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四十多家鉄工廠奸商承製志願軍定貨偷工減料嚴重貽誤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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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当代日报》 报纸
唯一号: 110020020230002515
颗粒名称: 津四十多家鉄工廠奸商承製志願軍定貨偷工減料嚴重貽誤軍需
并列题名: 盜竊人民支援志願軍的資財達二十億元
分类号: E289.55
摘要: 津四十多家鉄工廠奸商承製志願軍定貨,偷工減料嚴重貽誤軍需。
关键词: 工廠奸商 承製志願軍定貨 偷工減料

内容

(新華社天津十九日電)以私營鈺興機器鉄工廠經理閻宏彰爲首的天津市機器鑄鉄業四十多家工廠的奸商,在去年集體承製中國人民志願軍的洋鎬、鉄鍬中偷工減料,延誤交貨日期,大量盜竊祖國人民支援志願軍的資財,影響前方作戰的需要。
   去年二月間,天津市機器業聯合製造廠代表及天津市聯合鑄造廠代表等,接受祖國人民支援志願軍的洋鎬、鉄鍬的定貨一批。天津市機器業聯合製造廠接受任務後,即在內部進行了分配,由該業鈺興、匯昌、德祥順等四十餘家工廠承造。這些毫無愛國心的奸商在接受這項生產任務後,不但沒有認眞製造,反而乘軍事任務緊急的機會,大肆偷工減料,喪心病狂地發「抗美援朝財」。當時奸商中甚至流傳這樣一種荒謬說法:「部隊一買就用得急,顧不得驗,即使貨次一點他們也得要。」如承製的洋鎬原規定原料用中炭鋼,但奸商們却用質量極次的東北方鐵製造,其硬度遠低於中炭鋼(東北方鉄的價格較中炭鋼價格低百分之四十以上)。有些奸商用廢坦克皮或普通鐵製造、鈺興工廠甚至有一部分用揑鉄(各種爛鐵軋在一起的鉄板)製造。承造的鉄鍬原規定要用軋板,但奸商們竟用東北扁鐵,甚至有少數奸商用油桶皮(如匯昌、新隆)。這樣偷工減料製造出來的鎬和鍬,質量極壞,用時容易折斷或彎曲。成品的規格也不合規定。如鐵鍬長度每把即較規定差十糎。厚度規定七·五糎,但有些成品竟薄至六糎。鎬和鍬的柄原規定用乾榆木、乾柞木製造,但奸商竟用濕的朽的沙榆木,極爲脆弱,並且乾後變彎變細,鎬頭、鍬頭易脫落,根本不適用。
   奸商們偷工減料欺詐志願軍的罪惡行爲,是有組織有計劃地、大規模地進行的。天津市機器工業聯合製造廠就是一個以聯營名義出現的盜騙國家資財的分藏機構;該廠在接受此項定貨任務後,不攷慮所屬各廠的設備及能力,即將任務分配到各廠中去。德祥順、同華茂、翔飛、永利等廠領取定款後,即進行非法經營,錢已用光,尚未備料。德祥順經理奸商楊國安竟把貨款買了房子。在定貨時,定貨人曾交送標準的貨樣,作爲各厰生產的依據,但鈺興工廠經理奸商閻宏彰(該廠分到全部任務的四分之一)竟將樣品放在一邊,用該廠質量、規格極壞的出品作爲各廠生產的樣品,並說:「原來樣子不要管它,不要讓驗收人員知道有發來的貨樣,大家就按這個做,我保證交得上。」這樣,這批喪盡天良的奸商便按照了鈺興的樣品製造。同時這些奸商對各廠工人還進行了欺矇,如鈺興工廠工人提出爲了支援志願軍要把活作好,曾多次要求資方公佈合同規定的規格,奸商閻宏彰等竟狂妄地說:「你們是工人,我讓怎做就怎做!」
   奸商們在交這種不合標準的劣貨時,除了玩弄修飾次品、夾饀(好的放外頭,壞的放裏頭)等花樣外,並無恥地一再將退回來的壞貨和次品混在未驗成品裏,送去再驗,拖延了驗收工作。同時奸商們一方面通過程秀標(前機器業聯合製造廠經理)、閻宏彰等出面大事叫囂「規格太嚴」、「驗收人員故意刁難」等;另一方面,奸商們使用惡毒手段,腐蝕驗收人員。首先,由奸商閻宏彰出名,藉口驗收人員上下班路遠不方便,將驗收人員賀學生等拉到鈺興去住(當時其他各廠成品也送到該廠驗收)。賀等搬去後,閻宏彰即以請客、看戲、送禮、送錢以及「美人計」等無恥手段拉攏和勾引他們。閻及該廠副理鄭德衡經常陪賀出外玩樂,並找歌女陪他聽戲,由鄭出面介紹震中橡膠廠某女工給賀作愛人。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賀等被拖下了水,成爲資產階級的俘虜。閻宏彰等和賀商議後,就由賀對承辦部門詭稱「產品(洋鎬)改用道軌鋼重做」;同時却將原有次品殘品稍加修飾,在賀等包庇下交上。起初有些廠子特別壞的成品交貨時還有困難,後來通過奸商閻宏彰向賀說情也都交上了。奸商閻宏彰曾以此自鳴得意地在同業中誇耀其「手腕」。
