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台州与日本琉球及东南亚各国的海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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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台州海运海港发展史》 图书
唯一号: 110820020210003778
颗粒名称: 第二节 台州与日本琉球及东南亚各国的海外交流
分类号: F552.9
页数: 9
页码: 161-169
摘要: 台州与日本的交往,从现存史料看,可上溯至唐玄宗天宝三年(744)鉴真和尚第四次东渡日本。第四次东渡时,到了宁海、天台、临海、黄岩,仍未成功。他到台州,目的是寻找去日本的商船搭载,可见此前台州与日本已有航线存在。但这方面的台州史料却很少见。此后,在日本的史籍中保存了两条唐代台州与日本贸易的史料。所云玉留镇,即今之玉环。后又有“木榴屿”之名,王咏霓云即“玉溜”之声转。其名玉环,则五代吴越国时为避国王钱镠之讳所改。这表明李处人是一位经常前往日本的中国商人,深知日本木材价贱,熟悉双方市场。这对中国商人的进出口贸易是个打击。
关键词: 海港 交通运输史 台州

内容

台州与日本的交往,从现存史料看,可上溯至唐玄宗天宝三年(744)鉴真和尚第四次东渡日本。鉴真六次东渡日本,五次都失败了。第四次东渡时,到了宁海、天台、临海、黄岩,仍未成功。他到台州,目的是寻找去日本的商船搭载,可见此前台州与日本已有航线存在。但这方面的台州史料却很少见。
  此后,在日本的史籍中保存了两条唐代台州与日本贸易的史料。一是《安祥寺惠运传》。此传记载,“日僧惠运于武宗会昌二年(842)八月二十四日,搭乘中国商人李处人在日本所造的楠木船,从肥前国植嘉岛那留浦起航,当月二十九日,到达温州乐城县玉留镇”。所云玉留镇,即今之玉环。此名已见谢灵运《游名山志》:“玉溜山,一名地肺山,一名浮山。”后又有“木榴屿”之名,王咏霓云即“玉溜”之声转。其名玉环,则五代吴越国时为避国王钱镠之讳所改。
  这条资料有可注意者:(一)玉环唐时已称镇,说明其时已设防,而海舶往来,则经济必相当繁荣。此处地理条件绝佳,行政上虽属乐城(即今乐清),但实际上以温、黄为腹地,船泊玉环,贸易的目的地应是台州。(二)李处人这条船是在日本制造,“费时三月”而成。这表明李处人是一位经常前往日本的中国商人,深知日本木材价贱,熟悉双方市场。
  二是《三代实录》。此书记载:唐僖宗乾符四年(877)六月一日,台州商人崔铎等63人从台州启航,于七月二十五日到达筑前国,搭乘此船者还有于咸通十五年(874)来华求购香药的日本商人多治安江。这条资料明言崔铎是从台州(临海)启航的。
  北宋有关台州与日本往来的资料比前多,且有些材料在中日双方都能找到互证。首先是《宋史》卷四九一《日本传》云:“(太宗)雍熙元年(984),日本国僧奫然与其徒五六人泛海而至。……太宗召见奫然,存抚之甚厚。……二年(985),随台州宁海县商人郑仁德归其国。后数年(按:为端拱元年,988年)仁德还,奫然遣其弟子喜因奉表来谢。” 这在日本《扶桑略记》、《日本纪略》等书也得到反映。但日籍载仁德赴日是雍熙三年七月,相差一年;其返华则同是端拱元年。日籍还载明“二月八日” 的启航日期。
