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适三传弟子舒岳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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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东瓯丛考》 图书
唯一号: 110820020210001698
颗粒名称: 三、叶适三传弟子舒岳祥
分类号: K289
页数: 8
页码: 290-297
摘要: 舒岳祥与胡三省、刘庄孙被清代史学家全祖望尊为“天台三宿儒”。《四库全书总目·阆风集提要》称幼从吴子良学,即受吴子良的赏识:“岳祥少时以文见吴子良,即称其异秉灵识”。又据其门人刘庄孙《舒阆风先生行状》载:舒岳祥登宝祐四年进士,官奉化尉,终承直郎。宋亡不仕,避地四明之奉化,与戴表元相友善。曾筑阆风台,读书其上,人称阆风先生。文学上与刘庄孙齐名。少年已擢巍科,同时流辈往往涉足要津,而其独自凝立。今收入《四库全书》集部中的舒岳祥诗文总集《阆风集》,系从明《永乐大典》中辑出诗九卷、文三卷总十二卷,仍沿用《阆风集》旧名。舒岳祥以南宋遗民自居,感叹“故国山河成断绝,孤臣江海自飘零”,借以抒发南宋的亡国之痛。
关键词: 东瓯 研究 文化史

内容

舒岳祥与胡三省、刘庄孙被清代史学家全祖望尊为“天台三宿儒”。《四库全书总目·阆风集提要》称幼从吴子良学,即受吴子良的赏识:“岳祥少时以文见吴子良,即称其异秉灵识”。又据其门人刘庄孙《舒阆风先生行状》(《(光绪) 宁海县志》卷二十)载:舒岳祥登宝祐四年(1256)进士,官奉化尉,终承直郎。
  宋亡不仕,避地四明之奉化,与戴表元相友善。教授乡里。曾筑阆风台,读书其上,人称阆风先生。文学上与刘庄孙齐名。少年已擢巍科,同时流辈往往涉足要津,而其独自凝立。晚年涉坎历难,萍流蓬转,而“气益劲思益深”,①满腹文才,颇有奇气。常弄云月于林泉之下,友渔樵于寂寞之滨,固穷守道。虽达官贵人,也不屑一顾。年进,学亦进,学进文亦进,德业之进亦未艾。舒岳祥虽有很好的文化熏陶,登榜进士,但为人“尚气简直,不肯对人作软媚语”,不为贾似道所用,辞官回归故里,宋亡后一直不仕,教授乡里,人生历程中表现出来的高风亮节甚值后人钦佩。他是宋末元初一位多产而重要的诗人,原有诗文稿多部。舒岳祥弟子刘庄孙的《舒阆风先生行状》,对舒岳祥诗文集有所记载: “其见于所为诗文,皆可考也;凡作于丙子(即南宋德祐二年,1276年)以前者: 有《荪墅稿》四十卷、《史述》十八卷、《汉砭》四卷、《补史》一卷、《家录》三卷;若《避地稿》、《篆畦稿》、《蝶轩稿》、《梧竹里稿》、《三史纂言》、《谈藂》、《藂续》、《藂传》、《藂残》、《藂肄》、《昔游录》、《深衣图说》总二百二十卷,皆丙子以后所作也。”今收入《四库全书》集部中的舒岳祥诗文总集《阆风集》,系从明《永乐大典》中辑出诗九卷、文三卷总十二卷,仍沿用《阆风集》旧名。
