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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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黄文献集十二卷首一卷》 古籍
唯一号: 110720020220013246
颗粒名称: 墓碑
分类号: I206.2/.4
页数: 8
页码: 九十五至百九
摘要: 黃溍撰的古典文學集。
关键词: 古典文学 碑文

内容

墓碑
  格庵先生趙公阡表
  格庵先生趙公宋執政也公之志業未及展盡於一
  時而淑艾之私有足惠幸乎百世讀其書者知為吾
  先生而已蓋自考亭朱子合四書而為之說其微辭
  奧旨散出於門人所紀録者莫克互見公始採集以
  為纂疏今四方學者既家有其書以故弗論若公之
  世系出處固不可俾後之君子無述也按趙氏之先
  薊人齊國公回遷居洛齊公之子是為韓忠獻王族
  大以衍派分而三居亳者曰光祿卿期乂遷處之縉
  雲由光祿三世至公之曾祖考諱濟贈太子太保博
  平郡公祖考諱診贈太子太傅東萊郡公考諱雷以
  再薦於鄉特贈開府儀同三司少傅衛國公妣田氏
  贈蘄國太夫人公諱順孫字和仲八歲能誦說九經
  嘉定十五年賜童子出身真文忠公見而奇之謂少
  傅曰大君之門者必此子也公不以自矜益務親師
  取友而求其所未至朝淬夕礪幾三十年乃以春秋
  試于鄉於禮部皆第一淳佑十年賜進士出身調太
  平州學教授秩滿差江東常平司幹官未上改臨安
  府學教授召試除秘書省正字兼景獻府教授陞校
  書郎添差通判婺州以內憂去鹹淳改元入為秘書
  郎兼崇政殿說書公因進講言今茲建元伊始正治
  亂相承之機度宗竦聽諭公曰卿老儒議論似富弼
  蘇軾公退有旨擢監察禦史仍兼說書曆右正言左
  司諫遂為殿中侍御史皆兼侍講進侍御史兼侍讀
  公久當言路凡日食震電水火為災必援據經傳及
  累朝故實為危亡可畏之說隨事致戒時帑藏枵乏
  而人主不知宮掖汰侈而大臣不問公疏奏者八面
  奏者三謂周官九式均節財用塚宰實總之今之大
  臣未聞過而問也豈不曰錢谷出入當如陳平問之
  主者乎大臣自處不在周公下而以陳平為足法乎
  真宗嘗令三司具中外錢谷大數陳恕以天子富於
  春秋若知府庫充實恐生侈心竟不進恕慮先朝知
  其有臣慮陛下不知其無也度宗不以為忤令內外
  諸司條具申省以聞公又言內廷之帑不可輕發恩
  賞之濫有所謂特除特轉特補特贈者不可輕徇庶
  僚上殿過為瑟縮專求瑣細以備對揚當申儆之以
  格習諛踵陋之風累疏乞召洪天錫陳宗禮陳宜中
  還居言職劾龔日升昬鄙不宜為察官它所薦湯漢
  李伯玉何基徐宗仁呂圻歐陽守道呂大圭等數十
  人多朝廷宿望及當世知名士度宗皆嘉納焉美人
  楊氏進封淑妃公率同列言美人父楊纘上遺表未
  半月進封之命已下獨不念其有葛覃之情蓼莪之
  感乎疏入遣中使問公以正謝之期降制之日何時
  而可俄又宣諭欲以百日為制公複奏請以期年為
  期時雖不能悉如公言猶久之乃成禮謝堂以從官
  導旨樞庭出入宮禁權傾中外公奏外戚用事漢祚
  中微長此不已禍有不可勝言者曆疏其奸於榻前
