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嘉興縣志卷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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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出处: 《[崇祯]嘉兴县志二十四卷 卷一至卷十二》 古籍
唯一号: 110520020220000231
颗粒名称: 崇禎嘉興縣志卷之九
分类号: K29
页数: 34
页码: 一至七十二
摘要: 此篇為崇禎嘉興縣志的卷之十,介紹了崇禎時期的土田戶口情況。
关键词: 嘉兴 地方志

内容

嘉與縣志卷之九
  邑令毘陵湯齊齊賢修
  邑人李日華君實纂
  沈德符景倩
  屠中孚德㣧
  陳邦俊良卿同纂
  食貨志
  戶口
  古者司徒受郡國之籍歲登民數于王王拜而藏之
  葢其愼也傳云有人此有土夫惟生齒擁聚則草萊
  自除物戶彫殘則疆域安寄乃若履休明昌熾之運
  事事就理而郡國所登民數動虞消蝕未見充盈良
  繇開除報補之令不修猾胥詭洒倏有倏無無從究
  詰良有司日夜諰諰牽補幾幸及額譬之率口醵錢
  不勝强民之色亦何益登耗爲驗耶嘗閱元嘉禾志
  所列戶口儒僧道尼與急遞鋪各占若干所謂勝耒
  耜秉杼軸者竟復何在是以終元之世草野巨豪得
  自有其衆潛相雄長膻主雁臣空懸浮寄而已
  朝家從洪武迄今版籍縱橫初無實戶可按葢亦循
  元之末流而未得振之之術歟是在更化者宻緯之
  也
  秦漢以下未詳
  唐
  戶一萬七千五十四戶陸廣徵吳地記
  宋
  戶六萬四千八百二十四戶
  口一十二萬二千七百四十二口
  元
  戶一十二萬七百二十二戶
  口一十八萬三千二百七十二口
  儒一百五十戶
  僧九百九十一戶
  道一十六戶
  急遞鋪八十五戶
  民一十一萬九千四百八十戶
  明洪武
  戶一十六萬五百八十三戶
  口五十四萬七百八十三口
  洪武三年命戶部籍天下戶口每戶給以戶帖重民事也于是戶部製戶籍各書其戶之鄉貫
  丁口名歲合籍與帖以字號編爲勘合識以部印籍藏于部帖給于民仍令有司點戶此對其
  注甚嚴故以籍無一隱漏者今里人杭州府儒學訓導林春華家有先世戶帖一紙如式錄後
  厂部洪武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欽奉卷九三
  聖旨說與戶部官知道如今天下太平了止是戶口不明白
  俚教中書省置下天下戶口的勘合文簿戶帖你每戶部家
  出榜去教那有司官將他所管的應有百姓都教入官附名
  字寫著他家人口多少寫得真着與那百姓一箇戶帖上用
  半印勘合都取勘來了我這大軍如今不出征了都教去各
  州縣裏下着遶地里去點戶比勘合比着的便是好百姓比
  不着的便拏來做軍比到其間有司官吏隱瞞了的將那有
  司官吏處斬百姓每自躲避了的依律要了罪過拏來做軍
  欽此除欽遵外令給半印勘合戶帖付本戶收執者
  一戶林榮一嘉興府嘉興縣零宿鄉二十三都宿字圩民戶計家吾
  男子二口
  成丁一口本身年三十九歲
  不成丁一口男阿壽年五歲
  婦女三口妻章一娘四十歲女阿換年十二歲次女阿周年八歲
  事產屋一間一披田自己民田地六畆三分五毫米
  右戶帖付民戶林榮一收執准此
  洪武四年月日
  ■字壹佰玖拾號
  ■■■
  部
  永樂
  戶一十四萬五千三百五十四戶
  口五十萬六千二百一口
  宣德五年除分秀水嘉善外實在
  戶六萬二千五百三十二戶
  口一十七萬六千一百三十八口
  正統
  戶六萬二千五百三十二戶
  口一十七萬六千一百三十八口
  景泰
  戶五萬九千三百三十九戶
  口一十八萬五百一十三口
  天順
  戶五萬七千四十九戶
  口一十七萬五千七百二十一口
  成化
  戶五萬七千二百八十二戶
  口一十二萬五千三百八十二口
  弘治
  戶萬千百十戶
  口一十萬千百十口
  正德
  戶萬千百十戶
  口一十萬千百十口
  嘉靖
  戶五萬七千三百戶
  口一十二萬五千二百三口
  隆慶
  戶萬千百十戶
  口一十萬千百十口
  萬曆
  戶六萬三千一百四十八戶
  口一十五萬三千七百三十四口
  天啓崇禎同
  戶六萬三千一百四十八戶
  口一十五萬三千七百三十四口男口一十一萬一千八百
  七十五丁每丁科銀五分六釐六毫除優免鄉官衆監生員吏承竈匠一千六百五十五丁每
  丁免科雜辦民壯均徭銀二分六釐共除免銀四十三兩五分八釐外實該銀六千二百八十
  九兩七分四釐二毫女口四萬一千八百五十九口每口科銀二分三釐七毫實該銀九百九
  十二兩五分八釐三毫■前二項共該銀七千二百八十一兩一錢三分二釐五毫
  匠戶附
  銀匠一十六戶錫匠二十五戶
  鐵匠一百戶熟銅匠三戶
  鑄匠一十五戶石匠五十八戶
  竹匠一十一戶木匠二百四十九戶
  木桶匠二十六戶船木匠一十九戶
  櫓匠一十三戶斛斗匠一十二戶
  蒸籠匠一戶艌匠二百二十七戶
  附景㤗年間優免俞侍郎家匠役帖文嘉興府嘉善縣爲陳情乞恩事奉本府帖文該
  奉浙江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劄付該承工部堂字八百號勘合一件前事屯田清吏司案呈准
  都水清吏司付奉本部速送於工科抄出兵部左侍郎俞綱奏原籍浙江嘉興府嘉興縣三十
  七都民有父俞祥一洪武二十一年起送南京應天府上元縣任坐永樂元年㸃充撚綿線匠
  宣德二年起取順天府大興縣隨住病故有孫俞謐頂父名役臣猥以菲材累䝉聖恩陞擢
  前職夙夜勉圖補報伏望聖恩憐憫乞賜除豁臣家匠役等因具本景㤗元年八月十三日
  奏奉聖㫖准他除豁該衙門知道欽此欽遵已䝉工部劄付順天府銷繳俞謐牒面及行原
  籍除豁臣家匠役比時原本內失於明寫原籍輪班艌匠一色今嘉興縣又將臣姪俞興孫頂
  補故兄俞勝孫名字起送赴京輪當艌匠班次有俞興孫於景㤗二年六月初九日具狀赴通
  政使司吿送工部銷繳勘合本月十四日該工部官題奉聖㫖只准俞綱撚綿綿匠艌匠不
  准欽此欽遵將俞興孫撥赴器皿廠上工三箇月已滿在部聽候放囘臣思俞興孫委係臣原
  籍姪男原領艌匠輪班勘合未䝉銷繳下次又該赴京當匠緣臣祖墳在於原籍伏乞聖恩
  憐憫將臣姪男俞興孫艌匠一體除豁存姪在於原籍看守祖墳歲時祭掃臣舉家存殁不勝
  感戴天恩之至具奏景㤗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本官於奉天門奏奉聖㫖准他開豁工部
  知道欽此欽遵抄出到部行間審據俞興孫供稱有原關勘合係嘉興縣關領今分嘉善縣户
  籍供乞給引照囘轉行嘉善縣并寧家便益等因合行本司轉行嘉興府着落嘉興嘉善二縣
  各該官吏照依奏奉欽依內事理欽遵開豁仍將俞興孫送順天府給引寧家及將原給勘合
  收銷施行劄仰轉屬欽遵奉此擬合就行文書到日仰本縣照依勘合內事理欽遵施行奉此
  就行爲此合下文書到日仰該都里老書手人等速照所奏勘合內事理欽遵開豁施行須至
  帖者右帖下胥山五都里老許升眞等准此景㤗三年七月十一日帖
  冠㡌匠五户木梳匠八户
  搥𥿄匠一户刷印匠一户
  氈匠七户熟皮匠六户
  鋸匠四十户剉磨匠三十六户
  箭匠一十六户弦匠一十六户
  𤬪匠五十二户黑窯匠二十户
  黑窯坯匠一十户琉璃坯匠二户
  琉璃揑塑匠一户五墨匠一十三户
  油漆匠七户粧鑾匠七户
  彫鑾匠三户合香匠六户
  染匠五十九户洗白匠一十一户
  彈花匠一十七户裁縫匠一百三十二户
  線匠三十九户雙線匠一百三十一户
  打線匠二十三户絡絲匠六十八户
  織匠一十六户腰機匠七户
  挽花匠一十二户籰匠二十二户
  以上俱執役于京師有輪班者有存留者
  簆匠八户籰匠八户
  絡絲匠二十九户經絡匠一户
  打線匠一十九户織匠一十八户
  染匠四十二户
  以上俱執役于本府織染局者
  竈户附
  海沙塲鮑郎塲
  蘆瀝塲
  橫浦塲共六百五户
  以上俱免本户二丁差役
  土田
  嗟乎吾浙之田自宋南蹕以半壁支中原劇虜輸款
  設禦之費竭取苛歛久矣末年賈相謬畫凡所籍没
  田抑以售民名曰公賣于民多田者抽三分之一抑
  以售官名曰公買此二種田俱以原入佃租之數爲
  稅額不啻十分而取其六七民厭厭就困按宋史給授民田其
  制有三品上田人授百畆中田百五十畆下田二百畆其租只計百畆十收其三一家有三丁者加受田
  如丁數五丁者從三丁之制七丁者給五丁十丁給七丁至二十三十丁者以十丁爲限公卿以下毋過
  三十頃牙前將吏應復役者毋過十五頃止一州之內過是者論如違制律以田賞吿者景定四年殿中
  侍御史陳堯道等言廩兵和糴造楮之弊乞依祖宗限田議自兩浙江東西官民户踰限之田抽三分之
  一買充公田得一千萬畆之田則歲有六七百萬斛之人可以餉軍可以免糴可以重楮可以平物而安
  富一舉而五利具矣有㫖從其言朝士有異議者丞相賈似道奏救楮之策莫切于住造楮住造楮莫切
  于免和糴免和糴莫切于買踰限田因歷詆異議者之非帝曰當一意行之浙西安撫魏克愚言取四路
  民田立限囘買爲害者八事疏奏不省六郡囘買公田畆起租滿石者償二百貫九斗者償一百八十貫
  八斗者償一百六十貫七斗者償一百四十貫六斗者償一百二十貫五千畆以上以銀半分官吿五分
  度牒二分會子二分半五千畆以下以銀半分官吿三分度牒三分會子三分半千畆以下度牒會子各
  半五百畆至三百畆全以會子是歲田事成每石官給止四十貫而半是吿牒民持之而不得售六郡騷
  然所遣劉良貴陳訔趙與訔廖邦傑成公策等推賞有差邦傑在常州害民特甚民至有本無田而以歸
  倂抑買自經者分置莊官催租州縣督莊官及時交收運發五年選官充官田所分司平江嘉興安吉各
  一員常州江陰鎮江共一員凡公田事悉委之是歲七月彗見東方下詔求言京學生蕭規等三學六館
  皆上封章前祕書監高斯得亦應詔馳驛上封事力陳買田之失人心致天變謝枋得校文江東運司方
  山京校文天府皆指陳得失未幾蕭規等眞决黥𨽾枋得山京相繼被劾斯得雖予郡尋罷之咸淳三年
  京師糴貴勒平江嘉興上户運米入京鞭笞囚繫死于非命者十七八太常寺簿陸逵謂買田本以免和
  糴今勒其運米害甚于前似道怒出逵知台州未至怖死四年以差置莊官弊甚盡罷之令諸郡公租以
  三千石爲一莊聽民于分司承佃盜易者以盜賣官田論其租于先减二分上更减一分德祐元年詔公
  田最爲民害稔怨召禍十有餘年自今並給但王令率其租户爲兵而宋祚訖矣入元又仍
  之不爲汰去雖上時時弛令與下而綱維不張利歸
  豪右
  明興歸附霈澤濊汪民樂更生顧因僞吳盤據
  聖祖怒其負固後服凡其宗族戚里之產悉以佃額
  充賦國初之田分官民二則而則又各分數等輕重
  懸殊民間以田轉售利于速脫改官作民改重作輕
  田去而糧存本户以累後嗣所不惜也嘉靖間趙守
  建扒平之議盡剗去則第而以一則徵收民始得安
  坐而食其土江陵柄國采臺臣言令天下田悉從丈
  實有司阿奉風㫖縮弓二寸轉側之間遂浮四寸每
  畞算餘田六釐七毫七絲比原額算多田六百零九
  頃二十七畞一分七釐七毫并原額共田九千二十
  六頃二十四畈八分三釐五毫每畞攤減一釐三毫
  共減田一百一十七頃三十四畞一分二釐尚該八
  千九百零八頃九十畞七分一釐五毫今據勒碑止
  八千七百六十一頃一十七畞二分二釐六毫尚該
  田一百四十七頃七十三畞四分八釐九毫匿不入
  額盡入奸胥之手與豪民巨室賄結欺隱發覺金圻
  一人隱田一十三頃六十畞有零餘尚墮溟涬中不
  可致詰鄰境風聞遂起攘田之議夫田猶是田也弓
  底所縮𥿄上所增何損益于原隰之數而懷奸
  者默吮膏脂騁豪者横謀吞噬抑何人心之險巇而
  多支逕也是不可不嚴籍之以明掌故之守
  吳元年所籍官民田則
  官田一則七斗三升一則六斗三升一則五斗三升一則四斗三升一則三斗三升
  一則二斗三升一則二斗一則一斗三升一則五升一則三升一則一升
  功臣還官田一則四斗三升五合一則四斗一則三斗六升一則三斗五升
  一則三斗三升一則三斗二升一則三斗一則二斗九升一則二斗八升一則二斗五
  升一則二斗三升一則二斗二升一則二斗一升一則二斗
  開墾田一則四斗
  民田一則七斗三升一則六斗三升一則五斗三升一則五斗一升一則四斗三升
  一則四斗一則三斗三升一則二斗五升一則二斗三升一則一斗三升一則五升
  一則三升
  凡官田八十二則民田二十一則官地一百
  二十八則民地一百八則官蕩六十四則
  民蕩三十八則民蕩田六則官灘九十五則
  官灘田一則民灘一十則官涇二則民涇
  一則官港二則民港一則官浜八則民
  浜二則官漊八則民漊四則官山九則
  民山八則官埂一則民埂二則官池六則
  民池五則民潭一則民河一則官濠四則
  官塗一則民水面一則
  洪武間實徵官民田地蕩灘等項二萬一千七百八
  十二頃八十二畞二分二釐五毫
  官田八千三百一十二頃五十一畞八分五釐
  民田一萬一千四百五十七頃十五畞三分一釐
  官地一百三十九頃八十一畞五分一釐
  民地九百七十三頃五十二畞一分一釐
  官蕩六百八十五頃三十五畞四分六釐
  民蕩一百八十四頃七十四畞九分三釐四毫
  官灘二頃九十一畞三分七釐九毫
  民灘一頃四釐
  官涇三十一畞四分三釐二毫
  民涇一十四頃九十六畞七分一釐三毫
  官港六十五畞
  民港二頃一畞四分二釐一毫
  官浜一頃四十五畞八分一釐
  民浜七頃四分七釐二毫
  官漊五十四畞八分一釐
  民漊三十六畞二分三釐八毫
  官山一頃一十七畞一分
  民山七畞九分
  官埂一畞七分
  民埂六十三畞八分九釐二毫
  官池二畞四分
  民潭五畞
  民河九十畞
  宣德五年除分秀水嘉善外實在官民田地蕩灘等
  項八千四百一十六頃九十七畞六分五釐八毫
  官田一千九百七十九頃九十二畞一分二釐三
  毫
  民田五千八百三十八頃五畞九分四釐
  官地四十五頃三十一畞七分二釐五毫
  民地四百九十六頃一十七畞九分一釐九毫
  官蕩二十一頃八十五畞九分四釐八毫
  民蕩二十頃六十七畞一釐
  官灘七十九畞七分二釐
  民灘七十七畞六分四釐四毫
  官涇一畞五分
  民涇九十畞三分七釐八毫
  官港五分
  民港七十五畞二分四釐三毫
  官浜九畞
  民浜三頃六十八畞四分八釐二毫
  官漊一分二釐
  民漊五畞五分
  官山三十一畞五分
  民山四十九畞五分
  民埂一十三畞
  民潭五畞
  民河九十畞
  嘉靖十九年知縣盧楩爲立役田以甦民困以重國
