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瓯越”指称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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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东瓯丛考》 图书
唯一号: 110820020210001716
颗粒名称: 三、“瓯越”指称考
分类号: K289
页数: 8
页码: 315-322
摘要: 在“东越”、“瓯越”、“东瓯”三个历史地名中,惟“瓯越”古今争议最大。从《伊尹朝献·四方献令》中的“沤深、越沤、瓯邓”伊始,历《逸周书·王会》中的“东越、欧人、且瓯”而迄于今,历代指称不一,很难一致。为此,笔者决定采取抽样统计的方式,以观察自先秦至清代的古人“瓯越观”。于是在《四部丛刊》与《廿五史》中对上述“东越”等三词条进行抽样统计。因《四部丛刊》与《廿五史》性质不一,前者为经史子集的丛书,但未收正史,后者系正史,可优势互补。广义的“瓯越”,系泛指古代的吴越、东瓯、闽越、南越等地,其地理位置相当于今天的苏南、浙闽、两广及海南一带。安徽歙县称为“东越”,实属罕见。
关键词: 东瓯 研究 文化史

内容

在“东越”、“瓯越”、“东瓯”三个历史地名中,惟“瓯越”古今争议最大。从《伊尹朝献·四方献令》中的“沤深、越沤、瓯邓”伊始,历《逸周书·王会》中的“东越、欧人、且瓯”而迄于今,历代指称不一,很难一致。为此,笔者决定采取抽样统计的方式,以观察自先秦至清代的古人“瓯越(含“东越”与“东瓯”)观”。
  于是在《四部丛刊》与《廿五史》中对上述“东越”等三词条进行抽样统计。因《四部丛刊》与《廿五史》性质不一,前者为经史子集的丛书,但未收正史,后者系正史,可优势互补。
  在《四部丛刊》中:“东越”词频165条;“瓯越”词频75条。“东瓯”词频220 条。“东瓯”第一,次“东越”,再次“瓯越”。在《廿五史》中:“东越”词频41条, “东瓯”词频34条,“瓯越”词频8条。“东越”第一,次“东瓯”,再次“瓯越”。根据以上史料,先进行“瓯越”指称考。
  《四部丛刊》与《廿五史》的“瓯越”词频共83条。从典籍构成看:《廿五史》8条词频加《四部丛刊》13条词频共21条,占“瓯越”词频数的1/4,属史地类典籍;其中正史类7部(《史记》、《晋书》、《梁书》、《魏书》、《魏书》、《北齐书》、《清史稿》),《四部丛刊》类史籍5部(《战国策》、《吴越备史》、《太平御览》、《天下郡国利病书》、《嘉庆重修一统志》)。而占3/4的“瓯越”词频,是《四部丛刊》中自汉至清的历代诗文集与总集。始自东汉扬雄的《方言》,止于清代曾国藩的《曾文正公诗文集》。其中诗文集32部,总集8部。这部分是了解古代“瓯越观” 产生演变的主体。从典籍时代看:唐宋词频约占41.3%。在83条“瓯越”词频中,除数十条同篇同事重频外,尚有五六十条可资参考。大致可分为三类: 第一类:广义的“瓯越”,约相当于“百越”的泛指。
  广义的“瓯越”,系泛指古代的吴越、东瓯、闽越、南越等地,其地理位置相当于今天的苏南、浙闽、两广及海南一带。就笔者目前所掌握的史料看,最早将瓯、越并称的应是成书于秦汉之际的《战国策》。