  此后,台州商人赴日本贸易就更加频繁了。现就日方的有关记载胪列如下:(1)太宗淳化元年(990),宋商周文德赴日。
  (2)真宗大中祥符八年(1015)闰六月二十三日,宋商周文德献孔雀于日王。
  (3)仁宗天圣四年(1026)六月,先是,宋人周良史献名藉于关白赖通,因其生母为日本人,希望爵位;是月,赖通复以书,并赠沙金三十两慰之。
  (4)同年七月,宋台州客商周文裔归国。
  (5)天圣六年(1028)九月,宋福州商客周文裔又赴日。十二月十五日,上书右大臣藤原实资,献方物。① 以上,周文德、周良史二人,日籍并未载明何处人;周文裔,一条记是台州, 一条又作福州。现在我们确实周文裔是台州人,而周文德和周文裔既同姓同行辈,同时稍有早迟,极可能是同一家族而互相引带者,亦当为台州人。此外, 我们有资料确证周良史是台州宁海人。(正是由于周良史籍贯、家世的发现, 才使确定周文裔、周文德都是台州人成为可能。)这个资料即南宋宁海人王藻撰于庆元二年(1196)的《敕封魏国夫人施氏节行碑》,施氏为良史之妻,其碑文摘引如下:“孺人施氏,四明人,故府君周公讳良史之妻,故宣德郎赠少师讳弁之母。今台之宁海县南四十里有岙,介于数山之间,清溪周其前,大海环其外,……其中多周氏居,盖其故第也。府君虽不事官学,而以能文称;居乡慷慨有气度,……故施氏以归之。周之先尝总大舶出海上,至府君不肯离其家。纳孺人之明年,侍其父适日本国。去二月而生少师。后七年而府君又哀讣至。
  少师生,府君既不及见,而孺人年二十二,孀居家贫。……嘉祐六年,少师释褐,……得以禄及其亲者十九年。孺人以元丰三年七月初五日卒,……享年七十有四。”② 据此,知周良史乃宁海进士周弁之父;他的老家东岙,是一个古海港,地多周氏;良史之先,早就自置大船,经营海外贸易;良史自己喜爱读书,不想跋涉波涛,继承祖业,但最后仍侍其父至日本,并死于日本。总之,把这些情况同日本的材料结合分析,知良史父亲是宁海人,母亲是日本人,他出生以后,被父亲带回中国,欲培育入仕途,可能因血统的原因,不能进入官学,于是随其父再至日本,想利用半个日本人的身份求得日本的爵位,仍未如愿,不久死于日本,良史死后,施氏“孀居家贫”,可见良史父亦不归,断绝了接济。
  良史的父亲不知其名,怀疑他是周文德和周文裔中的一位。他们二人都曾向日本当权者进行贡献,表明关系特殊。但由于周文裔于良史死后还曾往来中国,不符合良史死后施氏“孀居家贫”的情况,则以周文德更有可能。
  良史赴日时间,可据《施氏节行碑》加以推定。碑称施氏卒于元丰三年(1080),享年七十四,其生应是景德四年(1007)。良史死,施氏年二十二,为天圣元年(1008),周弁出生后七年,则是乾兴元年(1022)即是良史赴日之年,可补上述记载之缺。
  到这里,我们还可以补述这样一个情况:台州海外交通的发展,早就引起了地方官员的重视。《嘉定赤城志》卷二五“山水门”记载:宁海“淮河源,在县东一百步桃源桥北,经洞山、罗坑凑、黄勘三十里入海。周显德三年(956),令祖孝杰用水工黄允德言,谓县北地坦夷,宜凿渠通海,此舟入渠能通百货,遂弃田七顷,发民丁六万浚之”。
  此渠后虽不切于用而废弃,但祖孝杰想把海船直接引至宁海县城的雄图仍不可小视,这一行动从侧面反映了当时台州北线海外贸易的繁荣情况。
