险人群，犯罪率明显攀升，必须采取有力措施，加以有效解决。
为了解决这一重大社会问题，2004年2月，党中央、国务院出台了《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若干意见》。为了落实《若干意见》，2004年夏天，罗干、周永康等中央高层领导、中央综治委及各相关部委负责人一起审议了《关于深化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意见》。中央高层强调，在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青少年违法犯罪仍将呈高发态势，诱发滋生违法犯罪的因素大量存在，所以，预防犯罪必须从控制和消除“引发违法犯罪的因素”入手，建立预防青少年犯罪的长效机制，包括领导机制、预警监测机制、协调联动机制、督导机制、激励与约束机制和保障机制等。
中央综治委在《关于深化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意见》中特别强调要建立预警监测机制，指出：“各地区要发挥青少年犯罪研究团体的作用，根据影响青少年成长的主要环境因素和青少年内在因素，研究制定青少年违法犯罪预警指标，采集青少年违法犯罪和预防工作的基本信息，加以综合分析，对青少年违法犯罪和预防工作的趋势作出预警报告，提高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科学性和前瞻性。”
根据这一意见，浙江省教育厅张绪培副厅长提出了建立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想法，他说：“学校德育工作的最低目标是没有学生违法犯罪，这是我们学校德育的底线。如果通过建立预警机制，减少乃至消除在校学生的违法犯罪，那么我们学校的德育就能牢牢守住底线，我们的全体学生就能‘安全而健康’地成长。”根据这一想法，省教育厅基础教育处董惠铭处长来宁海调研一起初中女生案件时，初步阐述了建立具体的操作性的预警机制的构想，并向宁海县委王飞副书记、县教育局领导班子提出：“宁海要领先一步，在全省乃至全国率先进行‘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操作性试点工作。”
根据省厅领导的指导意见，我们召开专题会议进行了研究和部署。我们认为，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是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的一个重要创举，只要符合科学的构建原理，使它成为一种有效的运行机制，就能对学生的违法犯罪行为起到预防、预警、应急干预的重要作用，因而，很有必要进行具体的理论研究和可操作的实践试点，通过研究和实践，减少乃至消除中小学生的违法犯罪，同时，可以从中探求中小学生违法犯罪的特征和规律、预警机制构建的原理和实施技术，以便在更大的区域推广使用。
基于上述认识，我们自2004年7月起，在浙江省教育厅的直接指导下，进行了“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与实践。年底，该课题被列为“省教育科学规划重点研究课题”。
Ⅱ．研究的设计
一、概念的界定
（一）机制
所谓“机制”，原指机器的构造和动作原理。最早在物理学、机械工程学领域使用，后来引申到生物学、医学、生理学、心理学、哲学、经济学、管理学、教育学等领域，“机制”的内涵也演变为：一个系统的组织或部分之间相互作用的过程和运行方式。
（二）预警机制
预警（Early-warning），预先发出将有危险状况到来的警报，让人们提前采取防控措施。控制论认为，预警机制是“度量某种状态偏离预警线的强弱程度，并发出报警信号的一种机制”，属于“前馈控制”的一种运行机制。所谓“前馈控制”，是指：先识别和监测那些可能会导致事件发生的因素，在事件尚未发生或初见端倪时，即采取预控措施，使事件不发生或消灭于萌芽状态。最先建立预警机制的是地震、台风、海啸等重大自然灾害的预警系统。
（三）犯罪预警机制
犯罪预警机制是指度量犯罪状态偏离预警线的强弱程度，并发出报警信号的一种机制。笔者把它分为总体犯罪状态预警机制、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两类。
总体犯罪状态预警机制是指对全国或某一区域犯罪的总体状况、发展趋势、社会危害程度进行动态监测和预先告警的一种机制。这种机制通过对犯罪现象发展变化趋势的动态监测，捕捉其可能引起社会治安秩序失衡、失序和失控的征兆，进行预先报警，以便及时采取有效的刑事政策和管理措施，防止社会治安环境的恶化。
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是指对个体或团伙可能出现的各种犯罪行为进行动态监测，捕捉其各种不良征兆，进行预先告警，以便提前采取防控措施抑制犯罪的一种机制。在我国，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的系统研究，可能还是一个尚待开发的领域。
（四）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
本课题所指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属于这样一种“前馈控制”的机制：遵循中小学生思想道德发展的规律，以“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为原则，多角度收集某一区域内学生的一般不良行为、严重不良行为的各种信息，进行筛选、分析和判断，一旦获知学生个体或团伙可能制造某一违法犯罪事件，就立即启动预警应急系统，提前进行“有效的、阻断性的干预”，从而迫使不良行为无法升级为违法犯罪行为。
由于某一区域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行为的总量较少，年犯罪率往往只有万分之几，甚至是“零犯罪”，很难系统作出总体犯罪状态预警报告，因而，本课题所指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属于个体或团伙犯罪行为预警机制的范畴。
二、研究的目标
（一）理论研究目标
通过本课题的研究，努力构建适应学校德育需要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努力创新预警机制的实施方法和操作技术，为各地的学生个体或团伙违法犯罪行为的预警工作提供有益的理论借鉴和有用的操作技术。
（二）实践研究目标
通过“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的预警实践，师生的“全员预警责任意识”和学生的“犯罪免疫力”应能显著增强，全县8万名中小学生的不良行为（特别是严重不良行为）应能明显减少，年犯罪率应能控制在万分之零点五以内，力争达到“零犯罪”。
三、研究的依据
（一）木桶理论和“德育底线说”：教育管理学依据
现代管理学中的“木桶理论”认为：一只沿口不齐的木桶，其盛水量的多少不取决于最长的那块木板，而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的长度。这一理论被引入教育管理领域：一代人的素质，在一定意义上说，是由素质最差的那部分人决定的；只有提升最差的那部分人的素质，才能提升一代人的整体素质。根据这一理论，我省教育厅的张绪培副厅长提出了“德育底线说”：学校德育的底线是没有学生违法犯罪，建立预警机制，就是为了守住底线，让全体学生安全而健康地成长。
（二）心理学依据
中小学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由于处在身心发展的特殊阶段，他们的不良行为和违法犯罪行为的轨迹具有“复杂多变、难知难测”的特征。这就需要相应的心理学理论作为预警机制构建的支撑。
（三）法学依据
建立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涉及许多敏感的法律问题，因而需要凭借相关的法理依据。本课题凭借的法律主要有：1991年联合国大会通过的《联合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准则》、1999年我国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
（四）犯罪预防学依据
犯罪预警应该是犯罪预防学研究的内容之一，犯罪预警机制应该是犯罪预防机制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尽管我国的犯罪预防学至今仍没有涉及未成年学生的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研究，但我们可以借鉴犯罪预防学的方法论来审视未成年学生的违法犯罪现象。
Ⅲ．预警机制的构建
一、机制构建的“基础工程”：学生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研究
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必须具有高度的对应性和高清晰的指向性。也就是说，由于预警的目标是迫使学生的不良行为无法升级为犯罪行为，所以，预警机制的构建就必须以学生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研究为基础。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发生机理、演变规律的研究越深入，预警机制的对应性和指向性就越好。
为了深入解剖中小学生的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我们采用抽样调查法，收集了全县各校自2001年1月1日以来处理过的2108例违反校规的个案（其中：考试作弊等普通违规个案1927个，够得上“法定不良行为”的个案181个）。我们还从各省报刊、新浪网等可靠网站和公检法部门收集到了100例严重不良行为（违法行为）和犯罪行为的个案，采用“过程追踪法”对案件进行了研究，着重对发生率很高的三类学生案件（暴力案件、侵财案件、性犯罪案件）的发生、发展与演变的轨迹进行了解剖，从中了解到学生一般不良行为、严重不良行为、犯罪行为的一些特点和规律。
（一）学生不良行为的研究
1．法定的不良行为的类型
我国的《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把未成年人的不良行为分为一般不良行为和严重不良行为。一般不良行为包括：旷课、夜不归宿，携带管制刀具，打架斗殴、辱骂他人，强行向他人索要财物，偷窃和故意毁坏财物，参与赌博或者变相赌博，观看、收听色情淫秽的音像制品和读物，进入法律规定未成年人不适宜进入的营业性歌舞厅等场所，其他严重违背社会公德的不良行为。严重不良行为是指严重危害社会、但尚不够刑事处罚的违法行为，包括：结伙滋事、扰乱治安；携带管制刀具，屡教不改；多次拦截殴打他人，强行索要他人财物；传播淫秽读物或音像制品；淫乱或进行色情、卖淫活动；多次偷窃；赌博，屡教不改；吸食、注射毒品；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
2．学生不良行为的“顺向消退”和“逆向升级”现象研究
（1）“顺向消退”现象：提示综合预防的重要性
在2108例普通违规行为和一般不良行为研究的过程中，我们发现：由于综合预防措施的落实，68％的学生不良行为能够从“不良”到“良”，顺向消退。“顺向消退”现象说明了综合预防的重要性，能大幅度降低普通违规行为、一般不良行为恶变成严重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可能性。
（2）“逆向升级”现象：提示学生不良行为的恶变轨迹
在2108例违规行为、一般不良行为的研究过程中，我们发现：约有12％的学生不良行为会出现“逆向升级现象”，由普通的违规行为升级为法定的不良行为，少数学生甚至升级为违法犯罪行为。我们在100例严重不良行为（违法）和犯罪行为研究的过程中也发现：高达78％的违法犯罪者，在违法犯罪之前均有不良行为记录，平时有公开的或看似隐蔽的不良表现，说明他们的违法犯罪是平时的不良表现不断累积并发生“逆向升级”的结果。
“逆向升级现象”提示我们：在不良行为向违法犯罪行为演变的过程中，肯定有一个恶变的轨迹，只要揭示这一轨迹，就能帮助我们了解他们违法犯罪行为的发生背景、决策过程与实施线路，从而为我们把握最佳的预警切入时机提供现实依据。
（二）学生犯罪行为的研究
1．学生犯罪行为的特征
未成年学生的犯罪行为是按法律规定必须给予刑事处罚的行为，如：暴力型犯罪、侵财型犯罪、性犯罪等等。未成年学生的犯罪行为表现出一些明显特征。①犯罪动机的突发性。一部分犯罪个案的作案目标单一，犯罪随意性强，往往没有经过事前的周密考虑和精心策划，常常是受到某种因素的诱发和刺激，一时感情冲动，酿成犯罪。②犯罪目的的荒诞性。有的简单地模仿影视的某个镜头和情节犯罪，有的模仿新近发生的一些作案的伎俩犯罪，有的为了争强好胜而犯罪，有的甚至为了争吵时的一句侮辱性的话就杀人。③犯罪行为的连续性。偷窃、抢劫等犯罪行为，如果初次作案得手，侥幸心理便会得到强化，从而产生连续性犯罪行为。④组织结构的团伙性和犯罪结合的偶然性。学生的犯罪团伙大多是临时纠合的，往往是“一拍即合、一哄而起”。
2．学生犯罪的成因