  計議切照本縣錢糧浩繁徵收兊運悉自糧長責寄攸重頻年審僉愼擇殷實大户承役往往訴吿
  消乏陳詞迫切本職體察下情多因徵收不無虧欠出兊不無加贈京運不無耗拆難免賠貱之苦至于
  患區民瘠滋甚流亡數多錢糧貽累俱難保家安業若再坐視都圖必加狼狽拯救愈難爲力本職仿傚
  吳中事例議置役田以贍供役之需雖云保息糧役實爲裕養貧民以圖足國之計訪得德化等都殷實
  可充糧長之户尚多各任其便自相幫協外惟胥山四都素稱患區田土委的瘠薄人户委的艱難遇僉
  糧長不過短中取長並無中人之產本職因其不能勝役每年每里輪一里長爲之領袖免其收運但里
  長亦係小民雖曰衆輕易舉終爲力小負重至有賠貱豈堪貽累非惟上煩下累抑且流離相繼困苦益
  深户口日耗矣本職矜念及此買田二百七十畞定名役田每里給田三十畞着令輪年領袖之人召佃
  收租除本田糧稅之外聽以餘米給贍該年糧役縱不賠補賴有取資庶幾區患少拯民困少甦而國儲
  ■無墮悮等因申䝉按院傳批據處亦裕民充役之■依擬施行繳知府王批役田之法不惟患區得以
  少甦若使㮣縣通行則雖不充糧長亦可無患子之軫念民瘼亦可謂周悉矣准依擬施行其田務要處
  置得宜設遇荒歉秋亦有望不致累及領袖之人又有賠補之苦是之謂均無貧也此繳按胥四患區
  九里糧役十充九廢盧侯捐俸置田給論■役立石縣堂垂之永世迄今黃冊本都每里■■■一
  户盧濟民田三畞是也至萬曆四十三年義民萬派感恩思報倡議捐貲建祠于西水驛左
  嘉靖二十六年知府趙瀛扒平田則議略曰照得屬縣官民田地
  糧自三斗起科至于七斗者總計五百五十則地蕩山灘等項輕者一升至一斗重者三斗至五斗總計
  二百七十六則通府歲徵正糧六十一萬八千六百一十一石有奇麥絲馬草户口鹽糧總計一十二萬
  一千二百七十六石二項錢糧內坐派北京者有內府白糧京倉兌米金花草麥折銀絲綿絹疋坐派南
  京者有供用白糧各衛倉米定倉草銀餘撥徐州并附近府縣沿海各倉歲支官吏師生軍旗局匠孤老
  俸月軍儲等糧其額運京師者原議船夫車脚之需撥給邊儲者亦有脚耗修倉之費每年會計不分官
  民田驗畞起耗大約一斗上下之數以充前費似于七斗六斗官田甚爲繁重所以原議將金花折銀每
  兩准米四石儘派重則少甦民困其五升民田似覺輕省故以兩京白糧均派輕則以分其害此亦敕偏
  補敝之意使能守而行之未爲不可奈緣田則太繁法久弊滋奸書派金花則輕田改爲重田糧里收白
  糧則一斗勒至數斗徵丁田則指一科十編徭役則賣富差貧賣田者以官作民存虛糧而遺累于里甲
  造冊者收輕推重飛正米以洒派于細民間有不才有司派送金花折銀于勢要以爲希恩之地亦有奸
  貪下愚召認他人存糧爲吿騙產户之謀每每有力者置田無糧而追納之夫多無立錐之地至今逋負
  蝟積而國賦日虧訟獄頻興而卷案堆堵地方之害有不可勝言者再如民間田地每畞租米歲收約可
  八九斗者姑以六斗田額計之該納正耗七斗之數此外尚有糧長之私增則一年所獲盡輪于官矣雖
  免均徭丁田派以金花裨補其實銀則本重弊孔■移未見末減彼五升則田每畞該納正耗一十五升
  ■取之租與重相若也雖有白糧之徵徭役之編而■官之糧甚爲輕省如三升等則麥地糧地多係腴
  田住基其收租獲利與輕田重田相等也納官之糧規諸五升者尤爲簡易是田之利多者䝉薄賦之恩
  利少者盡錙銖之取故富豪多麥地民田益肆其貪倂貧民皆重額官田日就于逃亡往時科則本意遣
  壞殆盡苦樂不均至此極矣求今之所以便民而濟時艱者無如不動版籍合官民田麥地一例牽攤耗
  米庶得裒益宜民之要葢因其田之畞數定以耗之若干約彼此而平施無復科則之繁布方策而較然
  無可推移之處雖三尺童子可以入官輸賦積算猾胥不能左右其手而積習之弊可清于一旦因時之
  政少禆于疲民矣申䝉撫院歐陽必進按院裴紳允行
  隆慶二年布政司編定賦役成規本縣田地合爲一則共八千六百四
  十四頃五十九畞一分九釐七毫每畞科本色米一斗二升九合八勺二抄四撮二圭六粒二黍一顆九
  粞一糠七粃稅糧徭平折色銀七分六釐二毫三絲三忽三微一塵五渺三沙六纖六埃實該本色米一
  十一萬二千二百二十七石七斗二升九合五抄九撮二圭八粟六粿折色銀六萬五千八百九十二兩
  八錢一分一毫八絲二微九塵九渺九漠九沙山蕩合爲一則共五十七頃六十五畞四釐六毫每畞
  科本色米三升實該米二百八十八石二斗五升二合三勺蕩地一十四頃九十畞六分四釐一毫每
  畞科本色米一斗實該米一百四十九石六升四合一勺
  萬曆九年奉例丈量十三年奉文摘查改正十六年
  知府龔勉奉㫖勒碑本縣丈實田地山蕩等項共
  八千六百六十一頃一十七畞二分二釐六毫內田八千
  二十五頃■十五畞五分每畞科本色米一斗三升一合一勺■色銀八分一釐■毫除優免鄉宦舉監
  生員吏承竈匠田一百四十五頃四十五畞四分二釐五毫每畞免科雜辦民壯均徭銀一分七釐三毫
  共除免銀二百五十一兩六錢三分五釐八毫五絲二忽五微外實該本色米一十萬五千二百一十七
  石六斗四升八合五抄折色銀六萬五千四百七十九兩二錢九分七釐五毫九絲七忽五微地六百
  五十三頃九十四畞四分九釐六毫每畞科本色米一斗三升一合一勺實該米八千五百七十三石二
  斗一升八合四勺二抄五撮六圭折色銀七分九釐九毫實該銀五千二百二十五兩二分二毫三絲四
  微山八十三畞九分七釐二毫每畞科本色米五升折色兵餉銀一釐實該本色米四石一斗九升八
  合六勺折色銀八分三釐九毫七絲二忽蕩地一十四頃九十畞六分四釐一毫每畞科本色米一斗
  該米一百四十九石六升四合一勺蕩灘浜六十五頃七十二畝六分一釐七毫每畝科本色米五升
  該米三百二十八石六斗三升八勺五抄以上通共起徵本色米一十一萬四千二百七十二石七斗
  六升二抄五撮六圭折色銀七萬七百四兩四錢一釐七毫九絲九忽九微
  萬曆十三年三院詳嘉善縣照舊足額田糧文卷嘉興
  府爲恪遵恩詔等事案蒙兵巡道副使陳案驗該奉督撫軍門温批道呈詳本府議申嘉秀善三縣關
  會改正田糧緣由備案行府督行嘉秀二縣各掌印官將前次關會推收底冊數目拘集縣總及圖書與
  應審業户各到官查覈明白如原係嘉善田土照舊還嘉善改正糧差務足各縣原額各照前頒冊式造
  報仍查地主與書手作弊之尤者嚴究招解一面出示曉諭三縣業户先出首者免罪隱蔽不出首者連
  冊書重究并追田產入官等因蒙此案照先爲正疆界明田糧以肅詭避事奉本都院並本道批發嘉善
  縣里遞邵廷梧金子鯤等呈詞到府遵經關行督丈廳及通行三縣責令區總人等逐一關會查明造冊
  ■呈去後隨該本府知府龔照得三縣田地原有定則奚容失額今奉會查日久未見頭緒葢由各人避
  重就輕不肯首正故也隨卽示令三縣軍民人等今在嘉善田糧止以未丈量舊冊作准內有舊冊在嘉
  善而今在嘉秀者限十日內赴府吿明聽查改正如不首明卽以欺隱論定將舊冊徵糧其新糧在兩縣
  者不准除豁各宜首明毋致後悔等因一面出示曉諭一面催據嘉善縣申覆該縣田地應從衆議悉照
  萬曆元年未丈量舊冊徵糧爲便等因申府已經照■■行申呈都院温詳批避重就輕奸民常態不亟
  改正馬重者愈重輕者愈輕矣據申明悉卽行俞推官督因該縣正宣■速改正如有頑便違抗卽究明
  招■統遵行■今蒙案發前因復該本府遵奉都院批詳■■■縣島示曉諭去後看得嘉善田地旣照
  原■則道重就輕者不免兩縣欲糧若不及時首正未免自貽重景然恐小吳一時未能通知牌行嘉秀
  二縣卽將嘉善關因而縣曰地逐户清審如原在嘉善者卽歸嘉善如原非嘉善者取各並無隱避結狀
  附卷以後不許藉口吿稱而處徵糧希圖規避審定之後有復行吿擾者曰追入官重究等因通行各縣
  查審去後續據嘉興縣申該知縣陳汝麟查拘冊書周倫等業户曹稜等通提到官查審各名下田地歷
  籍本縣糧差並非嘉善額數呈遞認結在卷數有張氏等七户之田共一十七畝一分四釐三毫查其丈
  實悉該本縣據呈所虧莫非王土量將前田存于該縣庶情法兩全其張氏等自行首改恐非避重就輕
  姑免究解等因秀水縣申該署縣事本府通判周植行拘冊總范明宇吳九讓等并各業主到官各具認
  結附卷內有計瀾等愿赴嘉善縣糧差田地八十八畝一分一釐二毫相應准從等因各造冊揭申府今
  該本府知府龔勉覆看得嘉善縣田地據呈虧額數多小民輸稅視之別縣稍加以此具呈今該本府嚴
  督嘉秀二縣清查止有業户張氏計瀾等田地不上一百餘畝愿赴嘉菩辦糧亦係丈盈之數非避重就
  輕者比且經首明情有可原相應改正免其究罪候詳允日行令嘉善縣收囘糧差再查嘉善田地旣照
  先架黃冊從舊徵糧縱使奸頑巧爲規避亦無所益而嘉秀二縣又皆查明盡屬舊額取有認結附卷則
  嘉善之缺額隱避自在彼中一照舊冊奸弊難容況該本府再三曉諭如有不行及時改正而旣定之後
  猶以重糧藉口爲詞者卽係梗化之民其田没官仍律以欺隱之罪不准豁糧如此庶法令嚴而影射之
  弊自革田糧清而偏累之民得甦矣本府未敢擅便擬合申詳爲此今將前項緣由并取到冊揭合行具
  呈伏乞照詳施行須至牒呈者
  萬曆十四年嘉善里老書算查清田數報單里老錢來等舊
  役算手張郁沈煉呈䝉臺分付清查歷年田地數目開後萬歷九年分本縣額徵田地共六千一十三
  頃六十三畝二分五釐二毫蕩灘浜共二百五十六頃五十六畝七分二毫本年分奉例清丈本縣管丈
  總書楊翺算手山崑清丈間總書楊翺以圖功績開報田一千七十二畝零申詳外後據二十區區總造
  來冊籍合縣總田地比額反虧田二十三頃九十七畝五釐五毫一時無查權宜酌處每丈實田一畝加
  田三毫九絲零補足原額外十一年分本縣着令總書李璹關推嘉秀二縣合總比額共虧田五千六百
  八十四畝零每實田一畝加田九毫三絲零補額派糧外萬曆十二年緣因缺田數多槩縣糧塘里老邵
  廷梧等呈本府掌縣事俞爺申明撫按詳批本府着縣清查本縣會訪嘉秀出示每區開報區長二名共
  四十名覆查前項田地徵糧已迫一時不及悉照十一年分派徵十三年分清查間緣因入覲已促本府
  龔太爺立法嘉秀照丈實完糧嘉善縣照萬曆九年分原額田地派徵不缺十四年分區長董週迴等查
  出築城公佔等田一千七十二畝零申除外實虧田四千六百一十二畝零區長董週迴等四十名細算
  積出馬瓚等田共三千二百一十六畝五分一釐五毫又復囘嘉興縣姚希舜等田四百九十一畝八分
  七釐三毫秀水周從龍等田八百一十三畝三分九釐兩縣復囘田共一千三百五畝三分一釐六毫補
  前虧額不足尚欠田九十畝九分六釐又差區總張仁包成名等八名復查積出釐毫補足縣額今後原
  額派糧不缺蒙臺分付關囘田一千三百餘畝內抵袁鄉宦等吕字東北圩田四頃一十一畝大調字圩
  折田一百五十畝俱經總書楊翶李疇推會一一查明理合囘報
  萬曆十五年三院詳嘉善縣照舊足額田糧文卷嘉興
  府嘉善縣爲查復舊額以清奸弊以蘇偏累事照得本縣田糧先爲丈田畝清浮糧以蘇民困事萬曆十
  年奉本府帖文該奉浙江布政司劄付蒙撫按二院案驗仰縣卽查通縣田地除全額不丈外應清丈者
  卽與清丈務要不失原額備將清丈過緣由造冊繳報等因奉經查將本縣田地通行丈量造冊申繳外
  績爲恪遵恩詔改正虛糧懇乞聖明溥賜申飭以昭嚴威以宣實惠以固萬年邦本事萬曆十二年
  末■■該奉本司劄付蒙撫按二院案驗帖縣遵奉■■事理如近年清丈過田地或利多弊少止應摘
  查一二者卽與摘查或願復丈者卽與復丈任從民偅毋得通行復丈反滋勞擾等因奉經摘查間隨爲
  正疆界明田糧以肅詭避事萬曆十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奉府帖䝉撫院温批據本縣民邵廷梧等呈稱
  本縣自宣德年間屬嘉興縣分立近因清丈本縣虧田五千六百餘畝額外加派嘉秀反有餘田額內減
  徵備帖仰縣關行嘉秀二縣會查該本縣知縣蔡彭查得嘉善與秀水俱由嘉興縣分割疆界毗連民居
  錯列有籍𨽾嘉秀而田坐嘉善有户分嘉善而田坐嘉秀富豪勢要之家隔屬不便輸糧遂私相兊換各
  認木縣糧差名爲兊糧不兊田相傳年久莫知來歷但以爲田在各縣而糧差在本縣也非法所當行但
  彼此糧額尚照舊兊辦未爲虧失後因奉文丈量又該造冊推收業户因見嘉秀糧輕本縣糧重各圖詭
  避乘時奸頑將田坐嘉善者借稱糧在嘉秀盡數報推田坐嘉秀者不認兊糧嘉善巧避重而不還甚至
  本縣田地混隱嘉秀勢豪户下以致二縣丈出■田數多本縣丈虧額田五千六百八十四畝零■■■
  縣包賠今縣蒞任以來原情究弊葢肇于昔日糧差之兊換釀于續後丈量之推避設法清查間又爲遵
  朝命復舊額以便均輸以杜奸弊事蒙府批發本縣下保東等區糧塘里老楊柯丁棨等呈照舊額輸糧
  情詞仰縣查議就經具由申府轉詳允示將萬曆十三年分㮣縣錢糧仍照萬曆九年未丈舊冊實在田
  地涇蕩算派外緣照該年田糧暫照舊冊徵輸額果不决但中間果有浮糧年累賠納者不爲查補除豁
  似又非蘇恤聖意本職旦暮焦勞殫心竭力搜查丈後虧田五千六百八十四畝八分零內除築城公
  信等項田一千七十二畝一分八釐實虧田四千六百一十二畝七分三釐八毫節示曉諭下保東等二
  十區軍民不拘詭避脫漏田地許令盡數首明政正■其問罪仍喚集虧田業户并各圖里胥人等到官
  弔收原額丈量歸户等冊逐名研審如果眞虧取各不扶甘結准照丈實間有欺隱脫避等弊面質無詞
  取具首明認狀類附覆算清查出本縣馬瓚等田共■十一百一十六畝五分一釐五毫及先在本縣辦
  糧近避嘉興縣姚希舜等田四百九十一畝八分七釐三毫秀水縣周從龍等曰共八百一十三畝三分
  ■■除將馬瓚等田着各收户入額辦糧其詭避嘉興二縣前田相應復還本縣合候詳示移文各該縣
  照數收囘本縣抵補虧額之數隱寄田糧卽與開豁什弊人犯姑從本縣出示始意寬免其罪尚有補額
  未盡虧田九十畝九分六釐候再釐剔另行申補庶虧盈得均而小民得免賠累之苦矣緣干查復舊額
  事理擬行申詳爲此縣司今將覆算清出田畝總撒花名數目造冊合行具申伏乞照詳明示遵奉施行
  申蒙撫院批據申見該縣爲民除弊實意仰府卽行各縣改正姑照嘉善縣原行免罪如有抗拒提各犯
  正罪招解
  萬曆二十六年嘉善吿爭田地知府張似良不行查
  勘竟申本道轉申兩院批行本縣知縣鄭振先申文
  略日嘉興縣爲遵疆界復原額以除大弊大患事萬曆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據嘉善縣里老吳旃
  殷仕等呈稱萬曆九年奉例丈量不獨換糧之田影歸嘉興卽非兌者藉口嘉秀開推三萬餘畝■■■
  據該縣具由開稱萬曆九年推收底冊■推與嘉興田一萬一千九百二十九畝有嘉興田與嘉善換糧
  者止關囘六百八十五畝推與秀水田一萬九千三百一十四畝有秀水田與嘉善換糧者止關囘二千
  六百五十四畝萬曆十一年嘉興續關去田一千一百九十九畝秀水續關去田一千六十畝推去太多
  關囘太少等情到縣隨據里遞居民彭澤王必達朱應堯等呈稱各縣清丈之後各照一定惟嘉善上豪
  錢來積老吳旃等結縣總楊翺將分縣額田飛詭五千餘畝致使邵廷梧等呈明足額訖幸奉撫按憂民
  立碑杜患豈黨誑呈希圖重科切思該縣丈量田地蕩灘數比縣初原額多出二千三百餘畝何要嘉秀