  《阆风集》存诗850首,是南宋台州最早的现实主义诗歌之一。南宋末年, 浙东曾经诗学凋敝,随着蒙古铁骑的长驱直入,大批儒士被抛入战火与动乱之中,诗歌在战火中获得了新生。在民族危亡、社稷倾覆之际,以诗存史、以史补诗,记丧乱之由,发黍离之悲,纪实与抒情并重,叙事与伤时兼备,成为宋季遗民诗歌创作的共同取向。舒岳祥是其中明确具有“诗史”意识、并积极进行“诗史”创作的重要作家,“少陵诗史在眼前”,继承了杜甫诗风,全方位多角度多层次地反映宋末元初东南沿海地区的动乱现实,诗中表现了亡国哀音、战乱之殇、民生之苦,呈现了一部“浙东诗史”。舒岳祥并尝试进行了多种风格的诗体创作,他还是“永嘉学派”的传人,散文创作上也有不俗的成绩,流传文字中尤以序记、题跋较为精彩,他与王应麟、戴表元等师弟承传,从某种程度上影响了元代诗文的发展进程,并辐射及明初文坛。
  首先在儒学思想上,舒岳祥主张“崇经术、明理义”: 自古一统天下之主,必尊孔氏而隆儒术也。夫一统之主,必若是者何也?六经者,理义之统也;理义者,人心之统也;人心者,天下之统也。崇经术所以明义理,理义明,所以正人心。人心正,则天下之统定矣。统者何,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尧舜禹汤、文武心相授受之统也;孔子心得尧舜之统者也。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此孔子家传之统也。会其有极,归其有极,极者,一统之所也。是以历代帝王必得此心之统,而后一天下之统也。孔子之徒, 儒家者流,博学审问,以求其说,慎思明辨,以究其归,终于笃行,以践其道,不杂于异端,不惑于小知,有天下国家者,用其说则治且安,不用则危且亡,古之圣贤,无六经外之人物善乎。儒者之用心也,其为学一出于孔子,其用心亦若孔子而已,居无一亩之宫,而区区欲为有天下国家者,治其天下国家抑何迂也,然而安四海之民,而不以为泰,建万载之业,而不以为功,此帝王所以尊其师,而隆其术也。皇帝盖深得统天下之要矣,此则天下之士之幸也。岂惟一郡、一县之士幸哉?!呜呼!一雨之云,四海皆均也;一叶之春,八荒皆仁也。以一郡一县之学之幸,可以知天下之学之幸也。① 舒岳祥认为:历代帝王之所以尊孔子、崇儒术,是因为孔子的儒家学说, 是一统天下的理论基础。因为学六经的目的是为了明理义,明理义则天下人心归附,天下人心归附,则一统天下大业定矣。因此要“崇经术”而“明义理”, “理义明,所以正人心;人心正,则天下之统定矣。统者何,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正因为“惟精惟一,允执阙中”,乃圣人相授之统。只有按儒家学说行事, 才能使天下国家“长治且久安”。舒岳祥尊崇儒术,坚持“六经皆史”,反对空言性命;继承了永嘉学派的事功思想,发展了叶适“水心学派”的儒家教育思想, 将之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这在当时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其次在诗歌创作上,舒岳祥坚持诗歌反映社会现实的文学主张。这实际上是将诗歌上升到“诗史”的地位来认识。舒岳祥在《题潘少白诗》云:“海飓既过天泬寥,瓦檠弄焰静自摇。特山吟稿适在案,读罢不知山月高。早从唐体入圆妥,更向派家事掀簸。尽囊六卷要我删,子自得之何必我。