  南朝宋鲍彪校注,元吴师道重校的《战国策校注·赵策》载:“祝发文身,错臂左衽,瓯越之民也。”其注云:“即汉东瓯,闽粤。补曰:汉东瓯,闽中地。《舆地志》:交趾,周为骆越,秦为西瓯。《索隐》云:今珠崖、儋耳,谓之瓯人。是有瓯越。《文选》‘三越注’:吴越、南越、闽越。东瓯,即闽越。骆越、瓯人,即南越也。姚云:后语作临越。注云:临亦百越之一名。” 《史记·赵世家》(三家注本)“夫翦发文身,错臂左衽,瓯越之民也。”《史记三家注》注云:“《索隐》刘氏云:今珠崖、儋耳,谓之瓯人,是有瓯越。《正义》按:属南越,故言瓯越也。《舆地志》云:交址,周时为骆越,秦时曰西瓯。文身断发避龙。则西瓯、骆,又在番吾之西。南越及瓯骆,皆芈姓也。《世本》云: 越,芈姓也,与楚同祖是也。”南宋罗泌《路史·国名纪》:“瓯越,《梁四公记》: 合浦落黎县。瓯越也,董逌谓于越,又讹为瓯越,妄。” 《战国策·赵策》注、《史记·赵世家》三家注本与罗泌《路史·国名纪》的注释相较:其同处都是广义的“瓯越”,系吴越、东瓯、闽越、南越的泛称;其不同处早在唐代就指称不一,缺乏对“瓯越”指称的认同度。这种现象仍体在唐与清人诗文之中: 唐王勃《王子安集·滕王阁诗序》(卷五):“南昌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 唐独孤及《毘陵集·风后八阵图记》(卷十七):“孝武(指汉武帝)得之,攘匈奴,服瓯越,东收1貊,西拓大夏。” 唐刘禹锡《刘梦得文集·荅饶州元使君》(卷十四):“濒江之郡,饶(州)为大履,番禺之故地,渐瓯越之遗俗。” 唐吕温《唐吕和叔文集·湖南都团练副使厅记》(卷十):“湘中七郡,罗压上游,右振牂蛮,左驰瓯越,控交广之户牖,拟吴蜀之咽喉,翼张四隅,襟束万里,半天下安危系焉。” 清陈维崧《陈迦陵文集·湖海楼诗集·宋徽宗画鹰歌为宋景炎吏部赋》(卷五):“况今圣德奠八枢,南服瓯越西巴巫。” 清曾国藩《曾文正公文集·诗集·游金山观东坡玉带诗》(卷二):“今此东游兴未阑,扁舟更欲探瓯越。” 从唐王勃的“控蛮荆而引瓯越”,独孤及“攘匈奴,服瓯越”,刘禹锡的“番禺之故地,渐瓯越之遗俗”,吕温“右振牂蛮,左驰瓯越”,清陈维崧“南服瓯越西巴巫”,曾国藩“扁舟更欲探瓯越”等文句中可以看出:“瓯越”指称几成“百越”代称。这种现象从宋代起,逐渐演变成中义的“瓯越”;即相当于“东越”的指称。
  第二类:中义的“瓯越”,约相当于“东越”的泛指。
  “东越”名始见《逸周书·王会》。宋王应麟认为“东越即闽川地”;清陈逢衡(1774—1855)认为:“东越于周为七闽地。《史记》有《东越传》,乃越王勾践之后,其地为闽越,亦称东越。仍沿旧名也。秦并天下,以其地为闽中郡。”陈逢衡“东越沿旧说”是符合历史事实的。
  在《四部丛刊》与《廿五史》的206条“东越”词频抽样中,《四部丛刊》中“东越”词频165条,《廿五史》41条。从其指称看,中义的“瓯越”,主要是指秦闽中郡和《史记· 东越列传》东瓯与闽越的范畴。宋李昉《太平御览· 地部十二·会稽东越诸山》载: 稷山 麻山 鸡豕山 独女山 龟山 秦望山 嵊山 涂山 重山 罗山 鹤山 陈音山 铜牛山 土城山 亭山 洛思山 乌带山 龙头山 坛燕山 白石山 小白山 缙云山 桃都山 椒山 覆釜山 石篑山 括苍山 天姥山 消山 白鹤山 仙石山 石新妇山 灵石山 临海山 崛门山 石公山 石城山 金胜山 长山 毕岭 铜山 昆山骑石山 江郎山 石室山 天阶山 太湖山 泉山 棃岭 武夷山 阑干山 鸡岩山 乌岭山 金泉山 演仙山上述“会稽东越诸山”,涵盖了浙东至闽地之名山,比秦闽中郡境域要宽泛得多。当然少数“东越”词频,仍承袭先秦、汉唐古称,与“百越”泛称相合。