  額田三萬抵補等情粘連嘉善新舊印信由票二紙前來案查一宗正疆界明田糧等事文卷內自萬曆
  十三年五月內嘉善縣里老邵廷梧金子鯤等呈稱縣缺額田五千六百餘畝續該楊柯等呈詞亦稱萬
  曆九年以前田不失額近緣清丈以致虧田五千六百畝比照蘇松常鎮諸府事例乞准舊額通呈院道
  行府帖仰三縣會查該嘉興縣陳知縣奉文審將張氏吳凉衛惟藩施喬鍾欽米盈王潮七户共田一十
  七■一分四釐三毫該署秀水縣印周通判亦審將計■等愿赴嘉善糧差田地八十八畝一分一釐二
  毫名造冊揚申府該龔知府覆看得嘉善縣田地旣照先粟黃冊從舊徵糧縱使奸頑巧爲規避亦無所
  益而嘉秀二縣又皆查明盡屬舊額取有認結附卷則爲善之缺額隱避自在彼中一照舊冊奸弊難容
  等情詳道行令嘉善縣收囘訖至萬曆十六年爲條陳地方利病懇乞聖明俯從等事䝉督糧道叅政
  郭奉撫按二院會題款開設立徵糧由帖該木道覈實嘉善縣扒平田地蕩灘共六千二百七十頃一十
  九畝九分五釐四毫刻有本府屬七縣額糧碑記全書具證及查嘉善縣萬曆十二年徵糧由票除算推
  外縣外丈實田地蕩灘涇浜六千二百九十四頃一十一畝七分較之縣初原額六千二百六十二頃六
  十二畝零尚盈餘三千一百四十九畝零據稱十三年虧額五千六百八十四畝又爲復舊額以清奸弊
  以蘇民困事該嘉善縣查出原隱馬瓚等田三千五百一十六畝五分一釐五毫存囘推與嘉興姚希■
  屠集等田共四百九十一畝八分七釐三毫秀水項元深等田共八百一十三畝三分九釐築城公■一
  千七十二畝零係公估申豁均于通縣包補外■■區總張仁等細算毫釐積出九十畝九分六釐■■
  ■不缺造冊申府行仰嘉秀二縣會明開推卷證又查嘉善縣志書奉四北區大調字圩不等折田二頃
  十四畝一毫吕字東北圩及律字下圩折田四頃一十一畝一分五釐五毫遷中區東根西根二圩折田
  二頃二十五畝七分二釐八毫麟五區成字圩田二十五畝准作灘埂完糧遷北區西落等圩九百七十
  三畝初議三畝折二今以二折一通共折去一千九百一十八畝零未審先年曾否奉文准折及查嘉善
  縣新頒由票內開尚隱下額田三千四百餘畝見在嚴督細查未經入額又將先今關冊備行磨對今冊
  開註感六上二冊曹七吳璋姚林等田俱無户籍及潘倫除先關去外今多開田六十畝本户並無前田
  舊關冊註重悮不入額田丘銀陸高范惠朱惟治馮小山彭益共三十九畝一分八釐六毫先年存囘過
  業户萬英等田共六頃九畝二分四釐二毫今俱重造在數隨該本縣知縣鄭振先叅看得三縣田糧互
  相關推卽互相欺隱弊自萬曆九年丈量之後爲甚而兊糧不兌田則未丈量之前已然誠如嘉善志書
  户云嘉善城內之地亦有嘉秀之■者所稱田存嘉善糧存嘉秀其來遠矣今議清查復額疆界固所當
  正而原額亦不可不查葢嘉善由嘉興分出與他縣分土分民者不同户口糾粉多有田地在嘉善界內
  户籍原在嘉興糧差亦在嘉興原無户版入嘉善者此當以原額論而仍歸嘉興似難以疆界論而倂歸
  嘉善也伏乞憲■督令嘉善縣將令■取嘉興一萬二千餘畝原冊細行叅對要見各田先年係何人户
  名立于嘉善何都圖何里長甲下何人避重就輕關■嘉興逐一根究來歷如嘉善先年原額所有今嘉
  善詭入嘉興卽應改正推收如嘉善原額所無自係嘉興原額所有如一槩來關是𨼆田在嘉善缺額在
  嘉興也關復者何名關推者何據耶至關冊中無都■無户籍如曹七馮瑞等田本縣無從查理如潘倫
  一户比照先年■■餘開田六十畝本縣無從賠補舊關冊註重誤不入額者今復行關取先年已收■
  六石餘畝亦復行關取禾■嘉善已收者何人■■欲着本縣何日虛賠然此猶以新奉行之關■■■
  叅之先案萬曆十二年嘉善印信刊行由票■■■田地等共六千二百九十四頃一十一畝七分■■
  嘉善原額田地等共六千二百六十二頃六十三■有奇已餘田三千一百四十九畝有奇矣十三年■
  遞邵廷梧等忽有虧田五千六百餘畝之呈十二年何以餘十三年何以虧也惟時卽彼縣里遞之呈詞
  卽彼縣官司之查核經本府覆議院道詳允在卷■以十三年呈詞爲據亦北虧田五千六百餘畝耳今
  稱虧曰三萬餘畝昔之虧少何憑今之虧多又何說也十三年查核之後嘉善清出馬瓚等𨼆田三千二
  百一十六畝有奇嘉興秀水共存囘嘉善一千三百五畝有奇共四千五百二十一畝零彼縣公佔一千
  七十二畝零又有細積田九十畝九分是十四年間嘉善田糧又經足額矣十五年嘉善刊定碑式聞■
  田地等共六千二百七十頃一十九畝九分五釐四毫復比照原額尚餘田七百五十■畝九分有奇又
  查得嘉善縣志書稱大調圩吕字圩律字圩成字圩遷中區東根西根二圩遷北區西落等圩或將二畝
  折一畝或將三畝折二畝共折田一千九百一十八畝有零未審奉何衙門詳允折算其十三年後所補
  四千六百餘畝又未審作何歸着且以嘉善縣萬曆十二年由票令之今日則由票中餘田三千一百四
  十几畆有奇續清出關囘細積共四千六百一十一畆有奇見𨼆田三千四百餘畆折算田一千九百一
  十八畝共該比照原額該餘田一萬三千七十八畝有奇皆係由票卷冊碑式傳志所載班班可考未詳
  該縣果否虧額以印信官刻由票視里遞任臆呈詞可憑不可憑則有間矣等因申蒙三院准批兵巡道
  劉牌行本府轉委同知朱邦喜通判曹維藩推官王養俊及海鹽李當泰崇德陳允堅平湖林夢琦桐鄉
  謝諫于萬曆二十八年正月初四日會同嘉秀士夫徐學周卜相吳弘濟賀燦然岳元聲岳和聲及嘉善
  士夫支大綸王愼德顧際明葉繼美沈道原莊則孝洎舉監生員里老耆民人等公同嘉興鄭振先秀水
  鄧渼嘉善余心純再三酌議僉謂當仍舊額以萬曆八年實徵爲主淌有不明前叅以隆慶五年大造黃
  冊後叅以萬曆十三年知府龔勉申呈嘉善縣原照舊額辦糧徵冊則原額不失欺𨼆自清永杜越爭各
  無異詞當立議單俱僉花押次日本府具文申呈兵道劉守道湯會同轉呈三院詳允在卷時鄉宦王■
  有三縣關會田糧七辯錄後一據嘉善縣呈稱欲遵疆界前件照得畫野分
  ■是■■縣分界限均齊可無錯雜嘉興縣地方遼曠■初原無秀水嘉善名色户口繁多隨便置產自
  宣德五年■■■■爲嘉善按藉分民隨民分土惟一縣人民折■爲三■三縣田地混而難一傳世久
  遠卽守■子孫無■稽查展轉變更卽見在業主不知來歷■■一■七十餘年非始近冊以故嘉靖年
  間丈量扒平二次俱順民倚不强歸一如平湖係海鹽分出平■界■有糧收海鹽者而海鹽北鄉亦有
  干■之田桐鄉係崇德分出桐鄉界內有糧敢崇德者■崇■東門亦有桐鄉之田若孰泥域地則嘉興
  ■■學倉見在秀水必遷出東門外而後可秀水養濟■見在嘉興必遷入郡滅中而後可犬牙繡錯七
  ■行然今該縣■■弔取鄰縣額田以正疆界必致■■■家■■改延後■黃冊藉令題請申畫恐終
  ■■更■葢久則■變便則當仍漸積之勢然也以■■■■■■信爲遵疆界之■者謬也
  一據嘉善■呈稱■■■■前件照得縣必有糧■■存額嘉善■■■原額田地共六千二百六十
  二頃六十二畝零萬■九年丈量以前田額共六千二百六十九頃四十一畝零是浮于初額也十二年
  ■信頒行由票開載丈實田地共六千二百九十四頃一十七畝零是浮于舊額而尤浮于初額也十四
  年蔡令暗申三院弔去嘉秀田共一千三百零五畝是額外攘奪也十五年題准刊定碑式開載田地共
  六千二百七十頃一十九畝零是益之以一千三百零五畝而反漏報田二千三百九十八畝二項共漏
  報田三千七百零三畝碑雖稍減于由額而■浮于初額與舊額也初額在析縣之時舊額在文量之先
  由額及關推在丈量之後報額刊碑在關推之後該縣田額虧乎不虧乎當復乎不當復乎另有查出欺
  𨼆算禎折拆公倍未清等項通算除足原額外共𨼆過田一萬二千三百餘畝俱有由拈碑式卷冊存證
  及查嘉善新志章令疆界議中言十二年袁鄉宦請去嘉秀田三千三百四十畝一分亦匿不入額則又
  在𨼆田一萬二千三百餘畝之外也自應清查入冊派徵則額溢糧輕官民兩利今鉅猾欺隱妄欲攘奪
  弱肉强食誰肯甘心以是知彼中里遞倡爲復原額之說者謬也
  一據嘉善縣呈稱丈量後于嘉秀二縣初關續關推去太多關囘太少以致虧額前件查得萬曆九年
  奉文丈量嘉善圖長有稔知田在嘉善糧在嘉秀而丈入兩縣者有不知而誤丈入嘉善者有明知而故
  丈入嘉善者有失報而倂丈入嘉善者有錯報而誤丈入嘉秀者有妄報而故丈入嘉秀者陸續查明改
  正故有初關有續關大約關過田畝故老傳聞析縣時以籍爲定故有舊籍占嘉興新籍占秀水或千畝
  之家或百畝數十畝之家房屋世業在郡城內外而祖宗墳墓子姓住址或一二畝或四五畝先置在嘉
  善界中常情安土重遷又難棄多就寡不得不吿存嘉秀者又有仕宦世冑軍匠等户舉監生員吏承等
  頃起家本宰出身本圖𨽾戍本所發遣本甲頂祖本役而田地則在新析界中一或撥籍將不便于優免
  不便于起送不便于承襲不便于勾補不便于納班勢不得不仍舊貫者又有殷實之家人丁繁衍國初
  老户世世合倂當差糧里極重苦役皆其應充爲齊民巨擘如先年懷十萬等不忍又令竄名新縣復以
  大户編苦役而重累之者又有旣以嘉興舊籍撥入秀水以難以秀水新籍中有彼界零田再撥嘉善一
  户驟剏兩籍上必體恤調停籍不去則田在彼中者倂存秀水矣人情不甚相遠卽析縣在今時司民牧
  者不當如是耶故嘉秀多嵌入嘉善之田而嘉善亦有嵌入嘉秀之田者出自互換居多緣辦糧不便彼
  此願兊因糧重輕而有貼價秀水糧稍輕換嘉善糧者每畝貼銀一錢惟膏腴相當換者頗多故關囘二
  千六百餘畝非以無影避而多嘉興糧又輕換嘉善糧者每畝貼銀一錢五分惟肥瘠相懸換者頗少故
  關囘六百八十餘畝非以有影避而少此濫觴于嘉靖而沿習于萬曆每于大造照換頂收分毫無錯此
  樂于輕而彼亦不嫌于重並無後言故隆慶造冊嘉善糧額不失則以前互換無弊可鏡無容覆覈以滋
  煩擾矣惟萬曆九年應該先開收後丈量則原額胡由失也惟不行開收一㮣混丈又以丈實爲據造冊
  而弊孔百出在在有之矣然丈後推多者何以故緣應推數中旣有隆慶前後互換之田又有析縣時嘉
  秀嵌入嘉善之田數焉得不多囘少者何以故緣應囘數中止該有隆慶前後互換之田不當有析縣時
  嘉秀嵌入嘉善之田數焉得不少若必欲關數相抵則旣欲丈量前後互換之田入冊又欲析縣時嵌入
  嘉善之田一百五十年來不可窮詰者入冊此必不得之數也況萬曆九年嘉秀業已關囘在彼辦糧兩
  年彼此相安忽于十二年袁鄉宦請囘田三千三百四十畝一分又于十四年蔡令暗申弔去田一千三
  百零五畝專指互換丈量差錯藉口補額實未入額今互換遠者難覈該縣惟不失隆慶舊額足矣在後
  者當查而入冊在前者可略而不問也藉令萬曆九年不丈量止收冊則互換者不過各易冊名頂糧照
  前冊事例期于不失額而止雖有智者又安得求多于舊額之外越搜于隆慶之前哉辯而至此卽蘇張
  復生何以置喙焉今該縣田浮于原額糧輕于前冊便可相安于無事矣而猶然呈瀆者先因蔡令暗申
  弔取致累兩縣賠糧無所控訴今豪右欺𨼆數多碑帖頒刻難掩恐終不免首吿入額反揑缺少額田藉
  口推多囘少一經弔取則先年脫漏之家便可𨼆爲世業坐享無糧之素封永杜子孫之後累故復仍故
  智得隴望蜀彼有一摘再摘之謀此無已誤再誤之理以是知彼中里遞倡爲推多囘少之說者謬也
  一據嘉善縣呈稱丈量時奸豪避重就輕將嘉善界古之田詭推與嘉秀共三萬三千五百餘畝以致虧
  額權將步弓縮短二寸積出虛田包補不足又將低窪草蕩一萬三千餘畝悉步作田以補不足田上每
  畝加助蕩糧一合包補前件查得丈量在前關會在後冊籍年月班班可考若果虧田三萬三千五百
  餘畝田非一圩業非一主豈是細故豈無人知里遞卽今之里遞也何不具呈士夫卽今之士夫也何不
  聲說止緣萬曆廿四年新修志書預埋攘奪公案輒稱丈後虧田數多夫秉筆紀載貴覈故實乃不遵奏
  准則定碑式不照頒行印信由票擅削舊額創爲飾說種種自相矛盾欲傳信啓釁得乎據志開載量田
  之命初下本縣遵式造弓阡步旣定續奉監司命各弓俱縮短二寸夫縮弓命自監司非因嘉秀關田數
  多而權縮也監司命必通行非令嘉善一邑獨縮也權之一字何以服衆至縮弓之說惟嘉興有之而秀
  水則無秀水弓准尚缺田六千餘畝被嘉善又于額田內兩次奪去三千餘畝槩縣賠糧則所虧又不止
  前數矣嘉興弓縮二寸樣式刻石在庫不可磨滅故原額田地共八十三萬五千九百四十七畝六分九
  釐今弓縮二寸每畝該餘六釐七毫七絲共該餘田五萬六千二百三十四畝一分七釐一毫三絲并連
  原額共該八十九萬二千一百八十一畝八分六釐一毫三絲今丈得田八十七萬九千二百五十三畝
  五分九釐六毫除攤減外實徵八十六萬七千九百六十九畝九分九釐六毫實虧田一萬二千九百二
  十八畝二分六釐五毫三絲名雖有餘實則不足糧雖攤減實則包賠況嘉善又于額田內兩次奪去二
  千五百餘畝槩縣賠糧則所虧又不止前數矣無論實虧藉令有餘不係該縣額田焉得妄爭失之東隅
  而欲收之桑榆乃獨指嘉興攤減謂彼何以盈此何以虧不知盈非實盈虧非實虧且不相蒙又安得徒
  取諸此以與彼也據志稱棄而不耕者則以蕩論前旣開載將低窪草蕩一萬三千餘畝悉步作田後復
  開載將開墾蕩田一萬二十餘畝作田起科夫曰草蕩似非開墾者矣曰蕩田似非不耕者矣僅越數行
  又少開蕩二千九百八十畝今之實徵應除去一萬三千餘畝乎一萬二十餘畝乎而由帖新志蕩糧仍
  照原額前後屢變其說何以解也據志缺田三萬三千五百餘畝僅補草蕩一萬二十餘畝尚缺田二萬
  三千四百八十餘畝乃止稱復虧五千六百八十四畝邵廷梧等及吳■等前後具呈亦據此數未見處
  補少開虧田一萬六千七百九十六畝而近日申文復有虧額四萬六千九百餘畝之說又何解也據志
  載蕩旣作田糧無所出田上每畝加蕩糧一合計米六百餘石則一萬三千餘畝之蕩明係五升糧蕩無
  疑以五升之蕩陞作五斗之田果滄桑之變乎蕩主收花幾何所稱棄而不耕者一旦增糧九倍甘心賠
  納一十七年並無一人吿豁又何解也志載大調等圩低窪患區二畝折一三畝折二卽律吕兩圩高阜
  不應折而且折之今白水蕩糧反重于低窪田糧而獨不憐憫折算又何解也據志核縣田地逐區逐圩
  開列原額丈餘有總有撒纖悉明白今蕩旣作田是蕩與田等糧隨蕩增獨不開列某區某圩幾何原額
  丈餘幾何今此不載後將何稽此必該縣原未以蕩作田實有難于開列者而蔡令去丈量時未遠申文
  弔田及里遞具呈並不言及陞蕩今徒借此名誑聽混賴信史且不足憑浮言何足遽信以是知彼中里
  遞倡爲大缺田額縮弓陞蕩田加蕩糧之說者謬也一據嘉善縣折田志中稱袁宗吿督糧道收囘嘉興
  姚希舜等田四百九十一畝九分二釐六毫秀水周從龍等田八百一十三畝三分九釐內將四百十一
  畝一分五釐五毫折本圩及律字下圩之虧又除二百八十四畝一毫補大調字圩之缺前件照得■
  區折田固是軫恤民艱然糧可因折而減額不可因折而虧嘉善丈量時有假公倡議者乃未奉明文擅
  將大調等圩或二畝折一或三畝折二共折去田一千九百一十八畝零而田之原額固自在也乃妄稱
  額虧暗申弔去嘉秀田一千三百零五畝卽薄田亦弔去四十餘畝竟補折拆之缺夫弔田藉口補額也
  乃不補缺額而補拆額何以示廣不補他呈而補呈何以示公是舉嘉秀額田付之無何有之鄉矣議
  不厭衆久千清議乃于土田志末揑稱題准通行田須首出𨼆匿包補不知勘合奉自何年乃不行金
  浙而行一縣又不行一縣而行一家詐傳詔㫖恐喝上下欺天乎欺人乎倘無可首將折而待之乎抑當