   奸商閻宏彰將賀拉下水成爲他的內應後,他向國家和人民的進攻就更加猖狂。在定貨還沒有完全交完的時候,他又單獨勾結賀學生訂立了承製洋鎬的合同,這批貨不但質量和前批—樣的低劣,不合規格,同時還把每把的價錢從三萬四千多元非法提高到三萬九千元(合同規定的規格與前次同)。
   由於奸商們盜用貨款進行非法經營、偷工減料、拖延驗貨等,全部定貨延期七十餘天才交齊,按照合同規定應罰款十億零一千一百餘萬元(包括機器工業聯合製造廠和聯合鑄造廠),但由於奸商抵賴不繳,在賀學生等的包庇下,最後只罰了一億零一百二十餘萬元。據初步統計,他們以東北方鐵冒充中炭鋼製造洋鎬一項竊取五億四千餘萬元,用次木充好木竊取五億餘元,延誤交貨日期應罰未交款九億一百餘萬元。僅以上三項,這些奸商即竊取了祖國人民支援志願軍的款項達二十億元之巨!
   奸商們的這些劣貨延誤了數十天才交,送到前方後,由於質量低劣,又不能適用,嚴重地影響了志願軍作戰。志願軍有關方面曾因此提出過意見。而犯了如此嚴重罪行的奸商們,在這次運動中竟仍採取不老實的態度,拒不徹底坦白。在盜竊案中負有主要責任的鈺興工廠奸商閻宏彰態度狡猾,經多次動員,追一點說一點,在被揭發了偷工減料之後他還無恥狡賴。對於這種不知悔過的蟊賊,全市人民已激起極端憤怒,要求嚴厲懲辦。
   重要更正
   昨日本版「福華第一紗廠工人表示一定要鬥爭到底!」稿中,標題和文內「第一紗廠」均應作「第一絲廠」。特此鄭重更正。本報編輯部營造廠老闆徐開源,在進攻蚌埠中榮派出所副所長時,送東西,不要;送鈔票,不要;送銀元,不要。這個老闆便耍賴皮了,他假裝有事,到這個副所長辦公室談話,臨走時,偷偷地把五萬元壓到辦公桌上,就這樣橫拖順曳地將這個副所長拉下陷阱。有些奸商並設有行賄□構種設備:上海大康藥房特設勾引幹部的「外勤部」。永祥華行老闆陳國鎭,持在他的住宅樓下開一「寄售行」,每請幹部赴他的「家宴」時,都先讓他們「參觀」,見幹部對某種東西表示喜愛時,即說:「算什麽,拿去好了。」幹部一旦接受了他們的賄賂,便如魚上鈎,他們便在革命隊伍內紥下據點,來共同盜竊國家財產。資產階級就這樣利用金錢來幹傷天害理的勾當。所以有人駡金錢爲「臭錢」,其實,錢本身並不臭,這種利用金錢的人,倒確實是臭的。
   三、利用婦女。這是資產階級最狠毒也是最卑鄙的行爲。他們引誘幹部吃女招待、跳舞、嫖妓女,介紹「愛人」,他們可以給六十幾歲的幹部介紹一個二十歲的「愛人
   他們並利用自己的妻女姐妹來勾引幹部。上海永祥華行老闆陳國鎭,就是以小老婆鄭小楓來引誘幹部上鈎的。南京中央鮮果東號老闆彭渭泉,引誘某部幹部張超做他的「乾兒子」,命張超叫他老婆做「乾媽」,並當面要他們「親熱親熱」,最後就將張超與他老婆關到一間房子裏,讓他們發生關係,來共同盜竊國家財產。是的,「資產階級撕破了家庭關係上所籠罩着的溫情脈脈的紗幕,並把這種關係化成了單純金錢的關係。」(共產黨宣言)只要能騙錢,什麽道德,什麽愛情,在資產階級眼中都是一文不值的,任何下流的臭不可聞的勾當,他們都幹得出來。資產階級本質是臭的,難道還需要更多的證明嗎?
   但是,資產階級並不滿足於在革命隊伍內紮下些孤立的據點,在達到上述目的後,便步步爲營,層層深入,擴大佔領範圍,妄圖控制整個的單位或一個地區,明目張胆地向國家進攻。而且在某些地方,已經達到了這個目的,其所造成的惡果,也就特別嚴重。
   有的控制了國家政權機關。如濟南中興誠染織廠負責人寧子美,以送錶開始,收買了濟南公安第三分局第七派!出所所長劉傳聲,於是擴大進攻,結果全所十二個員警,十一個被拖下水了。他完全控制了這個國家的公安單位,並派遣四個爪牙打進來,他們完全爲資產階級服務,橫行無忌,到處害人,羣衆稱之爲「四大家族」。
   有的控制了國家經濟機關。如華東貿易部浦口轉運站,曾完全變成了資產階級的堡壘,在中南、勝成等轉運商的包圍下,負責陸運的朱緯華、負責水運的王保年成爲集體貪汚的組織者,總務穆孝天、管倉儲的張春田、職員金子驥、程瑞祥等,也都被拖下水。而站主任王雨亭、副主任田□英也接收賄賂,中南、勝成等轉運行曾公開送酒席三台至轉運站,獎勵全站的「功勞」。只有押運員王敬學、會計李集琛二人堅持革命立場,反映他們貪污情况;但他們却受到四面的打擊,貪汚分子曾開鬥爭會鬥爭他們。奸商完全控制這個單位後,便以提高運價、索取佣金等辦法,大量盜騙國家財產,裏應外合,使國家損失達粮食萬担的驚入數字。