  因《四部丛刊》与《廿五史》性质不同,反映在“瓯越”、“东越”、“东瓯”的指称,亦有所不同。《廿五史》属正史,其“瓯越”、“东越”、“东瓯”指称,确实像清陈逢衡所说的“仍沿旧名”。虽朝代更替,但其指称“仍沿旧名”。正史中8条“瓯越”词频,除《史记·赵世家》的“瓯越之民”,与唐司马贞《史记索隐·述赞》的“南讨瓯越,北击单于”,大致相当于“百越”泛称外,其他6条,如《晋书·五行志中》的“东及瓯越,北流淮泗”,与《梁书·侯景传》的“东羁瓯越,西通汧陇” 等指称,均为《史记》中“东越”范畴。而正史中41条“东越”词频,除个别外,几乎全是秦闽中郡的泛称。司马迁在《史记·东越列传》中,为区分“东瓯”与“闽越”两个政权,故采取“分称”方式。事实上他仍将两个政权并置于《东越列传》之中(《汉书·两粤传》,即将东越与南越合传)。因秦闽中郡即是“东越”,故在其他篇幅中则多称“东越”。此后,历代正史“仍沿旧名”,因而历代“东越”词频,也无出司马迁之“东越”范畴。
  相比之下,《四部丛刊》中唐以后的“瓯越”、“东越”指称较散: 1. 指东南沿海。唐释道宣《广弘明集·笑道论》(卷九):“三张诡惑于西梁,孙恩搔扰于东越。” 2. 指安徽歙县。明程敏政《皇明文衡》卷六十三《宋濂〈歙县孔子庙碑〉》: “歙,汉县也。初属丹阳,自吴晋而下,虽屡更为郡,若州而县,仍旧名,不废其地。为东越奥区,号多佳山黟川。”安徽歙县称为“东越”,实属罕见。
  3. 指浙东。清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浙东负山枕海,其俗朴,自瓯越为一区矣。”宋钱俨《吴越备史·武肃王上》(卷一):“(钱)王谓全武等曰:‘贼若有我江壖,襟带瓯越,则不可当也,汝善御之。’……全武上言曰:‘贼之根本, 系于瓯越。’” 4. 指宁波奉化。明贝琼《清江贝先生文集·拥翠楼记》(卷十五):“四明之奉化,依山为县。而处士汪公幼海,县城西徙家县治东三十武(步)……复即后圃建小楼…… 求予为之记…… 山之翠奄于瓯越者无尽,而吾之趣亦无尽焉。” 5. 更多的是指闽越。
  晋张华《博物志》(卷一):“东越通海,处南北尾闾之间。三江流入南海,通东冶,山高海深,险绝之国也。” 唐黄滔(闽人)《唐黄先生文集·莆山灵岩寺碑铭》(卷五):“粤灵岩寺,乃莆山之灵秀焉……慧烛九枝而吐焰,慈云五色以垂阴;推于瓯越,居之甲乙。” 唐释道世《法苑珠林·东越闽中蛇怪》(卷四十二):“东越闽中有庸岭,高数十里,其下北隙,中有大蛇,长七八丈,围之一丈。”(按:即“李寄斩蛇”) 宋司马光《温国文正公文集·送元待制出牧福唐(按:闽地)》(卷十):“瓯越东南美,田肥果稼饶。况怀新赐绶,重过旧题桥,食足奸回熄,风移狱犴销。