  折而終不折乎罔誕彌天而且謂秦無人明開吿收嘉秀田糧以補大調吕字二圩之缺自謂一入邑志
  便可攘爲世業不知田係蔡令申請三院原補㮣縣虧額非補投獻瘠田移關兩縣見證袁宗何得獨收
  乃稱糧不累衆最合法意以塗人之耳目若謂補折乃吿收鄰縣之田非虧損本縣之田藉以塞衆口杜
  後爭計亦譎矣不思造物忌多取尤忌巧取天網不漏能必子孫之世守耶子孫亦安得以便利擅售終
  當也退還額者也攘補姚希舜等六百九十餘畝尚有六百一十餘畝旣稱通行事例前謬載陞蕩萬餘
  苦賠更甚何不一體均補又云攤入槩縣竟不入額補苴于彼不能不漏隙于此矣又稱效尤吿折糧攤
  槩縣則非法及查陳卿等續吿折一千三百餘畝獨非糧攤槩縣者乎居已于合法居人于非法何舛盭
  之甚也旣恐人之■又慮人之缺望乃復開一利竇言後有吿折須關囘𨼆蔽原田補額庶官民兩利
  云以關囘啓爭端以兩利驅競逐切肖訟師主文敎唆無實非今日妄呈妄奪之左驗耶陰𥩈以自肥而
  陽浮以愚衆令人潝潝訾訾者非一日遂無故發大難之端妄欲奪田三萬三千餘畝宻揭謬請不關兩
  縣通胥暗申將令賠糧倂役以荼毒我嘉秀士民皆徬徨錯愕如坐塗炭非藉庇兩父母抗議力挽將叩
  閽無從無論細民卽縉紳祗爲几上肉耳人壽幾何墓木已拱乃不憚皺睂不畏切齒所謂秦愛紛奢人
  亦念其家顧獨不之省耶旣襲取三千三百四十餘畝又襲取六百九十餘畝是丈量之役祗爲欺隱之
  媒志所刺諸豪强有力者逞詭秘之謀公然于定額內吿收錢糧過縣信是彼中實錄而且甚之又甚者
  也豈獨九旬故老將死而其言不善耶卽有談天雕龍之辯恐無以自解矣今不亟還久匿田糧以抒兩
  邑積憤乃復慫慂里遞羣沸摭奪者謬也一據嘉善土田志中開載嘉興縣額外有餘田奸豪
  作弊多不入籍嘉善旣推出嘉興不收糧如監生金圻之屬者尚纍纍不一也前件照得金圻𨼆田千
  餘畝被首正法無容置辯矣但所稱嘉善旣推出是應推而推非私推也嘉興不收糧是應收而不收信
  漏收也是𨼆糧在嘉興而不在嘉善彰彰矣疆界議中乃苛責圻而志又獨揭爲證不知圻之隱田從該
  縣關來者果千餘畝否耶果𨼆該縣原額否耶若非額田卽匿稅與彼奚涉乎而顧娓娓援引爲確據也
  譬之家有胠囊發篋之子何與鄰人乃欲借以持其短箝其日而且勒其橐中裝必無幸矣聞彼中𨼆田
  又有甚于圻者圻之瘐死獄中子之永戍邊徼獨不足爲殷鑒乎天必不佑鉅奸而昌其後世其業也卽
  如黃副使黃詹事祖遺田九百餘畝雖在嘉善界內向來糧納秀水業更數世人更數代先因兄弟宦遊
  家無幹僕主持丈入嘉善兩縣重徵屢經吿明開除書手圩長擬罪卷存今一㮣開列攤糧包賠之數黃
  以好修被誣乘此欲得辯明近于撫院呈准歸一不過欲明心跡杜後患耳豈欲虧秀水之額以益嘉善
  之糧哉乃謂願歸嘉善故復具呈刊揭詳辯非欲先去以爲民望也况田至九百難容欺𨼆嘉善旣欲黃
  田及近日妄首田六千餘畝入額而糧欲仍存秀水包賠獨不查前田原在舊冊某區某甲某里長名下
  寄庄辦糧而今乃驀越跳出又查關過秀水並不收入某冊是明係彼界中無糧之田自合歸正又何辭
  之與有志所刺富者以財求貴者以勢奪庸可幾乎不務覈眞而志中議中呈中專假此數端以爲欺𨼆
  口實者謬也一據嘉善縣志載萬曆九年奉文清丈凡糧在嘉善
  田在嘉秀者避重就輕皆匿而不報糧在嘉秀田在嘉善者分毫必報以致虧額前件照得三縣田地
  叅錯糧有重輕避重就輕容或有之志旣以糧爲證有田而後有糧該縣舊冊田數實徵糧數固在也或
  按糧以索田地之畝數或按田以稽區圩之坐落由票徵冊卽是定額舊管里遞卽是知證若無互換仍
  舊辦糧若係互換必有趙甲頂此錢乙頂彼者當從民便聽其各自承紹凡田在嘉善糧在嘉秀者獨推
  嘉秀田在嘉秀糧在嘉善者關推嘉善數目自然■當分毫决無虧損葢新冊丈數可逃而舊冊田數糧
  數不可逃也𨼆匿容其自首差錯容其改正仍貸其罪三縣又須各照丈實完糧丈多則增丈少則減庶
  與丈實數合將來便于稽查也至于嘉秀田七千九百八十五畝零若在應囘舊額之數雖該縣有餘亦
  當存畱而■不足若不在應囘舊額之數雖該縣不足豈得久無而况有餘𥩈恐彼之責償徒成畫餠此
  之■復如■左劵已近因奸雄匿公家之稅者懼以蛇蝎貽毒■■■愈工良民落彌天之局者久爲鬼
  ■遂心而附和益衆旣激之以好義趨事又誘之以額減糧輕前利可希後患永杜故呈揭如囈語馳赴
  若狂奔張大虛聲淆亂公聽未諳撤數來歷徒摭總數懸殊不循舊額稽查專■丈量影避勿講按圖索
  駿之便策惟逞指鹿爲馬之雄談聽之似爲國爲民究之實自私自利彼中之虧數補數近係土着多寡
  且開載不同此中之餘收漏收隔在鄰封虛實俱浪猜無據又何以折服羣心而坐收漁人之利也譬之
  仲子訟伯爭財開具已產且倏盈倏虧迄無定數安得據爲實證與伯產較量多寡卽以佔匿厚誣又皆
  遺命所不載何憑而懸斷之况兩縣之額田非一家之私財比也乃欲模稜混賴終不可幾矣幸而該懸
  搢紳之高品尚多折田之公惡未泯雖不咈衆諒非本謀倘持衡會議根極要領指實呈請如鄆讙龜陰
  之田則無論三萬卽下至三畝亦彼版圖中之故物決當關囘庶爲絜矩乃復抗辯阻撓者非夫矣不則
  卽曹之刼盟藺之血濺奚裨哉而況區區以臆說爭也近䝉撫臺勿泥成案據揭批行止稽舊額毋拘疆
  界兩言石畫足定紛呶又幸按臺秉憲執法洎兩道府縣各無成心徐有確議郡中人心已稍稍安輯矣
  但該縣愚民無知不奪不饜先是積猾里遞指稱使費科歛不貲昭彰耳目今皆侵漁冒破化爲烏有計
  無復之難于謝衆而當豪奸胥欺匿數多朋謀協助希奪今田永蔽前𨼆牢不可破故咸樂于事之牽延
  而利于衆之擾攘觀近日駁覈之後不候上裁各里遞猶然鼓譟認初允爲實在視覆覈爲贅詞不遠千
  里冒暑間關將假衆論同聲以徼一中資斧有藉一倡百和卽有知非悔過者亦皆要盟迫脅釀成惡可
  已之勢舌戰方張盛氣正銳𥩈恐聚蚊成雷叢羽■軸不能不懷杞人之憂也萬不至于激變設有意■
  之事卽非地方之福誰生厲階法坐首難故昔爲福先今爲禍始者不虞搆兹大釁所宜力障狂瀾先退
  折田還額以服輿情次卽排難解紛以散黨與勸令各守分義靜聽處分毋或抗憲忿爭致扞文罔豈非
  爲已爲人不善始而能善終者乎倘再逡巡縮朒不亟調停必雯潰敗決裂不可收拾無糧田地特身外
  長物耳莫謂辯中今日不言也愼毋規避于目前種毒于身後一朝作難然後扼𢱯頓足追思不佞爲忠
  臣又何及哉感憤摛詞匪敢遽擬乎七發盡言翹過實則有背于三緘緣事關兩縣田糧分當一言暴白
  雖直道難容必不理于多口卽抗章賈怨亦將何說之辭該縣有老成任事及建言首倡者倘多指摘舛
  謬不妨一一駁正訂明別有據實論辯不妨一一商確求當原非一身一家之事當存至公至虛之心務
  期兩平方見一體伏祈高明裁而教之
  萬曆二十八年海平崇桐四縣會勘揭帖嘉興府海鹽平洋崇
  德桐鄉四縣爲出巡事萬曆二十八年正月初一日奉本府帖文該蒙兵巡道劉憲牌䝉按院李憲牌照
  得本院按臨嘉興府據該道府并嘉秀善三縣申呈會勘田額疆界等項緣由已行二道委官會勘去後
  復據三縣七民紛紛呈吿復經批行倂勘第查田額疆界原有定則三縣各執一端而公論自難磨減各
  官果能公虛會勘平情息爭疆宇自清人情自帖何難完結上下推諉致使催徵後時官民妨業殊非法
  體行道卽會同分守道嚴行該府速督海鹽等縣印官定于初三日會同秉公執法僉議妥確該府仍會
  府佐各官覆詳轉道限十五日以前具由通詳完結不得偏狗延緩以致公道不明羣疑未釋如有窒礙
  難勘亦卽明白詳報等因案照先爲遵疆界復原額以除大弊大患事蒙本道憲牌該蒙三院批呈批詞
  行府會同總捕水利理刑各㕔轉督海平崇桐四■會勘等因蒙府備帖仰縣卽便移知平崇桐三縣■
  官定于初三日會同秉公僉議妥確具由詳府以憑會勘覆詳等因奉此遵行間又蒙本道憲牌前事備
  仰會同原委各該縣掌印官查照原行作速會勘明確詳報等因又奉本府同知朱邦喜帖同前事蒙經
  備關三縣去後今該海鹽縣知縣李當泰平湖縣知縣林夢琦崇德縣知縣陳允堅桐鄉縣知縣謝諫遵
  奉原行事理已于本月初三日齊詣府城會同嘉■善三縣正官及各士民將原弔府縣志書及各項■
  籍備查間據各士民皆稱願照萬曆入年實徵舊冊徵糧于民最便等情隨該海鹽等四縣復加叅酌再
  四詢問各執前說並無異言致蒙勘得嘉興秀水嘉善三縣田糧自宣德五年間分縣迄萬曆八年不■
  有虧額不間有欺𨼆也其紛紛爭論者自萬曆九年丈量始葢緣三縣地本接壤民多寄庄有户在嘉秀
  田在嘉善者有户在嘉善田在嘉秀者其原編糧額等則不同三縣田糧獨嘉善稍重而閭里之輪納者
  思欲乘間而爭業有年矣已而三縣寄庄人户各因納糧不便爲兊換之說又因規則不等爲貼銀之說
  奸頑乘之影射其間弊竇種種伏矣已而奉文清丈三縣關會各歸原籍彼此盈縮不無異同而益以問
  議端矣以彼士民中迫于糧額之獨重而外借于互兊關會之未明夫安得而默默已哉故自清丈之後
  爭者數年嘉秀原未嘗以寸土相加遺而嘉善糧里因于萬曆十三年請復舊額曾奉道院批詳一時十
  民舉手相慶不意行甫朞年尋用新冊而爭者復如昨矣自是十數年間在任者往往慮事體之重大致
  積弊久沿遂激而有嘉善士民之請及萬曆二十七年任事者有鑒遷延之耽悮竟會勘未遑遂又激而
  有嘉秀士民之爭當此就中調停似有未易處者欲割此以與彼旣不無掣肘之虞欲履畝而稽田又恐
  啓攘臂之釁且事體久而莫定將物情漸以滋疑及今而爲之計惟有復舊額一策如三縣士民所請者
  益嘉善之向執爲辭祇爲虧額之故今據萬曆八年以前實徵冊稱足額也萬曆十三年照舊冊行又稱
  足額也則何不就人心之素相安者以慰人心也嘉善冊不用新而用舊矣嘉秀亦如之前此之互換者
  無論關會者無論悉如原載實徵之數而止各無那移各無虧欠卽有神奸安所肆其欺則又何不就三
  縣之均相安者以定三縣也議將以萬曆八年各縣實徵冊爲據間有一二遺失差訛則取自隆慶五年
  與萬曆十三年冊以備叅考當各縣會勘時三縣官民具在詢之嘉秀父老曰便詢之嘉善父老亦曰便
  卽三縣官亦同聲稱便故知决數年之積案安諸邑之人情似無如此策矣至于各縣田畝非無𨼆匿者
  非無飛詭者非無避重就輕以多爲寡者寧容其安然獨享厚利而貽小民賠補之累哉合應細加稽■
  各與清楚毋容仍踵奸弊此又三縣官之各司其責者也伏乞覆勘轉申先明示復舊額以息三縣目前
  之紛爭而隨議查欺隱以垂三縣日後之久計其于地方生民造福不淺矣爲此具揭
  三院詳定嘉秀善三縣田糧碑記欽差嘉湖兵巡道副使劉爲欺君
  滅㫖弊亂版籍假公以濟私貪事奉督撫軍門劉批本道分守浙西道呈詳勘議過嘉秀善三縣田糧緣
  由奉批據會勘三縣田糧士民旣僉以復舊額爲便如議行各該縣查照八年冊額徵輸永爲遵守內有
  應推收改正者各掌印官亟爲清理明白諭民通知其諸隱匿飛詭等弊許各首正免罪如違查出重究
  倂追𨼆田入官餘悉照行繳又蒙巡按御史李詳批三邑田糧旣有萬曆八年以前實徵冊額徵輸不缺
  羣情稱便似宜聽其便也會議無異准行給吿示知悉欺隱飛詭者仍許首明免罪如怙終不首則清查
  正法各縣不得辭其責矣此繳又蒙欽差巡按御史葉詳批據詳縣田糧照舊冊徵輸此息爭釐獘之
  要訣也如議行繳蒙此案照前事先奉撫按鹽三院批嘉秀善三縣申詳及三縣鄉宦舉監生員糧耆里
  老名■名呈詞俱經會行該府轉行朱同知曹通判王推官督同海鹽平湖崇德桐鄉等縣掌印官將三
  縣未清田額從公勘明詳報隨據該府查詳前來該二道覆看得三縣田糧徵輸之額從來久矣惟是糧
  有重輕之殊故奸豪有飛詭之弊葢乘萬曆九年丈量時倡兊換賠銀之議以行欺隱影射之謀因而田
  糧不明致嘉善有虧額之訟乃先是之有司慮難調停者竟置之不爲處分而圖速于竣事者又率爾未
  遑會勘復致三縣士民彼此互爲呈訐迄無定論業經會督該府同各該㕔及各縣正官公虛勘報兹據
  議令各照萬曆八年以前實徵冊額徵輪三邑縉紳士庶同口稱便羣情旣皆樂從相應如議轉請合無
  候詳允日備行該府轉督三縣各照今議以萬曆八年舊額徵輸永爲遵守仍令各縣加意清查大都以
  八年冊總數爲主中有應推收改正者亟爲清理明白出示諭民通知其諸隱匿飛詭等弊許各首正姑
  免究罪如或怙終欺隱不首聽各縣嚴行查詳依律重究倂追隱田入官如此則不待割此亍彼而額自
  足無煩履畝丈勘而弊可清矣等因備由通詳去後奉批前因除行該府轉督三縣各照萬曆八年冊額
  徵輸清查改正出示諭知永爲遵守外合再給示曉諭爲此示仰秀水縣軍民人等知悉凡於萬曆八年
  之後有將田地山蕩互相兊換及隱匿飛詭避重就輕以多爲寡等項情弊限一月內俱許赴縣呈首改
  正悉免究罪敢有奸頑之徒怙終欺隱不行首改者許諸人從實覺舉定行提責枷示仍依律究罪倂追
  隱田入官決不姑息須至示者萬曆二十八年二月十一日給
  三院兩司各道并府縣公同酌議嘉秀善三縣田地
  奉批詳允立石永爲遵守明示嘉興府嘉興縣爲欺君滅㫖弊亂版籍假
  公以濟私貪事奉本府帖文蒙守巡二道案驗該蒙撫按鹽三院批本縣糧里施於國等連名呈詞俱蒙
  批守巡道會同查報又蒙巡按御史李批兵巡道呈詳議覆該府請委同知朱通判曹會同原委理刑官
  仍先轉督海鹽平湖崇德桐鄉四縣掌印官會同嘉秀善三縣掌印官將三縣田畝公同清查明確報府
  覆覈轉詳等緣由蒙批三縣田畝如議會官嚴限清查餘照行繳又奉督撫軍門劉批該府通詳委官會
  ■■■奉批准委朱同知曹通判會查仰分巡道督■■奉此隨經備該府轉行同知朱通判曹會同原
  委推官王先督海平崇桐四縣掌印官會同嘉秀善三縣掌印官備弔分縣版圖碑額志記歷年推收冊
  ■底簿秉公叅互明實冊報三㕔公同履畝查確報府該府正官仍會同綜核詳的再將爲首刁黠之徒
  究詳間又爲出巡事䝉巡按御史李憲牌照得三縣田額已行二道委官會勘復據士民紛紛呈吿雖各
  執一端而公論自難磨滅各官果能公虛會勘强宇自清人情自帖行道會同守道嚴行該府速督海鹽
  等縣各掌印官定于正月初三日會同秉公執法會議妥確該府仍委府佐各官覆詳轉道限十五日以
  前具由通詳完結等因又爲遵疆界復原額等事批嘉秀二縣各申詳界內田糧緣由俱䝉批分巡道會
  同守道議報又爲鉅奸欺隱鄰縣賠糧懇查卷冊復額追糧正法等事批本縣在城三學生員王永明等
  并嘉秀二縣糧老王臣等連名呈詞守巡二道倂報又爲辨顚誣清隱田以除大弊事批嘉善縣圩長袁
  宗等呈詞粘連鄉宦公舉手本蒙批三縣爭田弊在侵折也今折者旣檢正矣隱詭者可置不究乎守巡
  二道倂究彙詳䝉此依卽嚴行該府及督今海鹽等各縣掌印官遵限齊詣府城作速會勘明確詳報去
  後該府呈稱遵卽備行本府總捕水利理刑三㕔并海平崇桐四縣會議據海鹽縣知縣李平湖縣知縣
  林崇德縣知縣陳桐鄉縣知縣謝揭稱于正月初三日齊詣府城會同嘉秀善三縣正官及各士民將原
  弔府縣志書及各項冊籍備查間據各士民皆稱願照萬曆八年實徵田冊徵糧于民最便等情復加叅
  酌再四詢問各執前說並無異言致會勘得嘉秀善三縣田糧自宣德五年間分縣迄萬曆八年不聞有
  缺額不聞有欺隱也其紛紛爭論者自萬曆九年丈量始葢緣三縣田本接壤民多寄庄有户在嘉秀田
  在嘉善者有户在嘉善田在嘉秀者原編糧額等則不同三縣田糧獨嘉善稍重而閭里之輸納者思欲
  乘間而爭業有年矣已而三縣寄庄人户各因納糧不便爲兊換之說又因䂓則不等爲貼銀之說奸頑