我们对100例严重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个案进行了分类归因，探寻了学生犯罪的四个成因。①学生主观的原因。一些学生的身心发育存在明显的不协调性，导致“犯罪免疫力”明显偏低。有的存在精力过剩与调节能力低的矛盾，有大量过剩的精力和体力，又缺乏足够的调节和控制能力，因此，过剩的精力用之失当，导致违法犯罪；有的存在兴奋性高和控制力低的矛盾，容易发生冲动性、情景性犯罪；有的存在性机能发育成熟和性道德缺乏的矛盾，容易放纵自己，导致性犯罪。②有家庭教育的原因。溺爱型家庭、残缺型家庭、离异型家庭、贫困家庭或外出务工家庭的未成年子女，违法犯罪的比率特别高。③学校的因素。有的学校安全管理制度存在漏洞，思想品德和法制教育流于形式；有的教师教育方法简单粗暴，对学习差的学生采取歧视或放任的态度，师生间关系恶化，使学生产生师源性心理问题，继而违法犯罪。④社会和文化大环境的消极因素。录像厅、舞厅、卡拉OK厅、台球室、网吧对学生的负面影响很大，因网络聊天和QQ游戏引发的抢劫、盗窃、诈骗、强奸案件猛增。
3．学生的犯罪行为轨迹、“可预警性”和最佳预警切入点的研究
运用认知心理学原理，对中小学生各种犯罪的行为轨迹进行研究，能够帮助我们了解他们犯罪行为的发生背景、决策过程与实施线路，从而为我们建立预警机制的运行模型、把握最佳的预警时机提供现实依据。犯罪行为轨迹的研究有心理物理法、过程追踪法、访谈法、投射测验法和调查统计法等。
我们主要采用过程追踪法，着重对100例严重不良行为和犯罪行为的轨迹、“可预警性”与最佳预警时机进行了研究，研究的对象主要是近几年发生率很高的学生暴力案件、侵财案件、性犯罪案件等。试举一例，加以说明：
［例］某县一所职业高中有两个高一男生，学习成绩差，无心攻读，常违规进网吧玩电子游戏。后来，他们各欠了网吧老板900元、780元。老板逼他们在三天之内付款。两人不敢向家长要钱，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一个弄钱的办法：深夜到大宾馆附近去抢劫三陪小姐。第一次，他们从4个三陪小姐身上抢到人民币2000多元；以后又多次行劫。抢劫得来的1.8万多元钱都被他们用于玩电子游戏、吃饭店、住宾馆，挥霍一空。
（1）犯罪行为轨迹的研究
该案两个男生的心理需要结构，是一个享乐型的需要结构。这种需要所激发的强烈的享乐动机，使他们常违规进网吧玩电子游戏。他们抢来的钱，也都被他们玩游戏、吃饭店、住宾馆，挥霍一空。他们的犯罪行为轨迹，可以分析如下：
根据犯罪预防学的原理，这一犯罪行为轨迹可以用“多米诺骨牌效应模型”进行形象描述。该模型常用于描述由相互关联的系列原因所导致的犯罪事件的轨迹，能清晰地揭示出犯罪的初始推动力、不良行为的步步推进、最后酿成犯罪恶果的连锁式轨迹，并能准确提示犯罪的“可预警性”和犯罪因果链中最佳的预警切入点（下图第③环节）。
（2）“可预警性”的研究
犯罪心理学告诉我们，所有的犯罪行为，在发案前都会有各种“蛛丝马迹”。譬如，该案就具有高程度的“可预警性”，因为在发案前，两个男生有很多“可能要犯罪”的迹象或“先兆”：第一，很多同学、宿舍管理员都知道他们在违规泡网吧，应该及时报告；第二，网吧老板是知情者、目击者，应该通知学校；第三，当他们商量准备抢劫还款的时候，只要其中一个男生有“犯罪警觉”和“预警责任意识”，向校方举报，犯罪就会被提前阻止。
（3）最佳预警切入点的研究
“最佳预警切入点”应确定在某一可能会导致不良行为向违法犯罪行为恶变的关键事件或因素，这一事件或因素，迫使当事人必须在多种可能的应对选择中作出他认为最适合的决策，并采取行动。如果作出错误的决策，违法犯罪就会发生。
在上例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模型”所显示的犯罪行为轨迹中，第③环节正是该案最佳预警切入点的所在。这是因为，在“老板逼款”时，两个男生面临一个艰难的多项选择，他们有多种处理办法，譬如：可向祖辈、父母要钱付账，可向老师或同学求援或借款，也可以通过周末兼职打工赚钱还账等。这些方法可能会暴露违规泡网吧的秘密，但是，暴露了更好，付完款，痛下决心回头，再也不泡网吧了。遗憾的是，他们选择了“抢劫还钱”，于是，不良行为的轨迹在第③环节突然发生“逆向升级”，朝犯罪的方向滑去。
我们如果在第③环节介入他们的行为轨迹，利用家庭或学校的力量抽出犯罪因果链中的第三张“骨牌”，就能成功阻断他们可能实施的连续抢劫犯罪。
二、预警机制运行模型的建立
根据对学生不良行为和违法犯罪行为轨迹、“可预警性”与最佳预警切入点的研究，我们确定了“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的预警工作思路：
我们认为，综合预防是减少和避免学生违法犯罪的第一道“屏障”。研究表明，综合预防措施的落实，至少有68％的学生的不良行为能够从“不良”到“良”，顺向消退。如果综合预防这道“屏障”出现了疏漏，一些“免疫力缺失”的学生就可能在社会不良因素的引诱下制造违法犯罪事件，这就需要启动预警“按钮”，对事件提前进行有效的阻断性的应急干预。学生一旦违法犯罪，在法律许可的前提下，我们将对他们缓处考察，感化帮扶。根据这一预警工作思路，我们构建了预警机制的运行模型。这一运行模型，包括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四个基本环节。当预警机制启动的时候，各个环节就能构成一个连贯而顺畅的“运行流程图”。
Ⅳ．预警机制的实施
一、综合预防：为全体学生的“安全而健康的成长”保驾护航
综合预防是减少和避免学生违法犯罪的第一道“屏障”。有效的预防可以从源头上杜绝学生的违法犯罪行为，所以，是预警机制的奠基性环节。综合预防的工作重点是构筑学校、家庭、社区三道防线。
（一）学校防线：“犯罪免疫力”的培养和监管制度的健全
1．学生“犯罪免疫力”的培养
（1）“犯罪免疫力”（Immunity of crime）的内涵与构成
生物学意义的“机体免疫力”，是指机体识别、警惕和抵御“抗原性异物”（如入侵的病毒、细菌等），以维持体内生态平衡的能力。本课题所谓的“犯罪免疫力”，是指学生识别、警惕和抵御各种不良的犯罪性诱惑的能力，亦称“犯罪抵抗力”。具有“犯罪免疫力”的学生，一旦遇到不良的犯罪性诱惑，就会马上启动心理防御机制，激活全身的“犯罪免疫细胞”，排除不良因素的诱惑。“犯罪免疫力”是学生的政治思想道德素养和健全人格的重要组件之一，它由犯罪识别能力、犯罪防御能力、犯罪警觉和预警责任意识三个基本要素构成。
（2）“犯罪免疫力”的培养措施
“犯罪免疫力”形成于人的社会化过程，通过成人的教育感化、同伴的交互影响和自己的亲历感悟，逐步构建出抵御违法犯罪的心理防线。中小学生正处在人生发展的关键时期，心智尚未成熟，“犯罪免疫力”正在逐步形成的过程中，因此，我们可以通过学校德育促使学生形成基本的“犯罪免疫力”。为了培养学生的犯罪识别、犯罪警觉、犯罪防御能力，我们从三个方面入手：
①组织“预防犯罪的教育”
我们在对学生进行理想教育、道德教育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教育的同时，强化了法制教育和“预防犯罪的教育”。通过“预防犯罪的教育”，增强学生的法制观念，使学生懂得违法犯罪行为对个人、家庭和社会造成的危害，违法犯罪行为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从而树立遵纪守法的观念和防范违法犯罪的意识。
各校把“预防犯罪的教育”作为法制教育的重要内容，纳入学校的教育教学计划。我们聘请了65位公检法部门的新老干部，担任各校的法制副校长和校外辅导员，让他们结合多发性的未成年人犯罪，对学生进行有针对性的预防犯罪教育。他们采用“以案释法”的方式组织学生进行法律学习、法制实践活动；通过举办普法知识竞赛、预防犯罪图片展览、观看法制影视片等活动，提高学生的明辨是非、区分罪与非罪的能力；通过展示在押少年犯的案例资料，通过播放在押少年犯的案情模拟剧和少年犯演出的以“忏悔”为主题的话剧、舞蹈、小品，对学生进行法制教育，使学生受到强烈的心灵震撼。通过这些教育，学生的公共道德意识和社会责任感明显增强，懂得从小就要学会对自己负责、对父母和家庭负责、对同学和集体负责、对社会和国家负责。
②组织心理健康教育
我们加强了心理辅导教师队伍的建设，创造条件让教师接受心理健康教育培训，已经有160多个教师通过考试取得了“浙江省心理健康教育教师上岗资格证书”。他们在各校开设心理辅导活动课来提升学生的心理素质，让学生学会求助、学会报警、学会调控情绪、学会自疗心理创伤，从而减少因心理郁积、情绪失控而引发的违法犯罪案件。我们还在高中、初中增设了青春期教育课程。根据我县实际，我们编写了地方课程《长大》（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05年12月版），对学生进行性生理、性心理、性伦理、性法理教育，以预防他们的早恋、性盲动、性犯罪行为。近两年来，已经有50多个教师的心理辅导活动课在县教育局组织的教坛新秀比赛中获奖，6位教师的心理辅导活动课在宁波全市比赛中获奖（其中的4人获市一等奖）。
我们开通了“阳光”心理咨询热线，为学生提供了一个宣泄负面情绪、咨询心理创伤自疗技术、探讨心理问题化解方法的平台，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了解学生心理动态、干预学生心理危机、传授心理调节知识的平台。成功的心理咨询能化解学生的心理郁积和人际矛盾，调节了学生败坏的情绪，减少了因心理郁积、情绪失控而引发的违法犯罪案件。例如，某农村初中的一名很优秀的初三男生，期中考试成绩突然跌到了班内第三十名，他焦虑、自责。为了弥补，他每晚都用功到凌晨两点。两个月时间下来，他的大脑过度疲劳，导致植物神经功能出现了问题，失眠、倦怠、哭泣、脾气暴躁、头痛得直撞墙，敌视并报复对他不友好的同学。心理辅导老师用“回溯法”帮助他寻找到了“病”根，并用对应的“心理疗法”和药物疗法，使他的身心恢复了健康。
③组织“全员预警责任教育”
所谓的“全员预警责任教育”，是指面向全体师生的以培养师生“犯罪警觉”和“预警责任意识”为目标的教育。
“犯罪警觉”是对自己或他人可能会违法犯罪的一种敏锐的预感，这种预感会使人预见某一行为可能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具有“犯罪警觉”的人很少违法犯罪，也能敏锐地预感到他人可能要违法犯罪。因此，“犯罪警觉”的培养，是“犯罪免疫力”培养的核心内容之一。在“全员预警责任教育”过程中，有的学校采用生活教育的方法，让学生在某些矛盾冲突的处境中运用“犯罪警觉”理智地处置突发事件。
我们培养的“预警责任意识”是指这样一种意识：在提前知悉可能要发生某一违法犯罪事件、或者置身于某一可能发生的违法犯罪事件的密谋现场、或者刚巧撞见某一违法犯罪事件的时候，每一个有社会责任、道德良心和预警责任意识的师生都应该马上向学校、警方、附近的机构或居民发出紧急预警信讯，以便采取应急措施。“人人都是预警员”，是我们的“全员预警责任教育”要达到的首要的、也是最重要的工作目标。
2．监管制度的健全
我们通过科学、有效的管理制度的制订与执行，来规范学生的日常行为，达到预防违纪违规、违法犯罪的目的。相关的管理制度有：学生出勤日报制度、学生到校离校短信通报家长制度、校门进出登记制度、刀具管理制度、校园巡值班制度、住宿生就寝查铺制度等，通过日常制度管理来预防不良事件的发生。
（二）家庭防线：家校联防制度的实施
家校联防制度主要有三个。首先，我们建立了“学生上下学实时短信通报家长制度”，家校合作，把学生上学前、放学后的两个可能会惹是生非的时段管控起来。学生在节假日的表现，家长要通过书面签字的形式向校方反馈。其次，定期举办“家长法制学校”，通过讲座、座谈、答问等形式研讨预防孩子违法犯罪的策略与方法。再次，单亲家庭、离异家庭、贫困家庭、父母外出打工家庭和其他“问题家庭”的子女，各校都采取各种特殊的扶持、帮困、监护的措施，预防他们违法犯罪。
（三）社区防线：社校联动制度的建立
我们从宏观和中观的层面考虑，构筑了区域性的社区与学校联动机制，试图形成一个全方位的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屏障”。
为了打造浓厚的宣传氛围，我们于2004年8月组织了以“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为主题的大型广场文艺演出“共擎一片蓝天”，精选了各校编排的以“在校生违法犯罪”为主题的法制小品和歌舞节目，由学生上台演出，师生、家长和社区群众观看，教育效益很高，得到县委、县政府领导和社会各界的广泛赞誉。
预警机制的建立，得到了当地党政领导及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我县专门成立了由县委副书记为牵头人的未成年人思想道德联席会议制度，定期听取未成年人违法犯罪情况的汇报，全面分析违法犯罪原因，共同制定预防措施，并把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纳入建设“平安宁海”和综合治理工作考核的重要内容。县委、县政府专门下发了《关于开展“七个一”活动，切实推进预防和减少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的实施意见》。县教育局和县公安局也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当地学校与派出所沟通的通知》。我县政法委还牵头组织了由教育、公安、法院、检察院、机关工委、团委、学校、社区等部门的代表组成的听证小组，通过听证、辩论等方式决定对未成年学生的缓处考察办法。