  长才报政速,铃阁日逍遥。” 宋曾巩《南丰先生元丰类稿·荅葛蕴》(卷五):“今者坐瓯越(按:时官闽),相望若三辰。” 元谢应芳《龟巢稿·送李知事赴邵武(闽地)》(卷二):“舟车千里远,瓯越万山连。旧俗民多犷,孤城地极偏。朝廷用儒术,幕府赞承宣。更喜诗三百, 东南可盛传。” 元杨维祯《东维子文集·高节先生墓铭》(卷二十六):“有裹粮自瓯越来者,宋相文山氏客谢翱奇士也。”谢翱(1249—1295),长溪(今福建福安)人,后徙居浦城(今属福建)。曾从文天祥在福建聚兵抗元,文天祥就义,谢翱悲不能禁,常暗中祭拜,宋亡不仕。今浙江富春山西台留有“谢翱哭台”。
  明归有光《震川先生集·宋孺人寿序》(卷十二):“夫闽,山海之奥区,隔于瓯越之中。” 从上引证可以看出:中义的瓯越、东越,不但包括秦闽中郡或《史记·东越列传》的范围,甚至连安徽歙县也包括在内。而且《歙县孔子庙碑》,还是属东瓯邻地的明初文学家宋濂所撰。
  第三类:狭义的“瓯越”,约相当于“东瓯国”的泛指。
  狭义的“瓯越”指称,一为指称“东瓯国”。二为指称“东瓯国”范围,即今台州、温州、丽水三市。
  1. 泛指东瓯国梁萧统编、唐李善注、唐吕延济、吕向等六臣所注《文选·谢灵运·邻里相送方山诗》(卷二十):“祗役出皇邑,相期憩瓯越。”注引《史记》曰:“东越王摇, 都东瓯,时俗号‘东瓯王’。”南朝刘宋谢灵运岀为永嘉郡守。《丹阳郡图经》曰: “方山在江宁县东五十里。”邻朋相送至此,谢灵运赋诗作别。按常理谢灵运为永嘉(今温州)郡守,应是指称温州,而吕向注云“瓯越,越之别名”,显然是指东瓯国。
  唐释道宣《广弘明集·九箴篇·外论》(卷十三):“(道教)鬼笑虚谈,安歌浩唱,吞刀吐火,骇仲卿之庸心,漱雨嘘风,惊刘安之浅虑。或身佩中黄之箓, 口诵灵飞之符,蹈金阙而游神,凭玉京而洗累,若此之例,东区(音瓯)之异学也。”此为释道相争之言,因《史记·封禅书》记载东瓯有“敬鬼信神”之旧俗,故佛教讥笑道教信鬼陋俗为“东区之异学”。
  宋欧阳修《欧阳文忠公文集·集古录跋尾》卷七《唐裴公纪徳碣铭》:“皇唐御神器一百四十二年,天下大康。海隅小寇,结乱瓯越。因言明州,当出兵之冲。”欧阳修按语认为:所谓“海隅小寇,结乱瓯越”,系大历八年(773)广州歌舒晃作乱。欧说实误,此应是袁晁起义于台州,波及浙东。《(弘治)温州府志·平叛》(卷十七):“宝应元年(762),台州贼袁晁反,陷明州,僭号,改元宝胜。”①因而“结乱瓯越”,其主要活动还是东瓯国范围。
  明归有光《震川先生别集·应制策·浙省策问对二道(之二)》(卷二下): “少康封其庶子于此,以奉守禹之祀,号为‘于越’,此越之有国所以始也。然传至十数,而中间国绝,民复奉而君之,是为瓯越、东越。” 清全祖望《鲒埼亭集外集·百粤分地录》(卷四十九):“太史公乃谓越亡之后,宗支分散。或为君,或为长,以臣于楚非也。闽越、扬越、瓯越、骆越之名甚古,不自七国后始也。”清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广东三面皆濒海地也……下海可抵瓯越。”顾炎武注引《汉书·地理志》:“闽越国围东瓯,东瓯告急天子。天子遣太中大夫严助,派兵往救。未至,闽越止兵。东瓯乃举国徙中国,处之江淮间。而后遗人往往渐出,乃以东瓯为回浦县。”从上可看出,清顾炎武的“瓯越”自注已明。而明归有光、清全祖望所称“瓯越”,或与东越(此指闽越)相对称,或与“闽越、扬越、瓯越、骆越”相对称,应指东瓯无疑。