  乘之影射其間弊竇種種伏矣已而奉文清丈三縣關會各歸原籍彼此盈縮不無異同而益以開議端
  矣以彼士民中迫于糧額之獨重而外借于互兊關會之未明夫安得而默默已哉故自清丈之後爭者
  數年嘉秀原未嘗以寸土相加遺而嘉善糧里因于萬曆十三年請復舊額曾奉院道批詳一時士民舉
  手相慶不意行甫期年尋用新冊而爭者復如昨矣自是十數年間在任者往往慮事體之重大致積弊
  久沿遂激而有嘉善士民之請及萬曆二十七年任事者有鑒遷延之耽悮竟會勘未遑遂又激而有嘉
  秀士民之爭當此就中調停似有未易處者欲割此以予彼旣不無掣肘之虞欲履畝而稽田又恐啓攘
  臂之■■事體久而莫定將物情漸以滋疑及今而爲之計惟有復舊額一策如三縣士民所請者葢嘉
  善之囘執爲辭祗爲虧額之故今據萬曆八年以前實徵冊稱足額也萬曆十三年照舊冊行又稱足額
  也則何不就人心之素相安者以慰人心也嘉善冊不明新而用舊矣嘉秀亦如之前此之互換者無論
  關會者無論悉如原載實徵之數而止各無那移名無虧欠卽有神奸安所肆其欺則又何不就三縣之
  均相安者以定三縣也議將以萬曆八年各縣實徵冊爲據間有一二遺失差訛則取自隆慶五年與萬
  曆十三年冊以備叅考當各縣會勘時三縣官民具在詢之嘉秀父老曰便詢之嘉善父老亦曰便■三
  縣官亦同聲稱便故知決數年之積案以安諸邑之人情似無如此策矣至于各縣田畝非無𨼆匿者非
  無飛詭者非無避重就輕以多爲寡者寧容其安然獨享厚利而貽小民賠補之累哉合行細加稽核各
  與清楚毋容仍踵奸弊此又三縣官之各司其責者也伏乞速賜覆勘先明示復舊額以息三縣目前之
  紛爭而隨議查欺𨼆以垂三縣日後之久計其于地方生民造福不淺矣又該本府同知朱覆勘得三縣
  田糧彼此混爭有由來矣查本府卷宗萬曆十年嘉善縣人民邵廷梧等吿稱嘉善缺田欲于嘉秀二縣
  關補當䝉前部院温批府查報前任知府龔卽發嘉秀二縣查議已經嘉興縣知縣蔡秀水縣署印通判
  周各行查明其應還嘉善者俱已關囘案存當又經知府龔審明改正內稱嘉善之缺額𨼆避自在彼中
  又允縣申議照萬曆九年以前未丈量舊冊完糧庶奸弊難容俱申詳在卷願照舊冊徵收甫期年又復
  變更以至二十七年嘉善民吳𣒰等又假前爭辨本府又未經會同嘉秀二縣查覆遽行申詳遂各爭執
  愈堅議論騰沸今該職于本月初三日卽同七縣于城隍廟內從公查議卽查出知府龔前案仍質問從
  舊冊之說何如當亦有三縣里書父老在旁幷三縣知縣俱合口稱便猶恐輿情未孚異議難息復令海
  平崇桐四縣知縣會同嘉秀善三縣知縣細詢知三縣父老里書果俱並無異言縉紳士夫同立議單俱
  僉花押則釐奸息爭■無踰于此者葢三縣田額原俱無增損乃■■■其之爭■以糧獨重于嘉秀而
  嘉善糧重之弊■起自分縣之初嘉善官田獨多續有刁民起兊換之■未機飛■種種作奸葢在萬曆
  九年丈量之後其弊蠧莫可窮詰矣兹欲逐一清核不免更滋煩擾惟照萬曆八年未丈量以前則田額
  並不稱缺徵輸彼此相安今其冊固犂然在也合無■令三縣各照此冊人户徵收財無田而有糧者將
  自■釐正固不必查核之煩而收均平之效矣且八年以■各户自有推收仍責令各縣將舊冊新冊細
  查有無異■■■應推應收者明與推收至嘉秀二縣之田原分縣之初■嘉善界內者照舊于嘉秀二
  縣完糧惟自萬曆九年以後有互相兊換者則嘉善之田自還嘉善嘉秀之田自還嘉秀責令從實改正
  彼此不得執吝仍責令三縣另造實徵冊改給由票各令立碑三縣士民永永遵守以杜爭端則誠三縣
  百世之利也若夫侵隱兊換之罪合姑免究則人心悅服而地方無擾矣各由報到府今該知府劉會同
  通判曹推官王覆加叅勘得三縣田糧之不明也昉于寄庄之私兊釀于清丈之關會巨猾因之巧作推
  移奸胥乘而遞相影射飛隱失眞相沿日久三邑士民爭始起矣大都上爲國計下念桑梓論固不同意
  實一致第事情重大倘衆議稍有異同將日後難絕爭端故本府不得已而屢請會勘也兹據本府清軍
  等官關報據海平崇桐等縣揭報會同嘉秀善三縣■官偕諸父老暨三邑縉紳士民公同查核仰承德
  意俯察與情評議再三僉謂田有成額賦有重輕從來冊籍征輸自定與其目今混淆致爭孰若仍復萬
  曆八年舊額爲便質之上下無不悅服揆之事體可■紛更數年不決之議一旦釋然無譁會勘已明亟
  行轉請令無候呈俞允行令三縣照依今議各復萬曆八年舊額徵糧一體遵守各縣加意清查查照逐
  里嚴核仍出示通知間有詭隱情弊許各首正不罪已往庶田不夫故畝糧不失原額地方樂利永享太
  平士民幸甚有司幸甚呈乞照詳轉達等因前來據此該三道覆查勘得三縣田糧徵輸之額所從來久
  矣■是糧有輕重之殊故奸豪有飛詭之弊葢乘萬曆九年丈量時倡兊換貼銀之議以行欺隱影射之
  謀而田糧不明致嘉善有虧額之訟乃先是有司慮難調停者竟置之不爲處分而圖速于竣事者又率
  爾未遑會勘復致三縣士民彼此互爲呈訐迄無定論業經會該府各該廳及各縣正官公虛勘報兹據
  議令各照萬曆八年以前實徵冊額徵輸三邑縉紳士庶同口稱便羣情旣皆樂從相應如議轉請合無
  候詳允日備行該府轉督三縣各照今議以萬曆八年舊額征輸永爲遵守仍責各縣按新舊冊籍加意
  清查大都以舊冊總數爲主中有應推收改正者亟爲清理明白出示諭民通知其諸隱匿飛詭與避重
  就輕以多爲寡等項情弊許各首正姑免究罪如或怙終欺隱聽各縣嚴行查詳依律重究倂追隱糧入
  官如此則不待割此予彼而額自足無煩履畝丈勘而弊可清矣惟復別有定奪二道未敢擅便呈乞照
  詳等因奉督撫軍門劉批據會勘三縣田糧士民旣僉以復舊額爲便如議行各該縣查照八年冊額征
  輸永爲遵守內有應推收改正者各掌印官亟爲清理明白諭民通知其諸隱匿飛詭等弊許各首正免
  罪如違查出重究倂追隱田入官餘悉照行繳又蒙巡按御史李批三邑田糧旣有萬曆八年以前實徵
  冊籍徵輸不缺羣情稱便似宜聽其便也會議無畢准行給示知悉欺隱飛詭者仍許首明免罪如怙終
  不首明則清查正法各縣不得辭其責矣此徼又蒙鹽院葉批據詳三縣田糧照舊冊徵輸此息爭釐弊
  之要訣也如議行繳行府仰縣卽該縣田糧照今議以萬曆八年舊額徵輸永爲遵守加意清查大都以
  八年舊冊總數爲主中有應推收改正者亟爲清理明白出示諭民通知其諸隱匿飛詭與避重就輕以
  多爲寡等項情弊許各首明改正姑免究罪如祜終欺隱嚴行查詳依律究擬倂追隱田入官等因奉此
  擬合給示曉諭爲此示仰槩縣軍民人等知悉凡干萬曆八年之後有將田地山蕩互相兊換其隱匿飛
  詭避重就輕以多爲寡等項情弊限半月內俱許赴■呈首改正悉免究罪敢有奸頑之徒怙終欺隱不
  行首改者許諸人從實覺舉定行提責枷示仍依律究罪倂追隱田入官決不姑息須至示者萬曆二十
  八年二月二十六日給
  萬曆三十一年知縣鄭振先著嘉禾事紀嘉善縣議攘本縣額
  田一萬三千畝宻申當道本縣力請會勘偕同事率士民師聽查田俱𨽾本縣原額版籍著明爭田之議
  始息按嘉自宣德間析爲秀水又析爲嘉善分縣時始謀不臧三縣田糧相錯無辨所從來久矣萬曆
  辛巳奉公令均田嘉以短弓丈量積餘至數萬民間田窄名爲有餘實則不足且廪廪懼加賦羣稱不便
  因令覆丈則弓准而田數復縮主者慮無以報當事仍照原丈冊報而以餘田攤减㮣縣巨奸遂乘爲奸
  府欺𨼆無算然營弊總在本縣籍中自金圻事敗清出𨼆田一千三百畝有奇鄰邑聞而思攘之至是突
  起爭田之議然不聞與國欲襲而有焉亦足異也本縣雉疆自守義不得割分土爲德于鄰請行會勘維
  時繡州鄧君偕余持論甚力余綜核終始稽查冊籍悉照萬曆八年原冊而論始定是役也始國人奔走
  如狂公移案牘累歲絡繹官民交困比議平之日宴如也自辛巳距今癸卯踐更凡三竣事矣追惟往事
  繼以太息會勘議略看得三縣田糧互相關推卽互相欺𨼆弊自萬曆九年丈量之後爲甚而兊糧
  不兊田則未丈量之前已然誠如嘉善志所云嘉善城內之地亦有嘉秀之糧者田存嘉善糧存嘉秀其
  來遠矣今議正疆界以清欺隱𥩈謂疆界當正而原額亦不可不查葢嘉善由嘉興分出與他縣分土分
  民者不同户口紏紛多有田地在嘉善界內户籍糧差俱在嘉興者此當以原額論不當以疆界論也今
  據嘉善關田冊籍大較與先年該縣關送之冊相仿據通國之口俱稱嘉善人民丈量以後思避重就輕
  乘原額在嘉善者合千嘉興縣完糧彼縣一倂混行關推而實未嘗入嘉興縣額只宜彼縣自爲查核若
  嘉興則皆原額之田無可查矣常情必已有餘而後推以予人嘉善旣稱缺額何以推與嘉興彼時豈不
  議及疆界耶不然原額旣不在嘉興田地又坐落嘉善先年必無無故而輕擲一萬三千餘田之理彼時
  里遞豈不能具呈耶事干田糧議欲平查欲細必令嘉善縣將今關取嘉興一萬三千餘畝原冊細行叅
  對要見各田先年係何人户名立于嘉善何都圖何里長甲下何人避重就輕關推嘉興逐一根究來歷
  如嘉善先年原額所有卽應改正如嘉善原額所無則關復者何名關推者何據耶至關冊中無都圖無
  ■子如曹七馮瑞等田無從查理如潘倫一户比照先年關冊餘開田六十畝無從賠補舊關冊註重誤
  不入額者今復行關取先年已收囘六百餘畝亦復行關取未審嘉善已收者何人欺隱欲着本縣何户
  虛賠又未審前田在一萬餘畝之外抑亦在三萬餘畝之中恐嘉善未及查核致本縣無據推除有不容
  不嚴核其端委者然此猶以新奉行之關冊論也叅之先案萬曆十二年嘉善印信刊行由票開丈實田
  地等共六千二百九十四頃一十一畝七分比照嘉善原額田地等共六千二百六十二頃六十二畝有
  奇已餘田三千一百四十九畝有奇矣十三年里遞邵廷梧等忽有虧田五千六百餘畝之呈十二年何
  以餘十三年何以虧也維時卽彼縣里遞之呈詞卽彼縣官司之查核經本府覆議院道詳允在卷卽以
  十三年呈詞爲據亦止虧田五千六百餘畝耳今稱虧田三萬餘畝昔之虧少何憑今之虧多又何說也
  十三年查核之後嘉善清出馬瓚等欺隱田三千二百一十六畝有奇嘉興秀水共存囘嘉善一千三百
  五畝有奇共四千五百二十一畝有零彼縣公佔一千七十二畝有零又有細積田九十畝九分是十四
  年間嘉善田糧又經足額矣十五年嘉善刊定碑式同載田地等共六千二百七十頃一十九畝九分五
  釐四毫比照嘉靖三十三年以後田額共六千二百六十九頃四十一畝一分八釐八毫尚餘田七十八
  畝有零經十二年來遂致有三萬餘田虧額未審何以補田于從■之後虧數反什伯于未補之先也再
  查得嘉善申文中見有欺隱田三千四百餘畮未經清核卽以今日申文爲據總之虧田三萬餘畮耳今
  盡欲取償于嘉秀矣則績清欺隱之田額內耶額外卽嘉善旣有隱田三千四百餘畮則關會兩縣數內
  ■除却三千四百餘畝未審兩縣中應千何縣除去一■中應于何都圖何户下除去必先查明而後可
  議復額也又查得嘉善志書稱丈後虧田將草蕩一萬三千餘畝悉步作田又復虧額五千六百八十四
  畝有奇大志書似核已卽以志書爲據連蕩算虧亦上共虧一萬八千六百餘畝並無三萬餘畝虧數且
  蕩亦安得無糧而嘉善大謂圩呂字圩律字圩成字圩遷中區東根西根二圩遷北區西落等圩或將二
  畝折一畝或將一畝五分折一畝共折田一千九百一十八畝有零未審奉何衙門詳允折算何以虧額
  而以蕩爲田又何以餘額而以二畝爲一畝其十三年後所補四千六百餘畝又未審作何歸着而碑式
  又與志載相懸是嘉善一縣中或處其肥或處其瘠已不勝徧累且猶有欺隱未明者何況三縣之錯雜
  哉再照頃奉府帖嘉善申稱有虧額四萬六千九百餘畝之說是又不止三萬餘畝矣𥩈恐虧數可日由
  寡而之多田地終難自無而之有失今不核長此安窮且也以嘉善縣萬曆十二年由票合之今日則由
  票中餘田三千一百四十九畝有奇續清出關囘細積共四千六百一十一畝有奇見𨼆田三千四百餘
  畝折算田一千九百一十八畝共該比照原額該餘田一萬三千七十八畝有奇皆係由票卷冊碑式傳
  志所載班班可考以視里遞任臆呈詞可憑不可憑則有間矣若乃疆界之淆獨嘉興嘉善哉本縣界內
  有秀水田七千四百三十二畮八分五釐四毫海鹽田三百六十三畝四分五釐一毫平湖田一千一十
  六畝五分五釐桐鄉田一十九畝五分六釐二毫並非交界地方亦疑若從天而墮者又何以故設本縣
  亦爲正疆界之說不幾紛紛擾擾使五縣之民日相尋爭奪無已時乎議上三臺兩道郡伯諸公深熟之
  咸下檄會勘則郡貳朱公別駕曹公司理王公海鹽令李君平湖令林君崇德令陳君桐鄉令謝君偕嘉
  善令余君秀水令鄧君及余齊詣府城隍廟率三縣士民弔府縣志書及各項田籍備查田額緣由主照
  萬曆八年原冊之說其議日嘉秀善三縣田糧自宣德五年間分縣迄萬曆八年不聞有虧額不聞有欺
  隱也紛紛爭論自萬曆九年丈量始葢緣三縣地本接壤民多寄庄有户在嘉秀田在嘉善者有户在嘉
  善田在嘉秀者其原編糧額不同三縣田糧獨嘉善稍重而閭里之輸納者思欲乘間而爭業有年矣巳
  三縣寄庄人户各因納糧不便爲兊換之說又因規則不等爲貼銀之說奸頑乘之影射其間弊竇種種
  伏矣巳奉文清丈三縣關會各歸原籍彼此盈縮不無異同而益以開議端矣以彼士民中迫于糧額之
  獨重而外借于互兊關會之未明夫安得而默默哉故自清丈之後爭者數年嘉秀原未嘗以寸王相加
  遺而嘉善糧里因于萬曆十三年請復舊額曾奉院道批詳一時士民舉手相慶不意行甫朞年尋用新
  冊而爭者復如昨矣自是十數年間在任者往往慮事體之重大致積弊久沿遂激而有嘉善士民之請
  及■■二十七年任事者有鑒遷延之耽悮竟會勘■乏遂■激而有嘉秀士民之爭當此就中調停似
  ■■易■者欲割此以予彼不無掣肘之虞欲履畝而■田恐啓攘臂之釁且事體久而莫決將物情漸
  以滋疑及今計惟有復舊額一策如三縣士民所請者葢臺善之向執爲辭祗日虧額今據萬曆八年以
  前實徵聞稱足額也萬曆十三年照舊冊行又稱足額也則何不就人心之素相安者以慰人心也嘉善
  冊不用新而用舊矣嘉秀亦如之前此互換者無論關會者無論悉如原載實徵之數而止各無那移各
  無虧欠卽有神奸安所肆其欺則又何不就三縣之均相安者以定三縣也總以萬曆八年各縣實徵冊
  爲據間有一二遺失差訛則取自隆慶五年與萬曆十三年冊以備叅考當各縣會勘時三縣官民具在
  詢之嘉秀父老曰便詢之嘉善父老亦曰便卽三縣官亦同聲稱便固知決數年之積案安諸邑之人情
  無如此策矣又郡貳朱公覆看得三縣田糧彼此混爭查本府卷宗萬曆十三年嘉善縣人民邵廷梧金
  子鯤等吿稱嘉善縣缺田欲于嘉秀二縣關補當蒙前部院温批前任龔知府卽發嘉秀二縣查議已經
  嘉興縣蔡知縣秀水縣署印周通判各行查明其纛還堯善者俱已關囘又經龔知府審明改正內稱嘉
  善缺額隱弊自在彼中又允縣申議照萬曆九年以前木丈量舊冊完糧庶奸弊難容成案具在無庸復
  爭宜如七縣議本府覆呈二道看得三縣田糧徵輸之額所從來久矣惟是糧有輕重之殊故奸豪有飛
  詭之弊葢乘萬曆九年丈量時倡兊換貼銀之議以行欺隱影射之謀而田糧不明致嘉善有虧額之訟
  乃先是有司慮難調停者竟置之不爲處分而圖速于竣事者復率爾未遑會勘復致三縣士民彼此互
  爲呈訐迄無定論業經會督該府同各該廳及各縣正官公虛勘報兹據議令各照萬曆八年以前實徵
  冊額欲輸三邑薦紳士庶同口稱便羣情旣皆樂從相憲如議轉請合照今議以萬曆八年舊額徵輸永
  爲■■則不侍割此予彼而額自足無煩履畝丈勘而■■■矣奉撫院劉公按院李公鹽院葉公各詳
  ■■卷均相遵守也