我们和文化管理部门和公检法部门联手抓社会环境的净化工作。社会环境里存在很多诱发滋生学生违法犯罪的因素，所以，我们从控制和消除“引发违法犯罪的因素”入手，针对不良“网吧”、学校周边洗头房等影响学生健康成长的突出问题，开展了集中整治打击。
二、快速预警：为“免疫力缺失”者启动“按钮”
如果综合预防这道“屏障”出现了疏漏，那么，肯定会有一些“免疫力缺失”的学生在社会不良因素的引诱下误入“泥潭”。所以，我们就要构筑第二道“屏障”，把那些“免疫力缺失”者列为我们的重点监测对象，对他们的不良行为和严重不良行为进行监控，分析各种不良的迹象和“先兆”。一旦发现他们可能制造违法犯罪事件，我们就马上启动预警“按钮”，对事件进行快速预警，提前进行“有效的、阻断性的干预”。
“快速预警”环节是“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核心环节。它的运行，包括预警监测网络的构建、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运行（预警信息的收集和处理、预警信息的确认与预警信号的发布）两大步骤。
（一）“快速、互连、高效”的预警监测网络的构建
1．校内监测网络的构建
（1）“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的设立和“校园110”预警热线电话的配备。
学校建立“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每天安排行政人员值班，负责处理来自“预警信息监测网络”的各种信息。指挥中心设立“校园110”，有三个步骤。一是配置“校园110预警热线电话”。例如，我县柔石中学“校园110”由两台电话组成：“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办公室电话65528110、预警应急援助小灵通81518110（值班干部随身带）。二是制订“预警机制运行规范”，如：监测点设立制度、信息登记建档制度、预警对象信息跟踪制度、预警监测网络的运行制度等。这些制度能保障预警应急职能的有效发挥。三是“校园110”的日常运行。当校内外监测点向“校园110”报告预警信息时，“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要马上进行信息筛选：一般不良事件，应及时通知政教处、班主任老师立即到位调查处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严重不良事件，应迅速向校长汇报，并启动“学生违法犯罪应急预案”。
（2）预警信息监测点的设立
①复杂区域设立“校园平安岗”
我县第一职业中学位于老城区南部，由本部、东校区和生活区组成，三个校区被纺织路、兴宁路两条街道纵横隔开，无法实行封闭式管理。每天的午休、放学和晚自修时段，社会闲散人员就会光顾各个校区，骚扰滋事，而顽皮的学生也会趁机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面对这一特殊处境，校方加强了“预警信息监测网络”的构建。他们投入20余万元资金，在各校区、校门外、学校周边共设立了5个固定平安岗，3个流动平安岗，给校园构筑了一堵“防火墙”，给师生铺就了一张安全网。每到午休、放学和夜自修时段，学校就安排保安、教师进入固定平安岗值勤，或者进入各个流动平安岗所管辖的区域进行巡查。值勤人员要及时处理所在区域内的发生的各种事件，调解学生之间发生的各种纠纷，记载各种违规违纪情况和处理结果。如果遇到严重的不良事件，就立即向校方发出预警信息，以便领导启动预警应急机制。
②校内生活区设立专门的预警信息监测组织
我县知恩中学重视校内生活区预警信息监测组织的建设。该校的生活区里有1200多名住宿生。为了加强对生活区学生不良行为的监控与预警工作，该校在生活区设立了团总支，下设2个男生部和1个女生部。每层楼设立团支部，设书记1名，团支委员若干名（由各个寝室设团小组组长兼任）。在生活区建立团组织，可以加强对生活区生活秩序、学生思想道德状况和不良行为的监控与管理，有利于在第一时间将生活区学生的动态反馈给学校领导。生活区的团组织还能通过组织拔河比赛、篮球比赛、生活知识竞赛、文明寝室评比、读书会、座谈会等活动，来调控生活区的氛围，充实学生的生活，把学生过剩的精力引导到健康的活动上来，从而降低学生不良行为的发生率。通过生活区团组织的有效运行，该校成功地预警并消除了多起不良事件。
2．校外监测网络的构建
（1）设立“社校联动”预警信息监测网
全县各校都在努力构建“社校联动预警制度”。譬如，我县的技工学校十分重视与校园周边社区的合作，通过“社校联动”，共同监测学生在校外的不良行为。他们在校园周边设立了多个预警信息监测点，如：东面的大桥李村委会、北面的大拇指有限公司、南面的广达有限公司和老马小卖部、时代网吧等。按“社校联动预警制度”的要求，社区预警监测点只要发现学生的不良行为，就应及时将信息通报给学校，便于校方启动快速反应机制。
（2）加强了学校与当地派出所的信息沟通工作
我们建立了双向定期交流制度和重要情况即时通报制度。通过定期交流，派出所可以详细掌握所在地各校学生的不良动态、学校周边治安状况，学校也可以获得派出所的工作协助。所谓“即时通报制度”，是指：派出所一旦发现学生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学校发现社会闲杂人员可能诱使学生参与违法犯罪，要在第一时间通报对方，并立即采取联合的预警应急干预行动。
（二）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运行
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核心部件是“预警信息处理器”。在确定预警对象之后，它的运行包括预警信息的收集、预警信息的处理、预警信息的确认与预警信号的快速发布等步骤。
“预警信息处理器”有一个附属的反馈功能：如果对某一违法犯罪事件的快速预警获得成功，那么，系统将顺利返回到起始环节；如果对某一违法犯罪事件的快速预警宣告失败，那么，系统将根据失败原因返回原路检查，从中吸取教训，以提高今后的快速预警质量。
1．预警信息的收集
预警信息的收集，是整个预警机制的基础和关键。能不能发挥预警机制的本质功能，做到快速预警、提前介入，主要就在于信息的收集是否及时、准确。预警信息的收集，主要抓两个方面：
一是制度化。班主任、科任教师、生活指导老师通过严格的课堂、就寝点名制度，对学生动态进行实时监测。班主任每学期至少要对每个学生进行一次家访和两次电访，及时了解学生思想动态、学习和生活情况，并特别关注学生的朋友往来情况、家庭或个人所遇到的重要事件，发现异常的，及时分析并采取对策。德育副校长或政教主任应每月走访当地综治单位一次以上。校方每月召开一次有班主任、生活指导老师、学生干部、门卫保安、校外预警监测点负责人参加的座谈会。二是有重点。那些思想有困惑、心理有障碍、行为有异常、家庭有特殊问题的学生，都会被校方特殊关爱。那些有违纪违规行为和违法犯罪苗头的学生，他们的各种背景资料与动态信息，都会被汇总、筛选，分类登记到预警档案里。老师将对他们进行跟踪指导，防止其违法犯罪。譬如，上课委靡不振、总是想方设法找借口逃学的学生，可能说明他有网瘾；家里不富裕，却突然大手大脚花钱的学生，可能有偷窃、抢劫、敲诈等行为。这种异常的行为，就是我们要收集的犯罪“先兆”。
2．预警信息的处理
按照“全员预警责任教育”的要求，如果发现有学生在上课、就寝时“非正常缺席”现象，班长、寝室长必须在第一时间向老师报告，老师应立即展开调查，摸清学生的去向及其原因。校园内发生学生不良事件，发生之前和发生之中，知情者、目击者有责任马上报告职能部门。校外发生学生不良事件，发生之前和发生之中，校外预警监测点的人员、社区工作人员、家长、师生中的知情者和目击者，都负有预警责任，一旦知悉可能发生不良事件，应立即在第一时间报告。
学校“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接报以后，即对学生的不良行为轨迹和恶变可能性进行评估，分析其发生的背景和各种可能的演变线路，确定最佳的预警切入点。
3．预警信息的确认和预警信号的快速发布
在可能发生不良事件的信息得到确认时，学校的“预警应急援助指挥中心”应立即启动预警“按钮”，根据事件的不良程度与紧急程度下达指令，实施相应级别的预警应急援助方案。
预警的级别分三级（蓝色预警）、二级（黄色预警）、一级（红色预警）。三级“蓝色”预警主要针对那些需要特别关注的违纪违规行为，不良事件发生的紧急程度为“一般”，学校可以自行处理。二级“黄色”预警主要针对那些有可能演变成违法犯罪的严重违纪违规行为，不良事件发生的紧急程度为“较紧急”，学校要在第一时间向教育局分管领导报告。一级红色预警主要针对违法犯罪行为，不良事件发生的紧急程度为“紧急”，学校要在第一时间向教育局分管领导报告，教育局将根据需要通报相关部门，请求公安、政法、街道（或乡镇）协同应急。
三、应急干预：挽救学生于违法犯罪的边缘
预警信息发布时，紧随其后的就是实施应急方案。应急环节的主要任务是“事前介入、事发救助”。所谓“事前介入”，是指尽早介入不良事件的发生过程，争取在未酿成严重后果时阻断违法犯罪的行为，把学生从违法犯罪的边缘“抢救”回来。所谓“事发救助”，是指违法犯罪事件发生时，要紧急实施现场救助方案，以降低暴力性违法犯罪案件发生时的伤亡程度。譬如，有一所初中发生一件暴力性纠纷事件，一男生被刺中颈部。该校立即启动应急救助方案，在第一时间把受伤男生送往医院抢救。事发救助的成功，降低了不良事件的严重程度。
四、缓处帮扶：给失足者重新起航的力量
如果学生违法犯罪，在法律许可的前提下，我们将尽量为他们争取缓处，然后，通过“思想上引导、心理上疏导、生活上指导、行为上督导”，促使他们转化。从这一意义上讲，帮扶也是最好的预防。帮扶环节的主要措施有：
（一）“缓处考察”
我县对违法犯罪的未成年人实行“缓处考察”制度：不足14周岁的未成年人，实行“不处考察”制度，年满14周岁未满18周岁的违法未成年人，由于一时冲动或受他人的教唆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如果情节较轻，本人又有悔过表现，可对其实施“缓处考察”。缓处考察期限为3～6个月，在“缓处考察”期间表现好的，原有的违法材料不转入个人档案，不影响将来的升学、就业。这一制度充分体现了对未成年人的宽容和人文关怀，有助于他们改过自新。
（二）“改过销过”
根据人文关怀的原则，各校推行“改过销过”制度。譬如，我县职教中心学校的“改过销过”制度：不良行为发生以后，学校不轻易记学生的过；如果所犯的过错特别严重，必须记过，那么，学校允许学生通过实际表现进行改过、销过，让他在改过、销过的过程中体会到要敢作敢当，犯了过错，自己必须承担后果，改正错误，记住教训，今后不重犯。
（三）心理干预
违法犯罪的行为发生后，学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心理危机。如果教师忽视这种危机，就可能引发他“破罐子破摔”的逆反行为，甚至出现离家出走、自杀等严重后果。所以，我们对这类学生采取心理危机干预措施。譬如，县职教中心配备了设施一流的心理辅导中心，由活动室、音乐放松室、心理测试室、谈心室、心理阅览室组成。在这里，他们建立了学生心理危机管理制度，对那些特别需要关怀的学生，配备了一套专门的心理危机紧急辅导模式。
Ⅴ．初步成果
一、理论成果
（一）我县构建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是对学校传统德育网络漏洞的一项重要修补，使学校德育在应对学生违纪违规、违法犯罪方面有了一个新的载体。因其具有一定的“机制创新”价值，在我省乃至我国的中小学德育研究领域里，已成为一个新的“亮点品牌”
中小学生犯罪率明显攀升，显现出学校原有德育网络的严重漏洞。预警机制的创建，是对德育网络漏洞的一个重要修补，使学校德育在应对学生违纪违规、违法犯罪方面有了一个新的载体。预警机制的这种“机制创新”价值，使它一开始研究就马上受到各级教育行政领导、学校德育研究专家、各级新闻媒体和教育科研机构的热切关注。
在我国，将预警机制应用于中小学生的违法犯罪预防，确实还属首创。在构建与实践的过程中，我们克服了“无先例可循、无资料可查”的困难，进行了许多首创性的实践。主要体现在：
1．学生不良行为、违法犯罪行为研究方法的创新
学生不良行为、违法犯罪行为的研究，是预警机制构建的“基础工程”。我们摈弃了传统行为研究的共性化的“模糊描述”方法，而采用个性化的“轨迹描述”的方法研究学生不良行为的“顺向消退”和“逆向升级”现象，通过100例真实的学生违法犯罪个案，揭示不良行为恶变成违法犯罪行为的演变轨迹，并对违法犯罪行为的“可预警性”和最佳的预警切入点进行了开创性的研究，为我们了解学生违法犯罪行为的发生背景、决策过程与实施线路提供了科学的理论依据，为我们建立预警机制的运行模型提供了重要的事实依据。
2．预警机制运行模型的创新
一直以来，我国对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都是只讲预防，因其过于宽疏，致使少数“犯罪免疫力缺失”的学生成为“漏网之鱼”。而我们所构建的预警机制运行模型则由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四个环节组成，当预警机制启动的时候，各个环节就能构成一个连贯而顺畅的“运行流程”。特别富有创新意义的是“预警信息处理器”的构建与运行。
3．预警机制实施技术的创新