   有的則通過賄賂主要負責人,在他們掩護下,使國家經濟機關,完全變成了商人的聯營集團。如合肥公營新肥營造廠,經理鮑祖福是私營鮑福記營造厰的老闆,副經理高順友也是另一私營營造廠的老闆,另外兩個副經理張志道、姚昌勇是封建把頭,會計史潤是鮑福記營造廠的賬房,工程師陸趙璂是他們的私友。這個國家企業完全變成了商人的聯合辦公室;而該廠兼廠長李百詩因接受了賄賂,便掩護他們的非法活動,致國家財產損失五億多。
   這種層層深入的進攻,一般是暗中活動,但在某些鬥爭激烈的場合,資產階級也公開叫囂,甚至提出「進攻」「打垮」等口號。如濟南工商聯調研科科長高大可等,曾派遣爪牙隗陟廣打進稅務局,腐蝕幹部,偷竊情報,組織工商界抗拒稅收,公然說:「稅局是工商界仇敵」。提出:「收集材料,向稅局稽徵處進攻」。並說:「將某某打垮稅局即好對付了。」這些資產階級的爪牙將他們主人內心的祕密都洩露出來了。
   如十所述,資產階級的進攻,是有計劃、有步驟、有目的的,那就是用「拉出去」與「打進來」的辦法,來篡奪工人階級的領導權,搶奪中國人民革命的勝利果實,妄圖使革命政權逐漸變質,去爲資產階級一個階級服務。雖然在人民革命在全國取得勝利的今天,資產階級不可能在全國範圍內進行公開地有組織地進攻;但由於唯利是圖、損人利己、投機取巧是資產階級的階級本質,是資本家共有的特性,而某些地區資產階級「幫」「社」之類的組織,則在一定範圍內起了勾結配合的作用。所以資產階級的進攻,也就不是少數人或部分人的問題,而是一個階級的行動,不過程度上有所不同,如五金、建築、造紙、西藥等業向國家人民的進攻,就特別猖狂。
   這一嚴重的事實,有力地回答了來自資產階級方面的一切誹謗,他們對資產階級向革命陣營的進攻,矢口否認,認爲「五反」運動太「刺激人了」,「太不够朋友了」。很明顯地,這種論調是有意地歪曲事實。什麽叫「够朋友」呢?遵守共同綱領,保護共同綱領所規定的合法利益,就是够朋友。什麽叫「進攻」呢?違反共同綱領,違反最大多數人民的最高利益,就是進攻。那麽,資產階級有計劃地腐蝕勾引國家機關的人員,並偷樑換柱地控制了國家機關的某些單位,直接與工人階級爭奪領導權等行爲,不正是向共同綱領挑釁嗎?不正是向最大多數人民的最高利益挑釁嗎?這不是進攻是什麽呢?共產黨人不僅對共同綱領始終遵守不渝,而且在「五反」運動中,仍根據共同綱領的精神,執行「違法者必辦,抗拒者重辦,自動坦白者從寬,檢舉有功者受獎」的政策,團結正當的工商業者,組織「五反」統一戰綫,向奸商違法資本家反擊,以保護最大多數人民的利益,這不是眞正友好的表現嗎?
   至於對那些有計劃地腐蝕勾引國家機關人員,盜竊國家大量財產,嚴重危害了廣大人民利益,並在「五反」鬥爭中拒不坦白的奸商和不法資本家,是不能講友好的,因爲對他友好即是對廣大人民的殘忍。必須集中火力向這些人展開猛烈的反擊,將資產階級猖狂的氣焰做底打垮,並拔掉他們所安下的各種據點。(原載解放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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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日报

《当代日报》

出版者:当代日报社

出版地:杭州(1)谢麻子巷六号

《当代日报》的前身是《当代晚报》,社长郑邦琨携部分资产逃亡台湾时,报社员工中已有“应变委员会”的组织。杭州市军管会批准以新报名《当代日报》登记出版的申请。1949年6月1日,在改造《当代晚报》基础上,《当代日报》正式创刊,发刊词题为《一个新的起点》。总主笔曹湘渠,总编辑李士俊,总经理何志成,社址在杭州谢麻子巷6号。《当代日报》一直受中共杭州市委领导。尽管如此,《当代日报》从性质上讲还是民营报纸。在《杭州日报》创刊前夕,1955年10月31日,《当代日报》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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