  萬曆四十二年嘉善俞汝猷又一呈其爭尤力至煩
  ■按題叅道府引去胥史以割冊犯科士庶以鼓譟
  ■法而歷案昭然屹不能動也欽差分廵嘉湖道僉事王鍾岱爲乞休未
  䝉𠃔放揣分益難苟留謹陳致病之因敬陳當去之義仰乞台鑒頫賜代題以明臣節以扶植紀綱事職
  於五月初六日横遭嘉善士民鼓譟之變卽於初七日具文乞休是職欲去之初心本非因病而發也至
  七月而眩暈之疾作矣時則身且不保遑恤其他故於致病之根因與夫當去之大義申文中一字不復
  道及一叚不得已之情倘䝉鑒諒則以病而去亦所甘心耳延至於今阨職者益幸得計而疑職者且以
  濡滯見嗤則又不得不畧陳其梗槩乞代聞於■聖明也夫嘉善爭田一事雖云垂三十年而中間結局
  者屢矣一結於萬曆十三年而温撫臺之𠃔詳可據再結於萬曆二十七年而三院之改批可據三結於
  萬曆三十一年而吳按臺之註銷可據何至四十二年而俞汝猷復以正疆界爲控也則以執牛耳而鼓
  衆者有丁司空耳司空自恃官至九列則人人莫敢誰何故效改誌之故智以毀冊踵折田之餘謀以■
  日唾手欲取三萬三千畆以自豐而直厮𨽾後地方之官嘉秀兩縣一百三十畆額徵田糧無端首之嘉
  善而獨使免派於秀水誑瀆三院溷呈總漕貽兩司書中則擬一批語復作一贊語貽職書中則使嚴如
  字眼勒令該縣遵行事難奉命銜職已深及職風闈嘉善糧冊中多奸弊吊取存道以備發查不謂正觸
  其忌也遂爾手忙脚亂便欲含血噴人嚇職挾職思剚刅於職者益不可解矣南中有言丁司空深怒莊
  知府而於職尤甚曰深曰甚曰尤其狠毒亦可畏哉後來割冊弊露鼓譟亂成此亦天地間不常有之事
  而極力芘護抵死遮攔一則曰整頓一則曰哀號不知以抽冊爲整頓乎以增冊爲整頓乎以毀印補印
  爲整頓乎又不知以罵知府爲哀號乎以打道役爲哀號乎以打毀鄉宦之家爲哀號乎借司空之勢者
  敢爲無天無日之行幸倡亂之舉者更逞翻雲覆雨之手割冊鼓譟孰是主盟此等情形不自滿盤托出
  耶縉紳士民互爲叫應同心倂力相挾相扤而職乃不自忖量奮一螳臂之力直當車轍其有幸乎遂因
  人事之患搆成陰陽之患憤惋悒快轉深轉甚所不卽填溝壑者適有天幸耳兄至今日而朱鑑王承祖
  ■■卒不可得也是誰爲之居停有總魚鱗■下蒞卒不可知也是誰爲之隱匿間之張郁張郁曰不知
  間之朱思賢思賢曰不敢供不知豈眞不知而不敢供業已明明供出矣人情世道一至於此眞可痛哭
  當斯時也無論職病勢阽危不克任事卽使强健倍於往昔精神裕於將來厭然塗面而出欲查冊而烏
  有者何從而追之欲丈田而斷首者何從而强之不但事必不成徒取一世之姗笑恐終亦爲其所中而
  已然則憐職而賜之生還使官守不自職失隆紀綱不自職解紐非台臺之望而誰望哉借令不然而使
  職或掛冠以去又令不然而使職或自劾以去職方痛紀綱之凌夷而紀綱之紊反自職冒爲之職所不
  忍恐台臺亦所不忍伏望鑒職迫切之情慨賜會題早放歸里俾職生可視息於人世死可瞑目於九原
  所感鴻造豈其微哉嘉興府知府莊祖誨爲鼓譟割冊已明巨奸匿冊抗
  㫖懇乞代題休致以免曠官以延殘喘事切照嘉善用糧之議職謂奉㫖奉勘議丈議查大法也不意田
  不可丈冊不可查之說出自創聞竟爾數百成羣倡亂於道府如五月初六日之豪横者職已具丈乞作
  無靦顏就列之理矣第勘局未竣勢難徑去幸奉嚴㫖查奏職又謂天語叮嚀炳如日星有總魚鱗■
  卽豪有力萬萬不敢抗匿而正法有期也乃奉㫖以來幾六閱月不爲不久台臺明文日行催冊不爲不
  急不意盤據轉深營壘轉堅無敢一間其窟穴者昨見本府劉同知將豉譟割冊具有招詳而直以有總
  魚鱗冊爲難問夫冊旣難問則府縣無以報院司而府縣之法窮將院司何以報君父而院司之法亦
  窮目無三尺莫此爲甚豈國家版章割則割補則補匿則匿任意橫行嚴㫖獨不信於嘉善耶日復一日
  成何綱紀職卽杜門再候而彼之阻撓益工職之濡滯益久惟一去以謝不職不忍清平之世魑魅魍魎
  ■行而晝見也至於七縣田地彼此各有徵入七縣關推先後各有文案俱自丈量之日爲然一閱圖冊
  而巨奸大惡營謀攘取之計纖毫不得自匿矣况割冊補冊鑿鑿有據能倂割冊補冊而匿之乎奈何官
  欲追匿冊以正典刑彼反藉匿冊以滋奸宄禍心益不可測矣職於此時不自引去𥩈恐詆職逐職其小
  者也以彼前目鼓譟之情形與近日彌縫之舉動道路有口將何事不可爲乎職所爲義不容留者决矣
  ■■鬱絲日久痰火爲祟以此頽病之軀難堪繁歲■任伏乞台臺俯察職之引去萬不得已蚤賜代題
  俾容休致庶去就明而官守不職調理便而殘喘得保矣擬合通詳爲此今將前繇另具書冊合行具呈
  伏乞照詳俯賜轉達施行須至牒呈者嘉興府嘉秀善三縣爲繳查田冊據報倡亂以明紀
  綱以决去就事萬曆四十五年四月二十九日䝉欽差兵巡道王並本府知府莊檄同嘉興縣知縣劉餘
  祐秀水縣知縣林聞詔嘉善縣知縣吳道昌暨三縣鄉紳會集城隍廟拈香矢誓左右分坐秉公評論田
  糧一事必須議妥方行自辰至未大端有緒道府隨委三縣知縣述前公議開具一單任三縣鄉紳平心
  畫押以便申報施行當三縣具得今奉撫院檄行據嘉善呈詞稱虧田數三萬三千餘畆係嘉秀影射等
  因切以田糧不明惟冊籍可據今嘉善魚鱗冊于正額不虧似可信從矣但嘉善謂詭推影射之故據冊
  則數不虧而核實則田不足遂以額徵之糧洒派闔縣至增蕩糧以補田糧此嘉善之說也嘉秀又謂三
  縣分土之後各有定籍旣田有影射何不卽向嘉秀取還乃將蕩糧增補及查田蕩改補之繇至無可據
  則嘉善以蕩作田之說似不足憑此嘉秀之言也今䝉道府齊集三縣縣官幷三縣鄉紳公同面議務求
  畫一之法速結前局當䝉道府議𠃔旣嘉善田糧不明惟有丈量一法可考虛實今擬先將嘉善虧區內
  間抽數區對額冊丈勘其中較原數相符自無異說如區內田畆果係虧欠仍恐嘉秀復有後言謂區中
  多寡不同勢難盡信須倂將別區悉丈至別區溢額則與嘉善原立田數自當總算倘合總仍虧其影射
  似在嘉秀矣然尤有說焉嘉秀又謂嘉善所開卽係二縣有糧之田每歲徵納何名欺𨼆嘉善又謂何俱
  𨼆匿因其查取乃私入今冊兩下持論不一議清嘉善田後復丈嘉秀田數查其糧弊有無乃可一明百
  明也今將事理開具乞卽明註尊號幷僉一押以便據實報院施行三縣會覆明白槀呈道府閱送三邑
  鄉紳共覽內嘉秀鄉紳岳公元聲等卽書單尾先丈嘉善後丈嘉秀願各已押訖惟嘉善鄉宦又謂丈田
  原非本願必須除去中間可考虛實與查果虧額然後復丈嘉秀等一叚乃可從命時漏已二下如議勾
  去嘉善鄉宦馬公盛典等亦書三縣一時均丈願押訖而莊公則𡥉又復中變謂如必欲丈斷乎不押遂
  各散去比䝉道府鈞諭嘉秀善縣官先將冊籍公同磨𥮅田地有無虧盈以便覆詳等因依該劉知縣又
  檢得前任陸知縣親封藏記西耳庫三縣要緊田糧冊一箱內有先爲別事吊到嘉善縣遷西舊冊一本
  內開總撒田地山蕩本縣田外縣田千户所田各若干數目甚明及對丁造虧圖內稱影射數目與冊載
  外縣數目分毫不差隨䝉道府照式查吊竟歸烏有其故可知因吊前任吳知府查虧號設方冊與前吊
  到無總魚鱗冊會同林知縣吳知縣偕詣公所喚集三縣書算到局每冊一本點泒三縣書算各一名躬
  督查得先于萬曆四十二年前任吳知府責着嘉秀書算揭算嘉善縣挨號方冊虧田二萬八千餘畆冊
  葢興查同圖記有據亦有底冊見存查後將冊發囘嘉善縣收架今吊細加磨算三日尚未及十中之三
  內有挨號方冊四本與底數相對多寡不同備驗內有下保東區伐字圩舊割今增八葉遷中區收字圩
  舊割今增二十八葉大桐圩舊割今增一十二葉遷北區大三往圩舊割今增一十四葉思四區收字圩
  舊割今增一十葉紙筆印記大小新舊俱各遍異及照前算仍與舊數不差統算比之誌額不少卽此■
  圩補完舊額田數已足六千一百六十六畆零尚有未完數十本正在嚴查乃初三日隨有嘉善魏公大
  中錢公繼登復至約吳知縣出城仍執正疆界三字爲說又有公書議述二紙謂冊不可憑田尤不可丈
  等語當吳知縣隨封送府酌看又䝉本府吊到平湖縣冊籍四本內式總撒俱全而界內海鹽嘉興田亦
  明註某縣若干則錯壤不必言矣至初六日忽傳嘉善鳩集人民數百喊入府堂隨喧擊本道轅門䝉道
  府諭令歸業不期衆人旋擁岳宦家被其門扁桌椅等物比本道聞知卽出牌付嘉興縣巡捕主簿莊光
  祖飛馳本宦家嚴諭禁止又齊集查冊公所復行喧呼比吳知縣出牌諭還去後又䝉道府諭三縣仍復
  全查後報隨于初八日接得嘉善粘街傳帖內稱道府聽信叛賊岳元聲本縣自當大舉先接吳知縣歸
  縣等因第事之是非自有公法嘉善旣稱虧額而對冊又復增補印號前後不同則所謂冊不可查果是
  何故一查而干戈至查畢不知如何丈量又不知如何矣道府矢神明而挾衆以撓縣官當紛囂而綿力
  何効今將未完魚鱗冊內除嘉興府總捕㕔吊去一本尚存八十本挨號冊連查出增置葉數四本共八
  十四本三縣公同數記葉數印封繳上布政司切照卑職等釋褐以來一官遠涉其到任視事之日多者
  不及三月少者不及月半而林知縣則綰綬未十日耳遭際旣值多艱才力不堪盤錯謹另文申請罷去
  外今將議查鼓譟情節據實具繇萬曆四十五年五月日嘉興縣知縣劉餘祐押秀水縣知縣林聞詔押
  嘉善縣知縣吳道昌押浙江廵撫劉一焜一本爲緊要道臣患病不能供職
  懇乞俯容休致幷祈勑部作速推補以便責成以安地方事據浙江布政司呈稱奉職會牌案據嘉湖兵
  廵道王僉事呈開患病乞休緣繇節經備牌及批行布按二司勉留調攝去後爲照嘉屬三縣田糧不清
  先經備疏奉㫖嚴查具奏幷部科抄叅皆以勉留任事爲第一義各衙門固當仰遵明㫖俯順輿情勉力
  清查以結積案不期該道因病迫切求去則前項田糧事情何以責成仰司會同按察司卽便移文該道
  在任調攝遵㫖清查完結倘病勢果重不能挽留亦當在境聽候出處之際關係臣節所當敬愼愼勿遽
  出境自于擅離之典二司仍查議妥確通呈以憑會題施行等因案照先爲病痊無期萬難供職再懇頫
  𠃔休致以便調理事本院批發嘉湖道呈稱該職以病日益深官日益曠懇求題賜休致葢病眞情眞一
  毫無有假託也乃旣䝉慰諭又䝉牌行布按二司勉留職獨何心敢不仰永德意無奈延醫曹叔明等胗
  視朝夕下藥經今二十餘日頭目眩暈不下牀搨旣不能强勉又持又不知何日痊可日復一日恐道務
  將益廢墜而所貽地方之累非眇小也爲此不避煩瀆再申前請懇惟鑒職病勢危篤情出迫切早賜會
  題准職休致使得生入里門等因奉批該道精神志氣皆任事之具非病苦者徒以田糧三十七年之爭
  各持一說難于結局當事之身以三縣爲一體無異榮衛凌奪肝膽胡越安得不病第部疏已奉嚴查之
  㫖明綸在上清論在下自當畫一地方之病除又何憂身病乎卽布按二司查照原牌再移文勉留卽有
  違和不妨在任寬假調理痊可供職務期終始在事無以難貽後人庶于該道才識爲不負耳此繳今奉
  批發該道呈稱切惟人臣一日居位則當一日業乎其官一日曠官則不當一日居乎其位此士人進退
  之閑也職病已三月矣曠官非一日矣顧職之病人人知之而■陳請休屢䝉慰留或者憐職尚可驅策
  而謂職刻期可冀痊可耳乃職自七月以來迎醫則不下六七人用藥則幾二百劑奏效罔聞變證雜出
  眩暈毫未有减而牌胃之疾旦繼作矣昕夕呻吟于牀褥一切事務豈宜高閣倘此時濡滯不去一身之
  生死何足計而墮職失業以貽地方無窮之累職之罪可勝誅哉伏望鑒職不得已之情早放歸里等因
  奉批該道誠心實政與地方爲體據詳內稱出處爲士人大閑一日居位必一日業官此其必不肯爲潔
  身之行明矣據傳夏秋之交委有感冒杜門調攝良非得已今且漸次痊復而田糧一節上奉嚴㫖下順
  輿情不得不出而力肩以結宿案非但無求去之誼亦實非求去之時也仰布按二司仍照原牌勉留此
  繳又奉批發該道呈稱職于五月初六日横遭嘉善士民鼓譟之變卽于初七日具文乞休是職欲去之
  初心本非因病而發也至七月而眩暈之疾作矣時則身且不保遑恤其他故于致病之根因與夫當去
  之大義申文中一字不復道及一叚不得已之情倘䝉鑒諒則以病而去亦所甘心耳延至于今阨職者
  益幸得計而疑職者且以濡滯見嗤則又不得不容畧陳其梗㮣乞代聞于■聖明也夫嘉善爭罃一事
  雖云垂三十年而中間結局者屢矣一結于萬曆十三年而温撫院之𠃔詳可據再結于萬曆二十七年
  而三院之改批可據三結于萬曆三十一年而吳按院之註銷可據何至四十二年而俞汝猷復以正疆
  界爲控也則以丁司空耳司空效改誌之故智以毀冊踵折田之餘謀以隱田唾手欲取三萬三千畆以
  自豐而嘉秀二縣一百三十畆額徵田糧無端首之嘉善而獨使免派于秀水誑瀆本部院混呈總漕貽
  兩司書中則擬一批又作一贊語貽職書中則使嚴加字眼勒令該縣遵行事難奉命𠷢職已深及職風
  聞嘉善糧冊中多奸弊弔取存道以備發查不謂正觸其忌也後來割冊弊露鼓譟亂成一則曰整頓一
  則曰哀號不知以抽冊爲整頓乎以增冊爲整頓乎以毀印補印爲整頓乎又不知以罵知府爲哀號乎
  以打道役爲哀號乎以打毀鄉宦之家爲哀號乎縉紳士民互爲叫應而職乃不自忖量奮一螳臂之力
  直當車轍其有幸乎遂因人事之患搆成陰陽之患憤惋悒怏轉深轉甚所不卽填溝壑者適有天幸耳
  兄至今日而朱鑑王承祖逋逃卒不可得也是誰爲之居停有總魚鱗冊下落卒不可知也是誰爲之隱
  匿問之張郁張郁曰不知問之朱思賢朱思賢曰不敢供不知豈眞不知而不敢供業已明明供出矣人
  情世道一至于此眞可痛哭當斯時也無論職病勢阽危不克任事卽使强健倍于往昔而欲查冊而烏
  有者何從而追之欲丈田而斷首者何從而强之不但事必不成徒取一世之姗笑恐終亦爲其所中面
  已然則憐職而賜之生還庶官守不自職失墜紀綱不自職解紐不然而使職或掛冠以去或自劾以去
  紀綱之紊反自職冒爲之職所不忍伏望鑒職迫切■情慨賜會題早放歸里等因奉批田糧事已奉有
  明㫖嚴查國典輿情在此一舉非私意所得而阻也非士君子以至公血誠任天下事者其始亦豈能盡
  諧至于結局無不孚信以該道才識何難辦此而遽萌去志乎今地方力行明㫖部科抄叅皆以勉留任
  事爲第一義揆之事勢難以言去至于一二逋犯定己有獲紀綱所係自當正法該道旣念及紀綱又何
  至以此去也仰布按二司仍照前牌着實勉留務期安意調攝痊可供職其各犯作速提結以肅奸弊此
  繳奉此又䝉廵按浙江朱御史批該道呈詳前事䝉批田糧一事業奉明㫖自有公道誰敢私撓鼓譟各
  犯法紀莫容業嚴檄行催究解矣該道眞誠端嘉勞怨不辭此又所素諒者正宜仔肩此事清弊蠧振紀
  綱何得堅求一去以明高乎布按二司加意勉留痊可速出供職此繳䝉此依奉會同按察司勉留間隨
  奉前牌復經會留本道及照會院司查議去後隨准該司年本開稱看得嘉湖兵廵道王僉事質直秉心
  眞誠任事甫行查冊而嘉善割補之弊已彰徐議丈田而三縣收除之案可定方圖結果前年未了之局
  何意陡來一旦倡亂之民顧本官始雖以羣奸之要挾而杜門繼則以二暨之浸淫而决去業已避舍似
  難囘車相應代題暫令休致者也等因前來准此該本司左布政使蕭近高右布政使何如申會同按察
  使薛近兗看得嘉湖兵廵道僉事王鍾岱忠誠天植耿介性成以東方之歲星作西浙之福曜奉明綸而
  查冊議丈事正起頭覩時變而士譁民囂勢同掣肘兼之風邪中于腠理疾與事而相遭遂爾陳乞切于
  夢思情與詞而俱懇杜門幾及半載乞休不啻再三性命迫于目前惟一去之爲快功名付之度外卽三
  公以莫移已蹈汶上之行難拔出晝之轍相應呈請令無俯賜會題暫准休致等因到職據此查得吏部
