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美在对比中

知识类型: 析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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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济公文化面面观》 图书
唯一号: 110820020210003363
颗粒名称: 2. 美在对比中
分类号: B94
页数: 2
页码: 354-355
摘要: 外表姣好的未必心肠便好,脸面丑陋的也未必灵魂也恶。在法国《巴黎圣母院》这部名作中,敲钟人卡西莫多是一个驼瞎跛聋的丑八怪,遭到家庭和社会遗弃的弃儿,却有着一颗水晶般美丽纯洁的心灵,挚爱着纯真美丽的吉普赛少女爱斯梅拉达。而外貌英俊的弗比斯却是逢场作戏的花花公子,徒有俊俏美丽的外表,却粗野而浅薄;副主教克洛德,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也是心底邪恶的伪善者。这些外在美丽、心灵却极度扭曲丑陋、尽干坏事的“高富帅”, 一旦露了原形,人们更会把他们看作是化装作美女的蛇。反观济公和尚,脏脸、破衣是不美的,但一旦行动起来,不断显露其神通和佛性,连身上的灰泥都成为神奇的药丸,破扇子也是宝扇。
关键词: 文化 价值视角 济公文化

内容

俗话说:“真人不露相。”在一般情况下,光看外表是难以判别一个人的好坏的。外表姣好的未必心肠便好,脸面丑陋的也未必灵魂也恶。在法国《巴黎圣母院》这部名作中,敲钟人卡西莫多是一个驼瞎跛聋的丑八怪,遭到家庭和社会遗弃的弃儿,却有着一颗水晶般美丽纯洁的心灵,挚爱着纯真美丽的吉普赛少女爱斯梅拉达。而外貌英俊的弗比斯却是逢场作戏的花花公子,徒有俊俏美丽的外表,却粗野而浅薄;副主教克洛德,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也是心底邪恶的伪善者。这些外在美丽、心灵却极度扭曲丑陋、尽干坏事的“高富帅”, 一旦露了原形,人们更会把他们看作是化装作美女的蛇。反观济公和尚,脏脸、破衣是不美的,但一旦行动起来,不断显露其神通和佛性,连身上的灰泥都成为神奇的药丸,破扇子也是宝扇。人们透过他那身破袈裟,不但感觉到济公不是无赖乞丐僧,倒是位灵光四现的“慈悲”活佛,就会格外喜欢和追捧他。
  在客观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纯粹的、唯一的、标准的“美”,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美与丑杂处,互相糅合在一起,由此呈现出各种不同个性特征的美。“宁为有瑕玉,勿作无瑕石”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人生哲学,也是重要的美学观点,千百年来深深地影响着中国的各种艺术形式。在其他艺术类型里,也常见这样美与丑同驻的现象。在中国画里,梅花总是和枯枝丑石画在一起,因此更显出梅花的美丽清幽。在文学作品里,那些“恶则无往不恶,美则无一不美”的作品被斥为“不近情理”,“高、大、全”式的“英雄”人物由于虚假做作,而不受读者欢迎。人们更喜爱传说里肮脏的济公,舞台上白鼻梁的小官徐九经,庭院中瘦、皱、漏的丑石,以及葛优那样的光头明星,认为这些更接近真实的自然,更亲切。
  由上面这些例子,我们可以进而提炼出一个观点,即“美在多种多样的对比中”。首先是静态的美与丑的对比,这是最常见的、人人都会的。二是内外对比,即外在的状貌与内在的实质的对比:有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外强中干,弗比斯、克洛德就是这样的人;有的则是外柔内刚,爱斯梅拉达即是这样的美女;也有平时与关键时刻的表现大相径庭,或者是瞬间穷凶极恶取代了温文尔雅,或者是一向优柔寡断刹那间为果断下手所替代。三是双方的内外极端对比。如在《济公传》中,文武双全、一表人才的华云龙,却是个内心肮脏、作恶多端的淫贼,这就与外表脏兮兮、内心冰清玉洁晶莹剔透的济公形成鲜明的对比。四是主宾对比,梅花配瘦石,《济颠语录》中的老实而平庸的沈万法与睿智的济公师父属此。
  在《巴黎圣母院》中,作者以极大的同情心描写了巴黎最下层的人民、流浪者和乞丐。他们衣衫褴褛、举止粗野,却拥有远远胜过那个所谓有教养、文明的世界里的人的美德:互助友爱,正直勇敢和舍己为人。这令人想起苏联著名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说的:“人的美并不在于外貌衣服发式,而在于他的本身,在于他的心,要是人没有内在的美,我们常常会厌恶他漂亮的外表。” 古人创造的济公,用外貌的“丑”反衬并突出其内在的“美”,通过“心美”否定“形丑”。是典型的“化丑为美”。我们还注意到在汉传佛教中佛和菩萨都是慈眉善目的。

知识出处

济公文化面面观

《济公文化面面观》

出版者:上海古籍出版社

天台是济公的故乡,我家就住在离济公祖居永宁村不远的地方,从小听祖辈讲述济公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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