燕骑纷纷尘暗天,少陵诗史在眼前。我才衰退空茫然,君能于此更著力,唐体派家俱可捐。” 杜甫是唐代现实主义诗人的代表,其诗作因具有深刻的社会现实内涵,被视为“诗史”。“诗史”一说最早见于唐人孟启的《本事诗》:“杜(甫)逢禄山之难,流离陇蜀,毕陈于诗,推见至隐,殆无遗事,故当时号为‘诗史’。”北宋史学家宋祁《新唐书·杜甫传赞》云:“甫又善陈时事,律切精深,至千言不少衰,世号‘诗史’。”宋人陈肖岩《庚溪诗话》载:“杜少陵子美诗,多记当时事,皆有据依,古号‘诗史’。”文天祥《文信国集杜诗序》认为:“昔人评杜诗为‘诗史’,盖其以咏歌之辞,寓纪载之实,而抑扬褒贬之意,灿然于其中,虽谓之史可也。予所集杜诗,自予颠沛以来,世变人事,概见于此矣。是非有意于为诗者也。后之良史,尚庶几有考焉。” 要达到“诗史”标准需有两大基本要求:即主观上必须有史学家的历史感与使命感;客观上必须坚持诗歌反映社会生活的现实主义手法去创作诗歌。
  舒岳祥正是本着这两大基本要求,去反映当时“国亡家破”的社会现实。综观舒岳祥诗文集《阆风集》,其忧国忧民、反映社会的现实主义思想主要通过以下三方面来体现的: 一是体现了舒岳祥的南宋亡国之痛与爱国之情。如《杜鹃花》借古蜀王杜宇失国的故事云:“杜陵野老拜杜鹃,念渠蜀王身所变。我今流涕杜鹃花,为是此禽流血溅。嗟哉杜宇何其愚,万事成败皆斯须。一枰黑白翻覆手,揖让放弑皆丘墟。汝初一身今百亿,凝滞结恋胡为乎?尔生不能存社稷,死怨谢豹何区区!至今有子不自保,寄巢生育非良图。”可见,其在叹故国、思故君的同时,又不无作为一位具有社会责任感的诗人所应有的反思与责备之意。《新历未颁遗民感怆二首贻王达善曹季辩胡山甫》诗云:“故国山河成断绝,孤臣江海自飘零。窗间取月离离白,树下窥天碎碎青。一雁不来山驿静,千梅欲动客愁醒。
  新来未赐王春历,三尽尧阶自有蓂。”舒岳祥以南宋遗民自居,感叹“故国山河成断绝,孤臣江海自飘零”,借以抒发南宋的亡国之痛。又如《还龙舒旧隐》诗云:“今朝归小隐,邻里喜还悲。亡国谁修史,遗民自采诗。鼠营新穴壤,鹤理旧巢枝。见说寅年泰(民谣有“虎啸太平年”之句),冥心待运移。”作者作为饱受战乱的南宋遗民,强烈期望世道虎年早日太平。《少师丞相国公西0先生挽歌二首》其二云:“咸淳无正史,德祐少完人。他日修公传,终身作宋臣。渊明还死晋,商皓本逃秦。壮士元无泪,西风自湿巾。”此是舒岳祥追念南宋宰相宁海叶梦鼎悼诗,因其终于南宋祥兴二年(1279),此年南宋亡于元,故舒岳祥诗称“他日修公传,终身作宋臣”。反映亡国之痛的诗作尚有《题巾山翠微》等: “逆水游鲲去不回,两鬐插背尚崔嵬。月将塔影和峰转,风作潮花入寺来。星斗四垂双阙壮,乾坤一览八窗开。山僧高卧还知否,人世如今换劫灰!” 二是反映了宋末元初台州、宁波等地百姓的战乱之殇与民生之苦。舒岳祥诗歌一大特点是以史入诗,更突出诗题的纪实功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如“初谓无兵祸”诗题云:“去年大兵入台,仙居幸免,今冬屠掠无噍类,衣冠妇女相随俱北,闻而伤之,作《俘妇词》。”诗云:“初谓无兵祸,那知酷至斯! 相看不敢哭,有死未知期。儿向草间没,夫随剑口离。琵琶犹带怨,况是作俘累!”诗歌在诗题的基础上,通过选取“儿向草间没”、“夫随剑口离”两个具体而典型的事例,使该诗构成了一幅“元兵掳掠图”,反映了南宋末年百姓的离乱生活与亡国之痛。