  南渡以后,宋朝的政治重心南移,台州成为辅郡。在此之前,全国又经历了一次城市商业化的过程。商业空前发展,手工业也从官营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商品大量增加。台州此时也出现了“逢府日日市、逢县三六九”的盛况。又由于南宋偏安一隅,战争的负担綦重,政府也急需从外贸开辟财源,输入战争物资(如硫磺等),采取了招徕政策,促使日本商人直接前来中国,这就改变了北宋以来只有中国商人前往日本的情况,成为双向流通。
  但是直接记载南宋时台州与日本交往的史料甚少。以下我们举出两个侧面材料以略加证明,一是洪迈《夷坚志》支庚卷五《真如寺藏神》条云:“台州临海县上亭保有小刹曰真如院,东庑置轮藏。其神一躯,素著灵验,海商去来,祈祷供施无虚日。”这个上亭保就在今红光镇稍东,灵江、澄江、椒江三江之交,宋时属明化乡。二是南宋末宁海人储国秀写的《宁海县赋》,在述及宁海的海上交通时云:“其海则停纳万流,宗长四渎。控直港于稽、鄞,引大洋于温、福。出鸟崎,通鸭绿,睎日本,睇暘谷。……一日再潮,阳往阴复。千舟万艘,东奔四逐。” 两者所说异曲同工,尚可概见海上交通之盛况。
  还有下述的间接资料,可证明南宋一代台州与日本的密切关系。宋代铜钱漏海的现象十分严重,走私者不但有中国商人,也有日本商人。宋袁燮《云斋集》卷十一《楼钥行状》称:乾道六年(1170)左右,台州有商船运铜钱下海; 宋理宗时,日本商人潜入台州、温州等地抢购铜钱,一时造成市面上“铜钱绝迹”。走私严重地影响了中国的国计民生,因此中国政府采取了严密的防范措施,但结果仍是防不胜防。
  到了元代,元世祖曾经调集大军远征日本,把各地的海船都征集了,还分派各县限时打造,结果因遇海难全军覆没。这对中国商人的进出口贸易是个打击。但不久,台州的海运力量似有所恢复。元黄溍(1277—1357)撰《将仕郎建德录事刘君墓志铭》中,记宁海人刘溍仕元为“进义校尉、宁海县东岙等处海船上百户”。① 这个东岙就是上面提到的周良史等人的居址,到元时它还是三门湾的海船集中管理所。而所谓“海船上百户”,则是元代海运系统的基层官员,其上还有千户、万户,如方国珍就曾任万户。这些漕运的组织,其船只不少都属民间所有,漕运之余,完全可以从事海外贸易。方国珍崛起海上以后,也长期与日本有贸易联系。
  明代对日本的贸易基本上采取限制政策,定期、定点、定量。但中国商人的走私活动仍很活跃。倭乱发生之后,海禁加严,但利之所在,仍有不少中国商人与倭寇沆瀣一气,甚至引狼入室的。台州是倭寇侵扰的重点地区,这里就有黄岩商人勾引的因素。戚学标《嘉庆太平续志》卷七云:“洪熙间(1425)寇患皆黄岩民周来保煽诱。”又云:“又有乔汉者,亦从亡。”万历以后,倭患稍息,中日之间正常贸易逐步恢复,此时台州商人又同沿海各地的海商一样,“冒险射利,视海如陆,视日本如邻室,往来贸易,彼此无间。”对日走私贸易又趋向繁荣。
  清初,台州曾是张煌言、郑成功等进行反清复明斗争的要地。顺治十八年(1661)清廷实行坚壁清野政策,尽撤沿海三十里居民,片板不准入海。直到康熙十年(1671)和二十二年始分二次迁复。康熙二十三年,刘廷玑担任台州同知,他写了一首《海门春望》诗:“极目浩无际,风潮频往回。乾坤何处尽?日月此中来。老蚌含珠卧,文■吐雾开。太平传盛事,重译到天台。”从诗看,海禁重开不久,就有日人前来台州了。康熙三十八年,成康保来任台州同知,他又整顿了海门港。沈延《台州同知成公康保墓表》云:“国家既弛海禁,奸民出没其间,草窃时发。公下车,特设巡舶,选廉吏稽察海口榷税。巡役困商,重惩之,奸杜而百货集,民赖以殷。”这就使海门港更畅通了。