在综合预防环节，我们确定的教育目标是培养学生的“犯罪免疫力”。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们组织了针对性、实效性很强的“预防犯罪的教育”、心理健康教育和“全员预警责任教育”。在快速预警环节，我们为“犯罪免疫力缺失者”构建了一个“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为了使这一系统有效运行，我们在预警监测网络的构建、“预警信息处理与快速预警系统”的运行、预警信息的确认与预警信号的发布等方面采取了一系列富有首创意义的操作技术，包括设置“校园110”、复杂区域设立“校园平安岗”、学校生活区设立专门的预警信息监测组织、在学校周边地区设立“社校联动”预警信息监测网，等等。在“缓处帮扶”环节，“缓处考察”、“改过销过”和心理干预技术等等，都有一定的创新价值和推广意义。
（二）我县构建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以及相关的操作技术已经在我省的一些县（市、区）推广，而且，将由省教育厅向全省推广
在省教育厅的指导下，我省的一些县（市、区）已经开始借鉴我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譬如，在舟山的一些中学。舟山航海初级中学可能是我省最早借鉴我县经验的学校，他们早在2005年3月就发出了《关于建立德育预警制度的通知》，决定“建立学校预警信息监测网络、收集和处理预警信息、应急处理突发恶性事件和构建帮教机制。”再如，前不久，遂昌县教育局和公安局联合出台的《预防中小学生违法犯罪实施意见》完全移植了我县的预警机制实施经验。
省教育厅已经决定，将根据我们宁海的试点经验出台相关文件，并于2006年11月召开专门的现场研讨会，向全省中小学全面推广我县的预警机制操作技术。
二、实践成效
（一）各校师生的“全员预警责任意识”显著增强
两年来，县教育局多次召开校长会议，还请来了省公安学校的专家给他们讲课，让他们了解当前未成年人犯罪率呈现明显攀升的形势，从而提高了他们对学生违法犯罪的警惕性。各校组织了对师生的“全员预警责任教育”，使师生们懂得“人人都是预警员”的道理：不管是谁，只要提前知悉可能要发生某一违法犯罪事件，就应马上向学校、警方、附近的机构或居民发出紧急预警信讯，以便采取应急措施，这是每一个有社会责任感和道德良心的公民所必具的素质。通过教育，广大教育工作者对学生违法犯罪的警惕性有了显著提高，人人参与预警的工作氛围基本形成，预警责任感明显增强，有效地制止了一些突发事件。
（二）形成和完善了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管理制度
我们建立并健全了突发事件最近责任制、信息登记建档制度、监测网络的运行制度、定期会议交流制度等，保证预警工作的有序运行，增强了教师对每一个事件妥善处理的责任感，提高了对突发事件的应急处理能力。如门卫人员对进出校门口的盘查比以前更加严格，来访登记更加规范了；生活指导对住宿生查铺更加严密，发现异常情况的报告更加及时了；班主任与家长的沟通联系更加频繁了。德育工作的实效性和针对性有了明显的增强。
（三）初步形成了学校、家庭和社会共同参与的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工作机制
预警机制的建立，带来了学校、家庭和社会共同参与预防学生违法犯罪的工作格局。譬如，在我们的努力下，形成了由县委副书记为牵头人的未成年人思想道德联席会议制度；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被纳入建设“平安宁海”和综合治理工作考核的重要内容，被列为社区和乡镇政府年度考核的一个内容；我县政法委还牵头组织了由教育、公安、法院、检察院、关工委、团委、学校、社区等部门的代表组成的听证小组，通过听证、辩论等方式决定对未成年学生的缓处考察办法；由于预警机制的建立，县委、县政府还专门下发了《关于开展“七个一”活动，切实推进预防和减少未成年人违法犯罪工作的实施意见》，县教育局和县公安局也联合下发了《关于加强当地学校与派出所沟通的通知》。
（四）建立了符合各校实际、各具特色的预警工作机制
预警机制是学校德育工作的一个新的抓手，各类学校在实施操作过程中，努力创新，大胆尝试，积累了许多符合实际、行之有效、富有特色的工作机制，切实丰富了学校德育的内涵，提高了德育工作的针对性、实效性。
（五）通过两年的预警实践，全县8万名中小学生的“犯罪免疫力”明显增强，不良行为（特别是严重不良行为）显著减少，违法犯罪率显著降低，特别是2006年1月以来的9个月里，犯罪率已接近万分之零
两年来，我们通过预警机制的运行，预控了20多起可能恶变的学生不良行为个案，有效避免了学生违法犯罪案件的发生。试举两例：
［例1]2005年4月8日下午第二节下课时，我县某中学的“校园110”接到班主任的报警，说该班有一女生因故离家出走，欲乘下午5:30时的火车，单身去四川闯荡。校方判断，该女生进川以后，为了生存，很有可能违法赚钱，于是，一边派家长、老师驱车赶往宁波火车站，一边通过派出所把该学生的照片传到宁波火车南站铁路派出所，寻求紧急协助。下午5:15时，宁波铁路派出所在即将开动的火车上找回了该女生。
［例2］县技工学校的“社校联动预警制度”运行以来，许多不良事件的预兆被社区预警监测点成功“捕捉”。2005年5月17日中午，该校附近的广达公司来电报告，说是有两位男生在公司门口打架，被公司职工暂时劝住，但又去召集朋友，寻找刀棍，准备去蔬果市场附近打群架。校方马上启动预警应急机制。广达公司的一个预警电话，避免了一场无谓的流血斗殴。
根据我县警方和少年法庭提供的最新统计数据，经过两年的“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全县8万名中小学生的违法犯罪率（万人比）明显降低，2006年1月以来的9个月里，已接近“零犯罪”。
三、社会效应
自2004年夏天以来，宁海县委、县政府和社会各界，宁波市政府、市教育局、市司法局和新闻媒体，浙江省的教育行政部门和新闻媒体，全国各地的教育报刊、新闻媒体和部分教育科研机构，都对我们的“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予以了热切地关注。
县委、县政府多次听取教育局的汇报，对我们的尝试作了很高的评价，并指示我们一定要抓出实效。宁海电视台、《今日宁海》报、宁海新闻网都多次报道了研究的进展情况。宁海政府网也曾于2004年10月29日以《教育局建立预警机制，预防未成年人违法犯罪》为题作了报道。
宁波市政府领导、市教育局领导对我们的尝试多次作过充分肯定。市教育局陈大申副局长、汪维民处长和市教科所喻立森所长还到宁海作了具体指导。宁波教科网于2004年10月29日以“宁海县教育局建立预警教育制度”为题作了报道。宁波司法行政网于2005年8月8日刊发《宁波市“四五”普法验收工作顺利完成，普法工作呈现四大亮点》一文，把我们的这一尝试列为宁波全市“四五”普法工作的四大亮点之一。市司法局还在全省的法制工作会议上介绍了我县的试点经验。
“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是省教育厅在我县的一个学校德育试点。所以，省教育厅、省教科院领导、《教育信息报》报社对我们的试验予以了最大的关注。2005年10月，全省中小学德育工作会议在湖州召开，我县教育局在会上作了“在校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试点工作经验介绍，省教育厅副厅长张绪培充分肯定了我县的尝试，他强调：“各地各校要正确把握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工作目标，切实增强德育的主动性、针对性和实效性，建立在校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对心理有障碍、行为有偏差、学习有困难、家庭有特殊问题的学生予以特别的关注和爱护。”《教育信息报》编辑部对我县的试点工作进行了采编，并于2005年12月27日用第三版“教育探索”全版的篇幅刊发了专题文章和照片。省教育厅在《2006年全省教育工作要点》中，明确要求“在继续与公安、文化等部门形成合力，在试点的基础上建立健全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2006年6月1日至2日，省教育厅又委托浙江教育报刊总社在宁海温泉召开了“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高层论坛”，省教育厅副厅长张绪培、浙江教育报刊总社社长董惠铭和来自省教育厅、省教科院、省教研室、浙江大学教育学院、《教育信息报》报社、宁波市教育局、宁波市教科所等单位的16位领导、教授到场研讨，对我县预警机制的创建价值作了充分肯定。
国家级媒体和部分省市的教育科研机构对我县的预警工作予以了高度关注。早在2004年12月18日，新浪网以《宁海首创“学生不良行为预警机制”》为题，报道了预警机制在我县开展试点的情况。2006年3月10日，《中国教育报》在第9版用了7000字的篇幅详细介绍了我县预警机制的运行情况和主要措施。该报还在当天配发了北京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佟丽华主任的《一个仍需完善的探索》一文，称赞我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探索”、“非常值得推荐的探索”、“备受关注的重要探索”。此后，浙江、北京、天津、上海、江苏、陕西、安徽等省（市）的教育报刊、教育网站先后转载或摘载了《中国教育报》的《铺开一张预警大网》一文。2006年5月10日，中国青少年维权中心网站发表北京青少年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律师张文娟的《学生之间的暴力伤害：忧虑与思考》一文，详细剖析了我县的预警机制，称誉它为我国近年来学校德育改革的“一项备受关注的探索”。
2006年9月19～20日，长江三角洲17城市教育信息平台工作会议在上海举行。葛锦文老师的《在校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研究与实践》一文荣获“长江三角洲17城市‘黄浦杯’加强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研究论文一等奖，并在第三届“黄浦论坛”作了专题演示，获得上海、江苏、浙江等地众多教育科研工作者的肯定。
Ⅵ．结论
一、当前形势下，各地中小学的德育工作，需要在应对学生违纪违规、违法犯罪行为方面有一个新的有效的载体，因而，“中小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的构建，不仅非常必要，而且非常迫切。
二、我县的预警试点工作已经证明，只要善于创新，就能构建可操作、有实效、能推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
三、可操作、有实效、能推广的“学生违法犯罪预警机制”，应由“综合预防、快速预警、应急干预、缓处帮扶”四个连贯而顺畅的基本环节构成。我国的绝大多数学校只抓综合预防，实践证明，只有预防不行，工作容易宽泛而粗疏，缺乏针对性和实效性。但是，只有预警和应急也不行，没有综合预防和缓处帮扶，学校就会变成“消防队”。
四、预警机制的构建与实施，需要有专门的操作技术和特殊的专业素养（包括教育管理学、青少年心理学、犯罪预防学、犯罪预警学等知识与技能），因此，教育行政部门与公检法司应联合组织相关人员的培训，以提高预警工作的质量。
参考文献
1．《联合国预防少年犯罪准则》（联合国第八届预防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通过，1991年）
2．《中华人民共和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全国人大九届十次会议通过，1999年）
3．《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的若干意见》（中共中央、国务院颁布，2004年）
4．《关于深化预防青少年违法犯罪工作的意见》（中央综治委，2004年）
5．张弘：《犯罪预防学》（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基于均衡教育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创新实践
宁海县教育局课题组
朱行开葛锦文（执笔）刘永宽潘建军杨红忠等
总策划：林志来（宁海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尤玲娟（宁海县人民政府副县长）
吕国平（宁海县教育局原副局长）
应小星（宁海县教育局副局长）
一、研究的背景
近10年来，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我县公众的教育意识和教育需求日益增强。家长们都热切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接受优质教育。“让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非名校不读”，成为家长们的普遍心理。
然而，我县地处甬南丘陵，贫困山区多，经济相对薄弱，教育投入不足，导致基础教育出现一些突出的体制性、结构性的问题，主要有：教育资源总量不足且分布不均，优质教育资源的供需矛盾严重，“二元结构”问题突出。“二元结构”问题的主要表现之一就是显著的城乡差距。据估算，我县中小学幼儿园90％以上的名校、强校分布在城区，而全县70％以上的学生是农村生源。这与广大的农村群众对优质教育的普遍需求形成了鲜明的矛盾。