  又如“白兔秋毫绽”诗题云: 丙子兵祸,台、温为烈。宁海虽经焚掠,然耕者不废。丁丑粗为有秋, 但种秫者少,以醉人为瑞物。吾亦似陶靖节,时或无酒,雅咏不辍也。八月初九日,连日雷雨,溪路阻绝,山房岑寂。此夕初霁,浊酒新漉,数酌竟, 步秋树阴,潭鱼可数;望前峰,老枫数十株,已无色,白鸟飞翻去来,是中有惠崇大年笔。家人遣两力来迎,因倒坐篮舆而归。人或问之,戏答曰:吾日莫途远,故倒行也。记以三绝。
  诗云: (一) 白兔秋毫绽,青虫树色并。兴亡谁与吊,聊复快新晴。
  (二) 去鸟仍回白,残阳更借红。伤今兵乱后,人醉不如枫。
  (三) 事过清眠足,心宽缓步宜。古人无限事,烟蹙几修眉。
  舒岳祥以史入诗,以诗序的方式叙写战乱的现实。由于战乱状况与舒岳祥诗序描述的内容几乎完全一致,可见舒岳祥诗序所述皆是实录,具备“史”的认识功能。诗中的写景抒情与题序中陈述的事实互相生发,增强了整首诗的历史感和纪实性。如“渊明不可及”诗序云“丙子兵祸,自有宇宙,宁海所未见也。予家二百指,甔石将罄,避地入剡,贷粟而食,解衣偿之,不敢以渊明之主人,望于人也,因读渊明《乞食诗》和韵书怀,呈达善亦见达善。《烧痕稿》中有《陶公乞食》、《颜公乞米》二帖跋尾也。”诗云:“渊明不可及,适意惟所之。无食不免乞,折腰乃竟辞。主人必义士,知心如子期。厚馈既赒急,复酌我以巵。
  谈谐有真味,斯人定能诗。柳惠未失正,鲁男岂可非。学陶何必乞,书此以自贻。”又如“年来避世羡渔郎”诗序云:“七月十五日,竞传有铁骑八百来屠宁海, 人惧罹仙居祸,僦船入海,从鸱夷子游,余在龙舒精舍,事定而后闻之,幸免奔窜,深有羡于渔家之乐也,作《渔父》一首。”诗云:“年来避世羡渔郎,全载妻儿云水乡。隔苇鸣榔分细火,带苔收网晒斜阳。一丝寒雨鲈腮紫,半箔归潮蟹斗黄。欲逐鸱夷江海去,西风无奈稻花香。”这些诗序所记境况均与当时战乱完全吻合,因此一篇诗序,就是一篇诗史。加上诗序与诗歌互为生发,增强了诗史的纪实性与艺术性。如“平陆人烟险”诗序云:“冬日过良坑冈,东望沧海,隐隐见渔村,有感时避地者,多浮海云。”诗云:“平陆人烟险,渔舟家口肥。青天围箬笠,白雨浣蓑衣。静钓鸥分石,寒归雪满扉。磻溪有恨事,严濑本忘机。” 因宁海地处滨海之地,因此一旦有战乱,就举家避入海中。又如《丙子九月陈村避地三绝》其一云:“黑光磨荡掩阳精,兵火成霞照夜明。谁信天台山脚下, 如今无佛救苍生。”由于宁海天台山地处东麓,故舒岳祥称“谁信天台山脚下, 如今无佛救苍生”。
  三是体现了舒岳祥南宋亡国后晚年的生计窘迫的境况。舒岳祥“童时出语辄惊人,落笔不肯随人后,踔厉风发,士林老宿莫不屈辈行与之交”①。38岁登文天祥榜进士第,授奉化尉,从此开始了仕宦生涯。宋度宗咸淳末年,以尚气简直,不为贾似道所用,即弃官归故里。后逢鼎革动乱,辄“涉坎险,历蹇难, 萍流蓬转,有陶杜所未尝”(王应麟为舒岳祥《避地稿》、《篆畦稿》、《蝶轩稿》三书所作序,见《阆风集》卷首)。如宋恭帝德祐二年(1276)丙子春夏之间,元兵至庆元(宁波)、台州一带,舒岳祥始避地蓬转于石林、雁苍等处。十月,元兵扰宁海,入尚义里,屯舒氏宅。舒岳祥《为胡后山提干咏南麓古松》诗末自注:“丙子大兵入尚义里,屯予宅。”次年即宋端宗景炎二年(1277),舒岳祥59岁,他曾赋《自寿》诗以述其当时的蹇难艰辛之状:“阆风老人五十九,白头饥冻荒山走。