  以去就爭之度宗諭解至再公執之益堅卒免堂官
  堂之弟垕以節鉞朝請居近市其家僮曰伺於闤闠
  間細民以物求售輒攘取之公奏其狀度宗以東朝
  故猶豫不報公抗疏不已卒罷垕朝請仍徙其居賈
  似道乙太傅平章軍國重事公力陳其買田變楮之
  弊乞討論之似道上章自辨且求謝事會其侄蕃世守廣德負勢貪虐公奏黜之似道滋不悅公屢以疾
  丐去皆不允新宮之建議毀民廬以廣衢路雖用公
  疏令帥漕兩司相度指定奏聞而帥漕希旨持兩端
  之說公再疏言力爭堅挽於事將形之初者耳目官
  之責隂消潛格於人不知之中者有股肱之大臣在
  今之師臣相臣有諫玉清昭應如王旦之密疏乎似
  道複上章自辨且乞骸骨公亦以疾丐去除吏部侍
  郎兼國子祭酒兼同修國史實録院同修撰仍兼侍
  讀公猶不自安求去益力遂以顯文閣侍制知平江
  府兼淮浙發運使四年八月也先是郡庾赤立率以
  夏初徵民租公謂古者十月納禾稼今先期半載民
  何以堪僉曰此例行之三十年不然將有乏興之憂
  公不聽首以俸入及例卷所供助糴本而抑浮費以
  繼之糴幾二十萬斛迄免預徵郡既大治創學道書
  院俾諸生肄業焉五年複以吏部侍郎召尋陞尚書
  兼職如故於是似道方諱言邊事言援襄者尤惡之
  公之入對首言今所謂危急存亡之秋母曰端平失
  襄他時可以複襄今日之事與端平異不亟援襄禍
  至無日許翰有言治世諱危亡之事而不諱危亡之
  言亂世諱危亡之言而不諱危亡之事人臣知危亡
  而不言則人主處危亡而不知矣入則無法家拂士
  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今敵國外患有古之所
  無而法家拂士無古之所有臣甚為國家廩廩也度
  宗為愀然變色似道笑曰此書生腐語爾襄縱不守
  何至不可立國遽以亡言不亦甚乎公雖莫能與似
  道合而似道以公時望所屬每倚重焉六年由吏部
  尚書拜端明殿學士同簽書樞密院事進簽書院事
  兼權參知政事八年同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如
  故公自躋政地數建守備之策似道自詭知兵終不
  以為意焉丞相廷鸞辭位去公獨知省院印度宗欲
  遂拜公右揆兼元樞公聞之歎曰不早用吾言國將
  亡而吾相吾其為張悌矣比降麻公適中末疾乃弗
  果拜中使傳旨宣問趣御醫診視旁午於道疾少間
  除資政殿大學士提舉臨安府洞霄宮仍書禦扇出
  尚方物以寵其行公舟次富陽謂所知曰吾一疾勝
  二十四考矣十年依舊職知福州福建安撫使為州民代輸夏秋二稅錢以緍計者四十余萬而寛催特
  放蠲減之數禮士犒軍之費不與焉代還之日其士
  人爭以詩文誦遺愛軍民焚香夾道持彩旗擁車不
  忍去者數千人公既歸知時事不可為憂懣成疾醫
  以藥進公麾使去曰吾可死矣以至元十三年四月
  二十又三日薨於裡第之正寢夀六十有二某年某
  月某日葬縣南鄉憩雲之原公階止太中大夫爵止
  縉雲郡開國公食邑二千五百戶食實封五百戶配
  胡氏贈魏郡夫人子男三人長曰鞏次曰瑾曰華惟
  華以承奉郎直秘閣終鞏仕皇朝曆南劎建昌邵武
  福信五路總管積官通議大夫贈兩浙都轉運鹽使
  上輕車都尉追封天水郡侯諡懋康瑾承事郎南劎
  路光澤縣尹女一人婿曰東平呂汲孫男八人長曰
  桂承德郎湖州路烏程縣尹次曰楠曰機曰棣曰權