  2. 指台州明杨基《眉庵集》(卷二)《送李琴川谪临海》:“兹行触热向瓯越,咫尺浙水分东西。或登云门探禹穴,或上雁荡闻天鸡。天台桃花千万树,中有睨睆黄莺啼。” 清全祖望《鲒埼亭集·汉会稽三都尉分部录》(卷三十五):“独回浦、冶二县,最为旧史所混乱。班(固)《(汉书·地理)志》于‘冶县’云:本闽越地。以见回浦县,为瓯越地也……盖省县入鄞而为乡,章帝又置为县耳。盖前汉时立二县,原以统两越遗民。回浦在鄞南,以统瓯越。”全祖望《鲒埼亭集·外集· 残明东江丙戌历书跋》(卷二十九):“黄(宗羲)氏最精历学,会通中西,顾于沧海横流之际,一小试之。以瓯越之弹丸,当山河之两戒,其亦可悲也夫!” 上述三条“瓯越”,一指台州临海;一指台州境内最早的县西汉初期的回浦县;一指明末鲁王监国时期,黄宗羲随鲁王在台州抗清的事迹。
  3. 指丽水等地元黄缙《金华黄先生文集·松阳县惠洽廵检司记》(卷九):“处(州)为山郡,而介于瓯越。” 明刘伯温《诚意伯刘文成公集·诚意伯刘公神道碑铭》:“时有林融者,征聚义旅,兴复宋室,元讨平之。逮融至京,世祖义而弗杀也。融归而至瓯越之间(此处‘瓯’为东瓯,‘越’指闽越),地名牙阳四溪者,而复啸其徒,元乃驰驿使,簿录其胁从,将尽歼之。” 上述二条“瓯越”,一指“介于瓯越”间的处州,一指温州与丽水间。林融原名荣(一作林雄),字子毅,平阳县归仁乡三十八都牙阳(今泰顺雅阳)人。宋咸淳四年(1268)进士,官提刑。宋亡,林融仍聚义民抵抗,一度被俘。元世祖义释放归,“融归而至瓯越之间”的处州(今丽水),适陶某起义,后复起事,不屈死。
  4. 指温州宋杨亿《郡民以岁稔刑清,相率为斋,以报善政,永嘉聂从事赋诗纪其事, 因依韵足成一百言,以谢之》:“为郡监瓯越,云泉兴未乖。欢谣乏襦袴,归思满荆柴。偶遂丰年望,潜将乐土偕。流民争襁负,凶党绝椎埋。” 宋王十朋《梅溪王先生文集·后集·和昌龄弟见寄》(卷四):“经年游官思家乡,枕间魂梦长飞扬。瓯越相望数百里,鱼雁来往安能常。” 《梅溪王先生文集·后集·题双峰资深堂》(卷四):“千峰已现见双峰,瓯越山川在眼中。吾祖吹箫定何所,会须乘鹤访遗风(自注:双峰之西南,亦有吹箫峰)。” 清钱谦益《牧斋初学集·随州知州赠太仆少卿徐君墓志铭》(卷六十):“君讳世淳,字中明……万历戊午,以春秋荐于卿。累试南宫不第,署永嘉县教谕, 修学宫,辟讲堂。刘香余孽出没海上,建关隘、绝勾引,瓯越底宁,方略多自君出。” 据上分析,“瓯越”并非温州之专称。称温州为“瓯越”的,大致有两种情况:一是部分温州人自称;二是称部分在温州为官者。上述“瓯越”指称,就是实证。在古代浙江越窑系列中温州“瓯窑”较为闻名,如将“越瓯”作为温州专称,倒也名副其实。

附注

① 《民国台州府志·大事纪略》记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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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瓯丛考

《东瓯丛考》

本书分五卷,内容包括东瓯史脉考、东瓯分治考、东瓯宗教考、东瓯儒学考、东瓯风物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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