  偶然脱命得生还,闾里相看惊老丑。今朝初度最可怜,五子三孙在眼前。老妻欲作无面饼,问讯鸡娘渠未肯。海水潮小未登鱼,霜后黄柑亦自疏。穷人作事天不与,只有红梅相媚妩。”元世祖至元二十六年(1288)己丑,江南农民暴动凡四百余处,舒家亦不免毁于兵火,舒岳祥身无长物,又以71岁高龄流徙各地, 过着非常艰难困苦的生活。他甚至“谋生药当田”(戴表元《读阆风题林隐诗追和赠汪秀才》,《剡源戴先生文集》卷二十九)。谢翱所谓“舒君白头爪尘垢” (《送袁太初归剡原》,《晞发集》卷五),就是对他晚年生计窘迫的真实写照。王应麟谓舒岳祥晚景凄凉,就连陶渊明、杜甫,都均经历过:“晚岁涉坎险,历蹇难,萍流蓬转,有陶(渊明)杜(甫)所未尝。”然舒岳祥“浮云世事改,孤月此心明”,仍“固穷守道”,不易其节,“皓皓乎白璧之全”(王应麟《阆风集序》)。
  当然舒岳祥并不止于为一己伤穷悼蹇,更重要的在于以遗臣应有的忠肝义胆去缅怀故君故国,以士大夫应有的本分去关注民族国家的命运,以诗人应有的襟怀去放眼天下苍生,以历尽坎险蹇难者所具有的悲悯之心去同情所有的不幸之人,以遗民的满腔义愤去大胆揭露和斥责蒙元新政权的残暴统治。
  舒岳祥自谓“平生欲学杜,漂泊始成真”,其真谛就在于此。他的诗作与杜甫“诗史”精神相通,关键也在于此。① 其实,舒岳祥诗歌“诗史”式的现实主义诗风,与台州事功学派“不尚空言, 长于治史”的实学思想有关。“谁于千载后,见我苦吟时”,七百多年来,舒岳祥诗歌因偏处东南一隅,后人不够重视;研究者也寥寥无几。北京大学中文系方勇先生的《“少陵诗史在眼前”———简论南宋遗民舒岳祥诗歌的特征》、西南大学文学院王丽娜女士的《论宋末遗民诗人舒岳祥的诗学主张》(《东京文学》2010年第3期),还有张常明先生的《南宋遗民舒岳祥〈阆风集〉版本考》(《新世纪图书馆》2009年第3期)等即是近年舒岳祥研究的佼佼者。
  近年来,在宁海县(今属宁波市)西店镇政府的支持下,岭口村以及舒氏后裔齐心协力,完成了舒岳祥故里遗迹阆风桥的修缮、阆风亭和长廊的新建,还出版了应学军、舒家悦合著的《阆风先生舒岳祥》一书。随着研究的深入,舒岳祥的诗歌研究将会越来越重视。由于舒岳祥“诗史”的影响,从元代起,舒岳祥遗迹的阆风山、阆风台、阆风里,就已成为浙东的“风雅之地”和“诗歌之乡”。
  舒岳祥弟子戴表元在《送陈养晦谒阆风舒先生》一诗中吟道:“无诗莫入阆风里,到却阆风那有诗。拾取松风作新曲,归来时向梦中吹!”

附注

① (宋)王应麟:《阆风集序》。 ① (宋)舒岳祥:《阆风集》卷十一《宁海县学记》。 ① (宋)刘庄孙:《舒阆风先生行状》,见《(光绪)宁海县志》卷二十。 ① 方勇:《“少陵诗史在眼前”———简论南宋遗民舒岳祥诗歌的特征》,《天中学刊》(原名《驻马店师专学报》)1998年第4期。

知识出处

东瓯丛考

《东瓯丛考》

本书分五卷,内容包括东瓯史脉考、东瓯分治考、东瓯宗教考、东瓯儒学考、东瓯风物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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