  五口通商以后,外国强迫中国实行门户开放,但这也使中国商人扩大眼界,把企业办到国外。光绪三十三年(1907),黄岩人王舟瑶以两广师范学堂监督的身份赴日本考察教育,他在《清夜焚香室日记》中记道:“(二月二日)早抵长崎。偕(王)伯潜至岸,过恒泰银号小坐,乃宁海人孔云生所设也。” 又记:“四日,六时抵神户。上岸至二十五番德泰银号访孔云生。云生名兆成,宁海人,以商起家,上海及日本各埠均设有钱庄,充日本横滨中华会馆董事、商务会议所长。”看来这位孔兆成还经营国际金融,是一位大银行家了。
  三、台州和琉球以及东南亚各国的交往较多,并见于典籍: 琉球,明清两代都是中国的保护国,1879年始为日本兼并,一部分建为冲绳县,一部分划归日本本土的鹿儿岛县。据《宋史》及《元史》的《外国传》,宋元两代尚未与中国通商。明初双方有了贸易往来,琉球以进贡方式、中国以赏赐形式定期进行货物交换。这种交换往往是不等价的,赏赐大于进贡。同时,琉球的使团还有一批商人参加,进行贸易。指定他们往来的港口是泉州,但因受季风的影响,台州的松门等地也经常成为他们的登陆港。
  琉球贡使从台州登陆,明代资料尚未见到。清代从乾隆至咸丰,据不完全统计有七次。现列举如下: (一)乾隆二年(1738)十月; (二)乾隆二十四年(1759)闰六月; (三)乾隆五十六年(1791)一月; (四)嘉庆七年(1802)六月; (五)道光十五年(1835)。
  这五次都见于故宫档案中福建布政司的奏折,每次都有使人死于临海,并葬于临海。第一次是金城,第二次是川满,第三次是上江冽,第四次名佚,第五次也姓金城。据云埋葬时都立有墓碑,都刻上“琉球国”三字,但至今都泯没了。
  第六次是道光三年(1823),见临海人张绮(1797—1874)的《默斋诗话》(写本):“道光三年五月,琉球国有人数十飘舟至台,邑令萧公元桂馆于南极宫。
  其人皆披单花衣,穿木屐,头挽髻如道士,藉以金。有茂才陈举如能诗,携有诗稿数卷。”惜未抄录,仅记其《和友咏菊》云:“遥忆一篱亲手植,含香犹自待君开。”又《中秋夕过桃花岛》云:“休言故国河山远,枕上归来月未斜。” 第七次见太平(今温岭)人黄浚(1779—1866)的《壶舟诗存》卷十四,琉球使臣因飘风而至,在太平与黄浚、王瀚等唱和。琉球使臣原唱云:“一帆航海任沉浮,飘泊天邦福地游。忆昔离家方首夏,于今转瞬又深秋。空留旅邸谈风月,未获登朝拜冕旒。放眼苍茫云水外,何时群唱大刀头。”此诗表露了他在等待批准进京的焦急心情。黄浚和诗题为《琉球贡使遭风在邑,有诗寄意,阅之慨然,次韵和之》,诗云:皇华舟逐海云浮,鲸背星冠作壮游。
  望阙暂淹江北路,授衣欣度越东秋。
  风前偻指伤媵腊,癸后危身等赘旒。
  他日重回那霸港,一封恩诏捧当头。
  (原注:那霸港,琉球泊舟登岸处。) 从黄浚诗集前后时日排比,此事当在咸丰元年(1851)。
  台州人也有在琉球的。前几年,日人古坚义道、山口光有分别要求我们帮他们寻根。原来他们是堂亲,始祖杨明州,台州人,崇祯二年(1629)与同乡张五官乘船赴宁波,遇到台风在海上漂流28日,最后被刮到琉球的八重山才脱险。二人都有文化,以后入籍琉球,张五官做了“明伦堂”(仿中国的官学机构)的“训诂师”(汉文经典教授)。顺治五年(1648)张五官死,又推荐杨明州继任。杨明州在琉球娶妻成家,生二子一女,长子春枝,即古坚一系的小宗祖,次子春荣,则山口一系的小宗祖。古坚和山口的姓当是日本合并琉球以后更变的,因为我们看到春枝之子联桂仍以杨氏为姓,于康熙五十八年(1719)出使中国。