这一矛盾在城市化进程中表现得尤为突出。城乡之间教育资源分配的累积性失衡，导致城乡教育的累积性不均。这种不均又导致城乡教育“马太效应”的持续发酵：城区的教育资源“本已很多，却获得更多”，农村的教育资源“本已不足，却流失更多”。教育的人力、财力、物力资源通过各种渠道不断涌入城区学校。城区出现了严重的“择校热”，千军万马“挤名校”，而农村学校却普遍出现了优质师资短缺、生源流失、教学设施闲置、教育质量偏低等问题。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许多农村家长不惜动用各种社会力量和人脉资源，也要把孩子送进城区的名校“借读”。
各地优质教育资源供需矛盾所带来的“教育不均”的问题，引起了各级政府和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2001年）明确规定，要合理配置教育资源，促进教育均衡发展。浙江省教育厅等多个部门联合出台的《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2001年）则为“择校热”开出了一剂退热的“处方”，明确要求：“为扩大优质教育资源，加快教育事业发展，各地可探索组建以优秀学校为龙头的跨地区、跨类别的教育集团。教育集团要以资产和教育教学为纽带，充分发挥优秀学校的教育教学优势和品牌效应，通过资产合作、人员重组，输出教育管理，实行连锁办学，盘活教育存量资产，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改造薄弱学校，扩大教育规模，提高教育质量和办学效益。”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县顺应“和谐社会”的发展潮流，积极破解“均衡教育”的难题，采取“早起步、渐进式，分学段、系统化”的教改策略，进行了“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创新实践。2001～2009年间，我们根据农村县的实际情况，先后在学前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在义务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又在高中阶段成功构建了紧密型“‘聚合式’名校联合体”，使我县成为宁波全市第一个实施“名校集团化战略”的县（市、区），被评为“宁波教育30大事（1978～2008）”之一。
二、研究的设计
（一）概念的界定
本课题所说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是指：以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推进区域均衡教育为目标，以公办名校为轴心，以“母子式”、“辐射式”、“聚合式”为主构方式组建的多校合一、全盘统筹的学校联合体。
从构建方式看，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可以分为“母子式”、“辐射式”、“聚合式”三种。在实践操作层面，我们往往又把这种大型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分成两类：
一是经当地行政主管部门正式批准、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也叫“紧密型名校集团”。如：我县义务教育阶段的“‘辐射式’名校联合体”跃龙中学教育集团、实验小学教育集团、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等。
二是因某些原因，未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如：学前教育阶段的“‘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县实验幼儿园、县中心幼儿园、跃龙中心幼儿园等，高中阶段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正学中学（新建）等。
（二）理论的假设与研究的目标
在本课题的研究过程中，我们特别注意到，物理学家查尔斯·达尔文于1953年发现、近年又被科学实验反复证明的“达尔文机制”。所谓“达尔文机制”，是指：当一个生物在液体中向前游动时，只要游出几个身长的距离，就会带动身后的大约相当于它自身体积4倍的液体一起向前运动；而一群生物的向前游动，对它们身后液体的巨大带动作用，可与风、潮汐的能量相当。
我们认为，这一流体力学机制同样可以用来解释教育发展现象：当一个名校在“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中发挥主轴作用的时候，它会带动整个联合体一起向前发展，而一群“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就会明显改善整个区域的教育生态，带动区域教育资源配置的逐步升级和优质教育的较快发展。如果这一假设能够成立，那么，本课题的研究，就能达到如下两大目标：
1．实践目标
通过一群“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分阶段构建与优质化运行，我县学前教育、义务教育、高中教育阶段的教育资源配置应能逐步优化，优质教育应能明显扩张，广大群众日益增长的优质教育需求应能基本满足。
2．理论目标
通过本课题的研究，总结并提炼“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各种主构方式、优质化运行策略和具体技术，为各地农村县的区域均衡教育提供有益的理论借鉴和有用的操作经验。
（三）研究的总体思路
为了实现上述目标，我们进行了系统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研究与实践。我们认为：和谐社会需要教育公平，教育公平需要均衡教育；均衡教育的实质是扩张优质教育资源，使区域资源配置优化升级，从而满足广大群众日益增长的优质教育需求；要扩张优质教育资源，就必须选准合适的载体；在农村县，扩张优质教育资源的最好载体是“紧密型‘名校联合体’”。
经过调研，我们发现：学前教育阶段最适宜于创建“难度低、扩张快、自生亲养”的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义务教育阶段最适宜于创建“兼并式、大容量、集团化运作”的紧密型“‘辐射式’名校联合体”，高中阶段最适宜于创建“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紧密型“‘聚合式’名校联合体”。
当各学段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开始优质化运行的时候，就能推动优质教育资源的明显扩张、区域资源配置的逐步升级和均衡教育的有效实施。载体
三、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分阶段构建
自2001年起，我县根据国务院的《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和浙江省教育厅等部门的《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结合农村县的教育实际，以“名校联合体”为载体，由易而难，分学段、分步骤地优化教育资源配置，扩张优质教育资源，推进区域均衡教育的发展。
（一）学前教育阶段：“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2001～2008年）
所谓“‘母子式’名校联合体”，是指：以优化资源配置、扩张优质教育为目标，以公办名校为母体，以母子式为主构方式组建的多校合一、全盘统筹的学校联合体。“‘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创建，具有难度低、扩张快、自生亲养的特征。
“‘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机制，往往是：要求进入名校就读的幼儿连年“爆棚”，但学额有限；为了缓减巨大的入学压力，名校只好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或农村新设立若干个分校区，从而形成“总部（母体）＋若干个分校区（子校）”的办学格局，使名校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幼儿进入名校就读，以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
2001～2008年间，我们在学前教育阶段扩张优质教育资源，推进区域均衡教育，使三大著名的公办幼儿园先后发展成为“‘母子式’名校联合体”。这种联合体的组合方式主要有两类：
1．总部（母体）＋若干个城区分园
［例1］“一母二子”的县中心幼儿园坐落在县政府西侧的县中心幼儿园，前身是机关幼儿园，创办于1982年。建筑面积3780平方米，户外活动场地面积2030平方米。该园原有小、中、大16个班级，521名幼儿，教职员工69名。由于办学基础深厚，教育资源丰富，教育质量高，社会各界的认可度高，被评为省一级幼儿园、省示范性幼儿园，是我县最著名的公办幼儿园之一。
近些年来，要求进入该园就读的幼儿年年“爆棚”，但学额有限。为了解决“择校热”的问题，该园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新设立了2个分园。回浦分园是该园在2005年创办的第一所分园。地处桃源街道民主村，占地约15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1100平方米。幼儿园设有托、小、中、大4个班级，幼儿总数为162人，教职工人数为16人。同三分园是该园在2007年创办的第二所分园。该分园地处跃龙街道外环路，占地面积3752平方米，按照省一级要求设计建造。创办初，只招收5个班级，165名幼儿；现在已达13个班，449名幼儿，教职员工48名。
该园形成“总部（母体）＋2个分校区（子校）”的办学格局以后，教职员工增至133名，班级数增至33个，在园幼儿总数增至1132名，已能基本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
2．总部＋若干个城区分园＋若干个农村分园
［例2］“一母三子”的县实验幼儿园 县实验幼儿园是我县最著名的三大公办幼儿园之一。坐落于热闹的中山中路，建筑面积5347平方米，设有大、中、小共16个班，在园幼儿556名，教职工68名。该园是浙江省示范性幼儿园、宁波市现代化幼儿园、宁波市五星级幼儿园，也是省幼儿基本体操训练基地、北京师范大学“‘攀登英语’实验基地”、中央教科所教学具实践园。创办以来，该园始终坚持全面素质教育。1998年，该园幼儿体操队赴北京参加全国“超群杯”幼儿基本体操比赛，荣获全国二等奖，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前参加全国“庆六一”3000儿童大会操表演，受到国家体育总局局长伍绍祖的亲切接见。2005年，周傅涵小朋友进入“全国十佳幼儿主持”；娄昊小朋友、陈子恒小朋友分别获“浙江省舞蹈组十佳”、“浙江省器乐组十佳”的荣誉称号。近年开展全园性的幼儿趣味小篮球运动，在2007年浙江省幼儿特色体育大赛中获一等奖的第一名。
为了解决“择校热”的问题，该园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新设了2个分园，又在黄坛镇新设了1个农村分园。2002年8月，为了扩张优质教育资源，该园承办华山花园幼儿园。位于华山花园小区内，建筑面积2000平方米，按五星级幼儿园的标准配备。园内有9个班级，31名教职员工和352名幼儿。2003年，接管黄坛镇中心幼儿园，以带动农村学前教育的发展。该分园的建筑面积1930平方米，7个教学班305名幼儿，教职工22名。2008年9月，创办了实幼早教园。建筑面积1200平方米，现有7个班级，223名婴幼儿，22名教职工。
县实验幼儿园形成“总部（母体）＋2个城区分园＋1个农村分园”的办学格局以后，已经有39个班级，1436多名幼儿，143名教职工。
［例3］“一母四子”的跃龙中心幼儿园 跃龙中心幼儿园成立于1992年。坐落在老城区最热闹的桃源南路，建筑面积2995平方米，共12个班，430名幼儿，48名教职员工，是一所小巧型的幼儿园。但是，知名度却很高，自创园本课程《幼儿体艺》（小、中、大三套），实施全园性的体艺特色教育。幼儿体操队连续8次荣获浙江省体操比赛一等奖，进军北京，又获得了全国幼儿基本体操比赛一等奖。2003年以来，《幼儿园体艺特色活动的实践与研究》先后获宁波市教育科研优秀成果一等奖、宁波市人民政府基础教育教学成果一等奖、浙江省基础教育教学成果二等奖。是“宁波市首批教育科研特色学校”，名声在外，远远近近的家长都抢着要把幼儿送进该园接受体艺特色教育。