  曰椅曰某曰某女八人長適懷遠大將軍河南屯田
  萬戶陳夔次適葉可大應大圭陳璋胡衡陳允德杜
  龍幼在室曾孫男七人女三人玄孫男五人公幼孤
  謹於事母而持身以嚴嗜好殊簡薄踐敭中外餘二
  十年家無留貲焉初少傅師事考亭門人滕先生璘
  授以尊所聞集公既脫去場屋遲次裡居因以得於
  家庭者遡求考亭之原委纂疏所由作也後雖成書
  猶不廢考訂至易簀乃已公處館職秉史筆者或質
  所疑輒口占其本末以授之其博敏又如此公奏草
  可見者二十有九所著惟四書纂疏行於世近思録
  精義若干卷孝宗系年録若干卷中興名臣言行録
  若干卷文集若干卷並藏於家公位二府法宜有諡
  于太常有傳於國史而公之歿也兩宮北上九浹旬
  矣後五十有五年公之孫機以墓隧之石未有刻文
  爰以狀授溍俾譔次以備闕軼溍於公纂疏之書童
  而習之而我曾大父戶部府君乂與公有同年好施
  及後人不敢以不敏辭惟公夙受主知以言事官論
  是非殿陛上方向用而輒自引去晚執事樞國步已
  棘范希文修京城之策不用於慶曆李伯紀經制兩
  河之策不用於建炎而公援襄之策不用於鹹淳天
  之所棄孰能興之是誠有非人力所及者奉身而退
  以全其歸公之自處則可無憾矣銘曰道之不行托于空言顯顯趙公則既有聞言路之闢
  衆正所聚山川出雲膏澤在下夫豈弗逢止或尼之
  瀆則不告斂藏蓍龜善非為名禮進義退靖共夙夜
  罔間外內有命來覲宵衣以須蹇蹇匪躬終始弗渝
  孰屍其功不自為政時游廟堂勞以二柄念彼多壘
  載瞻四方曰其殆而系于苞桑執之仇仇聽之藐藐
  獨安其危而以為樂大廈之騫孰持孰扶當寧曰噫
  其遂相予天胡嗇之弗俾卒相乃以晉陽為國保障
  允矣明哲歸潔其身碩果不食曰惟斯文若昔大臣
  飾終有禮諡在奉常傳在太史公則不逮公多遺書
  銘以昭之過者式諸
  濟南高氏先塋碑
  國朝之制官七品以上鹹得貤贈其先所以廣考而
  勸忠也觀夫世數之異等級之殊而其積累之薄厚
  可得而徵焉泰定元年冬濟南高公以亞中大夫鎮
  江路總管致仕品第三有司援典故以聞被旨追贈
  二代信乎其德厚流光者矣按高氏世居棣州無棣
  縣之幸禮村歿因葬其地蓋其先出於齊公子高以
  名為氏譜牒墜逸系緒莫詳今所居則猶故齊地也
  公之曾祖考曰滄州鹽山縣主簿諱輪祖考曰滄州
  孔目官諱憲今贈中順大夫同知某路總管府事騎
  都尉追封渤海郡伯祖妣李氏渤海郡君考曰宣武
  將軍管軍總管諱璋今累贈亞中大夫某路總管輕
  車都尉追封渤海郡侯妣趙氏王氏並渤海郡夫人
  由鹽山府君而下三世俱有仕籍而志局于位厥施
  未光貽慶垂祉鍾於後人公實承之公名仁字夀之
  少以材推擇為吏會天兵南伐署招討司提控案牘
  曆萬戶府知事辟湖廣行中書省掾從征安南討兩
  江羣蠻有勞受知丞相順德忠獻王因攜以入覲既
  而丞相改蒞江浙行中書省奏以為檢校官尋遷左
  石司都事時同僚多以酒榷鹽莢之利自汙簿問其
  事者以公厲獨清之操更見識拔剡上擢中書工部
  主事俄複入江浙行中書省為左右司員外郎除江
  西行中書省理問官治蒙山銀賦之病民者捕寧都
  土豪之亡命者興利去害績用尤著廷議公以踐敭
  滋久將疇其民庸授吳江州知州下車未幾訟簡役均田裡無事乃大飭三皇孔子廟去之日州人相與
  立石以紀遺愛部使者以最聞授嘉興路總管府治