  題准事例一方面官員患病乞休撫按具奏才力可惜者量擬病痊之日聽地方官奏請錄用等因通行
  欽遵在卷今據前因該職會同廵按浙江監察衘史朱堦看得嘉湖兵廵道僉事王鍾岱忠信不欺之品
  端方有用之才自嘉郡三縣田糧不明卽毅然以清查爲己任至今歲三縣正官一時受事遂謂查勘之
  局惟此一時奉職憲牌督同府縣議查議丈漸有次第乃不意復有五月之鼓譟也及該道杜門乞休職
  念地方紀綱所係不容不具疏上聞隨經部覆奉㫖着撫按官嚴查具奏而部科覆叅除鼓譟增割各犯
  正法外復惓惓田糧不容不核在事之臣不容不留無非欲仰承皇上德意以爲該郡完三十七年不
  結之局職兩准部咨案行布按二司着實勉留牌行說行不一而足務期欽遵明㫖以終始任事乃該道
  拖病益深情辭益切至十月二十日具詳備陳致病之由而浩然之歸志始確不可挽矣原其所以只因
  鼓譟增割二端人情旣有不安事體不無掣肘卽如有總魚鱗一冊乃嘉善縣攢造旣稱奉㫖嚴查自當
  取出公同磨對而該道奉職牌行弔冊半年于茲竟化烏有則其任事之苦心亦有可亮者夫勞怨之任
  方鬱于中陰陽之患復迫于外曠日累月疾勢益劇醫療無功則不但有憂生之嗟且有曠官之慮宜其
  ■往急流而必不可挽也旣經二司會議呈詳前來相應具題伏乞勑下吏部查議覆請將僉事王鍾岱
  容令致仕囘籍調理俟病痊之日聽地方官疏薦起用遺下員缺速推才望官員前來供職庶病臣得安
  而地方有攸賴矣福建道御史楊州鶴奏爲出師未有報期情形不無
  可虞謹撮持危定傾之畧𥩈附於杞人憂天之義懇惟聖明慨賜採納以修內治以鎮人心事職聞欲
  以治外必先治內未有內焉尚煩補葺而外焉可必其按寧也者職請言其畧願皇上止輦聽之云云
  其■曰武塘民變趕去道臣又趕去府臣法紀澌減盡矣南京工部尚書丁賔固所謂首事之人也浙中
  別郡士大夫俱能口之人失其官彼漸以大又且給由䝉廕全不知止是誰庇之正台臣所謂廵撫劉某
  含糊阿附之過也豈是河南南陽不可問乎抑其犯在八議敢怒而不敢言乎前之爭也猶曰冊可查田
  可丈今之爭也則謂冊不必查田不必丈縱是冊不必查田不必丈而慈雲寺挾制縣官逼令以新冊換
  其舊冊者何人逼令丢棄舊印易補新印者何人司宜己自奪魄撫臣填若充耳而况指使羣醜動曰大
  舉如來查按兵不動如不查又當提㺯豈司空見慣渾閒事而以國紀嘗試乎見今奉㫖一年餘撫臣囁
  嚅不報則謂之何夫夷狄手足之疾亂民腹心之患小亂不止必爲大亂是可不爲寒心惟皇上不忘
  乎外而先以治內百勝之算無以易此職不任激切待命之至萬曆四十七年三月初七日具奏
  嘉興府總捕同知劉審得府堂鼓譟不下四百餘人郭文翰孫昌祚俞汝猷吳德賢朱鑒孫大呂金聲揚
  憑恃黨與擁逼公座凶橫暴戾名分蔑如張成烈郭世𡥉嚴儀可陳對暘郁麻子林中秀拍掌嚷喊肆無
  顧忌唐堯相沈思宸夏機從傍幫助其餘姓名難以悉舉道前鼓譟郭文翰俞汝猷吳德賢解衣攘臂喧
  詈而出府㕔各官從傍避路得之目擊比時甬道跳喊者不計其數最後府㕔進見夏機橫走旗役朱國
  忠攔阻孫昌祚郭世𡥉揪扭叢毆裂衣毀㡌郁麻子嚴儀可陳對暘拍掌如前又擁入岳宦家打毀門扁
  棹椅等物又過大察院推門喧叫不要查冊此三縣官所共知至割冊一事朱思賢供稱四十二年七月
  十一日本府查冊嘉秀兩縣解冊在先獨嘉善冊未解十三日晚郭文翰俞汝猷稟官謂魚鱗挨號冊田
  原足額難以送查不如割去方好藉口因擡冊文翰家文翰汝猷將挨號冊先割十五日差俞汝猷齎解
  又審魚鱗冊供係郭文翰張郁工成祖朱思賢同割止因未經俞汝猷算明恐有異同十七日本縣具文
  申府請發汝猷囘縣照前割挨號冊查算抽割念四日方着朱思賢齎解今查卷案日期情節一一相符
  看得三縣田糧之議萬曆十三年首吿虧額者邵廷梧也初情止五千六百畆耳嘉善蔡知縣申稱萬曆
  八年田不失額請照本年實徵冊爲主矣迨二十七年吳旃等以三萬三千吿余知縣張知府以都圖區
  圩申而疆界之說起然兩造未陳嘉秀復有三院之控府㕔七縣奉委會勘三縣縉紳士庶願照八年舊
  冊者知一口院司詳𠃔上下悅服後有呈者馬按院批照前詳署府曹推官請銷甚確也今日之閧則四
  十二年俞汝猷郭文翰等釀成之先割挨號冊卽係俞汝猷齎查次割魚鱗冊卽係朱思賢齎查冊本足
  額割之使虧當事者信其虧不疑其割而爭端疊起發言盈庭矣今年四月道府三縣恪遵憲檄奉㫖
  查勘城隍廟會議原主丈田也丈之一字可質海內日出而咨夜分不决嘉善矢不肯丈矣不得已而委
  三縣以查冊如有總魚鱗冊盡爲烏有矣如挨號冊卽四十二年所查虧額者也伐字等圩始何以虧今
  何以足始何以割今何以補印文有新舊圖書有大小此三縣所共發郭文翰俞汝猷孫昌祚吳德賢金
  聲揚朱鑑孫大呂等乃敢數百成羣拍掌府堂直逼公座高聲喊嚷甚且叢集道前橫行直撞毆門役而
  欺憲司哉其擁入岳宦家打毀門扁棹椅等物則踵松江之風而效尤者當其鼓譟于府也喧譁閧天職
  等倉卒進解若非温詞婉導凶熖幾不可撲迨鼓譟于道也叫詈而出府㕔各官拱手避路後竟橫發于
  門役俞汝猷吳德賢張郁朱思賢親筆供單其于割冊鼓譟鑿鑿自吐尚可以鼓譟爲哀號割冊爲整頓
  乎據俞汝猷又云田事久定止因郭文翰父子藉打點侵庫銀泒里甲撥㺯不休弔查嘉善庫冊二十七
  年果有吳旃領銀四十五兩二錢六分爲關田用面着旃男吳德賢與文翰質文翰父子侵費是的此又
  出于同類之供質矣至問朱思賢有總魚鱗鼉安在動以不敢供爲對俞汝猷亦云此係當官作弊中間
  情節寧死不供慈雲寺會坐補印皆是此意夫俞汝猷朱思賢等不敢供職又不敢加拷訊則有總魚鱗
  冊與補印之故難問也此一役也清理易調停難覈田畆易平意氣難糧重矣重于分縣之始不重于丈
  田之後弓縮矣縮于全浙之通行不縮于嘉善之創見必以冊爲不可查乎前日又多割冊之弊必以田
  爲不可丈乎今日又無虧額之據若海鹽若平湖若崇德若桐鄉交界各有錯壤腹內各有嵌入推者各
  以隔縣推收者各以隔縣收圖如指掌事可例觀產多世守法難强奪假令嘉善鄉紳身在地方適當此
  局將從張知府獨斷乎將從七縣會勘乎將以先日割冊爲據乎將以今日補冊爲據乎將丈虧後議補
  乎將不丈先議補乎將以嘉善之嵌入當獨正乎將以七縣之嵌入當倂正乎將版章可毀割裂者置不
  究乎將紀綱盡廢炰烋者縱不問乎故以鼓譟論郭文翰俞汝猷孫昌祚吳德賢朱鑑孫大呂金聲揚其
  首也張成烈郭世𡥉郁麻子嚴儀可陳對暘林中秀其次也唐堯相沈思宸夏機又其次也以割冊論郭
  文翰俞汝猷張郁朱思賢王承祖皆朋比梗法者也車懲渠魁以杜倡亂之萌薄治脅從以開自新之路
  固浙西救時急務乎叅看得一方彈壓惟道府爲■敢于逼陵則爲犯上國家田賦惟圖籍爲重敢于抽
  補則爲作奸田有多寡自合據冊以稽田割冊者■心冊有竄改自合輸情以伏罪鼓譟者何事以亂民
  挾靑衿黨非烏合自嘉善入府治事豈驟成始以狡猾合謀變亂舊章犯欺罔之條繼以豪强濟惡把持
  道府戍猖獗之勢冠履倒置法紀陵夷眞地方一大變也郭文翰俞汝猷孫昌祚吳德賢金聲揚與脫逃
  朱鑑孫大吕擬戍張成烈郭世𡥉郁麻子嚴儀可陳對暘林中秀欲行擬徒則無正條今止擬杖尚不蔽
  辜仍乞枷號以盡本律以儆刁橫唐堯相請批加責沈思宸夏機行學朴戒仍各罰治酌法酌情不縱不
  枉獨俞汝猷以衙門積書割冊釀禍而說詤具奏擅行發抄擬戍尚有餘辜耳此皆鼓譟一案也至有總
  魚鱗冊久詰無蹤而割冊補冊確有供據除郭文翰俞汝猷以鼓譟引例外朱思賢張郁與脫逃王承祖
  均應擬徒此割冊一案也內孫大呂朱鑑王承祖負固不出倂乞行縣嚴提以正法紀具供在官取問罪
  犯計開一依增减官文書有所規避杖罪以上加二等罪止律减等杖一百徒三年照例免其徒杖後附
  近衛充軍仍枷號三箇月犯人五名郭文翰俞汝猷孫昌祚吳德賢金聲揚一依增减官文書有所規避
  杖罪以上加二等罪止律减等杖一百徒三年折納工價贖罪犯人二名朱思賢張郁一依不應事重律
  减等杖七十納穀價贖罪犯人九名張成烈郭世𡥉郁麻子嚴儀可陳對暘林中秀唐堯相沈思宸夏機
  仍照例枷號三箇月犯人六名張成烈郭世𡥉郁麻子嚴儀可陳對暘林中秀仍請行學朴戒免其降黜
  犯人二名沈思宸夏機請批加責犯人一名唐堯相附追有總魚鱗冊憲牌浙江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帶
  管嘉湖兵廵道右叅政周爲田糧清查未晳等事本月甘六日奉督撫軍門劉憲牌本院會同按院朱案
  照三縣田糧訟久不清業經題奉欽依及節行司道府縣會同查勘迄今尚未歸結爲照地方行事首遵
  明㫖今旣奉㫖嚴查具奏而部文科叅皆惓惓清查田糧磨對冊籍則查冊一節乃係奉㫖欽遵事理非
  人臣所敢臆行今除一應委官查冊事宜已經本院備牌列款及屢牌督催外惟是有總魚鱗一冊乃嘉
  善縣攢造據嘉興縣所弔貯庫一本已爲左劵此冊總撒詳明卷帙重大闔縣錢糧所係典守之人收藏
  ■■■■道乞休已將匿冊一節敘入詳文夫以地■■■■查撫按會牌該道親督半年于茲竟化烏
  有■其法紀嘉善卽稱虧額此冊不出誰肯心服一縣■因各縣效尤憑何稽查明㫖不得奉行有司不
  得任事皆由于此仰道卽便轉行該府縣遵依節次牌行悉弔各縣分冊籍前來候查其有總魚麟一冊
  尤爲緊關立限追出送官如再搪抵務將該管房科吏書人等着實究問何人收藏何人扄鐍從前叅究
  交盤文冊是有是無如無因何不報如有今將安在非火非盜此冊何故不見備有𨼆遷該房何故通同
  一一根究自難𨼆藏不得聽其不知不敢供之謾詞欺官玩法墮其術中致稽查對其各縣所造魚鱗文
  冊度皆一體一幷弔齊以備叅驗如六縣有總魚鱗皆在獨嘉善不在則其情形愈無所遁藏匿顯然便
  當從公從實追冊究罪以憑施行毋再遲延玩愒等因奉此擬合就行爲此仰府官吏遵照憲牌及節行
  事理悉弔嘉秀海平崇桐六縣冊籍候查其嘉善有總魚鱗冊尤爲喫緊立限追出如再搪抵卽將經承
  與交盤吏書着實究問何人收藏何故不見何役通同𨼆匿一一根究𨼆藏情弊七縣魚鱗文冊弔取齊
  備會同三府理刑官及督三縣正官帶同書算等役刻日赴省會查明白從公究擬報通詳司道轉請施
  行此奉嚴行會勘事理毋視泛常遲緩未便須至牌者右牌仰嘉興府准此萬曆四十五年十二月廿七
  日給附嘉興縣知縣劉餘祐上劉撫臺稟帖職等奉命查
  冊淹留十餘日雖候理刑到齊奈莊知府養疴未出職等有司秉成上官無敢徑任之者且嘉善有總田
  冊實係藏匿卽本縣書手龔雲際已認前弔冊上原押係其親手則明明有在矣後因職等詰其餘冊則
  云止此一冊偶有總其誰欺乎旣此一冊偶有總是此冊明爲一部內之一本也何今嘉善解來無總者
  又復不少則此本竟多出矣乃書手沈迓礽又辯云當初造冊時原隨便多置一冊送上司呈式若然則
  呈式者與存縣者應是一樣何以呈式有總而存縣獨無總也又誰欺乎彼時兩書詞窮俱應以不知卽
  此二人豈非知端的之人乎望老大人嚴行追究就據此兩書手口詞雖辭以不知不得也旣果不知又
  何以挺身抗辯至計無復之而突稱不知哉但積奸窮惡敢以極没理之事矢口抗官雖有所恃乎亦目
  無三尸甚矣故前稟老大人此冊必不可任其埋没■此冊必不可不借重素有威望者會問此局遂有
  着落計非月餘不足職等久待會城庫獄所關日夕無措且老大人偶復心緒不佳未敢于拜唁時啓辭
  先此布之何司尊暫歸治署杜門待罪外俟追冊有定據職等同莊知府卽上會城一查可竣矣爲此具
  稟附資鄉宦辯揭福建廵撫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黃承
  玄同弟鳳陽府推官黃承乾都察院進士黃承昊謹述本户田糧來歷以聽公查以辯飛詭事據嘉善冊
  開各户隱田三萬三千五百餘𤱔前件下皆註原在嘉善辦糧萬歷九年丈量飛詭嘉秀內開先祖黃錝
  卽黃䆳泉户下田二十六𤱔有竒先伯黃正色卽黃貞所户下田七百九十二𤱔有竒先父黃洪憲卽黃
  編修户下田一百零九𤱔有竒該愚兄弟查得寒家於丈量後吿關嘉秀辦糧田止六百四十六𤱔有竒
  餘皆各圩長混報不盡寒家之田其係寒家者則以後續行契買原載田在嘉善糧在秀水卽寒家亦不
  知其來歷者也葢自萬曆九年以前寒家有先世遺田坐落嘉善者共一千六百餘𤱔其在嘉善辦糧者
  九百九十一𤱔有竒在嘉興秀水辦糧者六百四十六𤱔有竒向來各照原額於各縣辦糧有三縣實徵
  舊冊糧額可查至九年丈量各圩長不行知會將田溷報嘉善冊內及奉兩縣重徵乃始令黃臣吿明關
  囘秀水而本户在嘉善辦糧原額仍不缺也今嘉善舊冊雖稱漫滅無存而有萬曆十年寒家吿查原案
  可證案內嘉善縣查報本府申文內稱據下保等區圩長楊州潘志傳幷遷東辦糧隍恩亨蔣存道等備
  查黃字等圩黃正色黃洪憲名下萬曆九年分辦糧田九頃九十一𤱔一分四釐二毫今丈實田一十七
  頃九十一𤱔一分五釐三毫具數到縣夫丈實田十七頃九十一𤱔有竒而原辦糧田止九頃九十一𤱔
  有竒則自九頃九十一𤱔之外原非嘉善辦糧之田而嘉秀辦糧之田也葢因萬曆九年丈量而溷入於
  嘉善實非因九年丈量而飛詭於嘉秀也故萬曆十三年仍照八年舊冊徵輸而先人户下之糧原未加
  增萬曆十四年仍用丈後新冊徵輸而先人户下之糧原不减少是可見本户關囘之田原無與嘉善辦
  糧之數也又查萬曆十年黃冊本户舊管田止四頃七十四𤱔八分二毫合新立其實在田十一頃九十
  ■𤱔一釐內九頃九十一𤱔有竒卽萬曆九年原辦糧之田餘二百五𤱔有竒則係丈量之後造冊之前
  十年十一年中續置之田及縮弓丈出之數也實在田𤱔節屇相承至今辦糧不缺又可見前項關囘之
  田原無與黃冊歸户之數也至萬曆二十五年復豪嘉善章邑侯會查得本户坐落嘉善之田向在秀水
  完辦原買文券稅契開載甚明除先年賣主年遠無存者二百四十二𤱔三分四釐二毫各免關囘外查
  原兊楊岑等八户田共二百四十四𤱔一分六毫潘繼馬孫蔣譜等九户田一百七十𤱔五分三釐七毫
  各照原兊田糧在於本縣各户下完辦等因申府夫此四百餘𤱔之田旣查各有兊户彼此兌納田糧則
  又尚可槩謂之飛詭卽今楊岑潘繼等有無完辦本户不得而知其或避匿不完是弊在各兊户之隱糧
  而非本户之隱田也若曰避重就輕則寒家有田在嘉興糧在秀水者四百六十餘𤱔丈量之後仍吿關
  秀水此又豈避輕而就重哉錯壞之說諸公論之已詳不敢復贅姑就兊換之弊言之據嘉善原申有云
  弊起於先年三縣民人過界買田輸糧不便𥝠櫓兊換因而潜謀詭避又據袁了凡嘉善新志稱嘉秀之
  民有田在本縣與本縣之民有田在嘉秀者互認辦糧其弊已久田地雖淆而糧額猶未虧也萬曆九年
  奉命清丈凡糧在嘉善而田在嘉秀者避重就輕皆匿而不報糧在嘉秀而田在嘉善者分毫必報以致
  虧額誠如所云則今日兌換隱匿之弊在糧在嘉善田在嘉秀者不在田在嘉善糧在嘉秀者也糧在嘉
  秀分毫必報者非卽今冊中所開三萬三千餘𤱔乎而糧在嘉善匿而不報者則嘉善之人兌辦此田之
  糧者也兌糧雖均非法然分毫必報者猶不失爲嘉秀見辦糧之田其匿而不報者則實係飛詭隱佔之
  田也使嘉善糧額果虧自應查本縣人匿而不報之糧以補原兌之額卽欲正疆界亦應查本縣人匿而
  不報之田以與嘉秀人關去之田抵𤱔換清各歸本縣也今不根究本縣人隱匿之弊而徒指鄰邑人報
  關之田爲飛詭欲徑奪而歸之本邑可乎今有二人於此趙甲與錢乙各有房一㕓其子互換居之後趙