为了解决“择校热”的问题，该园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街道新设了3个分园，又在著名旅游镇前童新设了1个农村分园。1995年8月，该园在城区银菊路开办了第一所分园——春蕾幼儿园。近年又投资80万元，建起风雨操场、开辟了楼顶活动场。占地面积1100平方米，建筑面积1492平方米的春蕾园区，现已容纳9个班，350名幼儿，34名教职员工。2001年8月，该园又开办城东分园，占地面积2196平方米、建筑面积1328平方米，是一所花园式的幼儿园。共有8个班级，314名幼儿，29名教职工。2004年5月，该园承租了东大街86号，创办了我县最早的早教园——跃龙早教服务中心，占地面积485平方米，建筑面积840平方米，目前有4个班，125名幼儿，17名教职员工。2008年8月，该园在著名的旅游镇前童开办了前童学前教育中心。该分部占地5150平方米，建筑面积2370平方米，24名教职工，共有7个班272名幼儿。前童园区的加入，使该园的“势力范围”从城镇扩展到农村。
经过多年的扩张，跃龙中心幼儿园形成了“总部＋3个城区分园＋1个农村分园”的格局。5个园区总占地面积11511平方米，建筑面积9025平方米，40个班，在园幼儿1491名，教职工人数152名。
（二）义务教育阶段：“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2006～2007年）
所谓“‘辐射式’名校联合体”，是指：以优化资源配置、扩张优质教育为目标，以公办名校为轴心，以辐射式为主构方式组建的多校合一、全盘统筹的大型学校联合体。“‘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具有兼并式、大容量、集团化运作的特征。
“‘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机制，往往是：为了扩张优质教育资源，名校先后在城区或农村兼并若干个同学段的学校，作为分校区，从而形成“总部＋若干个分校区”的办学格局，使名校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就读，以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
2006～2007年，在义务教育段（初中、小学）快速扩张优质教育资源，推进区域均衡教育，使跃龙中学、实验小学、潘天寿小学等名校发展成为以“教育集团”命名的“‘辐射式’名校联合体”。
公办名校集团的组建，可以根据集团化办学的目标划分为五种基本的模式：城区名校与城区弱校组合、城区名校与城区新校组合、城区名校与农村弱校组合、城区名校与农村强校组合、混合模式。我县主要采用了两种组合模式：
（1）城区名校＋若干个城区弱校
［例4］“拥有7个校区、145班规模”的实验小学教育集团 县实验小学是我县最著名的小学。创办于1993年8月，地处城区最繁华的人民大道南侧，占地面积37588平方米，建筑面积18573平方米。创办之初，办学设施和教学设备的现代化程度就较高，校内设置了闭路电视、智能校园音响系统，配备了多媒体、舞蹈、书画、语音、实验等各类专用教室，建有5000平方米的人工草坪田径场，250米的环形塑胶跑道。该校的师资力量非常雄厚，高学历教师达到80％，省特级教师2人，省、市级教坛新秀30人。
早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宁海百姓就以自己的孩子能进实验小学为荣。实验小学的周边都是人口稠密的老式民房与生活小区，学区生源本已过度充裕，但每年夏天，成百上千的“借读生大军”压境，给校方带来巨大的精神负担与运作困难。在各类权力机构、社会组织和经济势力的压力下，该校总是“忍痛违规”，想方设法尽可能多地录取借读生，结果使班额严重超标，突破“70人大关”，被媒体连续曝光。
为了减轻该校沉重的“择校热”负担，扩张该校的优质教育资源，使它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就读，以满足广大群众享用优质教育资源的迫切需求，2006年6月13日，经县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县教育局正式发文，成立“县实验小学教育集团”，由名校实验小学、金阳小学（原实验小学金桥书院）和3所城区弱校（下桥小学、城南小学、城西小学）、2所小规模薄弱片校（辛岭小学、溪南小学）组合而成。组建之初，集团办学规模就达118个班级、6397名学生、300名教师。至2009年6月，该集团已有教学班145班、在校学生7650多人，教职员工504人。
［例5］“拥有7个校区、115班规模”的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 潘天寿小学创办于1999年8月。该校以我县的历史文化名人、我国当代最著名的国画大师潘天寿先生命名（由中央美术学院院长、潘天寿之子潘公凯先生题写校名）。由于地处我县城区的黄金地段，与潘天寿广场毗邻，周边都是繁华的街道和人口稠密的生活新区，该校的学区生源本已过度充裕，慕名而来的“借读生大军”让校方的压力倍增。
为了扩张该校的优质教育资源，2007年7月，经县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县教育局正式发文，成立“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由名校（潘天寿小学）和2所城区弱校（华山小学、桃源小学）、4所小规模薄弱片校（回浦小学、山水小学、上金小学、白桥小学）组合而成。占地面积72272平方米，建筑面积35818平方米。组建之初，集团办学规模就达81个班级、4136名学生、210名教师。至2009年6月，该集团已有115个班级，在校学生总数达5801人，教职工307人。
（2）城区名校＋城区弱校＋农村弱校＋城区新校
［例6］“拥有4个校区、105班规模”的跃龙中学教育集团 1998年8月，省一级重点高中宁海中学搬迁至新校舍以后，老校舍新办了一所普通初中——跃龙中学。办学之初，由于生源等因素，该校曾有过一些艰难日子。但经5年的打造，跃龙中学的教育质量竟然连年遥遥领先，成了全县初中的领军名校。学校规模也发展到35个班级、2095名学生、132名教职工。每到夏天，成百上千的“借读生大军”向该校蜂拥而来，给校方带来巨大的精神负担与运作困难。
为了扩张名校的优质教育资源，使名校快速扩容，吸纳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就读，2006年7月24日，经县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县教育局正式发文，成立“跃龙中学教育集团”，由我县初中名校跃龙中学和一所城区弱校（城关中学）、一所农村弱校（黄坛初中）组成。创办之初，集团办学规模就达到73个班级、近4000名学生、近300名教师。2007年秋季，该集团又积极探索“名校＋新校”组建模式，把新建的花园式学校——星海初中纳入跃龙教育集团，使集团的办学规模扩至近100个班级。至2009年6月，该集团已有105个班，在校学生5553人，教职工338人。
（三）高中教育阶段：“聚合式名校联合体”的构建（2008～2009年）
多年来，我县一直很重视普通高中的发展，特别是宁海中学、知恩中学等“高级资源版块”（省一级重点高中）的发展，使其不断“更新”、“升级”。为了满足广大群众日益增长的高中优质教育的需求，我们还创造条件，让两大名校通过“创办书院”等方式扩张“中等偏高级资源版块”。至2009年6月，两校已拥有90个班级、约5000名学生，占到全县普高在校生总数的50％。
但是，我县普通高中的教育质量一直是个“问题”，特别是作为重要衡量指标的高考质量一项，我县经常屈居宁波全市的“中偏低区”。根源在于：多年来，我们过度忽视了“中级资源版块”的增强。优质资源的严重流失，导致“中级资源版块”不断萎缩，使那些“曾经辉煌”的学校在生存竞争中纷纷沦落为“低级资源版块”。
鉴于上述认识，2008～2009年间，我们转换策略，从反向着力：通过新建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来减缩“低级资源版块”、增强“中级资源版块”，从而推动高中教育资源配置与整体质量的提升。
所谓“‘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是指：以减缩低级教育资源、扩张优质教育资源为目标，撤销若干所薄弱学校，并以聚合式为主构方式组建一所新的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学校联合体，这种学校联合体就是所谓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口。
［例7］“五校合一”的新建名校正学中学我县的第三中学、第四中学、第五中学、第六中学和正学中学，是我县普通高中行列中“曾经辉煌”的“沦落者”，被称为“农村薄弱高中”。至2009年6月，五所高中的在编教职工总数只有273人，总班级数为52班，在校生总数为2501人，校均规模只有500人。
由于受地理位置、经费投入、办学设施、办学规模、资源配置等因素的制约，五所高中的发展后劲明显不足，办学设施明显滞后，师资力量明显薄弱，生源严重不足，教育质量明显偏低，教育资源严重闲置。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每年中考之后，大约有800多个“低分考生”进入薄弱高中；每年高考之后，我县拥有的3000多个考生中，就包括了薄弱高中的近700个“低分考生”。可以说，薄弱高中“批量生产”的高考“低分”，是导致我县高考平均分偏低、高中整体质量居低难升的主要因素。
经过调研，我们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整体方案：撤销5所农村薄弱学校，大幅度减少我县高中的低级教育资源；以聚合式为主构方式组建一所新的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学校联合体，使其一启动便进入“中偏低级资源版块”；争取用3～5年时间，使其进入“中偏高级资源版块”，成为我县新的普高名校，以优化我县的高中教育资源配置，扩张高中优质教育，推进高中均衡教育的发展。
2008年8月，县政府在新城区桥头胡街道的屠家村西侧、梅丹线以北区域划出了186亩土地，启动建设一所总投资近2亿元、办学规模为54个班的新校——以明朝著名的“天下读书人的种子”、我县历史文化名人方正学（孝孺）先生命名的正学中学。原属五所农村高中的相关资源，经严格的筛选、分流、提升程序，聚合到新校来，使新校成为高投入、高起点、多校合一的名校联合体。2009年8月，“‘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正式开始优质化运行。
四、“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
优质化，是“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与生俱来的运行规则。这是因为：第一、“紧密型‘名校联合体’”是政府部门主导的公益性全民事业单位，没有民办教育集团那种追求投资赢利的压力，办学目标只是追求教育效益和社会效益的最大化，因而，可以倾注全力促使运行的优质化；第二、它由名校和多所学校（或多个分部）“联合”而成，聚集了当地教育资源的各种优势，拥有特别丰裕的人力资源、物力资源、财力资源，实力雄厚，财大气粗，易成大事：当它倾注全力促使运行优质化的时候，很容易快速扩张优质教育的时空，让更多的学子进入名校，享用优质资源，获得优质发展。因此，优质化是“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与生俱来的运行规则。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规则，在不同的操作层面，分别体现为以联合体的核心价值观、办学理念为轴心的“紧密型”、“五统一”、“互同化”等运行策略。“紧密型”是优质化运行的组织保障策略，“五统一”是优质化运行的行政推动策略，“互同化”则是优质化运行的校园文化策略。三大策略从三个层面推动“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优质化运行。
（一）“紧密型”：优质化运行的组织保障策略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西蒙教授有一个经典的说法：“有效开发社会资源的首要条件是有效的组织架构。”有效的组织架构是优质的组织架构，优质的组织架构是优质化运行的首要保障。
那么，怎样的组织架构，才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呢？从外地的经验教训看，“多法人并存、各校区独立”的“松散型‘名校联合体’”的组织架构，由于存在“多权力中心”的问题，容易引发各校区法人之间的权责冲突和利益矛盾，造成运行不畅、内耗丛生，甚至集团解体，因而，实践证明不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有鉴于此，我县只组建“一个权力中心”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几年的实践已经证明，“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组织架构，才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这种组织架构具有三个明显的特征：