杨联桂同年病死中国,葬于通州张家湾,康熙帝曾遣使致祭。至于他们的根,在三门县志办公室杨道义先生的多方努力下也已经找到,杨明州的故乡是今三门县沙柳镇溪头杨村。当地还保存一部《石林(沙柳的古称)杨氏宗谱》, 记有“第十一世安雷,字汝平,号明州,去宁波失。”与琉球《杨氏宗谱》的记载符合。特别“去宁波失”一语,可谓铁证。而据宁海东仓村张学庸君函告,他在《宁海张氏大宗谱》中找到张五官这个名字;张氏在宁海、三门等地散居很广, 这个张五官究竟何乡何村人尚不清楚,也缺少更有力的证明。
  根据分析,这次同船的绝不止张、杨二人。看来是因张、杨二人有文化,故先后被起用,其余则就地安排,懵懵然与琉球人民融为一体了。从琉球杨氏谱中可知他们到达琉球后,张五官调到唐荣(琉球首府的华人聚居区)担任训诂师。康熙五年张五官死,才把杨明州一家从登陆地调到唐荣继任张五官之职。
  谱中说明此乃“补三十六姓之缺”。三十六姓是明太祖赐给琉球的,他们带去了中国的文明和文化。万历年间又补赐了数姓,但至崇祯年间,一共只有十余姓了。张五官、杨明州碰到一个机遇,其他的人没有相应的条件,就从此泯没无闻。
  张五官、杨明州对琉球的社会经济文化发展作出了贡献。杨明州等的后代已融入日本,杨氏后裔嗣衍繁昌,他们过了十几世,尚不忘本根,这种故土之情是非常可贵的。此外,还有一位仙居人张鉴淳,他于清雍正十年(1732)与人合伙到海外做生意,从福建泉州出发,南下东南亚,因遭台风,漂流至琉球。直至乾隆十八年(1753)才搭乘琉球使船悄悄回国。天台齐周华根据他的事迹, 写了一篇《仙居张广南传》①,文字颇多渲染,已非完全纪实之作,但其本事则有实访的依据。
  三、关于台州和东南亚往来,材料很少见。但由于闽、广之间的航线早已开通,估计与东南亚的往来也是早已存在的。孙吴时沈莹著《临海水土异物志》,两晋时郭璞注《山海经》,都以临海郡为确定海外各地方向和计算距离的“坐标”,说明当时台州的海上交通四通八达。较具体的材料看到二条。一条是戚学标《台州外书》卷九《兵患》记:“嘉定元年(1208),阇婆国番船寇松门,巡司失印记,复降级。”这个阇婆国,即在现在印度尼西亚的西瓜哇,早在刘宋元嘉间(425—453)就已与中国通商。我以为此次寇松门,当地人立即知为阇婆国人所为,这是两地早有交往的证明。戚学标注明此事系依据清初松门人江左著的《松门遗事》。
  二是明代天台人卢浚(1464—1502)撰的《赠节妇史氏》,诗序云:“氏夫以海贾飘暹罗,守节二十年。后夫以通事(翻译的古称)进贡重逢,送至南安而别。”②暹罗即今泰国。这位史氏的丈夫姓名不详,他原是一位“海贾”,大概因海难滞留在了暹罗。过了20年,他作为暹罗进贡使团的“通事”回到祖国,由于明朝有严禁私自出海的政策限制,与妻子见面而无法重圆,只好回去,而妻子也只能送到南安而别。史氏之夫做海外贸易的具体时间不知,卢浚此诗作于晚年,当弘治时,推算起来,应在成化年间。

知识出处

台州海运海港发展史

《台州海运海港发展史》

本书共十五章,内容包括:台州海域和远古越沤的海上活动、瓯越兴起和东海王国海洋海交的开拓、秦汉章安古巷的崛起及海运兴衰、三国两晋海外拓展和临海郡的海航海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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