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僕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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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30005267
颗粒名称: 「義僕型的人物」
分类号: G210
摘要: 1952年3月31日,当代日报登载了文章「義僕型的人物」,讲述了剝削階級爲要麻痺被剝削者的階級意識,方法之一是以小恩小惠來收買、籠絡,而實際上,這所謂「小恩小惠」,也還是被剝削者所創造的財富的一部分。
关键词: 剝削階級 麻痺 被剝削者 階級意識

内容

剝削階級爲要麻痺被剝削者的階級意識,方法之一是以小恩小惠來收買、籠絡,而實際上,這所謂「小恩小惠」,也還是被剝削者所創造的財富的一部分。「紅樓夢」中的賈府,是封建地主階級的典型,賈府中的老爺們在剝削佃農方面,即有這一套經驗:他們在儘情取得租子後也酌量送回一些「禮物」,以示「禮尚往來」。而他們偶然舉辦的慈善事業,自然更是屬於「小恩小惠」的一部分。
   被剝削者是了解這些老爺們的心境的,因此儘管後者怎樣在僞裝慈悲,收買人心,或以刀頭血腥來辦慈善事業,甚至提倡「忠、孝、節、義」的封建道德的標準來迷惑人心,但被剝削者是决不會信服的。歷朝的農民起義,是對於剝削階級的僞善面目的總回答。剝削階級爲了滿足於自己的假想,宣揚其手訂的道德軌範,就不得不讓自己來揑造一些假想人物了。「三娘敎子」中的老薛保,「一捧雪」中的莫成,就都是剝削階級所極感興趣的人物。
   莫成和薛保都是「義僕」。對誰「義」呢?曰:對主子。主子是誰呢?日:剝削階級。
   就有那麽些人在張着嘴,剔着牙齒,醉眼朦矓地欣賞「莫成替主」的一幕。我懷疑他們是封建主所「衛」之「道」的擁護者,而且他們本身也可能就是剝削階級。當他們蒙了「難」的時候,他們也無不希望自己的奴隸中有這樣的「莫成型」的人物。
   莫成為了受到主子莫懷古的「小恩小惠」,甚至不惜代「主」一死。這場面是「動人」的。因此,也使不少剝削階級從他們的自私自利、唯利是圖的階級本質出發,認為「小恩小惠」是可以解决「主奴」關係的關鍵。
   現代的「奴隸主」——資本家們,也就想出了這樣的毒計:以施「小恩小惠」的手段來籠絡工人,迷惑工人的階級觀點,而他們的「小恩小惠」實際上又不過是進一步剝削的代名詞。例如某些資本家的錦囊妙計之一:頂財股或頂身股,就是分化工人階級的毒辣手段之一。他們說:資本是一種能够「創造財富」的財富,工人沒有資本,也可以用勞動作爲「股金」。你看他們的嘴是多麽甜:「頂了股,大家更是自己人,生意發了財,你也沾了光!」然而當你被迫頂了股後,他就減低你的工資、延長你的工時,無微不至地剝削你的勞動。他的理由是:「大家已是自己人了。」正像莫成和莫懷古是「自己人」一樣,前者即有替後者「代死」之義務。
   但剝削階級的希望必然要落空,因爲無論怎樣掩飾、隱瞞,資本家與工人决不是「自己人」,這是很肯定的,而剝削與被剝削的事實也絕對掩飾不了,這更是很肯定的。
   三月二十一日人民日報的一篇通訊中就有這麽一段話:
   「頂了股,就是資本家的奴隸,得服服貼貼給他做活,甚至打更,看院,伺候內掌櫃的。世興魁麵莊的六十歲老工人胡尙寳說:「每年掌櫃的孩子病了,就叫我上賜兒山求『娘娘』,生孩子要我去請老娘婆,我成了他家的老『薛保」。」
   六十歲的老工人胡尙寳不願做薛保般的奴才,他的話,也道盡了一切被騙及被迫受騙的工人們心境。這就是說,剝削階級的道德標準及其理想的「義僕」型的人物——老薛保也好,莫成也好,在新社會中都已被粉碎了,再也不能起任何欺騙的作用了。

知识出处

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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