1．法人的唯一化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无论是以哪一种主构方式组建，无论拥有多少个分部或校区，都只有一个法人。让复杂的联合体只拥有“一个法人”，是“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的第一步。
“‘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子校”，本来就是由名校（母体）自生亲养的分部，是名校生养在各处的“嫡亲子女”，属于名校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当然不具备独立法人的资格。譬如，我县跃龙中心幼儿园自生亲养的春蕾、城东、跃龙早教服务中心、前童学前教育中心等分部，县实验幼儿园自生亲养的华山花园、黄坛中心幼儿园、早教园等分部，以及县中心幼儿园自生亲养的回浦、同三等分部，都不具备独立法人的资格。“‘聚合式’名校联合体”是由多所学校汇聚、重组、融合而成的新的大型教育机构，一经“聚合”，原来的各所学校就将失去独立法人的资格。“‘辐射式’名校联合体”通过向外兼并多所学校组成联合体，一旦兼并成功，各所学校的角色就转变为联合体的校区或分校，原来的独立法人资格即被县（市、区）编制委员会撤销。
2．管理的集权化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由名校校长担任联合体的总校长，总校长是联合体的唯一法人代表。联合体实行总校长负责制，掌控着人力、财力、物力资源的统筹调配权和管理决策权。以总校长为核心、以副总校长（或校区校长）为成员的联合体“高层”，是权力中心、决策中心、资源运作与质量监控中心。
权与责同体。以总校长为核心的“高层”，也承担联合体的办学质量、运行事故、财务安全等方面的重大责任风险，总校长是第一责任人。一旦“出事”，县（市、区）教育行政部门就会首先追究总校长的领导责任。
3．管理结构的扁平化
一个庞大的学校联合体，事绪纷繁，人多嘴杂。要有序、高效、优质化地运行，就必须组建一套扁平化的管理机构。扁平化管理的层级少、幅度大、沟通快。联合体“高层”可以根据政策、决策、决议进行直接的分线管理和统一指挥，便于提高管理效能、增强决策的执行力和监控的渗透力。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主要采用两种扁平化的管理结构：
（1）以块为主、以条为辅的扁平化管理结构
这种管理结构适用于“‘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和“‘母子式’名校联合体”。总校长是联合体的最高管理者。下设若干个副总校长（或校区校长），协助总校长管理各个校区，是各校区管理决策、资源运作与质量监控的第一责任人；同时要兼顾“条”的工作，协助总校长分线管理教学业务、德育、后勤等工作。
各校区校长的下面只设若干个中层管理部门，分别管理教务、教科、德育、总务等线的日常事务；“‘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分部，甚至只设协助分部园长管理的若干个教研组长、年级组长。
（2）以条为主的扁平化管理结构
“‘聚合式’名校联合体”采用以条为主的扁平化管理结构。校长下面设若干个副校长，分别兼任中层正职，协助校长分线管理教务、政教、总务等工作。
（二）“五统一”：优质化运行的行政推动策略
有效的、优质的组织架构建立以后，我们马上采用“五统一”策略，从行政管理的角度强力推动“优质化运行”。所谓“五统一”，是指：干部、师资统一调配，经费、基建统一安排，办学行为、管理制度统一规范，学科教研、教育科研统一要求，教学质量、教师实绩统一评估。可以说，“五统一”充分体现了联合体的核心价值观和办学理念，是联合体优质化运行的有力推手。
1．干部、师资统一调配
①各校区的领导班子由联合体统一调配、统一考核。
为了打造一支“团结、务实、廉洁、高效”的校区领导班子，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在组建之初，就对各校区的领导干部进行了调整、充实，并建立了“校区中层干部一年一聘”制度、“群众评议干部”制度、“新提拔干部考察培养”制度。
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每月一次的校长办公会议和各校区的领导班子会议，既是工作例会，也是领导班子的培养平台。集团试图通过这个平台，让班子成员成为“师德的楷模、业务的尖子、工作的能手、教职工的贴心人”。每学年结束前，集团还要组织“中层干部任期考核”，通过听取述职报告、教师民意测评、教师代表座谈等程序对中层干部一年来的工作进行全面、客观的评价。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还按教育局规定的人事管理权限建立“干部层级负责制”。总校长承担集团内部人事管理的全责，为各校区选好、配好领导班子，重点用好、管好集团的副总校长和各校区校长。集团的副总校长和各校区校长主要是用好、管好所属的中层干部。
②各校区的教师由联合体统一调配。
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建立了“教师三年一轮岗”制度。集团成立之初，他们就对各校区的师资进行统一调配，各校区之间教师交流达42人。为了打破校区界限，增强教师的集团观念，减轻教师轮岗的抵触心理，教师职务评聘、名师和骨干教师培养、各级各类先进教师评选、教师学年度考核等直接关系到教师切身利益的事项，均由集团统一进行，各校区教师的福利待遇均按集团统一的标准执行。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则采取激励措施，鼓励跃龙中学校区的优秀教师主动到其他校区任教。为了“以强携弱”，集团成立之初，集团就从跃龙中学校区选派了10名优秀教师和3名新教师，充实到黄坛中学校区任教。这一措施提升了黄坛中学校区的社会声誉，当年的招生形势迅速好转。
2．经费、基建统一安排
各个联合体在教育经费的管理上，撤销各校区原有的财务账户，实行“一个口子进、一个口子出”制度。所有教师的福利待遇由集团按同一标准统一发放。各校区的基建、设备添置所需的经费全部由集团统一安排，按照轻重缓急，一年一侧重。
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对校区基建实行全盘统筹。譬如，2006年经费投入的重点是金桥校区，完成金桥校区教学楼、食宿楼、田径场、篮球场等工程，总投资近千万元。2007年经费投入的重点是城南校区，总投资约300万元，项目为1940平方米教学楼、塑胶跑道、人工草坪足球场、EPDM篮球场，重建围墙大门及城西校区塑胶田径场；另外还安排100万元的维修经费，对城南、实验、城西校区的校舍进行维修。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的教育经费管理也实行“一个口子进、一个口子出”制度。所有的收入由集团一个口子进，各校区的日常开支、教职工奖金福利、零星易耗品添置等由集团在学期初按比例预算，分期划拨到校区，校区自主安排使用，并接受集团财务审计。实现财务统一，使有限的教育经费发挥更大的办学效益。集团负责承担各校区的基建、大型设备添置、校舍维修，黄坦中学校区则由集团与黄坦镇政府共同承担。集团想方设法，争取政府拨款，争取社会热心人士资助。跃龙中学校区大操场的塑胶场地由政府投资270万元，现已竣工投入使用。集团在城关中学校区投资7.3万元，添置350套学生课桌凳，修缮教工食堂，新建教工小车停车场，使学生进教室安心，教工进食堂舒心，教师车辆进停车场放心。集团正在为城关中学校区的8个教室配备多媒体设施，改装实验室设施，筹建塑胶运动场。黄坛中学校区共投资306万元，用以改善办学条件：其中，由黄坛镇政府投资260万元新建了塑胶田径运动场；由得力集团和华成集团投资25万元购置校车一辆；学校再投资21万元，添置600套学生课桌凳，安装校园音响，添置复印机，购买320张学生铁床，添置餐桌、蒸饭车和档案室固定架、办公椅、图书。这次投资大大改善了黄坛校区师生的学习、工作、生活条件。
3．办学行为、管理制度统一规范
每个联合体都制定了统一的办学理念、办学目标和校训、校风。实验小学教育集团还以原来各校的规章制度为基础，认真进行修订、整合，制定了一套统一的管理制度，共27项工作职责、43项规章制度，用以规范各校区的各项教育活动，使各项工作有章可循、全体教师各司其职。
4．学科教研、教育科研统一要求
为了加强各校区教师之间的教学磋商，各个联合体成立了统一的学科教研大组，整合教学优势，共享名师资源（特级教师、名师、骨干教师）。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要求各教研大组发挥充分的自主性、创新性、实效性，积极探索互动式教研、专题式教研、分组式教研等多种“有效教研”的形式，重点抓好“三堂教研课”：一堂是校区教研组的常规教研课，一堂是集团教研组的创新教研课，一堂是跨校区的新教师培养课。在教育科研方面，实验小学教育集团还组织力量实施科研精品战略，重点抓好省、市科研课题的研究，边实践、边研究、边总结，成效显著。
为了加强教师的业务自修，跃龙中学教育集团开通了“集团局域网”，开设了新闻系统、教育论坛、电子图书、FTP、VOD等网络模块，使各种资料分门别类，便于教师利用。集团还在跃龙校区、城关校区、黄坛校区开设了33堂公开课和1场班主任论坛，让班主任和任课教师参与研讨，共同探索“有效管理、有效教学”的新方法、新途径。
5．教学质量、教师实绩统一评估
各联合体对教师的教学实绩进行统一评估、统一排名。成效显著的，集团按一定的标准进行经济奖励，以激发广大教师的工作热情。
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制订了教学质量评估制度，对评估的科目、形式、组织实施评估方法等均作了统一的规定，保证教学质量评估的真实、科学、准确。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的教学质量总体目标是“跃龙校区保持全县领先，城关校区保持城区第三，黄坛校区力争宁海西片第一”。为了达到这一目标，他们定期对各校区教学质量进行监测。他们建立了德、智、体全面评估的科学标准：用“M值”教学质量动态评估法，统一测试，统一评估。
（三）“互同化”：优质化运行的校园文化策略
我们在各种“名校联合体”的运行过程中发现：创建之初，无论是哪一种联合体，都可能是一个纷繁复杂、充满矛盾的组织。各校区之间、部门之间、领导与教师之间、教师群体之间、甚至学生群体之间，总存在着这样那样的距离、分歧和矛盾。许多距离、分歧和矛盾，单靠组织管理上的“紧密型”、“五统一”等强制策略是无法解决的。这就需要从校园文化的角度实施“互同化”策略，推动联合体内部各群体之间的融合化、特色化进程。
所谓“互同化”，是指：不同群体的人们在相互接触的过程中，必然会互相认同、互相吸纳、互相包容，一段时间之后，共同性逐渐增强，表现为鲜明的融合化趋势，差别性逐渐凝聚，表现为鲜明的特色化趋势，这两种趋势的同时并存现象，被称为“互同化”现象。
“互同化”作为“名校联合体”优质化运行的一种校园文化策略，包括两个方面的操作要点：
1．构建并宣传以名校核心价值观为主体的主导性校园文化
名校是联合体的主导性势力，名校经过多年的成功运行积累起来的核心价值观，是影响联合体“互同化”趋势的主导性价值观。我们以名校核心价值观为主体，制定了统一的办学理念、办学目标，并利用校训、校歌、校规、校纪等载体，在各校区（或分部）营造主导性的校园文化氛围，让并入联合体的分部、弱校、新校群体，在潜移默化的过程中逐步认同、接纳、内化。
2．认同并强化各校区（或分部）原有的优秀特色文化，使联合体的校园文化呈现鲜明的个性化、多元化格局。
与“同化”不同的是：“互同化”具有“互相认同、互相吸纳、互相包容”的内涵。组建联合体以后，名校群体也要认同、吸纳、包容各校区（或分部）原有的优秀特色文化。我们倡导“一校一特色”，让各校区（或分部）继承、并进一步强化自己原有的校园特色文化，呈现鲜明的个性化、多元化特征。
譬如，潘天寿小学教育集团努力打造校园特色文化。①翰墨飘香的潘天寿校区。该校区以国画大师潘天寿先生命名，是我县有名的书画特色学校，被省教育厅评为“浙江省艺术特色学校”。走进该校，浓浓的翰墨香就迎面扑来：走廊的墙壁上挂的，是本校师生和著名书画家创作的书画作品；学生在课堂上用的，是校本教材《我爱潘天寿》，书包里藏的是“潘天寿小学生美术作品收藏证书”。②体教结合的华山校区。该校区以体育传统训练为基础，以田径和摔跤项目为突破口，培养了许多优秀的体育苗子。摔跤项目已成为华山校区体育特色示范窗口。这里的摔跤健儿已取得不少荣誉，共获得省金牌7块、银牌9块、铜牌4块，市金牌39块、银牌18块、铜牌10块。③文才辈出的桃源校区。该校区的“小浪花”文学社在全国儿童文学界有一定的知名度，我国的著名儿童文学作家群体——北师大的教授金波、樊发稼，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的丁国成，中国少年报的金本，上海少儿社的圣野、黄亦波、水飞，浙师大的蒋风教授等，都与该校区的校报《小浪花》有过密切的交流，夏令营是大作家、大诗人与该校区的小作家、小诗人们广泛接触的文学平台。
五、成效与分析
（一）“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明显改善了区域教育生态，有效优化了资源配置，使我县的优质教育大幅度扩张，基本满足了广大群众对优质教育的迫切需求
