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法資方周曙南於久安等佔生產自救廠爲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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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30004835
颗粒名称: 不法資方周曙南於久安等佔生產自救廠爲己有
分类号: D651.4
摘要: 1952年3月25日当代报登载的关于不法資方周曙南、於久安、徐仁傑佔生產自救廠爲己有的读者来信。
关键词: 工人 不法资方 生产自救厂 五反运动

内容

編輯同志:
   我是集成經緯廠的一個女工。現在我要來揭發我廠不法資方周曙南、於久安、徐仁傑的罪行。
   集成經緯廠本來是一個失業工人生產自救的廠,但當時周曙南、於久安認爲有利可圖,就瞞住我們工人,參加了同業公會,把生產自救廠,變爲集成經緯廠,盜爲己有。但對我們工人却仍講是生產自救廠,以便無限度的剝削我們工人。在一九五〇年的時候,我們的工資是打八折的,而我們的工作時間却要十一小時(吃飯時間尙不在內),但我們的工資却和其他廠家一樣的,同時還經常地拖延不發。我們提出質問,他們却以「生產自救」爲藉口,說:「我們沒有老闆的經濟困難,只好苦一點。」當時我們還不知其中內幕,就作罷休。他們的賬目是不公開的,我們提出:「我們旣是生產自救廠,帳目爲什麽不公開?開支爲什麽不大家商量?」他們也置之不理。在去年年底以前,他們的月報表也一直沒有,直到今年才開始做,但不講給我們聽。每次多下來的小絲,油絲都被他們偸賣了,對我們工人說是還給原來的代工貨廠了。他們這種欺騙的手段,叫我們拚命替他們工作,他們還大叫虧本,但實際上他們每天大吃大喝,但我們工人每天只能買幾斤米塞塞肚子。而且他們以生產自救爲藉口,把我們的生活福利和年終獎金都剝奪了。
   但他們恐怕我們工人起來反對,所以就用分化的手段来對付我們。我們廠在文龍巷的時候,他們把我們工人分成兩派,一派是我們原來組織起來的人;一派是永盛廠的工人,使我們工人之間鬧不團結,以便他們從中取利。這次我們搬到白蓮花寺直街四十四號華競廠內,他們同樣的又把我們分成兩派,一派是原來的人,一派是華競廠的人。同時更使工人與職員之間也互相鬧意見。他們還更用無恥手段拉攏厰內工會主任王秋泉同志,使我們工人沒有人來領導,他們便可更無顧慮的對我們進行超額剝削。每到發工資的時候,他們就穿起破袍子,大叫,「工資發不出,人家廠裏不肯發錢啦!」等等來欺騙我們。
   「五反」運動轟轟烈烈的開展以後,我們廠內因工會主任被拉下水的緣故,我們的學習很不正規,同時廠內自從去年春節放假以來並沒有開工過,直到現在才開工,說是因爲「五反」的緣故,原料沒有,所以不開工。
   以上是我所知道關於我廠不法資方的違法行爲的一部分。我在寫這封信以前,是經過嚴重的思想鬥爭的。因為他們和我的大姊夫是要好的朋友,檢舉他們吧!又恐在姊夫的情面上不好看,同時我廠的工會主任又是被他們拉下水的,內部工人又不團結,困難實在太多,這次由於我當了廠內「五反」學習委員,又參加了檢查小組,經過了學習,經過了思想鬥爭,終於與資產階級劃淸界線,站隱了自己的立場,勇敢的參加了「五反」鬥爭。在廠內,我首先動員了工會主任王秋泉同志,打通了他的思想,叫他去坦白,同時又團結了全體工人職員,並發動大家一齊來找材料,共同参加「五反」鬥爭,和一切不法奸商資本家開火,當我正在發動羣衆的時候,於久安就趁我家正在搬屋之際,送兩担柴到我家裏來,當時我沒有在家,但也被我母親所拒絕了。他們企圖收買我,但我們是不會動搖的。
   同時,他們在同業中坦白是很不老實的,避重就輕,狡猾的企圖矇混過去。因此,我在此保證我將更深入羣衆,發動羣眾,集中火力,向那些不法奸商資本家開火,不獲全勝,决不收兵!
   集成經緯廠工人陶月珍

知识出处

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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