  中時列郡方祠奉帝師凡庀材用召匠傭壹出於民
  力公獨諭浮屠氏之籍於白雲宗者俾任其役官無
  一粟一毫民無半餉之勞而祠事以蕆部使者複以
  最聞先是公數捧省檄行旁近郡以丹陽金壇故有
  公田虛額請悉蠲之而取他羨田補其入又以松江
  東鄉水利久廢田不宜稻請去故所賦米而用土產
  菽粟代其輸事皆施行兩郡之人莫不便之年甫七
  十即乞謝事不俟報而歸吳門別業居焉至是遂休
  致之請應追錫之命而公之妻楊氏贈渤海郡夫人
  劉氏封渤海郡夫人公虔奉制書永懷明發展省墓
  下祭告如禮退自惟念宜有以昭上恩紀世德乃俾
  來徵文為銘溍聞古之為銘者必斟酌先祖之美而
  自著其名焉所以示後世法也謹敘次高氏之世家
  名爵與公之志行官業而銘以系之銘曰
  顯顯高氏齊文之昭代祀則緜莫守其祧不有厚德
  孰複乎始蟬聨三葉躋于膴仕胡卒不耀不震以轟
  儲厥義方嗣人之承展也嗣人是續是似服勤中外
  時踰四紀乃濟其美乃揚其名罔有失墜以荷寵靈
  煌煌天書下賁玄宅發其幽潛昭融烜赫辛禮之原
  巋焉豐碑琢而銘諸以代鼎彛百世之下視此遺刻
  維考維忠永胤無極
  吳府君碑
  泰定元年嘉興吳君漢傑以所居官品第七用著令
  得請於朝追贈其顯考府君承事郎溫州路同知瑞
  安州事仍封其母陳氏妻陶氏皆宜人厥明年漢傑
  用舉者以本官署五品職於是府君累贈奉訓大夫
  江浙等處行中書省理問所相副官飛騎尉追封嘉
  興縣男陳宜人陶宜人並累封嘉興縣君漢傑祗奉
  命書齋肅以告已事而退竊自念言所以致是者實
  先人積累之效福慶衍溢賁及生存國之寵靈非孱
  焉不肖所克負荷宜紀世德以承天休垂示後嗣永
  永無極爰以四明黃向之狀來謁文溍惟府君之裡
  居世緒年夀卒葬列於吳興趙公所為志趣操行事
  施予惠利播於永康胡公所為銘庸敢掇取其大者以為植德儲祉之符而顯志之府君姓吳氏諱森字
  君茂其先汝南人後徙居嘉興祖實父澤並宦事宋
  為水軍正將君少襲武弁以沿海制置使李公曾伯
  辟署準備差使仕而未顯功伐弗揚國朝至元間以
  征東行中書省右丞相范公文虎薦任管軍千戶遭
  時承平始遂遠引初府君既失所怙悉推貲產以歸
  二兄鞠其弟妹逮有家室推是志也達之鄉鄰饑有
  米粟寒有纊繒病有藥餌死有棺槥舟梁道路修除
  惟時輟田四百畝辟書塾聚閭巷子弟延師儒以教
  之由是人知有學有司狀其顛末移部使者核實以
  上中書用近比署其門曰義士雲其寢疾也遺命捐
  種戶逋租猶三千石春秋六十有四以皇慶二年五
  月癸酉委順而終窆于所居西北之麟瑞裡於是歲
  行既周矣府君有子四人長曰漢英從仕郎平江等
  處財賦提舉已卒漢傑其第三子承事郎溫台等處
  海運副千戶今方以財顯融於時貤恩所及未艾也
  嗚呼君子之為善非以近名而名隨之表立景附聲
  振響從有不期而至者矣然其蓄也厚則其奮也不
  亟易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吳氏其成於積而出於
  有餘者乎銘曰
  皇諏古制引敷孝治疏封班秩鹹錫爾類顯顯府君
  匪以子貴啟慶自躬曰有吾義其義斯何在物為利
  由家而鄉弗屯其施單夫窶人幼童弱稚室無凍餒
  俗有孝弟為而不居嗣人之遺乃播乃獲乃引勿替
  有命自天下飾丘隧赫其龍光松栢衣被勖哉嗣人