  甲之子將所換之房私行變廢而爲趙甲者不問其子房之下落而直欲奪歸換與錢氏之房其誰與之
  故愚不敢謂今日田糧之無弊也但其弊都在嘉善之人而未必在嘉秀之人也亦不敢謂嘉秀之無隱
  田也然或隱在三萬三千五百𤱔之外而未必在三萬三千五百𤱔之內也卽三萬三千五百𤱔中不敢
  必其無弊而不可槩三萬三千五百𤱔皆指之爲弊也奸民積書通同飛隱固其夙弊乃冊中各户半係
  先賢故老名公鉅卿豈甘盡蹈此轍今不究弊之所歸而㮣指各户先世所遺之田盡坐之爲飛詭爲隱
  佔其誰能甘之且其田已歷數傳或更幾主有田者莫知其所從來無田者莫知其所歸往其又誰能辨
  之然則今日欲息虞芮之爭破道旁之議其奚術而可據嘉善之說云未丈之先田糧畫一無差旣丈關
  推之後糧始虧額萬曆十三年蔡邑侯申𠃔仍照萬曆八年舊冊徵輸而田復歸額至十四年停寢舊冊
  仍用丈後新冊徵輸而缺額復多則今日更不必以空言相質客氣相加第求得萬曆八九年三縣舊冊
  及丈後新冊合而查之而自得其故矣查冊之法其端有四一如嘉善舊冊趙甲户下原辦糧田止三百
  𤱔而丈實田四百𤱔關去一百𤱔於原額無損嘉秀舊冊趙甲户下原辦糧田三百𤱔而丈實田止二百
  𤱔合關囘一百𤱔而始足額此非係初分錯壞之田則係互換辦糧之田也在嘉善黃冊不入開除在嘉
  秀黃冊不入新收者也不可謂之飛詭也一如嘉善錢乙户下原辦糧田三百𤱔丈實數同而忽於其內
  關去一百𤱔嘉秀錢乙户下原辦糧田三百𤱔丈實不缺而復關囘嘉善田一百𤱔此則乘機飛詭之弊
  也若有推無收則眞隱田而匿糧者也一如嘉善舊冊孫丙户下原辦糧田數多而丈實數少嘉秀孫丙
  户下原辦糧田數少而丈實數多嘉善李丁户下原有辦糧田而丈實無田嘉秀李丁户下原無辦糧田
  而丈實有田此多係互換辦糧田在嘉秀而糧在嘉善者也若嘉善無田而朦弊詭脫田存嘉秀而𨼆不
  關囘如嘉善志所云避重就輕匿而不報者此則兌換飛隱之弊也一如嘉善周戊户下關去餘田若干
  𤱔旣不在厚辦糧之額而嘉秀周戊户下關囘嘉善田若干𤱔亦復非原辦糧之田此則係厚未升糧及
  或丈餘之田而新飛詭於嘉秀者也照法清查弊端自見安得以冊籍澇㓕爲辭哉則舊冊無存而前屆
  之黃冊猶可考也據嘉善之議稱萬曆九年丈實田地蕩灘𤱔數脗合嘉靖原額已盡數挨號歸户造入
  黃冊起解京師又據嘉善民本乞照本縣黃冊內原丈田額盡數■還嘉善則今日之徵信者非黃冊乎
  ■■之黃冊固不可知若寒家冊內之田皆見在哲■■糧之數別無內隱之田也又何不各就十年黃
  學■户清查之乎隆慶六年之實在卽萬曆十年之舊官舊管有無關惟萬曆十年之實在卽二十年之
  舊管原田有無見在加在冊之田而化爲烏有則當究其隱匿之因如在冊之田遞管相承辦糧不缺而
  關推嘉秀之田不係冊內之數則原非嘉善辦糧之田也按冊以索田按田以索糧而有無飛隱自不能
  逃矣若曰冊無可憑爭不獲已則惟有丈量已耳事關重大非一人一家之私所得而輕議者伏候公議
  查奪施行崇禎十年嘉秀兩縣里老呈具呈嘉秀兩縣里長
  老人胡文顧良王憲等爲善邑無端搆禍嘉秀遵㫖聽查伏乞據冊嚴勘照額清丈以杜疊累事𥩈愚
  善邑從嘉興分縣各有糧額户籍無容變更禍因善邑奸豪折田起釁攘奪五十年來屢訟屢結三次石
  碑四番鐵案招詳卷宗歷歷可證數經呈明在案現今三奉聖㫖諄諄嚴查弊冊更重丈勘此嘉秀小
  民得見天日之時矣據嘉善執稱嘉興弊冊八本全是夢囈初有八本乃嘉善所造嘉興秀水各四本
  內稱某户係嘉善某都今飛詭嘉秀某都因割去原冊都圩無總妄證幸有嘉興舊任陸知縣因嘉善區
  長𥝠訟田產送到有總魚鱗冊一本內開嘉秀原額原田號叚一一分明現今貯庫後兵道王知府
  莊屢次照此一本提取十九本善邑割造無總新冊抗拒鼓噪以致道府掛冠善邑知前計敗露復賄
  嘉興奸書已故李濟賢等買去金圻卷內問罪因繇冊八本實係萬曆九年張知縣縮弓跨水丈量萬民
  訐吿遣戍結案存證非關徵收縣冊田號現列乎海南界與善邑圩數號叚遠不相䝉爭田秀水借冊嘉
  興支吾展轉一電立辯嘉興現獲嘉善有總魚鱗冊一本其十九本藏匿不出原設有總冊七邑皆同嘉
  善何以獨無况又現獲一本何說之辭卽此一本圩數對查飛詭之說立破况萬曆十五年間嘉善蔡如
  縣查清本縣田糧自行申詳足額止云槩縣虧田玖十𤱔九分文卷現存本府證豈有旣申足額忽又誕
  增三萬三千餘𤱔之理自供自改白日幻誣伏乞冊查嘉善現存之無總冊是否割混無稽現獲之有
  總冊是否匿藏有據所稱嘉興之弊冊八本是否戍罪案卷徵收無涉圩界懸隔更乞查十五年嘉善自
  申足額文卷是否九吿原詞何得改口欺誑至如人寧精嚴斟田原入秀水魚鱗冊歷久糧差安得紊亂
  查冊之外惟有丈田便見明白至于後湖黃冊决與有總魚鱗冊合同但現在有總無總有弊無弊與
  嘉善自供足額文卷尚未剖明田隨糧定户隨籍定尚起妄奪連年禍累萬民惶惑如必呈請黃冊乞
  幷請合府七縣全冊庶辯眞僞異同小民𠃔服禍源可杜激切具呈
  布政姚崇禎九年五月二十六日具文申覆二院繇○嘉禾三縣田糧昨奉撫檄移會嘉廵道查勘又
  奉按檄行司移會嘉廵道幷督令杭湖兩司理查勘今本月十六日據兩司理申覆將天寧寺田推歸
  嘉善曾面審解到里老曹鶴齡丁思𡥉鄔守仁等詰以今審推歸田糧果用攤補嘉善否則曰然又詰以
  今申議推缺糧另須攤派嘉秀否則又曰未可此其間雖經兩司理審有梗槩然事大年久定須本道本
  府審有頭緒然後兩司理再爲駁正兩司理駁無滲漏然後彙送本司報院裁奪未有本道本府未報
  而兩司理力能壓服且以本司敢代有司事者况本司職專錢糧若田𡈽增减則府縣身屢其地似不容
  越次而求也緣未經該道府覆勘未敢轉解里老合請專批守廵道倂嘉興府細加叅勘明確方便據實
  囘奏用結宿案本司未敢擅便擬合申詳嘉興縣知縣羅看語看得三縣田糧搆釁以來案
  經屢結猶然未覩質成近三奉明㫖嚴查弊冊諄諄從公丈勘葢田有牙錯之形按敘而可稽者冊冊
  失鱗次之舊履𤱔而可丈者田兩者交舉則奸窮而無所容聖天子明見萬里矣夫相持之議决無皆
  是决無皆非何不一查嘉秀之弊以服善邑之心何不一查善邑所指嘉秀爲弊者果否是弊倂以杜嘉
  秀之口一冊八本乃三縣會查嵌入田數本無弊而善邑指之爲弊割冊以證之及獲其有總鱗冊一本
  事迹彰露幷索此外一樣十九本則化爲烏有矣若奸書戴金丈量冊人本此結罪之冊非徵收之冊一
  電立明何得牽此涉彼乎且據萬曆十五年嘉善蔡知縣申文云槪縣虧田九十𤱔九分其初詞如此後
  遞訐而遞張其數自非遵㫖而據額通丈之卑職𥩈恐此局終未易竣耳至于請後湖黃冊必祈請合府
  七縣全冊庶便磨勘此又輿情意外之慮卑縣所不敢從頑瀆而仰■者也綂新憲臺主持盡清五十餘
  年膠葛卑縣與地方並截奠麗之造于永永矣十年七月廿一嘉秀兩縣公䟽○浙江嘉興府嘉興秀水二縣民胡
  文等謹奏爲田糧已經四結定案難容借端謹陳錯壤碑勒原因并鼓譟轉換始末仰祈勑下撫按查冊
  丈田以絶覬覦以偕蕩平事𥩈照嘉興府秀水嘉善二縣皆自嘉興縣一縣分出葢宣德四年事也彼時
  原以户篇分田地故嘉秀田地有坐落嘉善界內卽嘉善縣田地亦有坐落嘉秀界內者又如海鹽分出
  平湖崇德分出桐鄉各有錯壤二百年來非一日矣至萬曆九年丈量攢造實徵黃冊各以八年之原額
  爲舊管以九年丈量之歸户爲新收此户開除必查彼户新收甲合里里合都都合縣查算磨對各縣照
  田辦糧毫無缺額士民各守分義毫無異言至十三年嘉善鄉紳袁黃等折田自肥甚有三𤱔折一𤱔者
  遂以私情鼓煽愚民然不根之議垂今四十六年公勘結局者屢矣一結於萬曆十三年而廵撫温純之
  允詳可據再結於萬曆二十七年而廵撫劉元霖廵按李楠廵鹽葉永盛之勒碑可據三結於萬曆三十
  一年而廵按吳崇禮之註銷可據四結於萬曆四十四年而廵撫劉一焜之吊冊會勘兵備王鍾岱知府
  莊祖誨之執法去官同知劉可訓之審案申詳奸民俞汝猷等之割冊鼓譟遣戍可據總之三縣自爭其
  田糧之重輕而於公家一定之賦額原無增减何迄今而嘉善縣民復借天寧寺僧陳玄燈等重揑虛詞
  妄瀆天聽也據稱寺僧𨼆田至三萬三千餘𤱔在嘉善有推嘉秀無收夫推收者爲糧額之去留也當丈
  量時嘉歸嘉秀歸秀善歸善原無所推安得有收及院道查追嘉善萬曆八年原冊則以烏有爲辭原冊
  旣無則有推之說何從來也自知無冊不足以箝人口則又密謀割換原冊重勒縣印以惑耳目幸有嘉
  興縣知縣陸獻明先因他事吊查嘉善縣印信原冊一本存庫比對懸絶噤口無詞當時道府確主查冊
  史田之議嘉善奸民又執稱田不可丈冊不可查遂至羣聚狂逞挾凌上官道府一時俱去撫按具奏正
  法是嘉善民自以割冊鼓譟成此罪案嘉秀二縣民未嘗啓釁亦從未嘗有何弊冊也田冊各縣格式相
  同俱載有外縣田一款卽錯壤之田也而嘉善自割去之輙稱該縣田糧何以重於嘉秀懸指爲弊端不
  知三吳糧額國初以二十七則起科嘉靖間知府趙瀛始扒平通爲一則然就每縣額糧而自扒平之非
  合一郡之各縣而共扒平之故秀水較嘉興稍重卽嘉興較海鹽平湖又稍重非獨嘉善之稍重於秀水
  也至於天寧寺僧陳玄燈等歷年充秀水糧長如果有三萬三千餘𤱔之產於嘉善秀水兩無所𨽾則隱
  匿之律何逃正恐原無此無糧之田止因嘉善垂涎寺僧一户之殷厚生端擾害致兩縣小民騷然不寧
  則嘉善縣民欺誑之罪更不勝誅矣夫田糧所據者冊也冊旣割換而田𤱔見在一丈自明除查冊丈田
  二法官府更何所憑以驗虛實也文等解運白糧到京■聞嘉善縣民進䟽奉有嚴㫖不勝戰慄敢以
  官■具本奏聞伏乞勑下撫按仍主查冊丈田之公議■聽冊不可查田不可丈之遁詞以割冊反誣弊
  冊以折田反誣隱田轉換支吾借寺僧以搆難無已庶獲遵制辦糧紛爭永杜三縣小民均享聖世蕩平
  之福矣崇禎四年九月初二日奉聖㫖着該撫按一倂勘明確核具奏該部知道
  田圩附附城圩九
  王字圩崑字圩生字圩南稱字圩
  甲乙字號天字圩地字圩原字圩北天字圩
  德化都圩三十二
  吕字圩東呂字圩巨字圩缺字圩
  張字圩號字圩出字圩冬字圩
  秋字圩北秋字圩西缺字圩暑字圩
  律字圩收字圩閏字圩昃字圩
  巨字圩騰字圩調字圩金字圩
  西結字圩東利字圩水字圩無字圩
  劒字圩霜字圩號字圩巨字圩
  爲字圩北結字圩
  果字圩二呂字圩
  胥山都圩三十一
  玉字圩缺字圩生字圩
  鉗字圩西稱字圩夜字圩
  霜字圩正雨字圩東北暑字圩
  中北暑字圩西北暑字圩西來字圩
  東寒字圩西寒字圩張字圩
  西洪字圩列字圩辰字圩
  昃字圩南暑字圩宿字圩
  月字圩東盈字圩西盈字圩
  南玄字圩北玄字圩西來字圩
  東來字圩東黃字圩東南暑字圩
  西南暑字圩
  感化都圩四十
  原字圩日字圩南荒字圩
  鉗字圩辰字圩北荒字圩
  東月字圩盈字圩南暑字圩
  東荒字圩正日字圩北荒字圩
  張字圩南荒字圩月張字圩
  中張字圩東張字圩鉗天字圩
  西私字圩北地字圩八冬字圩
  南字圩原字圩宙字圩
  藏字圩正天字圩西黃字圩
  東黃字圩收字圩天字圩
  地字圩南秋字圩中地字圩
  南地字圩地字圩爲字圩
  西月字圩七冬字圩西荒字圩
  宿字圩
  移風都圩一十六
  小寒字圩南盈字圩宿字圩
  宇字圩北洪字圩大月字圩
  暑字圩中黃字圩西南黃字圩
  東南洪字圩辰字圩來字圩
  北盈字圩八辰字圩九昃字圩
  日字圩大寒字圩
  里仁都圩四十七
  洪字圩西洪字圩北洪字圩
  黃字圩秋字圩南黃字圩
  北黃字圩南秋字圩中秋字圩
  西盈字圩日辰字圩張暑字圩
  ■字圩日字圩西盈字圩
  東盈字圩盈字圩月字圩
  日字圩宙字圩洪字圩
  天字圩北月字圩結字圩
  東昃字圩宿字圩宙字圩
  字字圩正黃字圩正荒字圩
  西昃字圩盈字圩西天字圩
  原字圩二洪字圩東張字圩
  又來字圩日北字圩東天字圩
  來字圩正列字圩寒字圩
  日南字圩辰北字圩辰南字圩
  東張字圩正來字圩
  新豐都圩二十二
  二洪字圩南地字圩北地字圩
  大字圩昃字圩一爲字圩
  三洪字圩辰字圩荒字圩
  一洪字圩東二字圩三黃字圩
  一盈字圩盈字圩宿字圩
  二往字圩西二字圩三宿字圩
  三暑字圩一暑字圩一宇字圩
  二日字圩
  永豐都圩四十七
  月正字圩月五字圩月乙字圩
  月八字圩光字圩張四字圩
  西洪字圩東荒字圩北字圩
  列字圩張乙字圩寒乙字圩
  宿字圩月連七字圩盈乙字圩
  西荒字圩黃字圩原字圩
  辰乙字圩天字圩天二字圩
  北日四字圩日三字圩東洪字圩
  南日四字圩天字圩原字圩
  霜字圩東張字圩東收字圩
  東成字圩盈連字圩辰連字圩
  宙字圩西盈字圩昃字圩
  宿字圩閏字圩月八字圩
  西昃字圩大律字圩閏字圩
  往字圩西成字圩西收字圩
  餘字圩收字圩
  白苧都圩二十一
  天字圩地字圩黃字圩
  宙字圩月露字圩月黃字圩
  二陽字圩暑字圩上日字圩
  昃字圩月中字圩一陽字圩
  原字圩往字圩雲字圩
  寒字圩黃西字圩黃東字圩
  西宿字圩陽字圩騰字圩
  大彭都圩三十八
  雨字圩金字圩霜字圩
  致字圩調字圩宿字圩
  辰字圩列字圩月六字圩
  月四字圩月五字圩月三字圩
  往字圩月乙字圩北張字圩
  生字圩秋東字圩收字圩
  秋西字圩大藏字圩往字圩
  南成字圩北成字圩爲字圩
  騰字圩利二字圩西呂字圩
  北利字圩水字圩中致乙字圩
  西致乙字圩騰一字圩南利字圩
  閏字圩南秋字圩金乙字圩
  陽三字圩南結字圩
  ■會都圩三十六
  天字圩東原字圩西原字圩
  宙字圩北洪字圩地字圩
  西洪字圩露字圩霜字圩
  雨字圩千金字圩洪字圩
  西結字圩南黃字圩東結字圩
  北宿字圩北荒字圩黃東字圩
  日字圩黃北字圩南荒字圩
  辰一字圩辰六字圩張一西字圩
  南宿字圩張一中字圩列一字圩
  西來一字圩列六字圩寒三字圩
  暑二字圩北宿字圩列三字圩
  列五字圩暑一字圩東來字圩
  長水都圩三十五
  盈一字圩盈三字圩月一字圩
  月二字圩東盈字圩昃一字圩
  昃二字圩西盈字圩昃三字圩
  日三字圩日一字圩往三字圩
  暑字圩收字圩下秋字圩
  秋二字圩天一字圩天四字圩
  冬字圩原二字圩原一字圩
  西字字圩宙一字圩辰三字圩
  來二字圩來一字圩北辰字圩
  張五字圩張四字圩張三字圩
  洪字圩日字圩盈字圩
  下昃字圩張一字圩
  屠𢠖昭用明訂閲

知识出处

[崇祯]嘉兴县志二十四卷 卷一至卷十二

《[崇祯]嘉兴县志二十四卷 卷一至卷十二》

出版者:国家图书馆出版社

出版地:北京

(明)羅炌修,(明)黄承昊等纂。[崇禎]嘉興縣志二十四卷(卷一至十二)。明崇禎十年(1637)刻本。崇祯嘉兴县志详细记载了嘉兴的历史沿革、行政区划、地理环境、风俗文化、历史人物、重大事件、人口民族、自然资源、民俗宗教等嘉兴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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