“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主要功效之一，就是创造条件让名校充分发挥主轴作用，对区域内的同学段教育资源进行衍生、兼并、重组和盘活，实现优质教育的大幅度扩张。按“达尔文机制”的说法，就是：通过一群“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明显改善整个区域的教育生态，有效带动资源配置的升级和优质教育的扩张，以基本满足广大群众对优质教育的迫切需求。
1．“‘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使我县学前教育的优质资源大幅度扩张：三大公办幼儿园的生源吸纳率翻倍提升，在校生数约占全县在读幼儿总数的25％（扩张前约占9％）。
由表显示，“‘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组建以后，学前教育阶段的优质教育规模获得了大幅度的扩张：①从2001年以来，3个公办名校总共增设分部（子校）9个，扩张了68个班级，增招了2552名幼儿，名校的生源吸纳率翻倍提升，明显缓解了城区幼儿园的“择校热”；②至2009年6月，3个“‘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共有112个班级、4059名幼儿，约占到全县在读幼儿总数的25％（扩张前约占9％），学前优质教育获得大幅度扩张。
2．“‘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使我县义务教育阶段的优质资源大幅度扩张，城区名校的“择校热”压力明显缓解
杭州市教育局长徐一超曾这样评价“名校集团化”以后的优质资源扩张：“优质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础，是和谐社会的基石。名校扩张，合理布局，没有演变成‘贵族学校’，而是使更多普通家庭的孩子进入名校，无疑促进了区域内的教育均衡和教育公平。”我县义务教育阶段的“‘辐射式’名校联合体”成功构建并优质化运行以后，也让更多普通家庭的孩子进入名校，促进了我县的教育均衡和教育公平。
由表显示，“‘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组建以后，义务教育阶段的优质教育规模获得了大幅度的扩张：①两个小学名校共兼并、重组和盘活了12所薄弱学校，扩张了180个班级，增招了8484名学生，名校的生源吸纳率翻倍提升，使我县城区的小学“择校热”明显降温，而跃龙中学则通过“集团化”共扩张了70个班级，增招了3458名学生，使该名校的“择校热”明显降温；②至2009年6月，两个小学教育集团共有260个班级、13451名学生，约占全县小学在校生总数的35％（扩张前约占13％），使我县小学优质教育获得大幅度扩张；而跃龙中学集团共有105个班级、5553名学生，约占全县初中在校生总数的28％（扩张前约占10％），使我县初中优质教育获得大幅度扩张。
3．“‘聚合式’名校联合体”的成功构建与优质化运行，使我县普通高中的“低级资源版块”一次性向“中级资源版块”升级，从而推动区域高中资源配置与教育质量的整体提升
区域教育资源配置的等级，主要由该区域的学校教育资源等级决定，而学校的教育资源等级由人力、财力、物力资源的综合等级决定，其中，起关键作用的是人力资源等级。在实践层面，如果财力资源、物力资源和师资质量相对稳定，那么，学校的教育资源等级往往由生源的等级决定：生源等级高，人力资源等级也高，学校的教育资源等级也随之提高。换一个角度说，学校教育资源的等级越高，与之匹配的生源等级也越高，“好马配好鞍”，好校招好生。因此，我们可以从生源等级的角度对学校所属的“教育资源版块”等级进行“粗略”地描述，进而判断出区域教育资源配置的整体水平。
由表显示，“‘聚合式’名校联合体”组建以后，原应进入“低级教育资源版块”（农村薄弱高中）就读的约2500名学生，都被一次性“提拔”到属于“中偏低级版块”的“‘聚合式’名校联合体”就读。这就意味着，占全县在校生总数25％的“低级教育资源版块”，从此在我县普通高中的教育资源“配置板”上消失，我县普高资源配置等级的起点由“低级”提升到“中偏低级”。
如果“‘聚合式’名校联合体”自2009年8月起能实现优质化运行，那么，我县普通高中的教育生态将明显改善，整体质量将明显提升。三五年以后，“‘聚合式’名校联合体”很有可能进入“中偏高级版块”，发展成我县新的普高名校。
（二）“‘辐射式’名校联合体”以强携弱的“达尔文机制”，使弱校在名校的带动下乘势而上，获得快速发展
当名校在“紧密型‘名校联合体’”中发挥主轴作用的时候，它会通过“达尔文机制”带动弱校、新校一起向前发展。这就是名校的“以强携弱”效应。通过以强携弱，强校向弱校辐射先进的办学理念，输出优质的教育资源，薄弱学校通过移植、融合、同化等手段生产新的优质因子，从而在短期内获得教育优势，由弱变强，升格为“优质教育资源”。
名校的这种功效，原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有一个广为人知的比喻。他说：“以名校为龙头整合资源，称为‘电梯式’的发展模式，新校、民校和弱校是‘电梯上的乘客’，搭乘名校这架‘电梯’，就能走上一条成本最低、风险最小、成效最大的发展优质教育之路。”我县的改革实践证明，“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确实是弱校的快速发展之路。
原来的实验小学金桥校区（下桥小学）、城南小学、城西小学是老城区小学中的公认“困难户”。由于地域和历史的原因，它们的生源“只出不进”。学区内“有钱、有势、有路道”的家长都把孩子往实验小学、城中小学送，留下来读书的都是“小百姓”的子女和外来民工子女。这样的学校，如果让它们自己单打独斗，“爬坡式”的发展，很难成为名校、强校。2006年6月，这3所弱校并入实验小学教育集团后，社会声誉迅速提升。以招生情况为例：
2005年秋季，实验小学金桥校区（下桥小学）只招一年级新生186人，集团化后的2006年秋季马上招到258人；到2007年秋季，竟有大批的借读生要求入学，但因教室有限，只好用面试的方法淘汰了一大批。城南小学2005年秋季只招148名新生，2006年马上升至210人；今年秋季，要求入学的借读生人数大增。城西小学2005年秋季只招到107人，2006年秋季马上升至160人。
跃龙中学教育集团所属的城关中学，地处南门老城区，生源来自经济文化背景欠佳的城东、城南、城西等片和白峤、水车、溪南、辛岭等郊区，教育质量和社会声誉一直“火”不起来，生源外流现象严重。2005年秋季，该校只招到初一新生350人。2006年秋季并入跃龙集团时，招生形势大好，招到新生562人，其中外学区的借读生就达172人。2007年6月，该校毕业班学生考入省一级重点高中人数竟达42人（宁中20人，知恩22人）。黄坛中学是一所弱校，生源外流现象严重。2005年秋季，只招到159人。2006年秋季并入跃龙集团时，招生数马上升至254人，其中外学区的借读生就达82人（含外学区班54人）。2007年6月，该校毕业班学生考入省一级重点高中人数竟达20人（宁中11人，知恩9人），社会声誉迅速提升。
潘天寿小学于2007年7月组建集团的时候，所属的弱校华山、桃源的招生数分别由2006年9月的175人、156人微升了10.9％、18.6％，说明许多家长仍然在观望；但到2008年7月，它们的招生数分别升至242人、204人。
（三）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烙着农村县教育改革的鲜明特色，因而，对广大农村地区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与推广价值。这使它一开始就受到了省内外政府机构、教育行政领导、各级新闻媒体的热切关注和高度肯定
如果说杭州的“集团化模式”具有全区域强力推进的都市“大手笔”风采，那么，我县的“紧密型名校联合体”则是“量力而行、尽力而为”，烙着农村县“摸着石子过河”的鲜明特色。全区域强力推进“名校集团化战略”，需要强大的行政力量、深厚的经济基础与丰富的优质资源；而我县只是地处甬南丘陵的一个农村县，经济基础相对薄弱，优质资源相对贫乏，只能根据“量力而行、尽力而为”的原则，“摸着石子过河”，逐步推进均衡教育。
1．早在2001年8月，我们就开始采取“早起步、渐进式，分学段、系统化”的教改策略，探寻扩张优质教育资源的有效途径与实施策略，使我县成为宁波全市第一个进行“名校集团化”试验的县（市、区），被评为“宁波教育30大事（1978～2008）”之一
早在2001年国务院的《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浙江省教育厅等部门的《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刚刚出台之际，我们就开始采取“早起步、渐进式”的教改策略，在学前教育阶段探寻扩张优质教育资源的有效与实施策略。2001年8月，跃龙中心幼儿园在城东开设分园，拉开了我县创建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序幕。
在此后的八年时间里，我们根据农村县的实际情况，采取“分学段、系统化”的教改策略，先后在学前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紧密型“‘母子式’名校联合体”，在义务教育阶段创建了一批以“教育集团”命名的紧密型“‘辐射式’名校联合体”，又在高中阶段成功构建了紧密型“‘聚合式’名校联合体”。
2008年，在宁波市教育局组织的“宁波教育30大事（1978～2008）”的评选活动中，我县的“集团化办学”光荣入选。
2．《宁波日报》、《浙江日报》、《人民政协报》、新华社《内部参考》和《新华每日电讯》等新闻媒体对我县“紧密型名校联合体”的成功试验予以了热切的关注和高度赞誉；宁波市副市长成岳冲在新华社《内部参考》上批示，要求宁波全市推广“宁海经验”；省内外政府机构、教育行政领导和名校校长纷纷带团来我县考察、取经
2001～2005年间，县委、县政府领导、《宁海报》、《宁海教育》、宁海电视台和宁波市教科研部门，对我县“‘母子式’名校联合体”的创建工作予以了热切的关注和高度肯定。2006～2007年间，我们在义务教育阶段大张旗鼓地创建“‘辐射式’名校联合体”（紧密型公办名校集团），立即引起省、市级教育行政领导、教育科研机构和全国新闻媒体的热切关注和高度肯定。
2006年7月19日，中国宁波网的《率先尝试教育均衡化新路：宁海两大教育集团“破壳”而出》一文，被省内外许多媒体转载。2006年12月30日，《浙江日报》发表采访记《让每个孩子均享受良好教育——宁海县大力发展教育事业纪实》。2007年10月10日，《人民政协报》的“教育在线”栏目发表采访记《解读教育均衡“宁海现象”》，详细报道了我县创建三个“紧密型公办名校集团”的思考与过程。2007年10月12日，《宁波日报》发表《名校集团化使“择校热”降了温——宁海万余学子在家门口读上名校》。2007年11月1日，《宁波晚报》也在“民生报告”栏目发表《关于宁海城乡“择校热”降温的调查》。
2008年1月14日，新华社在《内部参考》（机密刊物）“焦点透视”栏目刊登《名校集团化放大优质教育资源——浙江省宁海县发展均衡教育的调查》，引起了全国各省（市、自治区）人民政府的关注。1月22日，宁波市成岳冲副市长在《内部参考》上批示，要求在宁波全市推广“宁海经验”。成副市长在批示中说：“教育均衡是我市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教育事业发展所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宁海县通过探索集团化办学、强校扶弱校的路子，较好地缓解了区域教育发展不均衡的问题，取得了明显成效，赢得了各方赞誉，值得总结借鉴。请市教育局组织力量深入调研，必要时可形成专项性指导意见，加以推广。请各县（市、区）政府进一步加大推进教育均衡的工作力度，提升内涵发展水平，为深化教育公平再作努力。”成副市长的批示被迅速下发至各县（市、区）人民政府。
2008年1月23日，《新华每日电讯》公开发表长篇采访录《宁海推进名校集团化缓解“择校热”》，3月8日，《新华每日电讯》又在“两会特刊”栏目发表《宁海：刚柔相济，建城乡教育共同体》，全国各地的媒体纷纷转载。《上海教育科研》也在2008年第6期推出了介绍我县教育集团的长篇文章。
全国媒体的热切关注，给我县带来了“采访热”、“参观热”。此后，我省各地的教育行政领导和名校校长纷纷来宁海取经，宁波的北仑、象山等区（市、县），杭州市、嘉兴市、绍兴市、台州市等都先后派团前来考察；湖南、江西等省的政府官员先后带团前来考察。2009年3月12日，湖南省耒阳市副市长带队来我县考察“集团化办学”，学习均衡教育的“宁海模式”。此后，《衡阳日报》、中国衡阳新闻网分别发表长篇报道，介绍我县的“集团化办学”经验。衡阳市的有关部门还采取行政手段，在当地强力推广均衡教育的“宁海模式”。
参考文献
1．《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2001年5月）
2．浙江省教育厅等部门：《关于进一步拓宽教育融资渠道、加快教育事业发展的意见》（2001年）
3．杭州市委办公厅、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实施中小学名校集团化战略的若干意见》（〔2006〕100号文件）
4．施光明等：《杭州市“集团化办学战略”解析》（中央文献出版社2006年7月版）
2009年8月30日
相关地名
宁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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