  無敢失墜便蕃申錫如川方至增崇本始覃及來裔
  尚不一書斟酌祭器
  故民應公碑
  公姓應氏諱普字德施錢唐人年六十有九以大德
  八年七月某甲子卒明年二月乙酉葬縣西履泰鄉
  棲霞嶺北之花塢其配胡氏年八十有一以天曆元
  年三月某甲子卒四月丁酉合葬焉今國子司業韓
  公鏞時以使者行部為立石采漢碑式大書其首曰
  元故民應公之墓而未有刻辭公之子本以書來京
  師諗於溍曰發幽潛以起衰懦觀人風者之事也吾
  子以文字為職業幸序而銘諸按應氏之先汴人政和進士確南渡時來錢唐遂家焉逮公六世矣公少
  失所怙依外氏習為舉子業非其志也尋棄去而讀
  孫吳書能通其意述將略一篇慨然欲以奇節偉行
  非常之功自奮聞彭文子餘毅夫之為人心竊慕之
  薄游江淮間以策幹制置使李公廷芝李公見其魁
  梧峻整談論娓娓而奇之俾以進武校尉居幕下當
  是時內則權臣擅事外則疆圉日蹙諸將多解體公
  知無所効其力乃辭歸亡何而德佑失國李公亦死
  矣至元間凡異時有仕籍者往往持故所受告身詣
  京師乞換授公獨晦匿不肯自言峩冠大裙逍遙城
  市中日以教子接賓客為事閭巷細人無以自業者
  時貸以錢而不責其息人多德之胡氏名族女性端
  謹不喜為容飾以勤儉佐公理其內公既歿撫其幼
  孤至於成人有子男一人本也女四適周某錢某周
  某郎某孫男四材偉俊華初楊君載未弱冠公識其
  為佳士俾本與共學楊君後以布衣登史館尋擢進
  士第本猶落魄不偶故集賢大學士王公約嘗薦之
  而本既老矣才今方以鄉貢進士起君子之澤或者
  未艾乎銘曰
  古稱平世士無功名胡有其逢而不有成括囊以俟
  際于文明傳子及孫複用一經有揭墓門不爵而勞
  系此刻辭以鴻其聲

知识出处

黄文献集十二卷首一卷

《黄文献集十二卷首一卷》

元黄溍所撰之诗文集。其主要版本有:《四库全书·集部别集类》。黄溍,字晋卿,义乌(今浙江义乌县)人,博学工文辞。延祐二年(1315)登进士第,授宁海县丞,历诸暨州判、翰林应奉,转国子博士,出为江浙儒学提举。至正七年(1347)起为翰林直学士,升侍讲,十年复归。卒谥文献。著有《日损斋笔记》、《文献集》。《文献集》10卷,黄潛有《日损斋笔记》已著录。卷1为五言古诗,卷2为七言古诗,卷3为赋,卷4为题跋,卷5、卷6为序,卷7为记,卷8、卷9为墓记和墓志铭,卷10为碑文。黄溍曾自称:“文辞各载夫学术者也。”学问渊博,善于养气,故其文不同凡响。其门人宋濂在《文献集序》中说:“天地之气日新而无穷,文辞亦与之无穷,盖其升降翕张俯仰变化,皆一神之所为。神也者形之而弗竭,用之而弥章,气之枢,文之所囿也。”宋濂并且把黄滔的诗文比作气势磅礴而又多变的大海。他说:“蹄涔之水,其流不能寻尺,通河巨海则涵浴日月,一朝而万变。”纪昀在《四库全书·文献集提要》中说:“其为文原本经术,应绳引墨,动中法度,学者承其指授多所成就,宋濂、王祎尝受业焉。”黄溍的诗作以五古和七律见好,杨维桢为黄溍写的墓志铭说黄溍诗歌“多冲淡简远之情”,大抵即指其五古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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